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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语儿听得浑身僵硬,一片冰冷。
云鹰泽叹口气,说,“你说说看,我恨秋雅茹,应不应该?
秋语儿怔住了。
张口结舌了好久,才软软地说,“我妈妈……的确欠你很多很多……你恨我妈妈,恨我……都是情理之中的……”
还有什么好说的?
人家一条条一杠杠的摆明了道理在自己跟前,傻子也懂得,自己妈妈做下了多么大的错事。
鼻子一酸,秋语儿泪光莹莹,硬咽着,“父债子还,我妈妈的债,理当我来还。
一只温暖的大手穿过桌子,轻轻地抚摸到她的头发上,一份浓厚的温暖,传输到她身体各处。
只听到男人沙哑而性感的嗓音,“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这个债,就是要让你来还了。
秋语儿悲伤地问,“我妈妈害你爸爸妈妈都早早离世了,你需要我以命抵命吗?”
却听到男人不经意地低笑声,“以命抵命都不够,是要你用你的一生,用你的身体,用你的感情,来还债的。
哦?秋语儿眨巴下眼睛,听不太懂,抬眼去看男人,他脸上平和而安详。
“你说什么?
“我说,要用你的一生的身体和感情来还债。换句话说,就是要你嫁给我,**我的好老婆。
他宽容地笑,她完全呆了。
秋语儿完全怔住了。
她不能够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听到……
他说他要她嫁给他!
圆圆的、澄静的眸子就那么呆呆地看着男人,成了木雕泥塑。
“呵呵,怎么,吓住你了?”
云鹰泽醇厚的嗓音,低低地笑了几声,
“还是你心里有了别人,不想嫁给我?”
如果她说她爱上了叶悠然,自己该怎么办?
云鹰泽脸上的笑,微微有些僵硬,他第一次心尖都在恐惧,惟恐女孩爱上了别的男人。
看着她冰肌莹彻的动人五官,他心乱了。
秋语儿那才眨巴着眼睛,微微晃了晃头,想借此理清楚目前的状况,“我……我……你……你不是恨我妈妈吗?
她实在跟不上对面男人的跳跃性思维,怎么能够说着如何深深地憎恨自己母亲,一下子跳到要娶自己……
云鹰泽微微皱眉,“刚才那些话,你都没有听懂吗?”
秋语儿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前面都听懂了,我知道了你为什么那么恨我妈妈了,可是……最后就……不太懂了……为什么要……
让自己嫁给他……
云鹰泽略略挑眉,锥子一样幽深的眸子里,波涛涌动。
“你说呢?
让自己说?秋语儿一头雾水。
咬牙说道,“你复仇的方式,必须是来折磨我吗?让我嫁给你,在家里被你折磨一生?
顿时,脑海中想到了很多古代的可怕刑罚,小身子不由得抖了抖。
云鹰泽一只大手捂住脸,不知道说什么好,舔舔性感的嘴唇,哭笑不得地凝视着她,诱导她,“从你住进云霭庄园,我可曾折磨过你一次?”
秋语儿皱眉去想,微微摇了摇头,好像没有哦。
“那么,我云鹰泽,是不是也算是个成功男人?”
云天集团的老总,据说有钱到全球排名前几位都有他,而且,长得绝美潇洒,还会超强的武功……又是剑桥英才学校毕业的……基本上老天爷把最最优质的好处都给了他了……
秋语儿只好点点头,“是很成功了。
“那么你说,像我这样的男人,有没有可能,娶不上媳妇?
“呵呵。”秋语儿禁不住笑起来,“怎么可能嘛,你不是有好多女人吗?亮哥说过,想要嫁给你的女人,能够从我们立南大桥排到天安门去呢。
云鹰泽循循善诱,“那么你说,我为什么要娶你回家?”
秋语儿整眉,左思右想,夯实地说,“你有强烈的复仇欲望,你想折磨我一生……”
又转回来了!
天哪,晕死算了!
云鹰泽拳头握紧,狠狠朝桌子上一砸,嘭一声,吓得秋语儿缩缩脖子。她知道的,他武力强悍,基本上自己在他面前,毫无反抗可言。
“错!完全错!”云鹰泽略略气愤地低吼。
秋语儿嗫嚅,“哪里错了?
“我娶你,根本不是想要复仇,你和你妈妈是两码事……而是……而是……”云鹰泽前面说得义愤填膺,又快又响亮,说到后面则结巴起来了。
天哪,说爱一个人,好难啊。
秋语儿凝眉追问,“而是什么?”
“而是……”
“哦?”
我爱上你了……
终于,云鹰泽略略红了脸,泄气地小声嘟噜了出来。
哦?
秋语儿却瞬间就呆了。
他说什么?
爱上自己?
他没有发烧吧?
不是开玩笑吧?
开爱情的国际玩笑,是不是也算作折磨人的一种方式?
一看秋语儿那副半信半疑的表情,云鹰泽快要疯掉了。
呼呼大喘着,两只手越过桌子,捧着她晶莹剔透的脸腮,急急地说,“我知道我这样很傻气,也很缺乏理智,总不能将害死自己母亲的仇人的女儿看做珍宝,我克制过自己很多次,不去看你,不去想你,不去爱你。我也将自己赌气地放在其他女人身边,试图忘记你,试图把你抛掷脑后,可是这些都是徒劳!爱上自己仇人的女儿,仿佛一张网,越收越紧,一直在黑暗里不停地嘲笑着我,竟然会被仇人玩弄于鼓掌之中。曾经,秋雅茹用她谎言的笑容换走了我童真的信任和喜欢,而十八年之后,她的女儿,竟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我的整颗心都带走了……我一旦承认了这份荒唐的爱,就等于全盘否定了我这个人的理智,我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可是我真的拿自己没有一丁点办法,语儿,我可以这样说,但凡有一点办法,让我不爱你,我都不会向你示爱的,爱上你,那份强烈和巨大,是我束手无策的。你笑话我吧,你耻笑我吧,我竟然这么没用,爱上了仇人的女儿。”
啊!
秋语儿不能呼吸,不能眨眼,不能动一下了!
她完全被他急急的话语震撼住了!
心,被一浪浪热潮涌动着,她突然有种想哭的欲望。
他……爱上自己了?
天哪,这是真的吗?
这个消息,震撼归震撼,却真的很甜蜜。
男人情绪激动地盯着她。
秋语儿好久才感慨万千地说,“云鹰泽,你可想好了,我是害死你母亲的仇人的女儿啊…
云鹰泽点点头,“我想好了,不管你是谁,我都一样要爱你。
“呵呵……”秋语儿落着激动的泪花,笑着,“看到我,不会有过去的阴影吗?”毕竟自己身上有几分母亲的影子。
云鹰泽叹气,“秋语儿,你很厉害,你打败了英才学校毕业的云鹰泽,因为你,我自动将过往的一切恩怨情仇,一笔勾销了。
金发飘扬,绿眸深深。
穿着银灰色长款风衣的贝琳达,从汽车上下来,立在对面的大门前。
嗯……
摁下门铃。
“谁?”
“我叫贝琳达,想见见你们老大,雷先生。
“……”传话机里面一阵乱糟糟,过了一会,才说,“我们老大还没有回来,他说让你在门口等他一会。
“好的。”贝琳达返身,倚着自己的车身上,心思沉沉地点燃了一支烟。
雷井接到电话,刚刚跟彭仙儿见面,一听说贝琳达在自己别墅门口,皱眉想了想,嘿嘿一笑。
贝琳达……
吩咐完让贝琳达等着自己后,转脸对着一脸诌媚的彭仙儿说,“彭小姐,你刚才说到哪里了?秋语儿的监护权?
叶悠然傍晚醒了过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去看床头橱上的手机,天哪,无数个未接来电。
有几个都是他的公司的电话,还有同学的。
当叶悠然看到海曼青的号码时,不自觉地撇撤嘴,自语道。
“这个女人疯子啊,怎么不明白我的话,不是跟她说过几千遍,绝对不会要她的吗?还来电话,无聊透顶!
他没有发觉,自己对待秋语儿的态度时,也是很无聊,很纠缠的。
先给自己音乐主办方的负责人去了电话,俊美的叶悠然靠在床帮上,睡意朦胧。
很是慵懒的美男子。
“喂,是我,叶悠然啊。……嗯,对。我问你啊,我让你张贴的梅报怎么样?……哦,弄上了……好,办得不错……什么?担心我妈妈的态度?你管我妈妈怎么想的干嘛?明天是我开音乐会,又不是我老妈开!一切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办就好了。
不给对方狡辩和插话的机会,叶悠然决断地扣死了电话。
明天就是自己的个人演奏会,届时将会有很多知名人士到场。
自己很无所谓,就是演奏水平的正常发挥就好了,他现在兴奋的是,在明天的演奏会上,他将亲自公布一个轰动的消息,那就是,他将和秋语儿订婚,他叶悠然己经名草有主了,他现在爱上了秋语儿!
想到秋语儿,叶悠然就心神荡漾了,匆匆穿好衣服,缕缕头发,就往对门跑。
这个时间,语儿应该下课回来了。
可是敲了半天,对门依旧毫无动静。
咦?语儿干嘛去了?
一份担忧和猜忌。
云鹰泽深情地看着对面的秋语儿,说,“我的心意己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