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热血熬成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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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热血熬成欲望- 第3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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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长地久不是选什么日子结婚决定的,”我不管不顾的拉起严默的胳膊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如果不是今天领证儿,你就觉得咱俩不能天长地久了吗?”
  “不是……当然不是了!”严默涨红了脸。
  我们身旁手机声、议论声依旧不绝于耳,在我看来善意的不多。不过我也学着严默的样子装出一副不在意,然后紧紧的搂着严默的胳膊,带着他往外走。可是我却紧张的连再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总觉得不管我说出任何话来,都会被人抓住把柄,或当成笑话;在这些我完全不认识的人面前,我彻底没有自信了。
  我紧张,抑止不住的。
  “明天也是个好日子,”终于坐到了车里我才放松了下来,深深的喘了一口气对严默说到,“明天是教师节,桃李满天下,彩头儿更好。”
  “我们又不是老师……”严默还是不甘心的看着车窗外。
  “说不定诺诺以后能当老师,”我胡乱的对严默说着,“为人师表也挺好的。走吧,咱们去吃好吃的,下午我还要上班呢。”
  “哦。”严默闷闷的开动了车,然后问我,“想吃什么”
  “……”可是我却一下子说不出话了——因为,我又看到了早晨那辆跟着我的黑车,我保证我这次不是神经过敏,因为我真的记住了那辆车的车牌号。
  没理由我们会再次巧遇,所以——我……或者我们,被跟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86 章

  虽然饿了,可是这一顿饭吃得我却很不自在,总觉得我们是在被某些不知道名字的人在暗地里监视着。
  活在“楚门的世界”里,并不是一件让人喜闻乐见的事情,反正于我而言是件让人很烦躁的事情。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我需要我和家人有隐私、需要有安全感、需要过普通人的生活。
  于是因为那辆走到哪儿都能被我碰到的大黑车,所以虽然只有我和严默两个人吃午饭,但我还是选了一家可以提供包间的饭店——就是我单位附近那家法式铁板料理,以前王欣没结婚的时候我们俩偶尔会在这里吃一顿改善一下伙食。
  这家餐厅开了少说也要有五六年了,因为菜式和环境一直口碑不错。但是不过这家餐厅价格不菲,所以平时人并不多,更别提是工作日,我和严默到的时候好像大厅里只有一桌客人。不过我还是向服务员要了间包间。这里即使只有两个人就餐依旧可以选择包间,而且连包间费都没有。当然,这是这间餐厅秘而不宣的秘密,如果客人不问服务员是不会主动说的。要说当初如果不是王欣厚脸着皮这么问过人家要包间,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只有两个人也是可以选包间的。不过有了包间起码可以让我觉得安全一些了。
  虽然按理说包间里是安全的,除了我和严默只有一个负责现场铁板烧的师傅,而且等我们要的食物都烤好了我就请师傅出去了,但是我依然很紧张,吃一顿饭叉子竟然掉了两次。
  “咩咩,是不是中暑了?”严默在第二次帮我捡起叉子之后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然后说到,“要是不舒服下午就别去了,我帮你和乔老师请个假。”
  “没有。”我恹恹的推开了严默的手,低头吃了一口焗龙虾,然后抬起头严肃的对严默说到,“咱们好像被跟踪了。”
  “被跟踪了?”果不其然,严默听了我的话之后竟然笑了,反问我到,“咱们被谁跟踪了?为什么跟踪咱们?别瞎想了,刚才那些人都排队等着领证儿呢,谁有空儿跟踪咱们?”
  “我说的是真的!”我着急的说到,“咱们今天早晨从我们家出来就被跟踪了,是一辆大黑车,车号是京XXXXXX。一开始我也没在意,可是谁知道从早晨到刚才咱们从登记处出来,三不五时的我就能看见它跟在咱们车后面,然后开着开着它又不见了,接着又会出现……严默,我有点儿害怕,你是不是……是不是……”
  我努力的组织着语言,却不知道该怎么问严默才好。我真的害怕,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起了以前我和严默被债主堵在家里要账的情景了——几个彪形大汉像是从天而降一样堵住我们的房门,嘴里骂骂咧咧的,说如果严默不还钱就拿走严默的那些琴去抵债,于是严默就和那四五个人扭打了起来,我上去想要拉住严默,却被他一把推进了屋里还关上了房门,所以我只好瑟瑟发抖的连哭都不敢哭出声音的把自己身上的、包里的所有钱都拿出来……房门外乒乒乓乓的打架声、叫骂声弄得我心脏很难受,揪着的疼。
  我一直弄不明白严默到底在外面借了多少钱、那些钱又是拿去干了什么,他说不清楚我也从没见过那些钱,所以我只能是尽可能的省吃减用的补他的窟窿,尽可能的不让债主堵上门来,因为被人家追在屁股后面要账的感觉真的不好。
  都说现在这个时代该账的是爷,可是我从来没有过当爷的感觉。虽然所有道听途说的经验都会告诉我债主是不敢把欠债人怎么样的,因为把欠债人逼死了就一分钱都要不回来了;可是我还是会担心如果还不上人家的钱,人家会找严默麻烦,比如他的那些琴——严默从来不让别人碰他那些琴,为了那些琴他可以不管不顾的拼命,而且有几次他真的是带着伤回家的,虽然事后他会告诉我是喝醉了酒打架弄的不是因为欠钱,但我依旧会担心他的那些伤是和钱、和琴有关。
  那些年我真的快要被钱逼疯了,我想尽一切办法弄钱,尽可能的写东西换钱、尽可能卖自己的东西换成钱,整天脑袋里只有钱,就差回家偷钱了。因为我害怕,所以别管谁和我说了严默管他借了钱,我都会问都不问的找钱去还那人。可是后来我觉得有些人是浑水摸鱼的,因为严默根本记不得到底管谁借过钱、又借过多少钱,而且从来也没见他打过欠条,所以到底严默是借多少钱全凭管我要钱的人一张嘴说了算。
  我帮严默还钱,可他却并不领情,还嫌我多此一举,他会冲我吼说他从来没让我去帮他还过一分钱。
  其实说到底我确实有些多管闲事儿,那些钱又不是我借的,我害怕什么呢?我怕的是严默出事情。如果我狠得下心和要债的人说我没钱,或者和要钱的人说严默的事儿我不管,他们能拿我怎么办呢?那些人如果敢找我麻烦,我爸一定会帮我摆平的。
  也许这就是爱吧?因为爱严默,所以我不希望他受到一点点伤害,我愿意尽我所能的帮他分担生活上的麻烦。
  而现在,大概也是因为爱,所以我又开始害怕。我很怕严默又是借了外账,人家跟踪我们其实是为了要钱——如果只是要钱很愿意尽可能的把钱连本带利的息数奉还,只要严默别受到骚扰与伤害就行了。
  但是在此之前,我一定要先知道严默到底借了多少钱。
  其实这一年来严默具体挣了多少钱我并没有一个准确的概念。因为我们聚少离多以及严默不是拿固定工资的性质,决定了他的钱由Andy帮他来管理更合适。所以我对严默有多少钱只是有个模糊的印象,比如前几个月他终于攒够了50万我是知道的,但是自从他够了50万以后的进项我就闹不清了,Andy倒是向我报过账,但是一是因为我最近总是迷迷糊糊的根本记不住Andy到底和我说过什么了,另外就是严默最近的进账实在是太杂了,这儿一笔广告代言费那儿一笔通告费的,一会儿又有一笔什么演出费、片酬,而且每一笔的数目听起来都不算小,所以到后来我就放弃要弄明白他到底挣了多少钱这件事儿了。
  但是,严默现在钱挣得虽然多了,可是我们最近这阵子的花销也不少:隔三差五的高级餐厅请客吃饭、结婚戒指、提亲礼物、礼金、严默他妈的机票钱、酒店钱,我们婚礼的订金、婚纱照的订金……乱七八糟的钱再加上严默说的已经准备好了的买房钱,加起来应该会是个庞大的数字吧?
  严默真的能一下子拿出买房子的钱哪怕只是首付吗?直到现在我才开始有些怀疑,所以我现在非常担心他是为了我们要结婚买房,而去借了什么高利贷。九进十三出的利滚利有多可怕我算是多少知道一点儿的,因为我曾采访过一个因为借高利贷赌博而输得倾家荡产的企业家。那个企业家前几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可是有钱了以后却迷上了赌博,几乎整个月整月的泡在澳门,最后弄得妻离子散。人家干实业的都架不住利滚利,何况是严默这样一个并没有什么根基的歌手呢?
  可是严默听了我的话以后却只是微微的皱了下眉毛,然后安慰我说:“别害怕,也许是狗仔,我打个电话问问小杜。”
  “你……”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没管任何人借过钱吧?”
  “没有,当然没有。”严默一副不明白的神情看着我说到,“怎么了?”
  “没事儿,没借就好。”我认真的看了看严默的眼睛,觉得他并没有隐瞒我什么,所以终于松下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借了高利贷一切都好说。
  说话间严默已经掏出了他的手机,然后皱着眉头对着手机一通乱按之后抬起头无辜的对我说:“呃,没电了,不知道什么时候。”
  “先用我的吧。”我说着开始翻找我包里的手机,可是翻来翻去却怎么也找不到,然后我就慌了,抬起头来着急的对严默说到,“我手机丢了。”
  “丢了?不会吧,再找找。”严默说着示意我把包递给他。
  可是他找了一通也无果。
  “怎么会丢了呢?”我懊恼的又再翻了一遍我的包,“我明明刚才还……我记得我好像刚才打电话来着。”
  “是不是落在登记处了?”严默也在帮我努力的回忆,“我记得你刚才拿出手机来看了看日期,不是打电话。”
  “那估计是落在登记处了。”我泄了气,然后找开包厢门叫站在门口等待服务的铁板烧师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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