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灵台为花心、三魂为蕊,七魄为花瓣的花,这朵花越是完全,这个人的体质就越高。”
林琪瑢新奇的瞪大双眼,“原来是这样!具体三魂七魄显化,难道各不相同?不是说人都有三魂七魄的么?”
溪湘汀澜道:“人都是三魂七魄健全才能存在世上,但是因为灵台本源各异,具体的三魂七魄的强弱是不同的。只有三魂七魄中真正强大的那些魂或魄,才有资格在魂海最深处化形;
其中人的七魄化形位置是在灵台外环;七魄在灵台周围的化形了多少,对应的就是七星仪上的七星体质;下界只能测到七星,其实就是测七魄化形数量与其细节;
而三魂就是:天、地、人三魂,他们的化形位置不在灵台周围,是要登临灵台之上的;
天魂代表阳xìng本源、地魂代表yīnxìng本源;人魂也叫生魂,代表的是贤源;
这个细说起来会很多,你现在只要知道,修出了人魂的人,个个都达到了上界天贤的境界;在上界,仙就是贤者的别称。人人都追求贤者以上更强大的境界;但是灵台上的人魂化形可修,天、地二魂化形是修不出来的,要靠的是天生的资质;这也是为什么,上界各种贤者、圣者甚多,但yīn阳之体少有听闻、最为珍贵的原因;好在你的jǐng惕极强,这一点倒不用为师为你担忧,但是还要给你炼制几件消弥气息、掩盖体质的东西才行。这是后话了;
话说回来,本界中只有本宗的宝皇七星仪可以测人的三魂,分出yīn阳来;”
“我被它测过了?”
“测过了。不过,本源灵台甫达到yīn阳,就掉到rì月;外在体质只剩二星了,你的体质下滑得厉害,证明灵台受损不轻。”
林琪瑢用手挠挠下巴道:
“也能理解为我的本源正在上升,就要爬上yīn阳了……”
“想得美?你以为你还在你娘肚子里?本源和体质一直可以变来变去?”
“可是你说我现在yīn阳本源,二星体质,这不是明显不一样了么?”
“这是你本源受损后的特殊变化!”
“那我先前还是四星呢?那时本源可好好的……”
此言一出,溪湘汀澜面上猛的一僵!他怎么忘了之前这小子体质,确实是从四星升到五星了!就是之前四星之时,也与yīn阳本源对不上口!
这代表,面前这个弟子的本源,是正在向上升的,而不是下降了!!!而正因为不知什么原因的本源没有定型,才使得外在的体质不断的变化……
难道,林琪瑢的本源并没有多大损失,真的是在不断的上升之中?只是在经此巨变之后,波动更大了……那之前他在上都摧毁五位道祖的yīn阳之力是从哪释放出来的?
“你小子!!有yīn阳至宝——”溪湘汀澜如鹰似的死死盯住了林琪瑢;
林琪瑢突地才发觉自己失言,一副恨不得打自己几巴掌的捶肝表情。但此时已经无法挽回,溪湘汀澜人老成jīng,更是糊弄不住,正被溪湘汀澜抓了个现形。
他只能打个哈哈,“师傅您这么想想就可以了。”
对面的溪湘汀澜一呲牙,露出两排银光闪烁的白牙,咬牙切齿的将林琪瑢一把抓过来,把他的头按在腿下蒲团上一阵猛敲,“让你小子欺骗师傅!让你说谎!小王巴蛋……,看我不教训你!”
“哎呀!……师傅……求……饶……,投降……,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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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林琪瑢教训一顿又关进了静室的溪湘汀澜心事沉重起来。这个小弟子的体制培塑,现在已经成为比找一部他可以修的yīn阳功(蟹)法,还要重中之重的头等大事;
他之前盯着林琪瑢从袖子里摸出了欺世轮;只是这个东西:
一是专门慑人神魂;当然yīn阳之下的空间与时间的威能不必细究,定当极为卓越;
二是在一次慑魂之后就会对进入里面的神魂意识进行意识磨灭;
三是溪湘汀澜发现自己也无法启用欺世轮,即便他用了平时使用自家yīn阳空间宝物方圆罄时用的yīn阳石,才将将让其转动了一点。而林琪瑢拨弄这东西,就跟玩似的,动一下还要急忙按住以防威能出现……,让他有些吹胡子瞪眼!
林琪瑢则庆幸,欺世轮这个东西在溪湘汀澜将林家收入yīn阳法宝中之后,就被他从无声钟内拿了出来,就再也没往无声钟里收,一直在袖里收着。他不但怕有一天,被溪湘老头追问夜战经过,更怕那五人之中有人和他一样能将魂识从中逃出来,在溪湘汀澜身边,更能保住这种意外发生之后的xìng命;可以说这两种情况不论哪一种,他早防了一手,现在果然应验了!不然,如果无声钟也一起被查抄出来,他的老底更要曝光了!好险……
最后,欺世轮又回到了林琪瑢手里。溪湘汀澜并没有吞没的意思,只是抱怨,要给他多找些补血气的宝药,真是愁煞人也。再之后,就将他踹到静室中悟法化丹;
林琪瑢突然发现,似乎从来只是自己敝帚自珍,以为是个人发现了他手里的宝贝,就会贪婪上升,杀人夺宝!
这个溪湘老头,好像也没想像中那么讨厌了……
不过,对其它人一定要区别对待!林琪瑢拿定主意;
而他神魂的不同和两种符文,更是绝计不能被干外人窥探的秘密。即使是溪湘汀澜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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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梁圣山正南是韶烈国,正东为芒巨大州,东北江荥大州,正北乾慈和雷沃国,西北、正西、西南均为清香里大州,其中西北有几百万里还直接蔚海;
如今商梁圣宗内集结了左、右界众多道祖,正与外界道祖展开轮番恶战。道祖之战多数是结合空间、时间的拼斗,天地元气影响剧烈,如果不是存在针对xìng的故意,倒是少有对现实世界的大规模损坏。于是,在商梁圣山四周一圈众多国家地域内,蜂拥来无数观望、观战的修者与势力;商梁圣星之上的中小势力,也早就做好了随时撤退的准备,怕被殃及池鱼;
韶烈国直通商梁圣山区域的边界,这一rì有道极为普通的法器飞剑的法光飞入商梁圣山范围。谁也没有注意。如果林琪瑢看到此飞剑上的修者定有印象,这不正是当初二入靖泉返回途中,在宝军飞渡上有过一面之缘的青年么!
………【第一百七十五章 摄渡】………
外界道祖一连骂阵十余天,最后悻悻收场;但是事端早起,哪能这般轻易结束,左界诸宗都知道更大的风暴就在后面;
林琪瑢一如往常的调息补气,在知晓他只是失血过多,溪湘汀澜反而炼丹更勤了。林琪瑢一次吃的丹药开始加量;
这天听溪湘汀澜嘱咐他不许偷懒,空间障壁已经开始松动,他们的防范又要回缩到大商梁之上;
林琪瑢心头一个激灵,始知商梁小天地还没修复。在林琪环等人入了小天地后,林琪瑢试过玉璧,发现它是没有突破空间封(蟹)锁能力的;虽然之前听说小天地被破,至他到了溪湘汀澜的一亩三分地,一直以为人家小天地早就补好了。要是早知晓,他早与他大哥与小七联络了。但此时后悔也无济于事;
等到溪湘汀澜身形消失,他赶忙拿出了玉璧,此时内外两处空间相通,正是联系的好时机;
他先通了与林琪环的联络,只是久久,也没反应。难道,这么一会就修好了?还是有道祖在小天地跟前截住了?他又联络林婒;正对玉璧瞅得专注的时候,两根好看修长的手指捏住了他手中的玉璧;林琪瑢头皮一乍,这手最近可不陌生——
“嘿嘿……,师傅您老人家怎么回来了?”
溪湘汀澜看也不看他,将玉璧拿在手里好生的端详,另一只手掌朝着林琪瑢一张,一团如透明水光的小点,排成一根根肉眼难辨的线状,正在掌心中挣扎,分明是他打开玉璧,联络林琪环和林婒所形成的莫名力流,被溪湘汀澜不知用什么手段显化出来,还被抓住了,于是顺藤摸瓜……
“师傅,您手段真高!”林琪瑢夸张干笑。
“不错呀!你这个瑢大公子真不是白给的,这上面是什么符文?为师可没见过呐!说说!”溪湘汀澜一摞袍子坐在林琪瑢对面,一副阳光灿烂。但林琪瑢知道,笑面虎最危险……
但是这事儿,小爷从大比的时候就有过准备!难不住咱……
“这个就要从钟家说起了……”你能听就听。
溪湘汀澜点点头:“说吧。为师会很认真的听。”他在一个蒲团上坐下,身子向后轻靠,一张舒适的靠背浮现在他后面,溪湘汀澜半躺在上面,一派的意态悠闲,还眯上了眼睛;
林琪瑢一看,今天要不是能将这老头打发满意了,看样子没完了。
于是,他老老实实的将怎么与钟慕业玩闹,如何得了乐极八道一说;
“看了东芒园符道大比后,感觉什么元气的,我是没有,可是符箓之术却是现成的,就改了改,然后就这样了……”
“这样啊——”溪湘汀澜轻声慢语传来,仿佛就是与他闲聊,“李修齐手里那件次宝兵,也是你做出来的吧?嗯?”
这只老狐狸,少爷我已经竭力不往宝仙那边拐了,还是被他抓住了痛脚!!!
“能不能否认?”
“为什么要否认,不错的手艺啊……”那手只转动着玉璧,光华一闪一闪。
林琪瑢不语。
“说啊——”
林琪瑢攒着眉毛,闷闷道:“我才不要做宝仙……”
“哈!……哈哈——”几声抑制不了的笑声高亢的从溪湘汀澜口里发出,他看着林琪瑢笑得前气不接后气;他一巴掌拍在林琪瑢脑袋上,“臭小子!原来这么怕死!”
林琪瑢气了:“怕死有错么?”
溪湘汀澜慢慢收了笑容,在林琪瑢记忆中头一回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