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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心兰是真心喜欢贺加贝,在她眼里,贺加贝识大体有修养,哪怕情感有过偏离,可她也不会做出有伤大雅的事来。
对,不会的,她景心兰看准的媳妇绝对不会有错!
“过来,来伯母这边坐一会,”景心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贺加贝犹豫着,可还是走了过去,只是才走近,景心兰的眉头就一下子收紧,她明显嗅到了贺加贝身上有股男人的气味,她的手慢慢收拢,可仍是不愿相信的她,直到在贺加贝耳后看到一枚鲜艳的吻痕,抑制不住的怒气猛的一下子灼烧起来。
“你去哪了?”景心兰的声音忽的锐利,整个人也从沙发上腾的站起来。
“伯母?”贺加贝被吓的一阵恍惚。
景心兰看着贺加贝柔弱的眼神,看着她明显凌乱的衣衫,心疼的如被一双手反复拧绞,她再也站不下去。
“伯母……”看着景心兰要走,贺加贝慌的叫住她,“我,我刚才在园子里转了下,我……”
景心兰气的全身发抖,可是良好的修养,还有这么多年的历练,让她还是控制住自己,“早点睡吧!”
贺加贝望着景心兰的身影,有种不好的预感,而她越发的恨自己刚才的失控。
刘妈找了一圈没看到贺加贝,没想到贺加贝已经回来了,“贺小姐,你去哪了?太太让我去找你,也没找到!”
“太太让你去找我?”贺加贝望着景心兰卧室的方向,忽的明白过来,景心兰原来什么都知晓的。
清晨,李木子被贺加贝吵醒。
“姐,你怎么起这么早?”李木子揉着没睡醒的眼睛,却发现天已经很亮了,自从回国以后,李木子变得特别嗜睡。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早?”贺加贝笑笑,理了理李木子睡乱的头发,“起来洗漱一下,吃完饭,我们回家!”
“回家?”李木子怔愣了几秒,摇头,“要回你回,我才不要!”
“木子……”贺加贝不知道如何和妹妹解释,经过昨晚,她觉得哪怕景心兰没发现什么,她也无法和霍耀祖这样面对面对相处下去了。
“我们回酒店,”贺加贝算是妥协吧。
“哦,”木子伸了个懒腰起床,不过在去浴室的时候又好奇的问了句,“姐,你准婆婆同意你走吗?”
贺加贝没有回答,脸上闪过难堪之色,她想景心兰如果知道自己昨晚和霍耀祖发生了那样的事,她恐怕不仅是同意自己离开霍家,甚至她永远也没有机会再踏入这个家门了。
景心兰的卧房,两个女佣站在面前,诚惶诚恐的盯着地面,不敢直视景心兰犀利的眼睛。
“你们两个人确定没说谎?”景心兰几乎一夜没睡,可她又不相信贺加贝会做出那样的事来,对于景心兰来说,贺加贝在她心里就是个完美女孩,完美到她不能接受贺加贝会做出有悖常理的事来。
想了一夜,景心兰一大早就把霍耀祖春园的两个女佣叫了过来,她还是决定问清楚再做决定。
“太太,我们没有说谎,昨天大少奶奶和大少爷吵的很凶,大少奶奶跑了,大少爷就去追……大少爷回来的时候很晚,直接就回房睡觉了!”
听到这个,景心兰松了口气,可是又不明白为什么霍耀祖去追,姜家还打电话来说,自家女儿一个人跑回去?
想想他们两口子也不是闹一天了,景心兰挥挥手让两个女佣走了,并嘱咐她们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难道是她多疑吗?可是昨天她在贺加贝耳后看到的红痕是怎么回事?
她眼花了?景心兰决定今天再看看,谁知,今天的贺加贝是散着头发,恰好遮住了那个位置。
“伯母,你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我和木子还是回酒店住吧,”贺加贝这话一出,景心兰便知道自己昨晚的话重,伤到了这个丫头。
景心兰喝了口牛奶,脸上温润的笑浮起,“生伯母的气了?”
“我……”贺加贝把头压低,毕竟心里有愧,自然说不出话来。
一边的李木子却是好奇的很,“姐,怎么了?”
景心兰瞪了李木子一眼,似乎对于她的插话很不满意,其实当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不论她做什么,你都会觉得讨厌,就像是景心兰不喜欢李木子一样。
“昨晚伯母是担心你才把话说的重了一些,小贝,你不会生气吧?”景心兰的手伸过来,握住贺加贝的,语气里多了丝无奈,“虽然霍家的安全不用担心,但毕竟这霍宅太大,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总是让人不放心,伯母真的是因为担心你,才那样说的!”
景心兰的话让贺加贝意外,她没想到景心兰昨晚吼自己只是因为担心,她还以为是景心兰发现了什么?
“伯母,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贺加贝的眼睛有晶亮在闪,她就是如此心思单纯,单纯到近乎傻!
“那就不要走了,”景心兰笑笑,贺加贝没有发现,这笑却不再似平日那般温润。
虽然景心兰又找到女佣核实昨晚的事,虽然没有人看到贺加贝与霍耀祖发生什么,但是贺加贝身上的男人气味不是假的,景心兰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贺家与霍家的婚事不能有变,她也绝对不许节外生枝,可是霍耀莛对贺加贝的冷漠确实让她头痛,更何况那个丫头还在,景心兰知道,只要李木子在一天,霍耀莛就不可能与贺加贝有结果。
李木子?
李木子……
景心兰低唤着这个名字,指甲掐入了身底下的沙发都不自知,她对自己说如果不是李木子的出现,就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意外,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她才是一切麻烦的祸根!
*
傍晚,西西岛餐厅。
晕黄的灯光暖暖的,仿佛能连他冰冷的心也暖化了,悠扬的小提琴似情人间低喃的深诉,只是对面坐着的人,不是他想要的,所以这一切纵使再美好,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
贺加贝看着对面的男人,脸颊绯红,不知是红酒醇醉了她,还是这样的气氛就是让人本能的脸红心跳,总之这样的她看上去怯怯的,娇好又动人。
如果霍耀莛的感情一片空白,或许这个女人能打动他,可是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想要的人,所以哪怕贺加贝再好,也无法打动他了。
霍耀莛端起酒杯,打破空气里愈发浓重的暧昧,“难得霍太太的一番心意,我们还是不要辜负了,Cheers!”
听到这话,贺加贝的手一颤,薄如蒲扇的长睫忽起又忽落,“耀莛,其实伯母也是为了我们好!”
霍耀莛菲薄的嘴唇抿成刚硬的直线,如被刀刻,浅浅的笑划过,却给人一种无比阴冷的感觉,“今天不谈这个!”
贺加贝抿了口红酒,入口的香醇片刻之后便变成了酸涩,每次一说到他们的事,霍耀莛总是避开,其实以他的性格,这样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换作别人,估计他直接走人都不意外。
“好!”贺加贝温顺乖巧,从来不会忤逆他,这大概也是霍耀莛对她并不强戾的原因。
一顿晚餐,两个人都说了一些彼此的事,但却与情感无关,贺加贝看着对面的这个男人,发现如果撇开未婚夫妻的身份,他们其实可以做很好的朋友。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从餐厅出来,霍耀莛仍保持着良好的绅士风度。
贺加贝拢了拢身上的大衣,避免着夜风的冷侵,“耀莛,如果有事,你可以去忙,我打车回去就是了!”
她知道霍耀莛哪怕送她回去,也不会住在霍家,而自从贺加贝与霍耀祖发生过那样的事后,她对霍耀莛的情感也不再有一丝悸动,甚至有时候她倒希望他能再次提出解除婚约。12123671
未婚夫妻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一种东西,可却紧紧的束缚着她的身心,让贺加贝感觉很累很累。
“打车不安全,”霍耀莛一句话拒绝了贺加贝的要求,车子开过来,贺加贝上车。
车内的空间封闭的太好,竟让人觉得闷热,打开车窗,凉凉的风吹进来,缓解了车内空气的紧致,霍耀莛瞥了眼身边的女人,还是不由的问了句,“你出来吃饭,木子呢?”
她们姐妹几乎形影不离,所以这也是霍耀莛答应来这里吃饭的原因,可来到了餐厅才发现,李木子没有跟来,这一晚上他都在想是她怕尴尬不来,还是她又跟着霍耀辉出去疯了?
一想到她有可能跟霍耀辉又在一起,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顿时收紧,可是这又能怎样?他已经答应她放手了,他又有什么资格管她呢?
“木子和小辉在一起,”虽然是意料之中,可听到贺加贝亲口说出来,霍耀莛还是不由心脏一阵紧缩,隐在黑暗中的脸更加阴沉。
只是贺加贝并没有发现霍耀莛的异常,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今晚的她放下了顾忌,多了些大胆,“耀莛你觉得小辉和木子在一起怎么样?我感觉他们很相配的,两个人都在国外生活过那么长时间,思想都是放得开那种……有时看着他们那样没心没肺的打打闹闹,感觉好开心的……”
“我觉得不怎么样?”霍耀莛冷冷的回了一句,又讥讽道,“天天不是吵就是闹!”
贺加贝侧过脸看着他,忽的笑了,“你啊,这就不懂了吧,这样打打闹闹叫欢喜冤家,这样才有戏!”
霎时,贺加贝便感觉车窗外的风景快速的向后飞了起来,只见车子仪表盘上的速度指示不停加快,她紧张的抓住霍耀莛的胳膊,“耀莛,你开慢一些!”
“坐好!”霍耀莛手一抬,将贺加贝按回座位。
“耀莛……”贺加贝对霍耀莛的突然转变没有反应过来。
霍耀莛扯了扯领口,体内竟有股子说不清的躁动在汹涌,瞥了眼被自己推到一边脸色不好的贺加贝,解释的说了句,“带你去飚车!”
“啊?”贺加贝紧紧的抓着车门,随着车速越来越快,她的身体也紧绷起来,甚至觉得身体内热腾腾的,像是被蒸笼一点点烘烤着。
一个小时的路程,霍耀莛只有二十分钟就开到了,车子停下时,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特别是贺加贝的脸如一张纸似的惨白。
其实她这样的状况已经让霍耀莛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