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唯一的解释,他需要我,而我长得也过得去,并不碍他的眼,所以他想
娶了,而他似乎也不碍我的眼,那我要不要嫁他呢?
“是吗?如果是这样,你嫁不嫁?”他静静看着我,那双蓝眸渐渐逼近
我,带着几丝邪魅,刚柔并济的脸,有着几分野性。
“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我做主,我得问问我爹。
”他这般眼神让我有点慌,浑身上下散发出危险的光芒。
“出门之前,你爹说了,这亲事他答应了,只要你点头,媒婆骋礼一样
不少,明日就可以送过了。”
“你真不是龙阳君?”我问。
“不是,我很正常,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提前验明正身,我很愿意配
合。”他笑,眸子柔波荡漾,摄人心神,让人一时迷糊了,突然腰间一热,
他的手已经搂着我的腰,将我抵到他身前,两人紧密相贴,我还来不及推开
他,他性感诱人的唇瓣就要吻下来。
你这死人,去死吧,居然敢轻薄我?我猛地推开他,顺势就是一脚,然
后就是一掌,他没有防备,被我根狠跺了一脚,闷哼了一声。
“不是说不喜打架吗?不是说拿着刀刿手会颤吗?”听到这话,我一下
子将手缩了回来。
“我——你脚下有一个蚁子,我帮你赶一下罢了。”我说,他笑,说真
是谢谢了,想不到这么冷的天也有蚁子~
029:亲一口
我的腰一紧,身体就僵了,这家伙是故意勾引我,还是药效上来,人迷
糊了?不过无论哪种,不都是楚寒剑所希望的吗?
帮他脱还是不脱?在我犹豫的瞬间,他抵住我腰间的手猛一用力,我的
身子猛地往下沉,我的脑子飞速地转,但估计转得太快,成浆糊了。
在我的身体离他的身体还有那么一点点距离的时候,我用手撑住了,硬
让两然拉开了一点点距离,但离得还是太紧,他的气息萦绕在我的脖子,酥
酥痒痒的,我的心一点点慌了。
如果我松手,两人就紧密相贴了,然后就是——我的脸腾一下红了,不
知道是觉得这个姿势羞人,还是撑得辛苦。
我是要压下去,还是要挺住?亦或是想赶紧走人?我的脑子乱了,一片
馄饨,如果被人看到这情景,还以为我强上了他口
“外面的门没栓好。”我答,额头满是汗。
“不怕,不会有人打扰的。”他说,他渐渐粗了气息,眸子染上了情欲
口
“你还流着鼻血?我去拿东西给你擦干净。”我说,声音有点拌,心很
乱,不知道该继续,还是断然拒绝。
“不用,你松手下来,我的鼻血就不流了,你是最好的药口”他说,那
艳若桃李,红若朝霞的俊脸露出一个风情万种地笑,眸子微睐,实在似乎蛊
惑人心,这妖精。
“要松不松手?说不定一次就孩子,狠狠心也许就成事了,狠狠心凉州
的人就不会嘲笑我没男人了口”我不停地对自己说。
“你撑得就不辛苦?但我等得辛苦。”突然他放在我腰间的手再猛一用
力,我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当我胸前的浑圆抵住他健硕的胸前,当我的腿
感受到下身的绷紧僵硬时,我脑子轰的一下空白了。
“这——这——”我慌得有点语无伦次~
“这没什么,放松点口”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发丝,温柔得让人心颤,在
我愣神的瞬间,他猛地翻身,然后将我反压在身下的时候,还要无比迅速地
亲了我一口,亲完还说我亲了他,他是我的人了,要我对他负责。
明明是他亲我,怎么边成我亲他?明明是他应该对我负贵,怎么变成我
对他负责?听到他的话,我简直气炸了,于是不假思索朝他的鼻子重重擂了
一拳,这一拳很用力,他惨叫一声,听到惨叫,我忙推开他,仓惶逃走。
“不是说不打人吗?”龙七咬牙切齿地问我口
“谁叫你轻薄我口”我说。
“你给我喝这些汤不就是想我轻薄你吗?又没外人,你给我装什么?”
他捂住自己的鼻子说,不知道有没有被我打歪了,听到他的话我又气有怒,
但却反驳不了一句。
“谁想轻薄你了,这世界上又不仅仅只有你一个男人。”我跺跺脚跑了
。
我没有回自己的寝室,我知道楚寒刿肯定等在那里,我突然不敢看他,
害怕看他那失望的眼神。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怎样?明明知道龙七是最理想的成亲对象,明明
想将幸福牢牢抓在手里,明明知道错过他,我这辈子不可能再遇到这般男子
,但自己刚刚却打了他一拳,还要打得那么狠,估计他也吓破胆,一会就回
商州了口
心中有点释然,但又有说不出的惆怅与焦急,其实我真不想孤独终老,
我不想听到那些人在背后喋喋不休地说我有暗疾,每次想起柳丝与师傅,我
心中都觉得无比悲凉,我不想重蹈覆撤。
心中苦闷犹豫,但又没有一个人倾诉,哥哥不在了,冷凌风这家伙带小,
欢剿灭黑风寨,云清又要陪云娘,这些话与娘她们又说不得,我这么大不嫁
,娘都急得掉眼泪,如今放着一个这样皮相那么好的妖孪不嫁,也许娘都会
说我有问题。
去到几,练场,牧歌正在训练新兵,俊朗的脸庞绷得紧紧的,士兵训练得
满头大汗,但每个人看牧歌的目光带着怯意,记得初相见,他也只是十几岁
的少年郎,如今都二十六了,果真是光阴似箭。
有好几次我想问牧歌怎么还不娶妻,是不是有心上人,要不要我找人替
他说亲,但话都嘴巴又吞了下去,自己二十一尚未嫁,哪有这个脸问他的事
9
牧歌看到我,微微愣了愣,然后问我是不是想检查新兵的训练情况,我
摇了摇头。。
“不用检查了,我刚刚一直看着,他们练得很好。”其实我今天就是出
来散散心,因为我又把可能到手的章福弄丢了,许是我这辈子都孤独终老了
。
我还是会想起辰二,想起我们那短暂得可怜的相处时光,但我对这个人
已经不抱希望,我不会再那么傻幻想他会突然出现在我身边,漫长的六年,
让所有希望变成了无望口
“我听说商州城主来了,我还听说商州城主还是一个美男子。”牧歌说
,这家伏何止是美,简直是艳若桃李朝霞,媚若明花,一双眼睛能勾魂的一
代尤物口
“还行吧。”我漫不经心地答。
“那——那——”牧歌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问什么。
“不过他走了,人被我吓跑了。”我说,声音闷闷的,如此时的心情,
没想到牧歌还说好,说跑得好,这是什么话,唯——艘带我脱离苦海的豪华
大船都走了,他还说好?
“长得太美的男人,大抵没几个好的口”牧歌说,他自己就长得不赖,
居然说这话,结果心情不好的我,揍了牧歌一顿,这家伙说走远一点揍,别
让那些新兵看到,威严何在?
听到这话,我无端想起辰二,这情景何其相似,当初我打他棍子的时候
,他也是这般说过,往事不堪回首啊。
“不打你了,过来陪我喝酒。”我和牧歌一旁喝酒的时候,新兵在一旁
偷偷瞄着,既好奇又畏惧,他们的老子都怕我,他们更加连话都不敢跟我说
。
“楚大小姐那么漂亮,喝酒都那么温柔高雅,我爹怎么说可怕?”
“听说楚大小姐还没有嫁呢?”
“我听人说是有暗疾。”
“胡说,我爹说是为了守住我们凉州不肯嫁。”曾牛的儿子曾小牛说,
这曾牛还有点良心,顾着我的脸面,我扯唇一笑,有点苦涩。
几个小毛猴低声嘀咕着,他们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他们以为自己隐藏
得很,但不曾想我一字不漏全听了,结果被牧歌罚一天不准吃饭,还要干苦
力,一时惨叫乍起。
“别喝了,这酒你说送给弟兄,结果你自己吃光了。”牧歌笑着说,我
一看还真喝了不少。
“我走了,你自己几,练,他们就交给你了。”现在有了牧歌这十几个得
力手下,我一下子闲下来了,以前要练琴,要看书,要练武,要函,练新兵,
要管理海军,每天从早到晚,没有一点玩耍的时间,现在可以玩耍了,但已
经过了那个想玩耍的年龄。
“要我陪你出逛逛吗?“牧歌对我说。
“不用了,我回去睡觉去,晚上出云海巡视一下。”说完我站了起来,
冷凌风走的时候,还交代我关注一下他的冷家船,这段时间海盗又猖獗了一
点。
回到家中,已经是傍晚,丫鬟说楚寒剑正在大堂等着我用饭,我说不饿
,其实我是不想见楚寒刻,但丫鬈说楚寒刿今晚有要事跟我商量,要我立刻
去,听到这话,我只得硬着头皮过去。
但还没有进到里面,我就听到了爽朗的笑声,龙七竟然没有走?那一刻
我是有点欢喜的,心里竟然重重舒了一口气,也许我真的想嫁了。
“云儿,你回来了。”我一进去,龙七这家伙就给了我一个无比灿烂的
笑容,那声云儿叫得当真自然无比,似乎我就是他耳鬓厮缠多年的妻子一般
,旁边的楚寒剑,那脸笑成了一朵花。
“嗯,回来了。”我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一点。
“回来就吃饭吧。”这一顿饭我吃的如坐针毡,龙七不时给我布菜,体
贴入微,而楚寒刻那双眼睛不停在我们身上巡逻,还不时示意我给龙七布菜
。
“你也多吃点,这菜张婶做得好吃。”在楚寒刿那杀人的目光下,我也
变得殷勤起来,最重要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嫁人了,而对象就是眼前这个祸
害,所以我得对他好点,让他娶我娶的心甘情愿,而不仅仅是因为可以跟凉
州联盟口
看到我俩郎情浓,妾意深,楚寒创满意地笑着走了,走之前还要我呆会
带龙七在楚府到处走走,我还没点头,龙七已经说好了,还真主动得很,我
打他一拳他不生气?
“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