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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潇潇不仅没害怕,还肆无忌惮笑开了,毕申怪异看着她,他的话刺激到她了。稍后尹潇潇收住笑,偏过头,双眸淡而无光陷入了过往回忆,只见她樱桃的唇一张一翕,“曾经我就是那个不求无功但求无过的泡茶女孩,唯唯诺诺谨慎小心活着……在你伤痛绝望之际,没有一人伸出援手,除了嘲笑就是算计。现在我随性自我,有什么不对!”最后一句质问问的毕申无言以对,不是没有话说,而是被她强烈的感情震住,所以他没有立场去指责。
“你可以说出来,多了解些我也不会……”毕申第一次在女孩面前失了态,头次应付人有心无力。
尹潇潇瞅了他一眼,立刻拒绝,“我不需要你了解。”要他了解干吗,这人阴晴不定腹黑人一个,她让他了解不就有破绽让他做文章了,最好以后没任何交集!
不知道是不是许愿应验了,自从那天回来跟游泓报告行程后,她便没再碰见毕申,就连平时在餐厅也见不到人影,好似铁三角缺了一角。不过倒也乐得自在,对付那种有心机又喜欢戳人痛处的人真的很累。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天后游泓也没有亲自找她做事,她本来还想为自己被利用讨个说法的。但是更令她错觉的来了,游泓没来找她,朱虹却每天臭脸对她,好似要活剥生吞了她似的。
当尹潇潇把这些怪异告诉白槿邵时,白槿邵宠溺敲了敲她额头,“把你乐的,毕竟是你上司,你总要顾虑点。”
尹潇潇不满嘀咕,“老当我面提我过往的人,我怎么顾虑。”
白槿邵赞成点点头,冷哼一声,“他们是不想活了,改天我去会会他们。”
“就你?搞砸我的工作怎么办。”
白槿邵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不以为然,“你那公司再大能大的过我老弟的公司,我小伯父开的全国连锁店和二伯父开的公司早已结成联盟,这一大笔订单不是你们公司能比的。做的不称心就跟我说。”
尹潇潇难以置信,“你老弟什么公司?”
白槿邵一耸肩,“我不习惯去记公司名,改天带你去看看?”
有比她公司更大的,尹潇潇也很好奇,便欣然答应。白槿邵目光灼灼视线未离开,直到尹潇潇不自然低下头,他不由会心一笑,伸手为尹潇潇擦掉嘴角的残留物,看到她一瞬间的僵硬和不自然,白槿邵直接舔掉手中的东西。
小小插曲一过,气氛更是融洽,两人说说笑笑浑然不知有人将一切看在眼里。
“妈……”郭洁心里恨极了,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横插一脚,现在坐在那里的就是她了,她恨不得上去撕了那女人的嘴脸,但她知道在白槿邵老妈面前需要装可怜贤惠,所以即使再不甘她也要极力掩藏愤恨,委屈的噙着泪水。
而一边便是白槿邵的妈妈老徐,她看眼前场景一时愣了神,儿子交往从来都是随心所欲,不付真心的瞎闹,从来不超过一个星期。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那没良心的儿子为人着想,呵护至极,说心里话她倒是吃那女孩的醋了。那女孩看起来气质不错,老罗也说,眼见为实,亲眼见了就会发现谁是最合适的。
呃,老徐回过神,郭洁的委屈令她清醒,一个是温柔痴情的女孩,一个是离过婚的女人,无论如何她都不会选择后者!经历矛盾后的老徐握住郭洁手,坚定道,“放心,我不会让那种女人进我白家的门的,你放宽心。”
“可是……”这话不知道这老女人说过多少遍了,还不是没斗过她儿子?郭洁心里作恶,但表面上还得柔柔弱弱不安心。
老徐推了推眼镜,眼中的锐利直射向远处的尹潇潇,“哼,她那是妄想,我可是律师。吃饭,小洁。”
郭洁敷衍赔笑,心里不悦极了,却又不能发作,那个女人,真不要脸,看是你的面子大还是我肚里的种大!
老徐事务所有事提前离开,郭洁也没了心思吃饭,想逛街也没人陪,只能恶狠狠盯向那处。
一个黑影挡住她视线,见对方没有要走的打算,郭洁抬头不悦打量添堵的不速之客,她印象里没有这样一个女性朋友,对上她发亮的双眸郭洁心里咯噔,这女人肯定是认得她了!
“有事!”
女孩轻笑一声,毫不客气坐下,“我叫文好。”文好忽略郭洁愤怒的眼神,她此时心情很好不予计较,说来也是很巧的就碰见了尹潇潇和那出言侮辱她的男人,出于不甘跟着他们进了这家店,又恰巧听到身边两个女人的谈话,让她怎能不兴奋。
“我和尹潇潇有过节,我知道你们所不知道的她的事,有没兴趣?”文好也不拐弯抹角,她恨尹潇潇,可是现在不能与她正面起冲突,她还以为她没有机会对付尹潇潇呢。
“我凭什么信你。”
作者有话要说:
☆、报应
“我没有条件。”
郭洁讽刺一笑,“那更不能信。”
“要是我说,我所知道的能让尹潇潇身败名裂,让你的小老公回到你身边,你可信?”文好从旁边的便签上撕下一张,写上一排数字递给了郭洁起身离开,“这是我的电话,我等你的好消息。”
抓住纸条,郭洁下意识回望那抹思恋的身影,但早已不见人影,只能看到服务员整理桌椅。郭洁存下号码后将纸条撕个粉碎扔进纸篓,“服务员,买单。”
“尹潇潇,有人找。”
公司的一个同事不耐烦叫着,最近业务比较忙,谁都会有火。尹潇潇也没在意,走出门外,看到一个气质颇佳但面无表情的中年妇女盯着她瞧,身穿修身的白领服,给人干练严谨的印象,板着脸不太好接触,尹潇潇怀疑不是来找她的,应该找朱虹吧,朱虹和她气质相似。
“您好,您确定是来找我的?”
“放肆!”
尹潇潇一脸讶异,这人正经的脸孔也让她想到朱虹。
老徐见她傻愣的样子心里就有火,推了推眼眶,“我是槿邵的母亲。”
哦,啊,尹潇潇脑子一下空白,槿邵的妈妈怎么会找到她的?槿邵不知道的啊,一肚子的疑惑心里也有不好的预感,但一向冷静的尹潇潇也没失了礼仪,对老徐微微点头一笑,“伯母您好,我们去餐厅谈吧。”
心态倒是不错,哼。老徐没做回答算是默认。
尹潇潇一路看她脸色小心伺候着,可看在老徐眼里就是尹潇潇心生自卑,对她鄙夷极了。到了餐厅,不耐烦坐下。鄙夷的眼神瞟向尹潇潇,看她和服务员有说有笑,心里更瞧不起,“呵,乡野来的丫头,没学过矜持也是无可厚非,但想进我白家的门就妄想了。”
尹潇潇虽不知她为什么对自己如此大的成见,用得着初次见面留下不好印象,恐怕是根本没打算同意,也用不着对自己好脸色了,此时才明白槿邵的那些话‘你是我的,与别人无关’,而今天来原因无非是仗着对她的了解来说教发泄的吧,看在槿邵的面子上说教可以虚心接受,但想要因此威胁发泄那就要抱歉了。不过,不管如何,第一次的说骂她可以当做没听见,尹潇潇合上菜单,对服务员微微一笑,“就这两样了,谢谢啦。”
转而笑对老徐,“伯母,公司的餐厅是禁止大声喧哗的,我先跟您声明一下。”
老徐像是听了好听的笑话,不顾形象笑开,笑后讽刺一笑,“你以为你是谁,我就是拆了这家餐厅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要不是我老公的支持,他兄弟能有现在的成就!”
“可这毕竟不是您的家,伯母。”尹潇潇吹着茶叶,轻声说道。
老徐推开了手边的茶,嘲笑一问,“你不会还不知道我与这家公司是什么关系吧?”见尹潇潇微蹙了蹙眉,老徐推了推眼眶继续道,“这家公司是白槿邵的二伯开的,也是我老公大力支持的。现在我开了你别人也无话可说。”
尹潇潇一瞬的讶异,忽又哑然失笑,原来槿邵在她耳边吹牛的公司就是她现在的公司,那个糊涂鬼竟不知道公司名。说什么不想做就到他伯父的公司,说来说去两人都说同一个地方。
“你笑什么!你以为你是什么公司骨干,你这样的人公司少一个不少!”
尹潇潇轻叹一口气,她真的很想问这个伯母是不是在哪儿吃了火药,非要到她这里发泄。一般这么说的都是讲条件做交易的,先顺着她的话试试吧。
摸了摸鼻头,尹潇潇费了好些功夫嫣然一笑,“伯母……”
“谁是你伯母!我不会承认你的,你少攀高枝做白日梦!老徐蹭的火就上来了,这时听着伯母更是怒火中烧。
“好,阿姨,请问您需要我做什么?”这下叫对了吧?
“我还没那么老,算了。乡巴佬就是一身土气。很简单,你要是还想在公司待下去,就别在无耻的缠着槿邵,他已经有未婚妻了,再过不久我连孙儿也有了,你虽说离了婚,也不至于没人要,如果愿意我可以给你介绍,离婚的就配离婚的,你说是不是?”
尹潇潇低下头啜着茶没有说话,老徐以为她是听进去了,心里一阵欣慰,递上名片缓缓道,“这是我的名片。”
尹潇潇看也没看那名片,抬头见眼里一片清明,老徐心里一惊,还没人敢与她对视,而她眼里没有奉承没有自卑,如一潭清澈湖水,水波潋滟,圈圈水纹似乎能看透人心。老徐第一次不自然偏头不与那双眼眸对视,她也是第一次有了心虚,但转念一想,她没有错,她说的都是事实。
尹潇潇放下茶杯,轻柔的声音道出,“阿姨,您都是这样做律师为人辩护的?” 不等老徐开口,尹潇潇便幽幽道,“您说的都对,离婚的是该配离婚的,如果您给我介绍的都是和您一个品性的人物,我担心我会做噩梦。拂了你好意我很不好意思。至于我,是很想待在这个公司的,因为我喜欢这家公司。您的条件的确很容易诱人投降,但是,我和槿邵是彼此纠缠,不是我单方面想结束就能结束的,当然我要是想结束也没人劝的了,关键是我不想,他有‘妻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