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要砍那也是明天的事。
“王妃可曾想过这番话的后果?”哎呦妈呀,还有没有完了?
“不用想,不外乎被休,杀头。”大热天的谁在床上放这么多被子,想热死人呀,真是一刻都不让我省心。我边转移床上多余的被褥边腹诽边回答假男人的话,本人早掂量过这场婚姻的分量了,闹反到天上他暂时都不会动我,更遑论杀我。
“王妃出自深闺到是对厉害关系毫不胆怯糊涂,这点本王欣赏,只是王妃还漏了一点。”感情这男人是属牙膏的,挤一点儿是一点儿。
“请王爷赐教。”我放下被子坐在床沿有些无力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冷酷男人,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我实在没那个美国时间和新西兰心情陪你耗下去了。
“抄家灭族。”
“王爷有必要如此威胁一个对你没有任何影响的弱女子吗?”丫的真狠!打倒封建社会。
“是不是威胁自然要看王妃以后的表现了。”断背云似乎很满意那四个字对我威慑力,万年不变的寒冰脸竟然出现了另一个表情:嘲弄。我日!
“其实王爷不必煞费苦心说这番话,我虽是一介弱女子,对这嫁娶之事却亦有自己的坚持和看法。这场婚姻本非你情我愿,王爷若有喜欢之人自可无限宠爱,我定不会做那不讨喜之事。”
一个有断背嫌疑的男人即使有喜欢的人恐怕也是蓝颜的吧?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切!鄙视你。
“本王到有些好奇王妃有怎样的坚持和看法?”小样儿,求知欲还挺强。
“一生一代一双人。”
“你当真是大胆放肆,如此有违妇德之言竟然脱口而出,厉府嫡女见识竟比不得市井粗妇。”罢了,话不投机半句多。我真是疯了,竟然妄想人和鸭同唱一首歌。
“王爷何必动怒,这也只是我曾经的希望而已,希望与一个爱我和我爱的人一起白头到老,不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饥饿严寒都相互搀扶不离不弃。王爷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自是三妻四妾、莺莺环绕。虽然尊贵至极却显然不是我的良人,所以王爷之前的担心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只是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不主动冒犯王爷,安守王妃本分,也请王爷做到不干涉我的生活。”丝毫不理会断背云的冲天怒气,我不紧不慢毫无情绪的陈述着每一个穿越女必然坚持的底线。
说实话我心里有点凄凉,虽然一开始我就不对这段婚姻抱有希望,但是至少不曾灰心过。我甚至想过凭借厉雨瞳的美貌和我的智慧,搞定一古代人应该不会太困难,如今看来,是我太乐观了。断背云显然没有想到我的态度是这样,他的表情似乎有点不甘,可却很放松。看向我的眼光也不那么冰冷了,食指在圆桌上轻弹了几下停住,嘴里吐出四个字:“如此甚好”。
我也轻轻一笑:“还有一件事,敢问王爷身为王妃的月俸是多少?”我默默念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磨推鬼、没什么别没钱、一切向钱看。
“你我虽只做名义上的夫妻,但是贵为夕照王府的正妃,本王刚才说过会给你应有的尊崇及体面,若需银两花销,自可去账房支取,不拘数目。”听了我的话,断背云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神色便有些复杂,虽然眼神里有些疑问,却也回答了我的问题。
这番话让我很满意,这厮虽然人品差但至少花钱不小气,我平生最讨厌抠抠缩缩的男人。看在钱的面子上,我对他产生了厚度约0。1微米的好感。结束谈话,断背云闪人离开。至于他去哪里,我不关心,也不该我关心。
小西随后进来,看我疲惫的样子,小脸上写满心疼。“小姐,不要灰心,王爷终有一天会知道小姐的好的。”
“谢谢小西哦,我累了,小西也早点休息吧。”这个丫头虽然贴心,但有些事情注定是她一辈子理解不了的,我需得好好思量以后的生活。
我前生梦想过无数次的让人脸红心跳激情无限的新婚之夜,就在今世今晚草草的收场了。
王府第一天
“小姐,快起床了,巳时王府总管会带领下人们来给您见礼,未时容姆姆还要来教习礼仪。三日后要去宫里谢恩。小姐,您可得好好学学,在宫里出了差子可了不得。”小西这丫头越来越像个管家婆,在我的刻意纵然下,管我管的得心应手。
时间虽然还早,但因为是夏日时节。大片大片的阳光毫无顾忌的透过四方窗棂透射进来,把满室的大红照射的更加醒目刺眼。我环顾了一下这个所谓的新房,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幕,下定决心:我要活出自己的精彩来。
趁我梳洗的空当,容姆姆带着四个丫鬟进来。态度恭敬,低着头站立一旁。我只懒懒的用眼角斜了一眼,并未言语。前世的古装片不是白看的,我要么不摆架子,要么架子十足。经过这阵子的相处,小西逐渐摸清了我的喜好。因此只用一根通体碧绿的玉簪帮我挽了个简单别致的发式,又挑了一件我亲自设计的高领束腰窄袖口的白纱曳地长裙给我穿上。效果很不错,周身散发一种高贵淡薄宁静的气质。
收拾利索,我走到主位坐下,小西站在我身后。端起教给小丫头学泡的玫瑰花茶喝了几口。这才正式把目光转到容姆姆身上。
“老奴给王妃请安。”老巫婆虽然顽固,却很有眼力界儿。我刚把眼光撇到她身上,她就向前一步立马跪下做出了反应
“春云,夏荷,秋月,冬青,还不快给王妃请安。”老巫婆转脸向旁边的四个年轻女子吩咐道。
“奴婢春云。”
“奴婢夏荷。”
“奴婢秋月。”
“奴婢冬青。”
“向王妃请安。”嗯,声音脆亮步调一致,显见训练有素,只是这名字一般。
“容姆姆,这是何道理?”我冲着老巫婆懒洋洋的问到。说到这儿,我得佩服自己一下先,看这王妃架子摆的,丝毫不亚于电视里演的。幸亏我没做演员,不然还不得横扫亚洲,屹立世界?
“回王妃的话,王妃贵为夕照王府的主子,身边只有小西一个丫头伺候恐不周全。依照规矩王妃除了应有一个贴身大丫头以外,还应配四个婢子,分别伺候王妃的梳洗、膳食、服饰、行走。婢子以下尚有六个粗使丫鬟六个小厮以供差遣。”
真是万恶的旧社会,这么多人围着我一个人转。本来怕麻烦才拒绝了厉老爹给的那几个随嫁丫鬟,这下可好,一觉醒来,身边就潜伏了四个间谍,早知道就勉强接受厉老爹的安排算了。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大不了以后找个机会把这几个丫头给换掉就是。
“如此有劳容姆姆了。春云,夏荷,秋月,冬青,是吧?你们就跟着小西伺候吧,这丫头从小就跟着孤,知道孤的习惯和规矩。”得先把小西提拔上去,省的王府的人欺生。
“是”四个丫头齐声应答后退下一边。
“启禀王妃,总管福伯院外求见。”一个不知名的丫鬟进来禀报,我挥挥手,示意容姆姆与春夏秋冬四丫鬟退下。皱皱眉,瞧这一大早忙的。昨晚还以为我这个挂名王妃很清闲呢,现在才明白断背云所说的给我的所谓“地位与尊崇”不过是夕照王府总服务员的代名词。看来钱不是好拿的,王妃也不是好当滴。这样也不错,从长远来看做个有实权的挂名王妃符合我的根本利益。
“传他进来。”这个时代严格限制男女单独交往,一般男子十六岁以后,便不可随意出入女子居住的地方,即使是亲眷在内。这点我在厉府就知道了,只因当时我大病初醒需要照顾,厉大少和小二子才能随意出入“听雨苑”,否则的话,不经长辈允许或者无其他人陪同,我们这样的亲兄妹也不可共处一室的。更何况我现在位尊王妃,除了王爷与太监,任何一个成年男子不经允许都是不能踏入我的地盘的。福伯身为王府总管,自然不会忽略这一点。
十分钟左右,一个约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走进来,屈身一跪:“奴才李莲福给王妃请安。”
“扑哧”一声,我差点笑场。看我穿的这时代,前有一个容姆姆,这又一个李莲福,不知道这人和李莲英有没有关系?瞧这场面,满屋子的人随便划拉一个年纪都比我大,却个个向我下跪,真封建。转念又一想,以后我进宫,为了保命不也一样得见个人就跪?唉,入乡随俗吧。
“起来吧,福伯是王府的老人儿了,孤年纪尚轻,以后少不得有麻烦你的地方,这套虚礼以后就免了吧。”感觉我这古代人做得越来越顺溜,话说得越来越文言,人也做的越来越虚伪。前世的电影电视看多了,一般像这种王侯贵戚的家里,明争暗斗,尔虞我诈的事情太多。我一现代人,虽然自诩比他们聪明,可那也是人家前辈的经验,纯属纸上谈兵,自身却并不具备玩阴谋阳谋的资质,所以在没分清敌我之前,该装的还是要装,该摆的架子还是要摆滴。
“老奴惶恐,王爷吩咐王府诸事全凭王妃裁断,老奴自当谨遵吩咐。”说罢起身,垂首站立。哼,看来还是没把我这个王妃放在眼里,这话听着受用。可仔细琢磨就有味了,听我差遣只是因为断背云吩咐过,这厮若不吩咐,是不是就可拿我当影子了?
“孤有些累了,福伯无其他事的话就退下吧。”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话说一半咽一半,明明带了一大帮子人来见礼却偏偏磨磨蹭蹭等我主动。你不说我也不问,那就让院外等着新主子接见的人侯着吧。
“老奴斗胆,请王妃移步,王府里的下人们都侯在院外,等着给王妃请安呢。”
看着跪在面前一大片乌压压的人,我差点晕倒。靠,断背云不愧是天昊王朝的实力派人物,一单身鸟人,(据厉大少的情报,断背云府里并无侍妾、通房丫头之类的人物)家里养这么多人伺候他,也太会摆谱了吧,情报不是说此人很低调吗?实在想不通这王府里有多少事情竟然需要这么多人做,这每月得开支多少银子啊?
接见过程很顺利,不外乎他们向我请安,我稍微意思意思,每人发了个红包。只这一点,就让我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