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热血熬成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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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热血熬成欲望- 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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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担心严默也会重蹈那个主唱的复辙,他身体状况摔一下可不得了。

还好,严默也表现出了应有的谨慎,尽可能的在舞台中央少动或者不动。

我使劲的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满怀期望的望着台上的严默,希望他能看到我。

他能看到我吗?我不知道,我从没有站上过舞台。我听说站在舞台上的人实际是看不到舞台下面的,对于舞台上的人来说台下都是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为什么会看不见呢?我想不明白。

严默问完好、鞠完躬,直起身子、站稳脚后开始solo起吉它来,他一段长达10分钟的吉它solo引来台下的唱好声一片。

他不说话也不唱歌,只是低着头专注于他的琴。远远的我看到他灵巧的手指在快速的飞舞着,而他那一头长长的头发则随着风飘动着,他站在雨雾灯光下的样子简直帅呆了,我听见身边响起了一阵阵女生们的尖叫声——

“啊!严默!我爱你!……”

这样的表演简直太过瘾了!严默现在怀里这把电琴的音色虽然没有我之前送他的那把好,但是在他出神入画的技巧弥补下,对于音色的失误甚至可以忽略不记了。

他的琴技又有长进了,在我看来说不定严默早晚也会受邀去参加G3的巡演!

一曲solo终了严默终于抬起了头,然后向台下张望了张望,冲着我的方向嘴角扬起了笑容,不同于刚才他演奏时的冷酷与忘我,他隔空向我的位置扬了扬他手中的pick,轻轻的说了一声“谢谢”。

台下的尖叫声更加响亮了,响得我头都疼了。

不过站在台上的严默起来状态却非常不错。他一扫了刚才在车上时的面色苍白,我很佩服他总能在演出的时候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这绝对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本事。现在他的脸上竟然还有一丝激动的红晕,只是他大概太激动了,所以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不过没有人在乎他是不是语无伦次,因为大家在台下齐声喊了起来:“拥抱!拥抱!拥抱……”

严默笑了,伸出右脚踩了一下脚下的效果器,然后向身的乐队比划了一下,就开始solo起了《拥抱》的前奏。等他张嘴开唱的时候,台下已经凄风苦雨的哭倒了一片姑娘,那些姑娘一边哭,一边叫着严默的名字。

《拥抱》的故事被传遍了街头巷尾,这是一个代入感超级的故事,我想,也许许多人会把自己代入到这个故事中,然后等待着某人还TA那个欠下的拥抱。

可是,听这首歌哭的不应该是我吗?然而我却一点儿也不想哭,而是特别高兴的看着台上的严默。特别特别高兴——他比我初见的时候还要美好,那时他只有一个小小的舞台,而现在,他终于拥有了一个雪山草地的豪迈舞台,有朝一日他将成就更伟大的舞台,实现他的梦想,我相信他一定可以的。

严默一边唱一边还要时不时的就要在台上向下张望一番,然后在一曲《拥抱》唱罢,他竟然手抬凉棚冲台下弯着腰对着我所站的方向大胆表起白来:

“咩咩,雪山草地作证,我生生世世永远爱你!你听见了吗?!”

我的脸红了,我以为严默看到了我,因为我感觉到我们的四目相接的那刻他满意的笑了。而且我看到了台上那几个曾经出现在我家过的乐手也跟着台下的歌迷一起起哄的叫了起来,台下更是掀起了高潮,人们在我四周狂欢了起来,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听见严默在说些什么。

他在表白啊!他在向我许下海誓山盟啊!他们……不在乎他的“背叛”吗?

“别臭美了,看不见你的。”我正在害羞,却听见Andy在我耳边说到。

“啊?”我楞了楞,扭头看着Andy。

“上面太亮,所以看底下都是花的,他看不见你。”Andy轻哼一声,说到,“幼稚!”

于是我的脸更加红了,我不知道Andy在说严默幼稚还是在说我幼稚。不过经Andy这么一说,我觉得我和严默确实都挺幼稚的了。

严默终于大胆的表白完了,接着又唱了他的新歌《劫后重生》以及老歌《飞了》……总共唱了得有六七首歌,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严默的嗓子也越来越开、情绪越来越好,他的那支已经和他合作了几次的乐队与他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接着又来了一段solo,这次的solo简直比刚才开场时的还要棒,我从他的solo中听到了激情、豪气与甜蜜。

真的是甜蜜,像蜜糖一样……不不不,准确的说,应该像是:酒心巧克力一样甜蜜。

因为我醉了,刚才喝的那小小一听啤酒好像再次上头,或者是因为我听了严默solo的酒心巧克力才醉的。我只觉得头疼欲裂,胃里也特别恶心,可我还是冲着严默笑着,大声的笑着,我很高兴,从来没有过的高兴,抑制不住的想笑。

严默也越来越high了,这次他站在台上终于讲出了好笑的笑话。我笑了、Andy笑了、乐队笑了、歌迷也笑了。我看见一罐罐、一瓶瓶的饮料洒向了天空,在雨水和饮料的冲洗下歌迷们将喉咙都喊破了。

严默唱起了他今天的最后一首歌——《信仰》,台下变成了大合唱,我看见不少人被周围的同伴们一次又一次的抛向天空,我和Andy身边一个打扮入时的姑娘则骑在她男朋友的肩膀上旁若无人的挥动旗帜,大声的和着严默的声音一唱着,就连我身边那些穿着民族服装的纳西姑娘也不例外的加入了大合唱的队伍,他们忘我投入的挥动着手臂……

人体冲浪在雪山的夜晚显得特别美丽……

这是我最后记得的画面。

作者有话要说:
名词解释:G3

G3是Joe Satriani发起的一个巡演项目,从1996年开始,每年一次。每次他都会邀请两位吉他手做巡演。进行一系列的纯器乐演出
参加过G3 的人除了Joe Satriani,还包括:
Steve Vai
Eric Johnson
Kenny Wayne Shepherd
Yngwie Malmsteen
John Petrucci
Robert Fripp
Paul Gilbert
Uli Jon Roth
Michael Schenker
Adrian Legg

还有其他特邀嘉宾乐手包括:Tony MacAlpine; Johnny Hiland; Steve Lukather; Steve Morse; Chris Duarte; Andy Timmons; Neal Schon; Gary Hoey; Brian May; Billy Gibbons; Johnny A; George Lynch; Patrick Rondat; Michel Cusson; Eric Sardinas。

我要特别推荐Yngwie,他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吉它手,曲风被称为“新古典主义”,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喜好,与默默无关~~~~~~~

  ☆、第 183 章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晕倒的了、又是怎么进的医院了,我唯一的记忆就是严默站在舞台上,意气风发,满脸的自信。
  但是我又不相信现在Andy对我的形容,我觉得他一定添油加醋了,因为在此之前在我的记忆中我一直是有理智的,根本不可能像他形容的那么high——我出差的时候别管喝多少酒,完全是不会醉的,就怕喝醉酒会出丑、会做出什么有失分寸的事儿来——我这么一个时刻紧绷着神经的人,怎么可能会natural high呢?况且我只喝了那么一小听啤酒,更不可能会是醉了的!
  这完全不是我的一惯风格。
  可是按照Andy的说法我一开始就自high上了,不是从严默上台的时候开始的,而是在我喝完那听啤酒之后就已经high了。
  “姐姐,您可真是前辈!”Andy说着对我抱了抱拳,“那么冷门儿的乐队您都知道,佩服佩服!”
  “什么啊?”我虽然觉得现在好多了,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可是身上还是没劲儿,鼻子上插着强氧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幸的高原反应了,而且我的月经也崩了。本来我的月经已经是第四天了差不多快要结束了,可谁知道它却一下子不甘寂寞的喷薄了,连裤子都弄脏了。
  今天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唉,还好Andy现在在损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在他面前出了这么狼狈的事以后该怎么面对他了——总不能杀他灭口吧?
  刚海拔不过3100米啊,我又不是第一次上玉龙雪山,当年我爬到比现在还高的位置,可是一点儿高原反应也没有的。因为有过这么光荣的经验,所以这次我才没做一点儿防范的又来了丽江,可谁知道……
  “就刚才那什么factory什么machine的。”Andy像是完全不会在乎我的狼狈一样,对我连损带挖苦的说到,“姐姐,我跟着默哥混了这么多年摇滚圈儿,就没见过一支这么不靠谱儿的乐队,那主唱脑袋绝对被门掩过,大冷天儿的光一膀子,以为自己身材好啊?瘦狼鸡的模样还敢说自己是什么工业噪音!呸!我看他就剩下噪音了!这要是在城里面肯定拘了!”
  “是啊,”我揉了揉脑袋,想起刚才那噪音胸口又觉得难受了,“他们唱的太难听了,我看好多人都跑山坡上去了。”
  “太难听了?”Andy瞪大了眼睛,一副不解的神情对我说到,“不会吧姐姐?刚才他们那些歌你首首都能一句不拉的唱下来,你不是他们粉丝?我看整场里就你一个是他们的粉丝!”
  “不是啊,我都没听说过他们,他们唱的我完全听不懂。”我认真的回想着刚才那支乐队,很确定我以前确实没听说过他们。
  “噗嗤”一声Andy笑了出来,至此我才明白闹了半天他原来是在逗我,于是我也笑了。
  “不过姐姐说真的,我以前真没看出来,你舞跳得那么好啊!”Andy眯缝着眼睛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我,继续逗我,“你以前是不是也学过跳舞?学的现代舞吧?”
  “什么啊。”我羞红了脸。我知道我的身体协调能力很差,完全不会跳舞,就算扭腰摆臀我做起来也不会好看。看来我今天在Andy面前丢的脸又加了一条,不过我实在没力气和他争辩了。
  可是我也知道,Andy这么逗我是好意,一是他怕我今天这么狼狈以后会尴尬,二来他是担心我难受,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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