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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真一一观摩了十八层地狱的惨状,竟然吓得是浑身发抖。虽然现在已经是地府yīn神了,但那心中的一份压力是他不能承受的。
地狱中受尽折磨的,尽是那些丧尽天良,鱼肉乡里,残害百姓的贪官污吏。还有不少与官府勾结的世家豪门。
但其中不见多少山中落草为寇的山贼。那厮皆是些收不得压迫才落草为寇,劫富济贫的英雄。据说都被招致天上去了!
杨真看着那些受酷刑的贪官污吏,叹了口气后,竟然道:“本是为山匪恶人设立的地狱,如今却让官员受刑!可见如今官不如匪。狼披羊皮啊!”
王烈也暗暗点头。他觉得眼前的杨真文绉绉的,话语中包涵着一些道理和对当朝的不快,便暗自对其佩服有加!
“我兄石爵在哪?难道他没有投胎不成?为何我没有看见他呢?”
“啥?石爵是杨兄的义兄?”王烈惊讶的看着杨真。
杨真回道:“不错!”
“那石爵石相公因再世为人之时,为官清廉,造福一方。故早已被金甲神请到天界做天官去了!”王烈道!
金甲神来地府请石爵上天,可是王烈亲眼见到的。那时还热闹的很呢!
杨真高兴的直拍手,笑的合不拢嘴:“哈哈哈!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啊!既然我兄已然成为天官,那我便无何担心了!”
正当杨真和王烈而人游离过十八层地狱的时候,狱中又传来鬼王那粗狂的声音道:“后悔吗?后悔吗?”
“后悔啊!我等悔死矣!。。。。。。悔死矣啊!”无数惨嚎传进了杨真的耳朵里。
杨真听后却微微一笑,作诗一首!诗曰:
生前兴风又作恶,死后地狱断因果。
方知yīn律最无情,如今悔矣又如何?
王烈口中默默的嘀咕道:“方知yīn律最无情,如今悔矣又如何。。。。。。如今悔矣又如何?”
一边嘀咕着,王烈竟然默默的点头,好像在其中明白了一些什么。
“哦,杨兄且看,前方便是奈何桥。所谓六道轮回,奈何桥便是六道轮回的入口。而那奈何桥却不止一座,而是六座!”王烈说道!
正说着,杨真在鬼云之上已经看见了那六座古朴的石桥。
那六座桥前都刻有字样。
“天道”“修罗道”“人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
六座桥按轮回的顺序排着。
但杨真看去,那代表“天道”和“人道”“修罗道”的桥上却没有人。
反倒是“畜生道”“饿鬼道”和“地狱道”这三座桥上是人影满满。还动用了不少牛头马面和大力鬼王来安定秩序。
尤其是那畜生道的桥上,人物居多。杨真看见了不少当朝已死的大贪官或是前朝的贪官!还看见了还是他义兄的那个侍御史!
那侍御史被杨真砍了脑袋,正提着头,晃晃悠悠的向桥上走去!
孟婆的茶摊就立在六道桥前。喝了孟婆汤,竟然走上了代表畜生道的桥上。
牛头马面在一个大箱子中翻来翻去,找到一张猪皮,披在了那侍御史的身上,那侍御史便走下桥,消失在黑暗中了!
“哎?那人不便是你杀了的侍御史吗?那厮此时竟然投生为助去了!可真是便宜他了!”王烈也看见了那个侍御史,开口道!
“王兄,为何那御史会被披上一层猪皮?”杨真不解的问。
王烈回答道:“这刘座桥就是六道。投生天人道就给你一副仙人的皮。但仙人道可是有极大极大功德之人才能去的。只要入了天人道,立刻会投身到光音天,成为天仙!如此,投往修罗道的就披一张修罗皮。人道就给一张人皮。畜生道的就给一张畜生皮喽!”
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乃是三恶道,是罪大恶极之人投身的通道。而此时大多等待轮回之人竟然都聚集在了通往三恶道的奈何桥上!
“畜生皮又发光了!尔等这些个畜生一一等好。待到下一批畜生皮发来,你等领了畜生皮,才可通过!”
那马面拿着两把大钩子,凶神恶煞的挡在了畜生道奈何桥前。大喊道!
而牛头早就领着几个大力鬼王匆忙离去了,便是去取下一批畜生皮去了!
杨真闻言,对王烈道:“王兄随我前去观看观看!”
王烈点头,便随杨真驾着鬼云向六道奈何桥前落去了。一眨眼落到了空无一个鬼魂的人道奈何桥前!
桥前没事儿干正拿着两幅牌九赌博的牛头马面见到杨真下来,手忙脚乱的就把牌九扔进桥下的忘川河去了!
“原来是杨yīn神和王yīn神二位大驾!今rì杨yīn神被封为勾魂无常,我等早就知晓,恭喜恭喜!”那牛头马面连忙拜道!
杨真也上前一拜道:“二位客气了!不知为何二位这座通往人道的奈何桥上空无一个投胎之人?”
马面一拍大腿,解释道:“嗨!如今这个世道不就是如此?畜生皮缺货,人皮放在这里都快被虫蛀了!”
杨真立刻意会了马面那句话的意思,又叹息的点了点头道:“是啊,畜生皮缺货,人皮却早就破烂**了!这真是极大的讽刺!”
杨真和王烈二人又与那牛头马面寒暄了一阵,便驾云腾空走了。离开地狱去了。
半路,有一夜叉挥动着蝙蝠翅膀飞来,到了杨真和王烈面前一拜,道:“二位yīn神,钟天师访妹归来了!如今正在镇邪大殿之中等待。派遣在下前来寻找二位前去报名!”
“啊。。。。。。!是天师归来了!那我等还磨蹭什么?赶快寻钟天师处入职去吧!”
杨真对王烈说道,王烈点头,随后二人随着夜叉奔着钟馗所在的镇邪大殿而去了。
………【第五章 钟馗之妹】………
杨真和王烈两人架着漆黑颜sè的鬼云,随那大力夜叉,飞到了镇邪大殿之前。
那镇邪大殿也是巍峨高耸,朱漆碧瓦,富丽堂皇。与阳间的宫殿有几分相似。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透露着一股yīn森森的气息。
大殿的四周被幽绿sè的鬼火照耀,青烟淡淡飘荡。
“镇邪大殿已到,二位yīn神请进!”那大力夜叉落在地面,恭敬的作了个请进的手势。
鬼云落到了地面,杨真和王烈走了下来。眼前一扇大敞四开的朱漆大门。门上刻着两个张有血盆大口的鬼头!
大门上书四字,正是“镇邪大殿”四个金sè的篆体大字。
“王兄,请。。。。。。!”
“杨兄,请。。。。。。!”
王烈与杨真二人互相礼貌一番,双双走进了那镇邪大殿内去了。
有大力夜叉此时振翅先飞入了镇邪大殿的内殿,大呼一声道:“阎君阎罗王座前无常司谢七爷范八爷同职,新晋yīn神白无常杨真杨九爷,黑无常王烈王十爷到!”
“王兄,为何那夜叉称呼我等为九爷十爷?”杨真听了那大力夜叉的喊声,有些不解!
王烈回答:“无常司谢yīn神世称七爷,范yīn神世称八爷。然而你我二人,与七爷八爷是同职,故称九爷十爷!”
杨真点点头,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了!
二人到了内殿,早就有五鬼披着红绸前来迎接,排场十分隆重。
五鬼拜了杨真和王烈二人后,遂请杨真与王烈进了内殿前厅。
那前厅比起人间豪门世家中的客厅还要富丽堂皇。设施一应俱全,应有尽有。
二人被五鬼请坐在了偏座之上,有二小鬼茶汤奉上!
不一会儿,两人在后厅出来,走到了前厅。
那二人,一人身穿秀才皂罗袍,带着一顶师爷方冠。面目白嫩,留有财神胡子!宛然一位中年书生的模样!
而另一人,长相倒是十分年轻,眉目间英气勃勃。但脸颊上有一大块黑sè胎记。毁了其面容,他身披黑袍,头顶带一顶黑sè的侍卫黑冠。身着武官官袍,胸前绘画五福临门的图案!
二人见到了杨真和王烈二人后,全都笑脸相迎的走了过来!
“杨九爷,王十爷!恭候多时了!”那中年书生礼貌的一拜道。
而那年轻的武官也拜道:“吾兄钟天师尚且还在后殿。因天师的亲妹妹钟藜随天师一同前来小住,天师此时正忙于收拾小姐闺房,片刻便到,还请二位稍等!”
黑无常王烈见了那两个人,竟立刻恭恭敬敬了起来!
“怎敢惊动王将军与柳先生!不敢不敢!”
杨真看着那书生和武官,微微皱了下眉头,心说:“王将军?柳先生?莫非这是。。。。。。!王富曲与柳寒烟两位先生?钟天师的两位结拜兄弟?”
看着书生和武官,杨真肃然起敬。王富曲和柳寒烟本是钟馗的兄弟,唐朝时,钟馗高中状元,因相貌奇丑,被jiān臣当朝侮辱,气愤撞柱而死。而他这两位结拜兄弟也双双撞死在钟馗的灵柩前。应了不求同年同月同rì生,但求同年同月同rì死的誓言!
而后皇帝封钟馗为伏魔镇宅福佑大将军,成为yīn界正神。专行斩妖除魔,而他那两位兄弟也随其一路走到现在!
王烈见杨真看着那王富曲和柳寒烟二人看楞神了,偷着拽了拽他的衣角!
“哦!小生杨真,见过王将军,柳先生!”杨真连忙一拜!
“不敢不敢!杨九爷为兄血耻,手刃贪官,为一方除害,乃是积了一大yīn德。吾与富曲怎敢受其一拜?”柳寒烟连忙回礼!
杨真笑了笑:“哈。。。。。。!先生客气了!”
双方见礼后,共同坐在了偏座上,畅谈了起来。
一盏茶的功夫,伏魔天师钟馗终于在后殿而来。
和传说中描述的一模一样,钟馗青面扎须,络腮胡子盖住了半边脸。豹头环眼,铜铃一般的眼睛十分有神。眉心有一火焰形状的疤痕。头戴状元冠,身披红sè四爪状元蟒袍,腰系官带,脚踏云靴。行头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