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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刀?”胤禛不可思议的一声暴喝,眼睛睁得圆圆的,“我告诉你,今天这个情况只能由我们两个私下解决,如若让第三个人知道,我就为你是问!”
“是啊,我好怕怕啊!”我抓起一张毛巾裹住他身体,揪着他鼻子笑道,“你这就叫死要面子活受罪!好啦,床上去让我看看!”
“竹儿,研究完了没有!”胤禛俯卧在床上,呼吸急促显得十分羞怯,“别老盯着我那部位看,倒是拿个法子出来呀!”
“嘻嘻……脸红咯!”我趴到胤禛旁边,伸出指头在他脸颊上划了划,不料胤禛脑袋一偏,张口就含住我食指,用门牙轻轻啃咬着。我腾出左手摸了摸他头顶,“哇,四阿哥害羞,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呐,可惜不能拍下来留念!”
胤禛张嘴吐出我手指,好奇的问道,“怎么拍?”
我握紧拳头在他额上敲了一记,搂着他脖子蹭了蹭,“就这么拍!”
“好啦,本王当真难受得慌,你想到法子就赶紧动手!”胤禛扭头亲了亲我脸颊,之前的怒气变成了哀怨,“别有一搭没一搭的瞎厮混,这次真是被你玩儿死了!”
“你耍我那么多次,这次当还回来啦!”我轻轻抬手抚着他背,“大不了人家跟你说声对不起嘛,不要秋后算账好不好?”
“好啊,最难消受美人恩!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由着性子,下手没轻没重!”胤禛用脑袋在我怀里拱了拱,“其实我发现你穿那个颜色的……还挺好看!”
“坏蛋,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我从他身上跨过去,没好气的揪了揪他辫子,反唇相讥道,“要不要送你作纪念啊,纪念你第一次吃黄瓜!”
“仔细别碰翻了烛台!”胤禛一点儿也不生气,一副痞子相,“嗬~~~~~~~~~~~~~那我还算捞了一点儿好处回来!不亏!不亏!”
“哎呀,真是怕了你了!”我从首饰盒里面翻出一根尖头长身的银簪子,重新跨坐到他身上。
胤禛有些慌乱,“喂,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帮你拿出来!你别乱动啊,失手刺到你就不管我的事儿了!”我忍住欲呕的冲动,想用簪子将黄瓜拔出来。
胤禛一脸的痛苦,忍不住一边吸气一边开口,“疼死了,你这法子行不行啊?”
“好像不太行!”我将簪子带出来的黄瓜碎屑抹在一根丝帕上,“簪子太钝,刺不进黄瓜里面,没法子把它一并拖出来,只能挖多少算多少了!”
胤禛的火气又重新翻了起来,“你说你吧,什么不好非要玩儿这个!万一当真堵住了,爷不痛死也得活活憋死,你就等着做寡妇吧!”
“去,我又不是你老婆……不过……”我突然灵机一动,“对了,我想到其他办法了!明天天一亮,我让八斤半出去找一些巴豆……”
胤禛不听我说完,就直接否决,“闭嘴,这事儿只能我们两个知道!”
“那怎么办,还有其他拉肚子的法子么?”我挠了挠头,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多吃点儿东西,让它自然排泄,起码得等三天呃!比起这个来,疏通下水道容易多了,唉!”
“拉肚子而已,你去厨房里找找!”胤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出去往右拐,从那道小门出去,顺着甬道走到尽头就是小厨房,你去看一看有没有合用的东西!”
“知道啦!”跳下床去换衣服,“应该不会有人看见噢?”
“那些小厨房里的婆子一定在房里睡觉,让她们值夜只是担心有急事儿找不到人手,比不得看院子的那些个!” ;胤禛摇了摇头十分肯定,“如果没有合适的东西早点儿回来,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也是胤禛运气好,被我找到了五支剩下的香蕉,另外还有十几枚鸡蛋,我偷偷装在篮子里拿回了房间。将香蕉剥皮捣成糊状,混着生鸡蛋汁儿,捣鼓了足足一大碗,送到胤禛面前让他服下。看见胤禛一脸不情不愿,却不得不照办的样子,我既负疚又好笑,却不敢把这种心理活动写在脸上。
好在这些玩意儿还算顶用,不到半个时辰,胤禛就腹鸣如雷,一番千辛万苦之后,终于舒态了!听到这个消息,我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只要他好,我也好,不用担心他打击报复!
“喂,你干什么!”我戒备的看着胤禛一步步迈向床边,使劲儿往里面缩了缩,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说道,“你说过不会秋后算账的!”
胤禛脸色蜡黄,双手一摊的坐在我身边,“拿来?”
我莫名其妙的问道,“什么呀?”
“你说什么呢?”胤禛嘴角啜着贼笑,一双手顺着我膝盖往上缓缓探去,“竹儿,说话算话是相互的,你可别说我骗你哦,自觉一点儿!”
“别闹啦,折腾一大晚上了!”我抓过枕头丢在他头上,抓起被子往身上一蒙,“睡觉!”
胤禛扑上来抓开我薄被,伸手到我腋下挠痒痒,“你说睡就睡呀,小竹儿!我数一二三,再不给爷就要动手抢了!”
我扭身躲避,咯咯笑着推他,“讨厌!”
……
第二天等我睡醒,胤禛已经不在了。突然摸到胸前多了一样东西,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枚玉佩,只需一眼我便识出并非当日胤祯送我那一块。我以为胤禛突然改变主意,又不肯替我找另一枚了,不由得着急的从床上跳起来。
八斤半推开门走了进来,“姐,你醒了!”
我着急的问道,“四爷呢?”
“四爷今天天没亮就出城去了庄子上,现在已经赶进宫里去做事儿了!”八斤半满面笑容的从怀里掏出一块儿手帕,“喏,四爷让我交给你的!”
“神秘兮兮的,搞什么鬼!”我接过来打开一看,忍不住也笑了起来,里面正是我要的东西。不过开心了不到三秒,我立刻纳罕的蹙起眉头来,“四爷交给你的时候,便是这样子了么?”
“是呀,怎么了?”八斤半点点头,“我陪四爷一块去取的!亲眼看他吩咐人拿出来,然后就直接交到我手上了!”
“奇怪,怎么会这样子!”我喃喃自语道,“收拾东西,咱们马上回宫!”
105多事的九阿哥
没想到最后离开雍王府居然是我和八斤半单独上路;临走还呕了一肚子气,这笔帐全得算在四阿哥头上。今天我起来得迟;那拉氏没有叫醒我;她便只带着春桃去了庄子上,偏巧德妃突然想见孙子;就传召了他们母子进宫;这下雍王府的第三号当家主母自然是年韵诗了。
那些奴才们一听我要离开;一会子说要请示管家;一会子又说调不出马车;最后居然夸张的告诉我,年福晋身子不适;要等胤禛或者淑雅姐回来,才敢调派人手送我回宫。一听就知道是推搪敷衍之词;我气不过要找沈重润帮忙,没想到胤禛连他也一并带进宫去了,弄得我不知如何是好。
眼看和那些王府侍卫僵在大门口,突见胤禟带人从旁边八阿哥府里走出来,我正想扭身回避却已是迟了,已经被他眼尖儿瞅住,避无可避。
美人九衣摆一撩,嘴角啜着一抹诡异的笑容,背着手从容的走了过来,凤眼微眯暗含奸猾,开口就分外损人,“哟,爷还当走错了地方!我说这怡红院,怎么开到四哥府上来了,原来是兰格格呀!大白天的花枝招展站在门口,又是学谁家做派,办什么不好玩儿,偏要学这个!”
“九爷说笑了,你该不是记恨昨儿兰儿给的彩礼薄,故意说这话来刺儿我是吧?听说怡红院的姑娘个个儿才貌俱佳,兰儿自愧不如!有人卖也得有人买才是,我站得再久,也未必有人敢嫖!”
我不卑不亢的伏了伏身子,“倒是九爷你,昨儿才当了新郎官儿,啧啧啧……听说新娘子正是怡红院新选出来的花魁……呵呵,当然现在已经赎身了!不过九爷啊,兰儿多嘴添一句,你家后院可以改名儿叫花满楼了,想当嫖客也不用巴巴跑去八大胡同寻欢!你说是不是,楼主大人?”
“你!!!!!”胤禟没想到我会当众驳他面子,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恼怒,薄薄的嘴唇微向上一挑,冷笑道,“兰格格好利的一张嘴,可惜爷嘛总归是爷!屋里人多才热闹,男人又怎么可能只记挂你一个,凭你一枝独秀,也显得乏味单调,性子还是柔顺些的好!”
“依我说一把钥匙开一把锁,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性子是爹妈给的,岂是说改就改得了?”想和我斗嘴,他小子还得回去练练,“若是八福晋和九福晋的性子对调一番,只怕九爷府上就更热闹咯!”
“你休在爷面前卖傻气!”胤禟抖了抖袖子,“凭你也想跟芸绚比?”
“九爷这话终究是当面说出来了!”我平静的笑了笑,满脸写着不在乎,“兰儿知道自己的身份,往后尽量远着八福晋就是,只说这是九爷的意思!”
“你这刁钻古怪的丫头,少在芸绚面前耍嘴皮子!”胤禟压低声音,语调中的恼怒却是难以掩盖,“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也忒狠了一些!如此待他,不怕有报应么!”
“九爷打的哑谜,兰儿还真听不懂!”我装出茫然的样子摇摇头,指甲已经快要抠进掌心的肉里面去了。当初究竟是谁狠心,我和胤祯走到如斯境地,也是因为他们几兄弟卡在中间作梗。
“听不懂那就算了!忘了告诉你,芸绚去了京郊庄子上料理一些杂事儿,你要找她说话暂时就免了!”胤禟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八斤半看着胤禟远去的背影,“姐,咱们要不等四爷回来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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