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悠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往事悠悠- 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隆K撬悄兀课蚁耄词故腔橐鑫侍庾叶源艘布炎鞒鲋俨谩?晒蟮氖切せ⒉辉冈诖司啦谴筇げ降乜剂怂髦堑难≡瘛J紫仁巧羁痰姆词 啊锻掠朴啤肥切次矣啄晔贝堋暮显何幕盏某沙す蹋约叭绾涡纬闪私裉熳约赫夥獗铡⒛谙颉⑴橙酢⑵胶托愿竦脑ㄔ础J俏叶陨疃匀松睦斫夂头此肌!保墩乓漳焙托せ倨鸱绮ā罚亍逗I衔奶场�1991年5期)肖华曾经以牺牲和奉献的方式去帮助张艺谋,作为女人,她满足于做一位温柔顺从的妻子,她将自己的一切,包括理想、希望都维系在她所信赖的男人身上,她帮助她的男人建立起一个世界,并把它当作自己的世界。这是一种我们曾经歌颂至今仍需提倡的传统美德。然而,这一选择本身并不能帮助肖华最终获得幸福,相反,她们所信赖的男人却报之以苦果。肖华终于觉醒了,她终于从家庭中走了出来,终于从幕后走到了前台,终于从观众变成了演员,终于求知识、求进步、求发展,终于像男人那样去为把握自己的命运,去为实现自己人生的价值而拼搏去了。肖华所经营的以男性为中心的世界崩溃了,她重新构建的是一个女性的世界,肖华的觉醒是一个世界的觉醒,肖华的选择能否成为新女性世界的选择呢?
  《往事悠悠》的价值在于它不仅记录了肖华的真实人生,而且标明了女性世界的觉醒。能够在痛苦与悲哀中对自己痛下针砭,肯定美好的,抛弃谬误的;能够在痛苦中超越自身,尽量客观公正地对待自己对待别人;能够写出中国女性面对婚姻普遍的困惑;能够在苦难中奋起,坦然面对打击,以勇敢的精神、坚韧和毅力与明智的选择来证明自身的价值;能够在世界崩溃时重新建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肖华是一位智者、勇者。
  相信聪明、善良、坚强的肖华能够为自己走出一条更好的路来。
  《往事悠悠》自序
  我从来没有生过写书的念头,但现在却拿起了笔,追寻我逝去的从前……
  我和张艺谋的友谊与爱情,从一九六五年学生时代开始,到一九八七年,整整二十二个年头。然而,这保持了二十二个年头的友谊和爱情却抵挡不住一瞬间骤起的风暴。我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愚弄和欺骗,就仿佛在我猝不及防之时被人推进了黑暗的深渊。一只美丽的、梦幻的、理想的五彩气球在我面前爆炸。面对着纷纷洒落的碎片,我惊愕,我痛苦,我无言以对,因为那随风飘去的每一个碎片都联系着两个有血有肉的人的喜怒哀乐。我唯有沉默。我之所以沉默实在是对张艺谋的一种莫大的失望。我打算在沉默中重新开始我的生活。
  然而,我善良的愿望不断地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所碾碎。一九八八年八月二十七日《文艺报》发表了一篇《张艺谋其人》的所谓报告文学。作者信口开河,把道听途说的事和想象出来的话强加在我的头上,令我不安而且恐惧。该文很快被一些报刊杂志转载,继之,新的类似的文章又不断出现。我希望做一个平凡而普通的人平静地生活,我渴望安宁,我已经饮过张艺谋斟与我的一杯苦酒,而那些热衷“花边”新闻的人却还要逼迫我吞下第二枚苦果……
  事情已经到了我非表白便无法逃避伤害的地步。一九八八年底我开始动笔撰写此书,一九八九年四月书稿草成,我长长出了一口气。在这期间我尝够了回忆的酸甜苦涩,可回头看看,却又为自己笨拙的笔墨羞赧。我不能活画出那些真实的人、事与情感,我不能捕捉到那些虽已逝去却依然浮现在眼前的一切,我真想将此书稿付之一炬,也许最珍贵的东西只能藏在记忆的深处,不可吐露。好在我撰写此书最终旨在寻求一种自我的宣泄和解脱,本来就无意仅让它为我作表白。
  时间又过去了一年多。我不断地收到全国各地关心我的朋友们的来信,她(他)们把安慰、关心和理解送给我,她(他)们将真诚的爱心送给我,鼓励我奋进。我感慨温暖我心的所有善良的心,我无以报答所关爱我的人,唯有这部笨劣的书稿和我的真诚。我自信这部书稿的纯朴与真实,虽然它并不“滋润”,也并不“潇洒”,但它绝不矫饰。
  中国目前的无数家庭,远不是像有些人理解的那种敢爱、敢恨、活得舒展、活得洒脱的所谓“自由状态”。某一个家庭成员的“自由状态”,势必以限制和妨害其他成员最起码的自由为先决条件。在一方也许可以得到某种“舒展”和“洒脱”,而留给另一方的也许只能是痛苦和灾难。
  在实际生活中默默地作着牺牲和奉献的妻子不在少数,特别是在那些成功者的家庭里,她们为社会的前进无私地贡献着自己的一切,动机出于爱。这种爱是一种大爱至爱,一种包容丈夫、孩子、家庭乃至社会的爱,一种真正的爱。
  我可以直面我的人生。毫不隐讳地说,我对张艺谋的爱是真诚的,他过去对我的爱也是真诚的!我与他相恋相爱相结合,相携相伴走过了二十二个年头,我过了二十二年真真实实的生活。要说舒展与洒脱,我认为这才是一种真正的舒展与洒脱。我不愧悔过去了的一切,虽然我已失去了许多许多。同时我认为现在的张艺谋在志趣上,在对人生的理解上已与我大相径庭,他也许已经真正获得了“自由状态”。作为一个在生活中充满坎坷和苦难,曾经顽强奋斗过的人,他是否能与我一样直面他的人生?至于我,将一如既往地真诚地生活下去,并坚信整个社会,整个世界将永远接受真诚,属于真诚!
  别了,张艺谋,我和女儿衷心地祝愿你迅速地穿过高梁地,奔向更加辉煌的前方。
  1989年4月26日草成
  人生的启蒙老师
  我是哪里人,这个本来挺平常的问题总使我犯踌躇,实在不知道怎样才能说清楚。
  我父亲家是北京大兴县黄村的首富。我母亲是河北安新县白洋淀人,她们家从外祖父那辈就离开家乡来到京城。父亲则在上中学时才离开那片热土。可以说我算是个北京人。
  父亲和母亲是上大学时认识的。父亲学的是政经专业。母亲学的是文学。一九四九年初,他们又一同考入华北人民革命大学。学习期满他们被分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野战军,并随军入川,参加了解放成都、重庆等战役。父母转业到地方工作后,我们家就一直在西安居住。
  我们共姐弟三人,姐姐、我和弟弟。姐姐生于一九四八年,她出生刚刚八个月,父母就随军西去,把她留在北京,由姥姥抚养。我于一九五一年在西安出生,当时父母还没转业,部队上实行供给制,我就由国家雇人抚养。一九五五年弟弟出生后,父母把我也送到北京姥姥家,一直到一九六五年。
  姥姥有四个子女,依次是大舅、大姨、母亲和小舅。姥姥不仅用自己的勤劳和辛苦养育了自己的孩子,而且还抚育了我们这一辈。我的表兄弟姐妹几乎都在她那里生活过。
  姥姥的家在北京西城旧鼓楼大街后马厂15号。整个院落大约有二百多平方米,院内有三棵枣树、一棵桃树、一棵挺大的中国槐和一个葡萄架。夏夜,我们一家人在葡萄架下纳凉、说笑、听姥姥讲故事,伸着指头数天上的星星。姥姥的故事真多,什么七仙女下凡啦,什么鹊桥相会啦。当听说在葡萄架上能听到牛郎和织女的说话,我还真动了心,一连两年七月七的晚上都在葡萄架下静静地等呀、等呀,听呀、听呀,结果当然是很失望。
  姥姥的慈祥和抚爱使我们姐妹能够过一种无拘无束的有秩序的生活,很少受到严厉、粗暴的干涉。她使我们养成了宽厚待人,承受困苦,承担责任的习惯。她平素言行中闪烁着的美好品德在我们的心灵里深深地扎下了根。
  姥姥是我人生的启蒙之师,是影响我性格最重要的人。在生活中,从为人处事到持家度日,我总以她老人家为典范。也许有人因此而误解我懦弱,或认为我守旧,但我不愿改变自己。
  彼此都感觉到了对方
  小学快毕业时,父母就让我回西安上学。几乎每封信都要提一笔“西安好着呢!”当时我根本体会不到北京有什么好,西安又能有什么不好,觉得哪里还不都是一个样。到我上了中学父母就催得更勤了。我没有很快到西安,是因为我离不开姥姥,也不愿放弃我已经熟悉和习惯的生活。
  一九六五年暑假,我不知怎么灵机一动,一个多星期就办完了户口和转学手续,一个人坐火车离开北京来到了西安。当时我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和留恋,甚至连走时的情景,姥姥的表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一种对新的、陌生的环境的向往占据了我的心。现在想起来是多么奇怪,真有点鬼使神差的味儿。
  来到西安已经是快开学的时候了,母亲领着我急急忙忙地联系学校。先打听的是一所重点学校,去了一问,那里只有高中班。又找到一所离家近一点的学校,那是一个五年制的中学。上初二吧,学校担心我跟不上课程,上初一我又不愿意。当找到第三所学校时,我已经有点着急了。什么好学校、差学校,反正都是上学,自己好好学就得,我再也不愿意跑来跑去折腾了。说也奇怪,这个学校只有初中,开的外语也是英语,完全符合我的条件,我就是这样留下了。
  我相貌平平,又不大爱讲话,一开始总以为班上没人注意到我。后来渐渐地发现每到老师提问我的时候,班上就特别地安静,几乎一点儿声音都没有。现在回想起来大概有两个原因,一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大家有新鲜感,好奇;二是同学们爱听我说话的声音,爱听京腔。伴随着这个发现,使我产生了一种莫大的孤独感。因为刚来新学校我本来就胆怯不爱回答问题,害怕在众人面前讲话,意识到有这么多人专注地听我发言,就更加拘谨了。虽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