样重新刺向蓝天。
“噢,太棒了,老爸真厉害。”儿子在一旁鼓掌欢呼。
这是郊外的一个水库边上,解东正在给儿子示范怎样操控遥控飞机。
手机响了。
“你来,儿子。快,别让它掉进水里。”解东把遥控器递给儿子。
电话是胡莱打的,他的声音很亢奋。
“老板,竞标结果公布了,未央、未都属于我们了。”
“噢,知道了。”解东淡淡地应了一句就合上了手机。
儿子把飞机操控得摇摇晃晃,还好,没撞到树上也没掉进水里。
看着一脸兴奋的儿子,解东将他的大手慈爱地抚上儿子的后背。
第二天,解东又领着儿子来到了跑马场。儿子先是胆怯,在解东的鼓励和示范下,随后就敢策马飞奔了,吓得在场的驯马员,跟着马屁股猛追,儿子则在马背上咯咯咯地欢笑着。
可惜,这是假期的最后一天了,儿子明天就要返校,一住就是一个星期。
晚上回到家,解东与沈利商量:“这个星期别让孩子住校了,你忙你的,我去接他,中午接,晚上也接。”
“你这位董事长助理怎么有空了?被人开了?”
看样子她一时半会是不会好好说话了,解东不去计较她的挖苦和讽刺。
“刚和儿子热乎了两天就要分开,我舍不得。”
“你看着办吧。”看解东不接招,沈利也收敛了进攻的锋芒。
夜里,解东又和儿子挤到了一个床上。
第二天,当儿子快快地从校内飞奔而出,张开双手扑向自己时,解东的心颤栗了:当你走出家门的那一刻,你的心自由了,你的身解放了,可是你为儿子考虑过吗?他那小小的心灵能承受住失去父亲的重压吗?要知道,在儿子的眼中,父亲就是他的天,父亲就是他的地,天地顿失,你让他何以……解东伸出双手和儿子来了个拥抱。
第三天下午放学时,儿子在车里神秘地对解东说:“爸爸,我们班同学看到你了。”
“哦?他们看到爸爸不正常吗?”
“以前都是妈妈来接我,同学们是第一次看见你,说你长得好高大啊,那几个经常欺负我的同学,这两天好像不太敢找茬了。”
“有同学欺负你?”解东的血哗地涌上了头。
“也不是了,有两个大个子总想让我服从他们的指挥,我当然不乐意了,所以经常起摩擦,虽然我打不过他们,但他们在我这也讨不着便宜。”儿子是个人精,看解东的脸已经虎起来了,怕他立刻去找老师或那两个同学,马上改变了口气。真难为他了,一年级的小孩子竟用了“摩擦”来减弱打架的性质。
“妈妈知道吗?”
“我没和她说,她是女的。”
嘿嘿,嘿嘿。唉!孩子也知道什么事该找爹,什么事该找娘啊。
“他们也是住校生吗?”
“不是,跑校。”
“那我明天接你的时候,你指给老爸。”
“好!”儿子很高兴,终于有人给他出气了,但随后他的担心也来了,“老爸,你要……”
“哈哈,放心吧,儿子,老爸会处理好的。”
第四天下午,解东早早地来到了校门口。儿子今天没有跑,而是和两个高出他半个头的孩子一起走出了校门。看见解东,儿子把头转向了那两个同学。解东会意,迎着两个孩子走了过去。
“这小家伙,长得真壮,跟个小牛犊子似的,你也一样啊,腿肚子比他还粗,真是可爱极了。”解东的大手摁在他们的头上,并来回摩擦了几下,看起来很亲昵的样子,“儿子啊,这都是你同学吗?”儿子点头。“嗯,真好。”解东的大手又往下摁了摁,“去吧,你们的爹在前面等你们那!”
两个孩子晕头胀脑地脱离了解东的控制。
第五天下午,儿子一上车就兴奋地问:“老爸,你用的什么方法,你会催眠术吗?这俩家伙今天都不敢和我照面了。”
“哈哈,看来老爸的方法管用了,如果不管用我也不能动手揍他们啊。”
“什么方法?我没看见你对他们使用任何方法呀?”
“你把头伸过来。”
儿子疑惑地将头靠近了解东,解东左手扶方向,右手放到了儿子的头上。
“重不重?”
“重!”
“有压力吗?”
“什么是压力?”
“就是有难受的感觉吗?”
“有!”
“好了,实验结束。”解东说着把自己的大手在儿子面前晃了晃,“他们的小脑袋在昨天感受到老爸的压力了,在他们眼里,老爸这双大手别说是他们的小脑袋了,就是他们的爹也受不了老爸的一击,所以,哈哈。不过,儿子啊,咱不愿被别人欺负,那咱也不能去欺负别人,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啊。”
“嗯。”儿子答应了。
刚到楼下,手机就震动起来。
“你先上去吧。”解东对儿子说。
电话是王晶打来的。
“在哪呢?”
“儿子病了,在家。”
沉默。
“那你在家多呆两天吧,陪陪儿子。”王晶沉默之后的回话。
解东没有吭声,电话挂断了。
第七天晚上,解东接到了一条信息:你想用现在的不负责任,弥补你以前的不负责任吗?身为一个老总,不与任何人打招呼,抛下你的公司和员工近十天的时间,这样做合适吗?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你的行为太过分了。现在是凯丽的关键时期,创业的大门才刚刚开启啊。龙鑫董事长王晶。
短信应该结束了,但解东在屏幕下方又现了一段,措辞却截然相反。
东东哥,我没成家,也没有孩子,可能无法体会你此刻的心情。但爱也不能走极端。如果孩子病情稳定或已经痊愈了,我希望你尽快返回凯丽,那里需要你啊。
………【第六十四章 回到凯丽】………
解东还是回到了凯丽。
临走的头天晚上,解东是这样和儿子说的:“爸爸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去做,所以爸爸明天就要暂时离开你。不过爸爸会每个星期回来看你一次,万一一个星期见不到爸爸也别着急,爸爸肯定会在第二个星期回来的。愿意住校就住校,不愿意就让妈妈天天接。”
“可是,妈妈很忙的。”
“臭娘……不,她不忙,爸爸不让她忙,她可以不去挣钱嘛,钱再多也不如儿子的幸福重要啊。爸爸跟她说。”
儿子睡熟后,解东很郑重地与沈利提出了这个问题。
“儿子是两个人的,为什么让我一个人负责?”她总要找出理由。
“那我明天就把儿子带走,我不用你负责。”
沈利终于闭嘴了。其实她也不想让儿子住校,前段时间她买房子,装修,加上影楼的事情确实有点忙不开,现在一切走上了正轨,儿子又刚刚大病了一场,她也心疼儿子。再说,她自己每天面对诺大的一个房子,那种孤寂的滋味也不好受,有儿子在身旁做伴,让她也能感觉到家的温暖。但是,解东先提出来的,她就要驳一驳了,这已经成了习惯。
沈利不吭声,就表示默认,这对她已经是很难得的让步了。
解东这次回来,他们只围绕着儿子谈事,说事。谁也没有提各自的生活和对以后的打算。前方有雾,航向还不能确定。
……
胡莱、斯思、朱小小、办公室刘姐都涌了进来,和孟云一起站到了解东面前。
“老板,听说小侄子病了,现在好了吗?”胡莱先开口了。
“不碍事,咦?你们怎么知道的?”解东没有告诉过凯丽的任何人。
“是这样,董事长打电话通知的,让大家做好自己的事情,别因为总经理不在就放松了工作。”办公室刘姐给解东解释。
“噢,谢谢大家的关心,你们都回去工作吧,胡莱留下。”
“这两天有没有偷懒?”众人散去后,解东问胡莱。
“嘿嘿,老板,偷没偷懒您看了这个就知道了。”说完,他把手里一直攥着的文件稿递给了解东。
解东展开,《未央与未都的招标细则及几点建议》
“细则都有了,还要什么建议?”
“细则是根据市场处提供的原海滨别墅区的招标办法制定的,几点建议是我个人的意见。”
“那我就先看你的几点建议吧。”解东抽出了一支烟,胡莱立刻给他点上了。
“挺利索,以前常干这活?”
“嘿嘿,等我当了老板就不用干了。”
解东把一根烟塞到他嘴里,“啪”地燃着了打火机,“别等到以后了,你现在就是老板,是老板的老板。”
“哎,解总……”
象气焊一样猛烈的火苗已经触到了烟头上,胡莱只得吸气,接受老板硬塞给的待遇。
“这条‘马上就宣传’我同意,明天就可以着手实施了。‘先入为主,你来监督’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期房吗?”
“是这个意思,但最主要的是后面那句话。这个也适用于我们的酒店,我们先加大宣传力度,如果有客户感兴趣,提前跟我们签订长期租用酒店的房间或某一设施,我们可以根据客户的要求,在具体设计和内部装修方面进行改动,并接受他们的施工监督。”
“有点意思,不过这要和市场处和计划部的其他人仔细推敲一下,如果可行,要把具体步骤真正做细,不能有漏洞。”
胡莱点头,“是,老板,我明白。”
他们两人一直研究到天色朦胧。解东是中午到的凯丽。
“宣传也好,招标也罢,不管工作量有多大,都要争取在一个月内正式开工。”解东最后对胡莱说,也是对自己说。
第二天,解东成立了一个由计划部和市场处共同组成的招标领导小组。人员确定后,解东给他们训话:“我们讲的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