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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木尔和郑心远根据信息又找了好多的地方,仍然没有找到哥哥。郑心远说:“这里找不到我哥哥,我要回去了。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帮助。”铁木尔说:“我们是朋友,相信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今天我将《生命》这幅画送给你,这是我们共同的创作,是我们共同的心声。”
………【第四章 遇袭(1)】………
南山部队政委邀请郑心远到家里做客,他对郑心远说:“你哥哥的部队在铁城,我已经在电话里说明你来边疆找郑敬文,沧州部队欢迎你们到他们那里去。”政委停了一会接着说“我希望你们尽快的到他们那里去,把郑敬文的的情况说给他们听,他们会帮助你寻找的。南山这里,我们部队包了,如果郑敬文能够到这里来,我们一定要将他接到部队,给他治病。送给你一个健康的哥哥。”
郑心远、罗西迪卡、铁木尔,向沧州进发,走到天池牧场与沧州的交叉路口时,郑心远说:“罗西迪卡妹妹铁木尔弟弟,你们都回去吧,我自己去沧州部队,请他们帮助我寻找哥哥。”铁木尔说:“到沧州的路程很远,你一个人去我们不放心,还是由我和你一起走吧。”罗西迪卡说:“是啊,在边境地区,人烟稀少,戈壁沙漠,荒山野岭,你一个人走怎么行呢,让我和你一起去吧。”郑心远很感激的说:“是啊我在边境地区,人地两生,需要你们帮助,可是你们都有自己事情要做,不能老是陪着我找哥哥呀。再说,肉孜也需要人照看,你们都和我一起走,谁来帮助他啊。”罗西迪卡说:“是啊,肉孜那里需要人照看,我想铁木尔就不要去沧州了,在家照看肉孜,我呢跟郑心远哥哥去沧州吧,一路上我给郑哥哥做翻译。”铁木尔想肉孜是很苦的,需要人照顾,可是他的家里已经没有人了,而且还有人要陷害他,所以决定留下来,照顾肉孜,他说:“那好吧,我不陪郑哥哥去沧州了,我留下来照顾肉孜。”郑心远说:“好啊,铁木尔老弟在家照顾肉孜,我就放心了。”郑心远下马了,铁木尔也下马了,相互拥抱吻别。
郑心远、罗西迪卡向沧州走出一里多路了,回头看,铁木尔还骑在马上向他们招手致意。郑心远被铁木尔的热情,诚实感动了,他想铁木尔和我相距万里,无亲无故,放下一切工作,帮助我找哥哥,难得呀,难得!他又跳下马来向来的方向,深深的三鞠躬。
罗西迪卡骑在马上看着郑心远的一举一动,咯咯的笑,而郑心远呢,面向东方一动不动的站着。罗西迪卡的笑声停了,带着新奇的表情问郑心远:“郑哥哥你向谁鞠躬啊?是向铁木尔吗?他距离我们这么远,他是看不见,也听不见哪。”郑心远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着那里。罗西迪卡下马走到郑心远跟前,拉一拉郑心远的手亲切的说:“郑哥哥,我们走吧,我们回来还能见到铁木尔,你在这里磕头他也不知道啊。”郑心远下意识的说:“磕头,是得磕头,我应该磕头啊!”罗西迪卡急了,抱着郑心远说:“你别发傻了,磕什么头啊,向谁磕头啊?”
郑心远没有回答,翻身上马向沧州方向走了。罗西迪卡也上马跟着郑心远的后边走。她想今天郑哥哥行为怪怪地,为什么?她用脚蹬铐马,马快步跑到郑心远的身旁,罗西迪卡拉紧马嚼子,与郑心远并肩前行。她小心翼翼问道:“郑哥哥你今天是咋的啦,为什么不说话呀?”
郑心远说:“没什么好说的,你也回去帮助肉孜去吧。”罗西迪卡没想到郑心远会说出这样绝情的话,心里难受极了,她几乎要哭出声来。她把眼泪咽在肚子里,耐着性子对郑心远说:“郑哥哥,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还是我说错了什么,难道你就不能原谅妹妹我吗?”郑心远知道罗西迪卡现在很伤心,需要解释清楚,但是,他没有解释,还是非常严肃的说:“我说你就不该来,找哥哥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还是回去吧。”罗西迪卡想,你这个没良心的郑心远,今天犯了什么病,从来没有见到你这样的对待我呀,你究竟安得是什么心?我倒要看看你是好心还是真的就对我不好了。既然你对我来凉的,我也不给你来热的。于是她冷冰冰的说:“郑心远你凭什么管我的事情,我该不该来是我的事情,你凭什么说三道四的,再说我干什么来了你心里明白,不过你要到沧州部队去,那里的军人是你哥哥的战友,一定对你热情的招待,我算什么呀,我是落后的,不懂事的地方民族野丫头,你放心吧,我不去部队,我不会给你丢人减色的。”郑心远听她这些话心如刀绞,难过极了,这个傻妹妹呀,你怎么不理解我郑心远心哪,也罢,只要我还活着回来一定能够向他说清楚的。他暗暗下决心还是不让她去边境的好,于是,他又说了一句更使罗西迪卡无法忍受的话:“既然你知道你不应该到部队里去,那就请回吧。”罗西迪卡一听,可真生气了。她想你郑心远太小看我了,在边境的那个部队我罗西迪卡不能去,哪一级的首长我没见过呀,就是郑敬文所在的部队,我随春节慰问团也到过了。我要是不是为了找郑敬文,为了你郑心远的安全,跟着你到这里干什么呀?我想去沧州,还需要骑马走这里吗?我走国防公路坐上汽车一天就到了。既然如此,就让他自己走走看吧。她拉紧马头停止了前进说道:“你既然这样烦我,我何必自找没趣呢,从现在起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走您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是井水不犯河水。”说完调转马头走了。
郑心远眼巴巴地看着罗西迪卡气鼓鼓的骑马走了,他骂自己不会办事,不会说话,不该伤姑娘的心,更不该撵她走,我上沧州去是多么需要她呀,她在我的心目中,她是美丽的天使,从个人情感上说我是一刻也不想离开她。可是这是去边境,要过深山峡谷,穿越戈壁沙漠。我是大男人,不能让天仙似的大美人和自己一起冒风险。既然她走了,就让她去吧。只要她安全就是我弥陀佛……
郑心远撵走了罗西迪卡,翻身上马抖抖缰绳,向西北方向飞驰。渐渐的走出绿洲,*荒无人烟的沙滩,没有道路,没有树木,他迎着晚霞继续向前,金色的沙滩,使他忘却了前进困难和艰险。他马不停蹄向前,向前。
太阳落山了,前方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郑心远下马休息。临出发前李营长送郑心远一个马褡子,里边装的尽是人吃马喂的东西。他给马喂上草料,自己也喝水吃干粮,然后躺在沙滩睡了一觉。月亮出来了,人马休息了一阵子,缓过劲来了,郑心远继续赶路。
在沙漠里走路人马都很吃力,马出汗了人也出汗了,好在罗西迪卡给他的指北针还带在他的身上,保证了他在沙漠始终能够向西北方向走。走到第二天中午时分,前面沙坵东面有三人三马,横躺竖卧的在那里休息,郑心远走到跟前,他们不闻不问,郑心远下了马,走向前客气的打招呼,其中有一人站起来说:“我们走累了,在这里休息,喂一喂马。来吧,坐下来吃馕,喝马奶,休息休息吗。”郑心远坐下来和他们一起休息吃东西。已经是下午三时了他们还不走。郑心远说你们休息吧,我要赶路了。那个人说:“不忙吗,等天黑了再走,凉快。”郑心远说:“我有急事,我先走了。”这时候另外的两个人也站起来了。他们用地方民族语言说些什么,郑心远听不懂,看他们行动和表情,不是友善的样子,郑心远骑上马自己走了。他们三人跟着走。
太阳压山了,天渐渐的黑下来了。三匹马冲到郑心远周围,其中一人飞身骑到郑心远的马上,右臂卡住郑心远脖子另一手扣住郑心远的左腿用力向右一甩,郑心远被摔在地上,当他清醒过来,那三个人已经消失黑暗之中了。
郑心远从地上爬起来,自己的马不见,那三个人也不见了,这时他意识到我郑心远是被歹人抢劫了。他连跑带爬的到沙岭上,站起来向马跑的方向张望。只听远去的吵杂声,却不见人马的影。他无比的气愤,他大声喊,大声的骂:“该死的强盗,你们还我的马,你们还我的一切物品。你们这些强盗,贼子,千刀万剐,不得好死!我认识你们,你们谁也跑不了,我一定能够抓住你们,我要到公安局告发你们,我要与你们打官司,我要你们赔赏我的马,我要让你们赔赏我的一切损失!”此时的郑心远心急火燎,心灰意冷,朗朗跄跄的向前走。
马被人家抢去了,吃的喝的被人家抢去了,一切东西都被人家抢去了,在大沙漠里没有马了,如何走出漫无边际大沙漠,沙漠里水是命,长期的没有水喝,人如何能生存下去。郑心远当前处境就是既没有马也没有水,他怎么办,他能不能走出大沙漠吗?连他自己也没有把握。不管怎么样,不论前途如何,他郑心远还得走!
郑心远不分昼夜向前走,在大沙漠里边,能走他就走,能爬他就爬,遇到下坡时能溜他就溜,能滑他就滑,不能溜,不能滑,他连滚带爬的往下下。总而言之他是向前,向前。他有一个坚强的信念只有向前,才有出路,只有向前才能走到沙漠的尽头,走出沙漠才能找哥哥。他还有一个愿望,要活着,活着就能走出沙漠,走出沙漠就能找哥哥。为了找哥哥而活着,为了活着他在前进中尽可能的保存体力,为了血液的循环,他要保存体内水分,排出的尿一滴也不能掉,都要喝了让它继续在体内循环,大便在干渴地浩瀚的大沙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