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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是可惜了我这几年来买的那么多漂亮、让我又爱又恨的高跟鞋;不过一阵子没有穿高跟鞋以后我是真的再也不想穿它们了,都不知道自己过去那些年为什么非要这么苛刻自己的脚。
可是这样纵容自己,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不过我每次想到有严默纵容我,心里就暖暖的。
今天大概是周末又赶上暑假刚刚开始,所以安检口排满了人,结果比我预计的过关时间要慢了许多;不过过了安检我还是帮Andy买了两条柔和七星。而因为我是国内出发去不了免税店,加之又是T2其实能买的东西并不多,而且机场这里的东西真的是非常贵,我时间又不太多了,所以我只是给严默买了两条万宝路和一些北京特产,装了一大手提袋——除了北京特产,好像就什么也没的卖了。
买完了东西我便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先给了Andy一条微信,告诉他我没有买到从贵阳到黎平的机票,让他别去借车也别去接我了;然后我又给严默发了一条语音微信,告诉他我马上有一个重要的采访需要关机,大概要关机四五个小时,晚一点儿工作完再给他打电话。
我就怕我在飞机上的时候严默打电话找不着我又着急。很快严默就给我回过来了一条长到59秒的微信,他又是不厌其烦的叮嘱我工作不要太累了、记得吃晚饭、工作完早点儿回家、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锁门之类的。
严默现在最关注的只有两件事:我有没有好好睡觉、有没有好好吃饭。
我想我前几次因为胃疼而晕倒住院的事情可能真的吓到严默了,他现在几乎天天都要问我胃有没有疼,比说“我爱你”都要说的频繁。其实我的胃这一年来因为调养、吃药真的没什么事儿了,和严默已经说了无数次,可他就是要一直问。
好吧,他问我,代表他在乎我、爱我,我明白,也珍惜,感谢严默相信的那些神灵还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男人,虽然他的身体残缺了,可是他的人格丰满了。
正当我再一遍重温着严默那温暖的叮咛的时候,Andy又把电话打了过来。
“姐姐,今天没有贵阳到黎平的机票?那你就在贵阳住一天吧。”Andy在听我没有买到到黎平的机票的留言后又背着严默找了个安静的山头把电话给我拨了回来,“我一会儿给帮你订家酒店,你要什么级别的?算了,我就给你定最好的吧,你记得开发票,我一会儿把抬头发给你,就开住宿费,我看看能不能走到我们公司账里去。”
“小杜可是你表哥,”我听到Andy的话大吃了一惊,“这样不好吧?”
“你别那么大声儿,这事儿除了你没别人知道。再说了这点儿小钱我们公司还出的起,默哥最近给杜总赚了不少钱呢,”Andy不以为意的说到,“而且就算走不了公司账,默哥也掏的起这钱。”
“算了,你还是先别帮我订酒店了,我刚才在网上查了,我可以坐客车到黎平,听说那条叫黎什么的高速公路已经修好了,贵阳到黎平自驾3个半小时就能到,就算坐长途客车也就4个小时。这样12点左右我应该就能到你们住的那酒店了。”
“你要大半夜的一个人坐长途客车?”Andy叫了起来,“不行不行,大半夜的长途客车太不安全了!”
“那我就打辆车吧,说不定更快。”我盘算着。
“姐姐,不差这一夜,你好好在贵阳住一夜,明天白天你愿意坐汽车、从火车、坐飞机,就是坐火箭都行。”
“你别气我,我上哪儿坐火箭去?再说了,明天飞机要11点了到肇兴估计得晚上了;我就算一早出来坐汽车,到你们那也得中午了,我后天一大早又得往回赶,所有时间全耽误在贵阳了,那我去干嘛去了?你还是别烦我了,不用给我订酒店。”我不耐烦的说,“我登机了。”
因为临时出发没有带书,而刚才在候机大厅我又急着拿手机查从贵阳到肇兴的方法,又和Andy聊了这么半天,所以我连书没都来得及买一本就要登机了。可我还是害怕坐飞机,所以一上飞机我就强迫自己闭起眼睛睡觉了。
可谁知道我一觉醒来飞机却还没有起飞——飞机果然像我担心的那样又晚点了。机上乱哄哄的:吵闹声、小孩子的哭声和尖叫声不绝于耳。而我开始更加紧张了,忍着心慌又等了40分钟,飞机终于开始滑行了。
在飞机冲上云霄那一刻,我觉得两只耳朵这次不只发闷,而且还很疼,疼得就像要炸开了一样,而周围的声音却变得越来越小,除此以外我还开始头晕,晕的想吐,即使我使劲的做着吞咽的动作,也不能减轻耳朵出现的问题。
后来我才知道,我得了航空性中耳炎,因为我的感冒。
可当时,我肚子饿得咕咕叫,却一口也吃不下飞机餐,我只是头晕得想吐。
作者有话要说: 提前祝大家中秋快乐,阖家团圆~~
中秋节小山要休息一下喽,下次见是9月24日啦,欢迎多留言!
☆、第 214 章
飞机晚点,到达贵阳已经7点多钟快要8点了,不过天倒是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于是便使我产生了一种错觉:现在好像也并不太晚,还有很久才会到晚上,那么我现在打辆车去肇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所以我一出机场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就打上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报上了肇兴大酒店的地址。
司机大哥是贵阳本地人,大约40岁左右的样子,看起来黑黑瘦瘦小小的,操着一口浓重的贵州口音。我基本上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讲价钱的时候因为他连说带比划我倒是听懂了。司机和我讲的那个从贵阳到肇兴的价钱真不便宜,赶上我半张全价机票钱了,还好我身上带的现金够多,要不然我连车都打不起就只能等明天上午的飞机了,那时间就全浪费了。
和大哥讲好价,我便兴高采烈的坐上了车,朝我的心上人飞奔而去。
结果车上了高速公路没多久我就开始没出息的害怕了。
本来我并没有觉得害怕,可是随着天色渐渐的黑了下去,而我坐着一辆陌生的车奔驰在陌生路上、身边只有一个陌生男人……我便突然慌了起来,不由得紧紧的抱住了我的包和手提袋,警觉的盯着前排司机大哥的一举一动,可是当我们的目光在后视镜里汇合的那一瞬间我却又赶快收回了目光,就怕他察觉出我的紧张。
我觉得我有点儿瞎紧张,那司机大哥一副老实相,连话都没有多说,好像也并没有劫财劫色的打算,可我依旧很警觉,即使和严默通着微信,我也不忘要盯住前面的司机大哥和外面的路况。
大概体验生活真的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的,八点半左右严默吃完了晚饭就开始和我聊上了微信。我发觉严默自从进了剧组,好像生活变得很规律了,每天早起早睡的,一日三餐也都按时吃,并没有像娱乐新闻里报道的那些剧组似的私生活那么乱七八糟的、作息也不规律。
不过话也说回来了,关于严默他们剧组到现在为止完全没有任何有实质性的新闻播报,就连张导到底要拍个什么题材的电影都没有人能说得太清楚,也不知道是他们剧组的保密工作做得好,还是因为张导确实如外界所传说的那样拍戏很天马行空、连剧本都没有、演员自己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拍些什么。
黑夜中的高速公路很可怕,好像随时都有一团黑雾朝车子扑过来一样;可是出租车里却很安静,严默和我语音聊着微信并不疑有它。他只是一直问我各种问题:有没有到家、下午的采访顺不顺利、吃没吃晚饭、感冒好了没有、是不是又要赶一夜的稿子……我跟他闲扯了一会儿看手机电量不足了便谎称要洗澡睡觉了,严默以为我感冒又严重了于是又叨唠了几句便和我道了“晚安”和“我爱你”,和我说他再写一些东西之后便也要睡了。
他这一阵子一直在画画和写歌,有时候会给我拍几张他画的素描小样,有时候会给我哼两句他新写的曲子。必须说,严默这段时间的创作,不论是图画还是音乐,都非常棒,甚至连我都能看得懂、听得懂了。
我总觉得艺术还是要贴近生活才能最感动人,而严默现在的创作,便做到了。
严默虽然放过了我,可Andy却不肯放过我。我和严默还在聊天的时候Andy就一条一条把微信的发过来,还抱怨我老是不理他;可我和严默聊的时候怎么可能有时间理他呢?而且他也没什么好理的,因为他来回来去只有一个问题——“姐姐,你到哪儿了?”
我怎么知道我到哪儿了?我从来没走过这条路,而且高速公路上看起来到处都一样!最后一次我告诉他我手机快没电了、他再这样问下去的话我一会儿手机真没电了就和任何人都联系不上了。他听了这话终于才肯放过我,不过又一次叮嘱我快到了的时候提前告诉他,他好去门口接我。
凌晨1点42分钟,我租的出租车按照Andy给的地址到达了那家名为“肇兴大酒店”的吊脚楼前。
我本以为“大酒店”会是一座高楼大厦,金碧辉煌的;再不浏也应该灯火通明的才对,要不然怎么能叫“大酒店”呢?可是这“大酒店”只是一排三层的吊脚楼,“肇兴大酒店”那五个红色大字下面有一排不明亮的照明灯,发出昏暗的灯光来,除此之外一片漆黑。不对,确切的说吊脚楼门口还有一个不大的红色的小点在一闪一灭的,不知道是什么。
我并没有看见Andy,也不知道这里是不是还有另外一家“肇兴大酒店”。
虽然北京已经进入了盛夏,但是肇兴这山里水边的地方,夜里却十分的寒冷,我刚一打开车门就不由得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