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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越抬了抬眉头,这四大家族真是无孔不入。
“你光喝酒不会觉得无趣吗?不如也算我一个。”西门剑秋不等慕容越搭话,就在慕容越身边坐下,引得秦慕眼睛瞪大大的。
慕容越看了一眼西门剑秋,也不再言语,自己一个人喝着酒,不去理会他。
西门剑秋见他不理会自己,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转而和秦慕搭话。
“你是香玉?听妈妈说,新来了几个,相貌清秀又听话。以你为最。”
秦慕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回话。
“你不用怕我,这里的规矩我还是知道的,我不会和他争的。不过下次我来,一定会点你的。”西门剑秋喝了杯酒,拍拍秦慕的肩。
“是。”秦慕轻声应道。
“哈哈,我就是喜欢你这种。”转过头望向慕容越,“你真的不能割爱吗?”
慕容越看了看酒杯,叹了口气。
想起前世,有一天燃突然看了自己半天,说,新月,你知道吗?天蝎座的人对自己不喜欢的连假装应付一下都懒。那,就不用勉强自己应付眼前的西门剑秋了。
慕容越站起身,绕过西门剑秋,拉起一脸错愕的秦慕,只说了一句,“你在这里是心甘情愿的?”
秦慕的表情从错愕,到惊讶,到伤心欲绝,不停转换。
西门剑秋也忘记了慕容越刚才没理会自己,有些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秦慕嘴唇有些颤抖,有些哽咽的说道,“我爹为了还赌债把我卖到。。。。。。”
“够了。”慕容越犀利的眼神看着秦慕,将他差点夺眶而出的眼泪给逼了回去。
慕容越拉着秦慕,再次无视身边的西门剑秋,从厢房走了出去。
西门剑秋一直拿着酒杯,一张俊脸呆愣了很久,“怎么会有人无视我到这种境界?果然很好玩。以后不会无聊了。”
回家路上,慕容越慢慢的散着步,偶尔抬头看看天空,这个年代的星星很干净,很清晰。路上人很少,没有路灯,但是夜晚却被月光映衬的很迷人。淡淡的一层光,居然让自己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公子……”秦慕跟在慕容越身后,想开口却犹豫了半天,终于出了声,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慕容越缓缓转过身,一层月光洒在身上,脸上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但是眼神里却温和了不少。
“我缺个管家。”没有再解释什么,因为没必要。有时候想做的事情未必有原因。
秦慕愣愣的在原地半天,直到慕容越的身影走远了,才惊醒拔腿跑上前去跟紧慕容越的脚步。
“公子,我需要做什么?”秦慕不知道管家要做些什么。
“不用叫我公子,叫我越。”随手将卖身契当着秦慕的面撕了后,还给他。
看着他一脸的诧异。也许是这个孩子一直生活在惶恐中,似乎今天给他的惊喜太多了吧。“以后这个宅子就是你的家,我偶尔会来这里住住,所以你是这里的管家,但也是这里的当家,明白了吗?”
秦慕无意识的点了点头。
慕容越摇了摇头,看来要他慢慢接受了。
让秦慕打理这房子。免得以后回来小住的时候,了无人气,变成了危房。
几天之后,秦慕终于不再畏畏缩缩,本身的个性也冒了出来。很活泼的一个孩子。也就十六岁,许是家境不好,愣是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小两岁。
在人群熙攘的城门口,越有些漫无目的的走着,身后跟着秦慕。
越看了看地形,布局似乎和中国古代的北京雷同。似乎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对当地的地形感兴趣,职业习惯吧。越有些自嘲,还是没办法舍弃一些习惯。
“越,你会在京城呆多久?”秦慕一边剥橘子,一边问道。其实他很想跟着越一起走。
“也许明天就会走,也许下个月走。”什么时候腻了就会离开,越不客气的接下剥好的橘子。
“我不可以一起去吗?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啊。”
越摇了摇头。秦慕见状只得放弃,虽然只相处了几天,但是越说一不二的个性他知道。
4、第四章
“好巧啊。”
越回头一看,这不是西门剑秋,还会是谁。越小皱了下眉头,这人似乎阴魂不散啊。
只见那西门剑秋,面带桃花,一把白玉骨架的折扇轻轻的握于胸前。
“我们很熟吗?”越毫不领情的回道。
西门剑秋一愣,“我们很有缘,你不觉得吗?”说罢还看了一眼立于一旁的秦慕。
秦慕往慕容越的身边靠了靠。
“在下西门剑秋,既然我们这么有缘,想与公子交个朋友,不知意下如何?”西门剑秋向慕容越拱了拱手。
再推迟似乎也显得矫情,越回了个礼,道,“在下辛越,不是本地人,也许以后大家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取了个和前世音同的名字。
故意差听了越的后半句话,西门剑秋笑笑说,“那以后我们就以名字相称吧,你叫我剑秋,我唤你越。既然有缘,相请不如偶遇,我们一起去喝一杯吧。”
越看西门剑秋也不会耍什么花样,又见秦慕早已经一副饥肠辘辘的样子,也不想再浪费口舌拒绝,不如就跟着去吧。
慕容越跟着西门剑秋进了一家装潢考究的酒楼,见店中的小儿掌柜和西门剑秋熟识的模样,看来这西门的确是个不羁的公子哥,而且武功似乎也不错,越从西门剑秋的悠长的呼气和下盘步伐推断出他武功还不弱。
据慕容越观察,一个人想要掩饰自己的武功,除非他已经是深不可测的高手,不然掩饰自己的实力是件困难的事情,练武之人的呼吸气息比不会武的常人要缓慢俑长平稳,加上内力,已经是体内的一股气,想要掩饰绝非易事。
西门点了满桌的菜,大大超过了三个人的量。慕容越本就胃口不大,喜欢吃清淡的东西,看了这些个大鱼大肉,突然之间胃口全无。但是身边的秦慕似乎不停的吞咽口水。
越夹了块酒鸭,放进秦慕的碗,“吃吧。”早点吃完也好早点走人。
秦慕本不敢动筷,但是见慕容越夹菜给他,也顾不上什么了,夹起便吃了起来。
这一动作看在西门剑秋眼里,却突然变了味。他来回打量着慕容越和秦慕。
眼见慕容越没有开口说话的想法,秦慕又在一边猛吃。西门脑子转了半天,终于想了个话题。
“越,看你的样子,好像武功不错。”西门为自己突然能找到个话匣子得意不已,“过几日,便是武林大会了,不知道越你有没有兴趣前往?”
不管慕容越说有兴趣还是没兴趣,话题都能进行下去。西门剑秋就是想要慕容越说话,见不得他一副想要将自己彻底无视的样子。
慕容越一边的眉挑了一下,武林大会?虽然对江湖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对这传说中的武林盛事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
看来自己还没有心如止水,不错,真的很怕自己无欲无求。那就真的是生无可盼了,早点死了算。
西门剑秋等了半天,见慕容越也没什么反应,又仿佛出了神。心下不由懊恼起来,这辛越到底什么做的,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完全得不到反应。
西门剑秋正想着,突闻。
“西门公子,在下对武林大会不甚了解,可否……?”慕容越拱了拱手。
西门剑秋一愣,随即说道,“说了叫我名字的,不要再叫我什么西门公子了,听了怪别扭的。”
慕容越没应声,心想,自己实在没办法不熟装熟。
见慕容越没什么反应,西门便接着说了下去,“这武林大会啊,四年一次,所以每次都是趋之若鹜。好不盛大。”
“四年一次?”慕容越再次挑了挑眉,“重点是……”
“重点是,盟主的选举。和江湖上的排名。”
慕容越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排名?如何排?”
西门剑秋笑了笑,“排名,一,靠的是门派内部的切磋,二靠的是,武林大会上的比武。但是很多世外高手不屑出席武林大会。所以江湖上的排名有两个。一个是武林大会上产生的排名叫龙虎榜,而另一个是江湖人默认却不敢承认的排名叫做,血祭榜。”
“龙虎榜?血祭榜?”一旁的秦慕已经吃饱了,认真的听着西门的话,“很奇怪。”
“没错,一个明的,一个暗。也有人称之为龙虎光明榜,血祭暗黑榜。至少本少爷就不在龙虎榜上。嘿嘿。”
“西门公子,那你就是血祭榜上面的?”秦慕很是好奇,毕竟从未涉及过江湖事非。
西门剑秋看了一眼慕容越,只见后者也是一脸的让他往下说的样子,“我的排名不便透露。呵,不过这血祭榜,可是有典故的。”
西门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相传,一百多年前,江湖还没有什么四大家族,派系宗别也不是很大。
那个时候有个人叫慕容止殇,武功很高,人也很独断独行,据说是个怪人。
他爱上了一个人。但是遭遇家族的刁难阻碍,无奈之下,只得带着爱人离开慕容家。
可慕容家对慕容止殇和他的爱人下了追杀令。
即使慕容止殇武功再高,也没有办法带着一个全无自保的爱人躲过不断来袭的暗杀。最后他活着,但是他爱的那个人死在他眼前。”
西门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慕容越,说道,“慕容止殇爱的那个人是个男人。”
慕容越淡然的瞟了一眼西门剑秋,示意他说下去。
“之后,慕容止殇疯了,消失了十年。”西门剑秋眼神紧了紧,“十年后,突然出现,灭了慕容家。”
西门说完,眼神有些迷离,一个家族被灭门,而凶手是族人。普通人即使有再多的隔阂矛盾,断然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轻易去灭了自己的家族。可是居然有人做了。
慕容越眯起眼睛,难道这个慕容止殇和现在的慕容家有所关联?
秦慕眼睛睁大大的,当故事来听。
沉默了片刻,西门剑秋才继续道,“那慕容止殇在十年中练就了一身绝世武功,后人命名为血祭文。之所以叫血祭文是因为慕容止殇杀了所有人来血祭他的爱人。而那血祭文就是刺在他爱人的尸体上。据说那张刺满秘籍的人皮至今下落不明。”
秦慕吓了抖了一下。
慕容越听到人皮,突然想到……这么巧?这么说来,自己身揣绝世武功?真是……越轻笑了下,这算什么?老天是要安排自己变成绝世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