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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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当道- 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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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家的掌舵人无声的将沉默进行到底,不声不响中却将整晚的气氛推向窒息的压抑。

“其志大哥,族长和少主好奇怪”川趴在申其志耳边,申穹哲忍不住八卦的嘀咕,贼兮兮的双眼光芒闪闪的在沉默对峙的两人中扫视,企目找到什么暗藏内幕的蛛丝马迹。

申其志肩膀一抖,躲开申穹哲的纠缠。对于这个白痴问题,高智商的他拒绝回答。

可粗神经的申穹哲明显没有感到他兄长嫌弃的白眼,期期再次粘了上来,自以为声音很隐蔽的喋喋不休:“其志大哥你难道没察觉吗?依少主这千杯不醉的酒量,多族长一个不多,少族长一个不少,用得着较真的迟迟不答应?少主可向来是个豪爽的人,在这样的小事上踟蹰,难道不奇怪?“说着有些饿了,忘我的顺手抓起盘里肥硕的鸡腿一只,边啃边含糊道:“再说了,拼酒不就图个乐呵,就算是怕醉,也不至于搅了酒兴不是?而且我怎么觉得,族长看少主的眼神,怎么就那么……怎么说呢,感觉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就好像……”六话未尽,前方一道轻飘飘无实质的光芒扫来,申穹哲哽了下,彻底噎着了,掐着脖子泪流满面。

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看向对面的爷,语气一如既往的淡雅:“想好没有?”

“好。”忍痛接下了这一对五的不公平挑战,挺直腰板紧盯着侍女接二连三撤来的一坛坛高浓度陈年佳酿,眼底闪过视死如归的英勇。好吧,你们这群将快乐建立在爷痛苦之上的中山狼,来吧,爷不怕你们,算是月亮惹得祸吧,今晚爷舍命陪小人,喝死你们!

听到爷的应允,那双仿佛能看透红尘的淡眸迅疾闪过一丝精芒……

双蝶绣冰俏,珍殊帘半卷,掐金雕花鸾镜垂挂床头吊钩,半掩的纱窗东风吹住,吹得紫罗兰色风铃铃铃叮叮.试细听若莺啼燕语.纠缠着沁进肺腑的清香淡雅,若隐若现着海棠正妖娆处。

茫然的撑起身子,用力的眨掉眼里的迷蒙,手抵上宿醉痛的厉害的额角,隔着艳红色床帐环顾着周围熟悉入骨却又仿若淡淡陌生的景致物件,好半会才重拾以往的感觉,吁了口气,双手伸展身体呈大字重新跌入宽大的软床上。双眼盯紧着头顶上方微微晃动的帐顶,头依然不舒服的紧,可爷依旧逼迫它运转,回忆昨晚醉酒失控后所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个动作……

“少主,奴婢可以进来吗?”听到里面的动静,外间侍候的侍女带着丝忐忑小心问道。也是,任谁来伺候个尚未摸得清脾气的新主子都会心有不安,唯恐伺候不当落得个不是殃及自身。

“进来吧  ”略带沙哑的声音一落,侍女明显松了口气,掀开竹帘迈碎步款款而入,半蹲身子行了万福后,托着手里的一套鲜丽耀眼的红色华丽真丝男装垂眸敛足于床前,静候床上的人起身。

整理好微敞的中衣,手指挑开床帐一角,眼角扫罢低眉顺眼的侍女,直觉的拧着眉心底划过一丝不豫。来来回回的将她从头到脚扫过数回,直看的她开始忍不住的双脚微颤,脑海中骤然划过一道寒光,剖那间明白心底的不豫源于何处的同时后背也涔出了冷汗。

以往这些工作可都是子熏的范畴,从小到大,词候爷梳洗这些事子熏从来不假人手,可这次一回来就无缘无故的弄出这么一个反常,真让爷不得不往坏处着想。

忐忑中的爷看了眼旁边同样忐忑中的侍女,哽了哽,还是出口询问:“族长派你来的?”

不明所以的侍女带点惊惶的垂着脑袋:“是老族长让奴婢来词候少主起身的……”

脆弱的心猛地提上了嗓子眼,竟然是老申头派来的!难不成昨晚真的说了些不该说的?

套着外套的手开始颤,扣着衣带的手指半天也没打好结,浑然未查旁边侍女几欲上前帮忙的神情,一团糟的脑袋迅速整理好下个问题:“看见子熏了没有?”

“奴婢…….奴婢不知……”

“不知?爷问你看没看见,你回答爷不知?是爷有语言障碍还是咱两压根没有共同语言?”岂有此理!

在爷不假辞色的瞪眼下,小侍女瑟缩了下,颤着唇一哥快哭的表情:“奴婢真的不知……”

“你不知那谁知?”

“老族长和族长。”

这下换成爷瑟缩了。

明显的小侍女受人胁迫三缄其口了。

更明显的,爷昨晚肯定醉酒误言了。

可恨呐,就知道那一窝子狐狸没安什么好心,在奸猾的老硕鼠的默许下,估计没少从神志不清的爷口中套出话来。

更可恨的是,自诩为千杯不醉的爷怎么就被喝倒了呢?

慢慢回忆昨晚拼酒的镜头,画面定格在七叔唆使申其志灌爷酒的镜头上。

别说爷冤枉七叔,他向申其志这只成精的狐狸那不经意的一眼,虽是极为隐秘,但其中暗藏的深意逃不过火眼金睛的爷。

明明申志宇和申穹哲已被爷喝倒的不知天南地北的抱着鸡腿在地上打滚,按游戏现则这场比拼爷已经是赢家了,既然分出了胜负game就应。ven了,可偏偏这可恶的申其志小狐狸崽子不知死活的来扫衅,在某人的教唆下字字挑拨着爷理智的弦。然后呢?然后爷或许是想教训下被当枪使的申其志小狐狸,或讦是不忿幕后者的冷眼旁观,掀了酒坛盖逞英雄的宣誓要将申其志喝的遍地找娘。最后呢?最后貌似申其志抱着供桌上供奉天地的烧猪头又哭又嚎的喊娘,气的老申头追着他满苑打,最后还是十八暗卫出手,强制性的将他与烧猪头分离,扛着泪眼朦胧的他离席,临走前,爷还记得他对着烧猪头依依不舍的挥手,口里还一个劲的念叨着‘娘啊,孩儿不孝啊,。再然后呢?貌似不记得了……

穿戴好洗教完爷怀着七上八下的心朝肃穆的冷飕飕的主厅迈进,在门口处整了整心情,努力拉扯着嘴角做出抹自然欢快的笑,抬腿步入。

“嗨,爹爹早,七叔早。一大早的起来就能见到慈祥和蔼的爹爹和卓越非凡的七叔,长久期望的美好愿望终于成真,上天真是待我不薄。这一日,肯定又是一个美好让人期待的一天。”噙着笑大大落落的朝着餐桌而去,走到七叔下首习惯性的拉椅子,未料竟拉了个空,心提了下,小心的往四周扫了几眼,这一扫不要紧可当真扫了个心凉,偌大个餐桌就两把椅子,一把凤尾竹椅老申头霸占着,一把紫檀木椅七叔静坐着,其余位子空空如也,很明显的向爷宣示着,这里不存在爷的位置。

双手垂在腹前不自在的互搓着,脚尖缓解压力的磨蹭着地面,乌溜溜的眼可怜兮兮的朝着主位瞅了又瞅,就差没哭着喊着质问为啥不准备爷的座?

主位上的老申头和优雅从容的七叔仿佛就没爷这个人似地,熟视无睹的该吃吃,该喝喝,眼神所到之处布菜侍女眼色极佳的夹过菜送到他们盘碟中,殷勤的就只差举着象牙筷将菜肴喂到他们的嘴里。

可能是爷的怨念太过强烈,老申头终于忍不住皱了皱眉,停了筷,随即,七叔也淡淡的搁下筷子。

淡淡的扬手,侍女行了退礼鱼贯而出,偌大的主厅就只剩下吃饱喝足的老申头和七叔以及低头沉默的爷。

“你可知子熏被我派去做什么了?”慢条斯理的扯过帕子擦过唇角,他半阖着眸说的漫不经心,可主位上人那双精明的老眸却敏锐的发现那帕子不甚明显的裂纹。再看那张故作镇定的俊颜,不由得一叹,冤孽。

【元宝篇】 第三十五章 家法

一个念头极快滑过脑海,快的让人难以准确捕捉,却偏偏挑的爷心头打鼓似的跳。

“啊?子熏,哦你说子熏呐,咳,我先前还嘀咕着呢,怎么一向勤奋如小蜜蜂的子熏闹钟竟改了性,大发慈悲的放我睡到了自然醒,原想着给他做面小锦旗以示嘉奖呢,哈,却原来不是这混小子迷途知返痛改前非,而是被七叔派去公干了,这下倒是,倒是省了做锦旗的银子了,哈哈…”自顾自的说完,前俯后仰的笑的好不欢畅。直待发现空荡荡阴森森的大厅上空只回荡着爷干巴巴的笑,方不尴不尬的止了声合拢了嘴,抽搐着眼角,硬着头皮迎接着前方两尊神压迫性的目光。

“好笑吗?”目光从爷身上毫不留恋的淡淡滑过,他手指摩挲着袖口绣纹,声音不疾不徐的询问,倏尔眸光又一厉:“你将七叔的问话当笑话来听?”

对于七叔的骤然发难爷陡然间吃了一惊,手臂一抖,慌乱中碰倒了桌上的茶盏,淡青色的茶渍迅速浸染了袖口一片,堪显狼狈。印象中对爷向来无限包容的他鲜少有如此尖锐的时候,毕竟与他聚少离多,彼此的性情恐怕都不复以往,再加上多年的分隔两地早已找不到当初相处的亲密无间的感觉,此刻无预兆的发难,难免让爷无所适从。但不知,今日如此究竟为着哪般?询问目光不由投向必定深谙其中缘由的老申头,同时脑海也飞快计算着几种可能情况的几率。

老申头似怒似愤更似怨的冲着爷哼了声,赌气般的扭过脸,浑像多见爷一眼就能再次引发中风似的,彻底将爷视而不见。翘着胡子喘了几口粗气,可能觉得与爷在同一屋檐下呼吸同一空间的空气实在是种备受煎熬的事,招呼了下人进来,扶着他坐进了轮椅,打了个手势就要下人推着他立刻离开。

“爹,您要走啊?去哪里,小子送您口”远离七叔这根高压线的大好机会爷怎能错过,狗腿的跑过去挤兑掉不情不愿的推车小厮,接手他的工作颠颠推着老申头火急火燎的就往外冲。

“站住。”

简单两个字足矣让爷腿肚子抽筋的钉在原地。

金色麒麟头的拐棍敲上了爷的手,无视爷捂手痛呼的惨样,老申头掀眸看着身后不辨喜怒的人,道:“老虫,这小兔崽子你来收拾,老夫这大半截子入土的身子骨实在是再受不了气。打骂随你,教训由你,申家家法已经让人从祠堂请来,你若包庇纵容只会继续养叼她无法无天的性子,到头来怕她是不丧身家不肯罢。近几年来无人管束她早就野的忘了她自个姓谁,好好挫挫她锐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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