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待你还不好么?为何…。为何…。。”纪海玉抬起眼睛定定的看着纪辉,眼中满是痛惜和失望。
“为什么?你还问我为什么?”纪辉大笑着身体转了一圈,指着纪原,猛地一拍桌子说道:“就是他,你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他那里,有关心我吗?要不是你用那东西给他培植灵米,我能知道咱们家有这宝贝吗?”
“住嘴。”
纪海玉有气无力的说着,摆摆手就像被抽取全身的力气。
“我不住嘴,我就是要说,今天我要说个够,说个清楚,说个明白。”纪辉大喊一声直指着纪原。
“我娘才是大房,是正妻,而他,不过是一个你捡来的女人所生,你却只宠着他,将我这个长子丢在一边,又把家传酿酒秘法传给他,这不公平,我要他死,但是我没想到,他那时不到十岁竟这么聪明,三言两语说的我肝胆俱丧,但我不甘心,我要回来夺回属于我的位置!幸好那贱人难产死了…”
“住嘴!”
纪原厉sè一现,打断他的话,要不是顾忌旁边还有一个不知深浅的贺玉英,他就要一掌毙了他,反正自从见到他的狼子野心就没拿他当做兄弟。
纪辉神sè再次一滞,脸上狠sè爆发,大吼道:“你以为我还怕你么?今晚要给你一个惊喜,那就是给你就看这场好戏,胡管家。”
“是,大少爷,奴才在。”
胡管家拨开围着的壮汉,笑着上前作了一躬,面对着纪原笑道:“小少爷,小的早上就说大少爷回来,您怎么没领会小的意思?还敢回来。”
纪海玉气的猛地喘了两口粗气,噗的一口鲜血吐出,委顿的扑在桌上。
“老爷别动气,小的在酒水里下了点药材,小少爷要是识相,就用大少爷送的礼物自尽,这样还能救老爷一命,大家和和睦睦,至于护院的家丁,小的使了点手段。”他笑着嘴里却说出了这么恶毒的话。
“没错,看在咱们兄弟的份上,就留你一个全尸。”
纪辉赞许的看了一眼胡管家大笑道。
“就凭你这贱奴?”
纪原嘴里一吐此语,今天发生不少事情,让他的心里有些波澜起伏,索xìng不再隐藏本心,全身jīng元涌动,猛地手掌一推,却不是往纪辉,而是转向胡管家丑恶的嘴脸,一道无形的波动散逸开来,胡管家来不及叫喊,‘砰’的一声爆碎开来,血水到了前方就像遇到一层屏障,只将他身后的几人淋了一身。
今天遇此大变,父亲也被气的吐血,纪原大怒才下此杀手。
这一幕吓得三德和丫鬟大叫,黑衣壮汉也吓得团团后退,而纪原却看向贺玉英,刚刚这一掌无形劲力离手,他就感应到贺玉英身外热气一转,但见朝胡管家而去才消去,见着这血腥的一幕竟是面sè不变。
“你…。。你不是中毒了么?”
纪辉吓了一大跳后退几步指着纪原手指颤颤。
不屑的一笑,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来暗算,真是班门弄斧。
“两年前你就下毒不成,现在还故伎重施,岂不是两年前你的苦头还没有吃够,嗯!”
这一眼看的纪辉心胆俱丧,指着那些黑衣壮汉大吼:“还不快上?他现在一定中毒了,你们可是收了我的银子,凌天会的信誉就是这么不值钱吗?”
壮汉们一听这话,胆气一壮厉吼着抽出大刀,一下子就将纪原围了个结实,吓得三德一下子紧贴纪原的后背,嘴唇都哆嗦起来。
“好胆。”
面对扑面而来的大刀,纪原双手一盘一伸,十指连弹,‘砰砰砰’几声脆响,飞出的大刀落了一地,而持刀的壮汉们一下子委顿在地,躺了一圈,气息渐弱眼看是不活了。
纪辉吓得大叫一声,这才知道为何纪原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原来他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先前的一番做派实在是狼在向狮子狂叫,却得来狮子的无聊哈欠,早知如此就不回来了,但事已至此急忙看向贺玉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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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修士神秘【二更求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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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没想到纪小公子还是一位武道高人,小生眼拙还请见谅,呵呵。”
贺玉英一见纪辉的眼神,淡淡一笑反而赞叹起纪原的修为来,语气温和有礼,没有因为场景的血腥而有丝毫的转变,就像死的都是蝼蚁。
纪原慎重的看了他一眼,场中就是他最深不可测,纪辉虽然有些小智谋,但是等不得大雅之堂,要不然两年前也不会轻易败走,一朝得志又如此愤懑肆意,看着贺玉英,纪原心中有种不安的想法,莫非……
“倒让贺公子见笑了,家中出了这种欺宗灭父的不孝子。”
既然他没表现出太大的敌意,纪原也乐得装糊涂,转而扶起爹爹催运一口jīng气入体,让他不至于气伤了神。
“贺公子,密室的钥匙就在他身上,可不能放走了。”纪辉一听这话,吓得连连唆使贺玉英,要是没有贺玉英撑腰,他都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原儿,不要伤他。”
纪海玉被纪原度了一口jīng气,身体好些,看了纪辉一眼轻声嘱咐,声线虚弱却让人不能忽视。
“谁要你装好心,去关心你的原儿吧。”纪辉听了犹如炸刺的刺猬厉sè大喊。
“鼓噪。”
贺玉英轻轻责骂一句,就吓得纪辉连忙捂住嘴退后,现在他的全部希望可都在贺玉英一念之间。
“纪老爷真是爱子情深啊,小生佩服,不过是借贵宝一观,大家和和气气的不是很好么?”贺玉英一摇手中纸扇,一派清闲。
深深地看了纪原一眼,纪海玉叹了口气眼睛一闭伸手探入怀中。
“且住。”
纪原伸手按住,转而对贺玉英展颜一笑,眼光神采熠熠的道:“贺公子这么高风亮节,按理来说确实不该阻拦,但祖传之物只有家主才能掌握,还望贺公子见谅。”
纪海玉被说服,可不代表纪原也被说服,就算贺玉英有什么手段,他也不惧,今早恰好突破,正是信心最足的时候,而且观人方面,纪原自有一套,贺玉英看着温润亲和,但是骨子里绝对是一个骄傲冷酷的人,杀人灭口于他不过是小菜一碟。
“怎么办呢?纪小公子天资这么好,小生很是喜欢。”贺玉英轻摇纸扇,做低头沉思状又道:“可惜了。”
一瞬间,纪原突感他身周一热,心灵中忽然有股极大的危机感,顾不得其他,猛地一震瞬息之间就到了另一侧墙边,丫鬟和三德俱都被震开。
“砰。”
只见红光一闪,四散的碎木片到处乱飞,原来站着的地方被炸了一个尺许大的凹洞。
一见此景纪原心中大惊,这是什么手段?还未熟悉的无形灵感遥空一扫,却在空中被一闪弹回。
贺玉英自在必得的一击被闪开,脸sè略讶,待到纪原灵感出体,他脸sè终于变了,yīn晴不定的看着纪原:“元觉!你是谁?”
“不对,散而不凝,这是未经修炼的元觉,难道你是散修?”贺玉英慎重之sè稍敛,舒了一口气。
就在贺玉英说话的时候,纪海玉快速到了墙边,伸手一拍壁上摆灯,墙上‘噌’的一声出现一个门户,纪原来不及多想,即刻闪入其中,刚一过去,后面噌噌不绝,各处门窗落下一道道铁闸,大厅就成了一个密封的铁罐头。
贺玉英匆忙之间哪里来的及阻拦,挥手一团红光击在墙上,却只打出一团黑印,竟是铁铸的墙壁。
“该死。”
脸sèyīn沉的盯着纪辉,贺玉英气的发疯,一向自诩智慧不凡的他竟被几个凡人骗了。
“不管我的事,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纪辉看到贺玉英凶狠的眼神吓得一颤哀求道。
“砰。”
一声闷响,他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原儿,快走,去花园假山,这铁室恐怕拦不住那歹人多久。”纪海玉一出来立刻急急说道。
纪原手掌扶着他手臂,两人脚不沾地极速飘往后院花园,纪海玉叹了口气,眼神复杂的看着纪原,忆起他几个时辰前还是一个甜甜笑着、无忧无虑的孩童,现在却眉间煞气萦绕,眼中气势逼人,或许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这才是他喜欢的生活吧。
就在纪海玉失神的时候,纪原已经携着他到了假山旁,纪海玉伸手自怀中拿出一根两寸长的奇形铁条,来到假山前伸手插入一个不起眼的裂缝狠狠一拧。
“咔咔”几声,假山发出几声机械摩擦就豁然分开两半,露出一条斜向下的地道,纪海玉往下走去极速道:“原儿,你娘生前一直让我不要让你习武,看来为父错了,你就像你娘一样,不同于凡人,快些拿了宝物走的越远越好,这宝物是我纪家传来几百年的至宝,你要好好保管!”
纪原跟下去一看就见一间极小的密室,里面只有一个灰sè石台,上面放着一个锦盒,纪海玉上前翻开盒盖,里面却是一件流泉艺术品般的事物,圆形的玉sè石质水池,约若脸盆大小,就像两道山壁夹缝流出的清泉般,下面是一个水池,后面是断崖似的截面,一个小口子正在缓缓的滴下润白的水液。
纪海玉拿起水池,将其中水液倾倒在地,流泉晃眼间就缩小到了指头大小,纪原看的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东西?贺玉英的手段已经超出了纪原的想象,这宝物更是神秘。
纪海玉一把将它塞到纪原手中道:“这流泉中水多就会变大,能够浇灌出灵物,你要好好保管,不落入坏人手中,快走!”说着他猛地一压,灰质石台顿时被按了下去,一条隐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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