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那里的肌肉拉伤了,在局部还有些红肿,这都不碍事,修养几天就好了。”
芷云听大夫说没有骨折与脱臼,满心的高兴,越发娇滴滴说:“这大腿还痛咋办哪?”
郑军说:“你想快一点回复健康就叫你青枫姐姐帮忙。”
芷云央求青枫:“青枫姐姐给我治一治吧。”
青枫故作严肃的说:“叫我给治病,就是拉着你跑,至到你跑不动了,你的腿就不痛了。”
芷云当真了“哎呀!咋能这样啊”。
郑军说:“别听她说的,她要按我的说法给你*。他应该从上到下轻轻的推拿,精心地进行筋入巢骨合缝的治疗。”
齐青枫按着郑军指导给芷云做推拿治疗,开始芷云有点紧张,怕青枫给他弄痛了,央求的说:“青枫姐姐慢点啊,*,我怕疼。”青枫没有理他,按照推拿的要领轻轻地进行治疗,芷云没有觉得有多麽痛,越来越舒服了。
她愉快的说:“青枫姐姐你什么时候学的*技术啊?什么时候你也教一教我。”
青枫说:“我那行啊,我的身体原来很弱,多病,是郑大哥给治病的时候,教我几种*手法,进行自我保健。郑大哥出门找弟弟,遇到给人治病,叫我帮助做个下手。”
芷云在深思,青枫也在深思。她们俩谁都不说话,各想各的事。青枫想,郑大哥为人正派,忠厚、老实,怪不得琪霏姐姐那么喜欢他,对于这样的好人,就是照顾他一辈子,也心甘情愿。芷云想,我要是像青枫一样向郑大哥学点技术,能够自我保健,更重要是能够给我弟弟治病有多好啊。
郑军在一旁说:“这些日子里青枫变化很大,一是她的身体好多了,更重要的是他精神状态好多了,原来她的胆子很小,见不得事,有事情不敢说,活活把自己憋出病来了。”
青枫说:“是的,我很羡慕芷云妹妹的胆量,她一个女孩子夜里在荒郊野外找弟弟真了不起。夜间到坟地去,我现在还是不敢哪。”
芷云说:“其实啊,我也是胆小怕事的人,事情是逼出来的,我妈妈不在人世了,弟弟那么小,外出一天了没有找到,人命关天那,我不去找,怎么办呀?说也是,当时还真没有害怕,就是一心找弟弟。现在想起来倒是有些后怕。”
青枫若有所思的说:“有个姐姐多好啊,我是没有哥哥,也没有姐姐,所以被吓死了三年才被郑大哥救活了。”
芷云惊奇问:“青枫姐姐你说梦话啊,怎么死了三年还能救活呀?
郑军说:“那不是死,是一种精神疾病,人处在僵木状态,不能说话,也不会活动,倒是像死人,但是,他还有一口气,他不是死人”青枫、芷云都是失去母亲的女孩子,同病相怜,青枫说:“妹妹呀,我们都是没有母亲的苦命人,姐姐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在继母跟前要格外小心,特别是要关心你的弟弟啊。”
芷云听到齐青枫的忠言相告,深有感触,泪流不止,抽抽依依的说:“姐姐,我的亲姐姐,你知道我们是怎样落到这步田地的吗?我给你们实说了吧,我母亲出车祸不到百天,家里来了个年轻的女人,摆起了做妈*架子,在丰盛的酒席桌上,硬叫我弟弟陪她喝白酒,弟弟不喝,实在过意不去了,我站起来赔了不是,想替弟弟喝了这杯酒,这就不得了啦,闹的不欢而散……以后弟弟连夜离家出走,没人找啊,只有我找了一夜,白天有许多人找,仍然没有找到。到了夜间我才在妈妈坟地找到了昏昏沉沉弟弟。我心里明白,这绝不是我们命大,而是遇上了好心的救命恩人。人说家丑不可外扬,我相信你们都是好人,都是我们姐弟的恩人,开始我没有说实话,已经过意不去了,我现在都说了,心里也痛快了。不是说要做弟弟思想工作吗,我们的现实思想就是如何对待家庭?如何对待父亲?如何对待继母?希望得到你们的帮助。”
西屋的赵星星突然大喊大叫,又哭又闹,东屋的众人都到了西屋。见到赵星星站在地上痛哭流涕,嘴里嘟囔:“姐姐不能死,姐姐不能死……”姐姐赶忙扶着弟弟坐在床上,拍着赵星星的肩膀说:“弟弟,姐姐在这里,姐姐没事,你不要害怕,姐姐很好的。”赵星星紧紧地抱着姐姐,不让姐姐动地方,姐姐问:“弟弟你做梦了吧?”赵星星稳定下来,才说:“啊,是做梦了,本来嘛,我听姐姐的话,自己管好自己,别人事别管。我的心里轻松多了,我一蹦一跳的离开了家,哈,万里无云,一片蓝蓝的天,我好像离开了地面,越过平原,飞过高山,奔向蓝天。我听姐姐说:别走了,回家吧。我就跟着姐姐回家了,爸爸和那个女人,一反常态,对我们非常热情,摆上一桌子好饭好菜叫我们吃。还让我们喝酒,我没有喝,姐姐喝了,那个女人在一旁奸笑,你们都得死!你们喝的是老鼠药,别想话了。我眼看着姐姐倒下去了,我想拉姐姐去,可是动不了,我叫爸爸救救姐姐,爸爸站在那里也是一动不动。我急出了一身汗,我站起来了。你们都来了。”他擦擦头上的汗和眼泪接着说:“姐姐以我看,咱们的家是不能回来,回到家了是凶多吉少,我们斗不过他们。”姐姐在沉思。婆婆说:“你们就在我这里住吧,暂时不要回家啦。”郑军也说:“赵星星的身体还不太好,如果婆婆这里方便的话,还是多住几天好。”姐姐说:“那么,我们就在妈妈家住吧。”
吴盎德实话实说,王婆婆弄假成真。
吴盎德买药回来了,齐青枫接过来看看,开始给赵星星熬药,芷云走向前说:“姐姐让来吧。”青枫说:“你的腿还没有好呢,你休息吧,还是让我来吧。”吴盎德说:“你们都歇着去吧,让我来熬药吧。”齐青枫说:“你们都别争了,还是由我来做吧,我比你们有经验,你们哪,都有熬药的机会,今天我就做你们老师吧,你们可要好好的学呀。”
他们两还真的站在一旁看着青枫的熬药的每一动作。他们之所以这样认真是因为他们知道,以后是要熬药的。
芷云问盎德:“你给我的姥姥打通电话了吗?”
盎德说:“放心吧,我给你姥姥通话了,她听说你们都很安全,高兴极了。”
芷云问:“我姥姥说些什么?”
盎德说:“我怕她问你的地址,没等姥姥多说话,我就放下电话了。”芷云想,这个老实人哪,真老实的可爱。连句开心的话都不会说。盎德以为他说错了什么话,引起芷云不高兴,非常认真的说:“你不信咋的,我是这样说的,半句假话也没有,你还不信,我对天发誓……”芷云赶忙制止说:“我信,我信哪。”
盎德悄悄对芷云说:“我有个情况想和你说一说。”
芷云说:“啥事?你说吧。”盎德:“我给姥姥打电话时,在大药店门前,看见一个精神病人,穿的破破烂烂,披头散发,还没有穿鞋。”芷云敏捷的意识到,郑大夫找弟弟郑敬文,马上就问:“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郑敬文啊?”盎德惋惜的说:“拿不准呢,我当时倒是仔细地看看那个人的脸,脸很黑瘦,还有挺长的胡子。可惜没有见过郑敬文,就没法确定这个人是不是郑敬文。”芷云说:“这件事咱们先和青枫姐姐说一说,说不定她知道郑敬文是什么样子。”青枫已经熬好了赵星星的药,准备给芷云熬药。芷云走到青枫面前说:“姐姐这份药由我来熬吧。”青枫说:“还是我熬吧,你们有什么事啊,神神叨叨地,对我还保密啊。”芷云说:“对别人保密,对你可不能保密。事情是这样的,盎德啊,在城里给我姥姥打电话的时候看见一个精神病人,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脸上还有胡子,不知道郑大哥要找的郑敬文是什么样?”青枫说:“郑敬文本人我也没有见过,我这里有寻人启事,你们来看看,像不像你们说的那个精神病人。”青枫从兜里取出一张寻人启事递给盎德,盎德拿着寻人启事仔细的看,芷云也凑在一起看,芷云说:“郑敬文长的比他哥哥还漂亮,个子比他哥哥高,郑大夫身高没有一米八,而郑敬文是一米八二,郑敬文是大眼睛,而郑大夫……”青枫急着说:“我让你们与你们看到的那个精神病人相比,谁让你们将他们哥哥和弟弟来对比呢。”芷云听了青枫这样一说,不好意思的伸了一下舌头,争辩的说:“人家没有看见那个精神病人吗……”盎德说:“寻人启事上这个郑敬文实在太漂亮了,不怪芷云的评论,我也有同感。不过我见到的那个精神病人和郑敬文没法比呀,那个人的脸黑喇叭球,说他是圆脸吗,可是他的脸还很瘦,说他是长脸吧,他的脸是窄而不长。至于身高我看没有一米八二。反正我说不准,怎么看都是不大像。”芷云问:“他穿啥样的衣服?是什么颜色啊?人家郑敬文穿着绿军裤,还戴着眼睛呢。”盎德说:“那个人穿着单衣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现在看都是黑的,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没有戴眼镜。”
青枫熬好了药,递给芷云说:“你喝药吧,别把身体搞垮了,一旦得了病,特别是得了精神病那可真痛苦啊!你们说的那个精神病人,他还自己能够穿着破烂的衣服,还能够捡东西吃,具备这种活命的本能,算是好的,有的精神病人不穿衣服在外边跑,到冬天如果没人管,就冻死了。有的精神病人到了不能找东西吃的时候,那就饿死拉倒啦。我得的那个病,如果没有琪霏姐姐和爸爸关怀与照顾,我早就死了,那还能活到今天。”盎德说:“我看到那个精神病人真是太可怜了,我想不管他是不是郑敬文我们都得救他。”
盎德讲出了要救那个精神病人的话,正和芷云想到一块了,芷云说:“我也想到了救他,可是我们要怎样才能救得了呢?”青枫说:“办法是有的,这些天来郑大哥救了一些精神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