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觉得这个场景实在太没有营养,跟D说什么都是白费。都不能在一起了,互相埋怨是个徒增烦恼的事情。只希望眼泪赶紧干掉,舞曲散掉回去自己的地方。
D发现S又不说话了,着急地说:你别不说话!你真打算自己到老吗?!
S挂着眼泪笑了笑:也没什么不好。
D还要说什么,S打断:什么都别说,行吗?好好跳完这支舞。你结婚没有给我请帖,我还没来的及祝福。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说到最后一句,S眼泪又下来了。
睡着时,我梦见你,我无法控制。醒着时,我为你哭泣,我无法控制。
在过去,我爱上你,我无法控制。在未来,我想着你孤独到老,我无法控制。
D,我爱你。我那么相信你,我知道你也深深地爱着我,即使你已经属于别人。
我衷心地祝福你。
希望你快乐。也希望你忽视我的痛苦。
有你带给我的痛苦,我也觉得幸福。
D不再说话,紧紧地搂着S,旁若无人。
在机场的那个拥抱,是S送给自己。
这个漫长的拥抱,是D送给S。
S知足了。眼泪干,舞曲散。
S回到角落。张走了过来:S,跳个舞吧。
S已然没有知觉,和谁跳都一样,笑着伸出手走进舞池。
张:还好吗?
S知道张明白所有的事情:不太好。
张:你不错了,能扛到现在。
S冷笑:不扛没办法。
张:别影响工作。
S:张总放心,不会的。
张:打算单身了?
S:恩,不单身没办法。
张:单身也不容易。
S:恩,特别是女孩子。
张:有事尽可以找我,除了公司的事情以外。
S:谢谢张总。
终于散场。回到房间。抱着老友记,笑出眼泪来。
小糊涂_00
小糊涂_00
威望:3218V10 注册时间:2013…04…09
发私信 关注她
发表于2014…04…16 17:37 只看该作者 23 #
陌生人没有动静。
S烦了:不要跟上来!我会叫警察的!
转身要上楼。车门打开了。
S准备转身恐吓他,或者大叫几声保安。
一转身,是D,抱着一大束的玫瑰,还提着一盒小蛋糕。
S彪悍的表情僵在脸上,仔细地想刚才说过什么。
D烦躁地看着S:你到哪去鬼混了?!还被人跟踪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S酒喝多了,脑袋也木掉:你在这里干吗?
D凶凶地走过来:你说我在这里干吗?!
S: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D骂娘:你说呢!打他妈一百个了,你丫带手机了么?!
S看看手包,根本就装不下手机,出门也没想带手机。
S呆呆的:对不起。
D闻了闻S:穿成这样,一身酒味,你去夜店了是不是?!还被别的男人跟踪?!还跟我开一样的车?!
S看着D突然觉得好笑:嗯,还一样的香水味呢。
D把花往S手里一塞,拖着S上楼:赶紧上楼。穿这么短。净给爷们丢人!以后不许去那些个地方,我告诉他们经理盯着你,看见去一次我打你一次!
S昏昏悠悠地被拖上了楼。
有D在,那么好。
S好开心,傻呵呵地踢掉鞋子,大声说:D!生日快乐!
D烦躁着:冰激凌蛋糕都化了,真你妈烦!
D用湿毛巾给S抹了把脸:这么容易醉,还这么爱喝,倒霉孩子!
S抱住D:我以为你不见了呢~
D亲了S一口:我不见你就被人掳走了!惹桃花!
S像个得到糖果的小朋友,房间里来来回回地晃悠:你来跟我过生日哎~~
D把S横抱起来,放到床上,吻了吻S的额头:喝醉了,睡吧,别瞎晃悠。
S挽住D的脖子,迷糊地说:别走。别走。我一个人好孤单。我很想你。
D斜躺在S身旁,摸着S的脸,哄S睡下。
早晨醒了,S觉得好像梦见D了,口渴得要死。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压着一张字条:别他妈的再去夜店!!!别他妈的再喝酒!!!
S笑了。不是做梦。有人被逼疯了。
客厅里放着一大束玫瑰。
好久没被送玫瑰。
有D真好。
可是,他是别人的老公。
S又郁闷。洗漱上班。
看新闻。无数的言论关于稳定股市,鼓励各国资委下属上市公司增持股份。
S觉得是不是应该抄底了。
跑“小梅”办公室海聊一个小时。
去银行看看短期理财期限,为抄底做准备。
两天后,煤老板资金到账,4千万。
煤老板真聪明,如果亏了,这4千万反正是白捡的,无所谓。
如果赚了,用4千万的基数去翻翻也是非常可观的收入。
D的账户5千万加些零碎的短期理财收益。
S自己的账户3百万。
S不再给“小梅”打理账户,主要是怕下单时间来不及。
“小梅”也明白,提了个要求:每天早晨跟S去吃早茶聊股票。
三个账户全部半仓买入。
结果一个月以后股市没有反弹表现,三个账户全面浮亏。
煤老板打来电话:S啊,不要着急啊,我相信你的。
S心想放屁!你相信我你打个鬼的电话!赚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打过电话来!
S淡定:我们做大波段,左侧建仓是有浮亏期的,不会有问题。
煤老板:呵呵,好啊好啊。
S挂了电话开始闹心,这要真这么亏下去可怎么得了。
用大户的身份跑去参加券商策略会。
投行的,基金经理,分析师到处都是。
S一个正装的年轻女孩,倒是非常显眼。
策略会休息期间,S始终保持微笑,心想,赶紧找个老大问问情况啊,也不知道谁是老大。
旁边有人看见S这么微笑喜人,问道:你哪个公司的?
S不敢说自己是大户,一来不知道别的大户有多少钱,二来不知道自己这种菜鸟水平会不会被鄙视。随口一编:我是这个券商的实习生,今年研究生刚毕业。
这位大哥立刻显示出经验老道的样子:那你入行时间太短了。
S赶紧谦虚谨慎:是啊是啊。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前辈怎么看啊。
大哥自信地:大盘这么差,一时半会不会好的。还要创新低的。
S心里拔凉拔凉,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呢。。
旁边一个黑脸汉子张嘴说道:创什么新低!这就是底。
自信哥一看黑脸汉说话,也不反驳。
S一惊,好一黑脸汉,英雄所见略同啊,低眉顺眼的:先生,您为什么这么看呢?我听前面几位专家的讲话好像也含糊,都没说涨还是跌。
黑脸汉不屑:狗屁专家,见风倒的。美国危机一但触底,避险资金会马上回流。各国会疯狂印钞票,不涨才怪,会有一波大行情。
S崇拜了,自己虽然隐约觉得政府给足了马力要鼓舞士气,可是外围情况实在不明朗。这一听立刻信心满满。
积极主动地换名片。
一看黑脸汉的名片是个投资公司的董事长,美国知名大学毕业的金融学博士。
S心想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瓢崴。没想到一个黑社会长相的大叔竟然这么学识渊博。立马决定拜师学艺,好好巴结。
黑脸大叔看S也算忠厚老实,几次在S的盛邀之下终于赏脸吃饭。
每次吃饭都跟S讲讲世界局势股票行情,从宏观行业公司数据到技术资金能量不一而足,S巴不得多长几个脑子一并用来记忆才好。
S一口一个“师傅”地喊着黑脸大叔,大叔对S的尊敬颇为受用,也介绍了很多他的好朋友给S认识。
S在这**隐身的大鳄中东听西听的进步神速。
10月,师傅他老人家来京办事,吃饭时告诉S一只股票。
S晚上狠狠地做了功课,第二天一开盘就狂买,结果发现这股票盘子太小,S三个账户将近一个亿的资金买起来好困难。打电话跟师傅哭诉。
师傅大人惊觉这丫头竟然是个大户,从此联络更加频繁。
S的炒股技艺算正式进入专业领域。
两个月这个股票翻了一番。
D的账户1亿,煤老板8千万,S6百万。
S这边顺风顺水。
D那边出事了。
张把S叫到办公室,指着搜狐首页的新闻:看见这则消息了么?
S一大早还没来得及看,在张的电脑上一看,腿都软了,D的父亲出事了。
新闻是他父亲的下属被调查的内容。
那D全家也一定脱不了干系。
S顾不得张说什么,用D给她的手机拨过去。
还没来得及说话,D的声音:不用说。我知道。等我。
S心急如焚。
这不是小事啊。
这可是身家性命的大事,这事情大得S根本想不出来会对D及D的全家有多大的影响。
一整天,D毫无消息,也不回电。
S也不敢再打电话过去。
D那么说肯定是怕有人监听。
D会不会被软禁了?
D的父亲母亲会怎样?
D住哪里去呢?
D会受多大的牵累?
D全家会不会被判刑?
D会被判多重的刑?!
S越想越害怕。下了班就回家。饭都没敢去饭馆吃,让服务员给送上楼的。
凌晨。D敲门。
S扑过去开门,一句话都不敢说,赶紧看看D的身后有没有人。
D小声:没事。我偷跑出来的。
S急得要哭:到底怎么了?!会怎么样?!
D:全部能查到的账户都冻结了。很多人被牵扯进来。我爸妈和我被限制不得离开北京。
S吓到了:那,那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吗?
D好像一下子老了:没有办法。这个时候什么办法也没有。
S拼命地想:求求人呢?
D苦笑:求谁?这个级别你能求谁去?
S一想,老百姓可以求9品县官,9品县官可以求8品的官,那一品大员求谁去?!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D妈妈说得对,钱能解决的都是小事,要钱有什么用。
S不服啊,继续出主意:那你平常那些朋友呢?!
D无奈:这个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了,6月就有人在查,有人早就听见风声闪到国外了。其他人避都避不及,怎么会伸手惹事呢。
S突然想起自己手里的钱,D是一早就发现事情有问题才在她这里做了准备。
S:那我这里的那些。。。。
D捂住S的嘴,示意她不要说话,找到S的两个手机,把手机电池拔掉。
D接着说:小心。那些钱你要留好。我这几天到处活动要用到,你先给我2千万。
S又傻了,几天的活动用到的数额竟然是千万级别的。
钱真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