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步奕风退开时骂了一句,实在这个二世祖的出招太阴了,这一脚不是踢他的脚,居然是想叫他断子绝孙。
“兵不厌诈,老兄!”郝名城在步奕风放开时,他因为弯腰闪得太急,险些扭腰,也同样狼狈退开。听到步奕风骂他出招无耻,他厚着脸皮回敬,甚至还来了兴致挑衅问:“还敢再来吗?”
“怎么不敢?你真以为我好欺负?”步奕风哼了一声。
说完,二个男人再次出手,才一会就打成了一团,无法分开,眨眼还将江家真当成了擂台,一人一拳简直要将江家给拆了。
“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江歆语吓得直跳脚,可是她一个女人冲上去,只会被两个男人一手推开。
两个男人还异口同声,说男人打架,女人给闪远些,气得她只能在一旁直担扰直跺脚,这两个男人不管哪个受伤,她一样不忍心。
“哈哈哈!好玩!好玩,步叔叔加油,郝叔叔加油!谁打赢娶我麻咪哦!”江小琛这个小家伙,在两个大男人干架的时候,早就跳上沙发直拍掌不止,还直呐喊,显然很开心两个男人为抢他麻咪而打架。
“小琛,你给我过来,回房间去,危险……”江歆语真的被江小琛吓死,同时也快被气死。她现在是完全相信这把火一定是江小琛挑起来的,江小琛一定偷听了她和江母的对话,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她刚答应江母去找个男人假结婚,这两个男人就莫名其妙跑过来都说娶她?
同时被两个男人求婚,她确实有点点悸动,可是她嫁不嫁人,嫁给谁怎么可以由得江小琛这样乱来的呢?
“步叔叔加油,郝叔叔加油,你们打赢对方,我麻咪就嫁给你们其中一个的啦!你们其中一个就会是我爹地啦!”江小琛压根听不见江歆语的叫喊,他只顾着开心了。
他的叫喊刚落下,郝名城与步奕风是越打越起劲了,眨眼间,两个男人浑身挂彩,谁也不输谁。
看见两个男人鼻脸上的伤和鲜血,江歆语终于是明白,童言无忌一样会害死人的。
她怎么就不知道,江小琛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坏蛋呢!真是唯恐不乱啊。
不知道这个小坏蛋叫了这两个男人,还有没有叫上另一个?
“江小琛,我生气了,你给我下来!你老实给我说,这件事是不是你弄出来的?你还给谁打了电话?”奔到沙发,江歆语一把将江小琛抱下沙发冲进卧室,顾不得那两个要将江家拆掉的家伙,关在房中厉声审问。
江小琛还想冲出房逃避问题,却被江歆语死死拽住逼问,“你是不是还叫了你那个该死的墨镜叔叔?”
“哇……麻咪凶我……”江小琛知道自己闯的祸不小,也知道迟早会被发现的,所以江歆语一责问的时候,他立即哇的一声放声大哭,声音大得足可以盖住外面两个男人打架的声音,甚至让整栋楼的住客都可以听到。
“小琛,你……你真的胡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麻咪的!你真的这么想要爹地不要麻咪了吗?这么急着想回去他身边吗?你到底是不是我生的?”
如果江小琛真的向伍默谦通过风,报过信,恐怕那个男人已经知道了她的打算,还在赶来的路上。江歆语一想到那男人一会可能又缠上门,真被气得忍受不住五年来第一次责骂江小琛。
“呜呜!麻咪你凶我,我不要麻咪了,我要外婆,呜,外婆,放我出去……”江小琛虽承认自己闯了祸有错,可是这是江歆语第一次这么凶的骂他,他小小的心灵受创了,于是,也生气了。
一生气,他就谁也不要,只要外婆了,因为他从小到大,都是外婆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外婆一定会偏袒他,维护他,绝不会凶他的。
“小琛,你真的气死我了!”江歆语同样生气,不过她更气的是自己。
她气自己让自己的婚姻陷入这种乱七八糟的处境,若是给江小琛一个完美良好的家庭,江小琛有一个爱他的父亲,又怎么可能如此天真惹祸,四处给自己找爹地呢?
然而,她越怨自己,也相对越怨伍默谦。
“你给我关在房里,好好靠墙面壁思过!没我允许不许出来。”撂下话,江歆语就将江小琛关上房中,随后忍痛走了出去制止外面的两个男人。
她这么惩罚江小琛,心何尝不痛呢?可是慈母多败儿,江小琛太胡闹了,她不能这么放任不管的。
“呜……麻咪……”
江小琛见那道门被江歆语无情关上,他嘟起嘴哭着主动靠墙,真的乖乖听话面壁思过。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怪麻咪,他知道是自己先惹到麻咪生气了,所以,有错就改是好孩子。
而他改过的表达方式,当当是乖乖听话,乖乖面壁,只要等一会麻咪气消了一定就会来放他出去,然后像以前那么爱他,疼他的。
他的麻咪这么爱他,哪里真惹得关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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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0章 为什么又吻我
江歆语走出房,莫名其妙发现原本打架的二人不打架了,反而还不见了。
这真的奇怪极了,她以为出来还要劝架,然后想法子拒绝二个男人的热心,不想两个男人像是平空消失了。她想,如果整件事是江小琛挑起来的,那么两个男人八成是听到她要随便找个人假结婚才匆匆来阻止的。虽然两个男人的阻止方式太过与众不同,可现在连给她解释的机会还没给,二人就走掉这算什么啊?
仍旧不太相信斗得你死我活的两个男人会突然不见,她将房子的每个角落都找了一遍,确定没人,又以为二人是嫌房里太窄下楼去了,于是她拿了房钥匙,给江母打了电话,通知江母立即回家,她才敢放心留下江小琛一个在室里,匆匆奔向电梯。
可是她刚急着按电梯按扭,旁边的走梯突然伸出一只鬼手,倏地一下将她拽进了走梯里面,那速度如同奔腾的河水旋涡,一下将落水的人吞噬,然后直接不留一点痕迹没了影子。
江歆语莫名其妙被拽进走梯,一颗脑袋就直直撞上一具坚硬的胸膛,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反应,猛兽一般带点儿熟悉的狂吻便袭上她的唇瓣。
“唔……”江歆语吓得大睁瞳孔,还没有看清逆光的那张脸,却先感觉自己的腰肢被一只铁臂紧紧梏住,那大得惊人的力量仿佛要将她的腰给扼断。
最可怕的是,那猛兽般的吻直接离开她的唇,急电展转而下,吻上她的颈间的同时,那坚硬如铁壁的身子突然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疯狂将她抵到墙上。
“唔……”后脑勺被冰冷的墙撞了一下,江歆语立即感觉刺骨钻心的疼,随后像是有什么从后脑勺流掉,一直漫延而下。下一秒,她无法再思考,眼睛也开始分辨不明了,抬手也觉得没有力气。
于是,间接放任了压在她身上的伍默谦兽行继续下演。
伍默谦并不知道江歆语被墙面的一颗钉子伤了后脑勺,见江歆语一点也不反抗,还心头一喜狂吻转为啃咬,啃咬再因心里生了一丝柔软,渐渐转为轻-舔。
然而,等他意识到不太对劲不像江歆语应该有的反应时,他立即便感觉到自己撑着她后脑方便深吻的那只手,像是沾了什么东西,稠稠的。
联想到什么,他心口一跳停止了自己的兽-行,放开了江歆语,抽出自己的手低头一看。
“对不起……”当他看见自己手上的鲜红,直觉的第一句便是道歉。
他从来没对她说过对不起这句话,即便是离婚,江小琛出世,他也没有说过一句内疚的话来。而这时,见自己的兽-行,将江歆语撞得头部受伤流血,他顿时觉得自己很该死,同时也忍不住心慌。
前次将江歆语气晕,现在又让江歆语撞破头,江歆语此刻心里一定恨不得杀了他吧?
“为什么又吻我!”江歆语待他放开,扶墙站稳,本想杀人的狂怒,却在听到他一句对不起,莫名浑身一震消失了大半。待确定身前的那张脸的主人,真的是每天都强歼她眼睛的男人,她愤怒的声音,变得哽咽和怨愤。
就像受伤的小妻子,抱怨自己的丈夫,声音却没有一点严厉。
“我……”伍默谦这刻宁愿被她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愿意被她一句给堵得答不上话。
“说,为什么又吻我?你到底想干什么的?”江歆语不能理解,这个该死的男人,怎么三番四次一见她就发-情像只公-狗直接扑上来就吻了呢!
都已经离了婚了,他怎么可以随便对她性-骚扰?
“我想吻便吻了,哪来这么多为什么?”伍默谦真被她的问题问住了,心乱如麻的随便找个理由就想搪塞过去。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见到那两个围着她打转的男人,居然为了向她求婚争得头破血流,他一眼红,就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直接让几个人几秒钟之内将那两个男人给弄走了。
之后见江歆语心急如焚找人的样子,他更妒忌得失去所有理智,一把将她拽进步梯就想用狠狠的吻,对那两个男人宣告她是他的!哪怕是他的前妻,全都不许打她主意!
“你变-态!”江歆语听完他的话,气得气血上涌,竟感觉喉间有腥甜的味道。
五年前,在产房她被他一句‘留着也枉然’气得吐血,现在又被他一句想吻便吻气得内出血。
这个男人真是够了!他真的可以滚了!
“滚开!”觉得多见他一眼,随便都会死掉一般,她冲着他吼了一句:“别再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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