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他这么个儿子。”——我这话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了。
在自己家说话,还需要考虑什么吗?
结果我错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爸放下了筷子,严肃的瞪着我问到,“这是你一个当嫂子应该说的话吗?”
我爸一厉害我就有点儿怕了,饭也不敢大口大口的吃了,小声的嘀咕到:“本来就是嘛。”
“本来就是什么本来就是?”我爸不依不挠的继续吼到,“人家黠儿哪儿得罪你了?你看看人家那天来,你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你是不是觉得人家都看不出来你什么意思,当人家都是傻子啊?”
“你别生这么大的气,其实咱们阳阳也不是那个意思,她一直都这样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嘴上没把门儿的。”我妈劝过我爸之后对我说到,“阳阳啊,你爸说的也有道理,人家严黠一个人在北京挺不容易的,不说和咱们是亲戚,就是认识的,能帮不也得帮一把吗?再说了,那是小默的亲弟弟,不看僧面看佛面不是?别那么容不下人。”
“根本不是我容不下他,”我也急了,可越急越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该怎么解释了,“根本就是他的原因!”
“什么都是别人的原因,就没自己一点儿原因!”我爸又冲我吼了起来,“你看看你,跟这个吵完跟那个吵,天天的看谁都不顺眼,可就从来没有觉得是自己的原因!”
我楞了一下,眼泪就流了出来,然后推开了饭碗站了起来,回卧室开始收行李穿衣服。
我爸完全是在冤枉我!他根本就不知道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就乱下结论!
“阳阳,阳阳!你慢点儿!”而我妈看我起身后也赶快追了过来,“干嘛啊这是?爸爸说你两句还说不得了?”
“你们根本就不了解情况!”我一刻不停的收拾着我的东西。
“那我们不了解情况你就不能慢慢说嘛,你急什么啊?”我妈边说也边帮我收拾起了东西,“再说了,小默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你结婚之前爸妈就提醒过你,可你听吗?”
“跟严默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那是不是他弟弟?”我妈淡定的对我说到,“你别忘了,他不止有弟弟,还有个妹妹呢!”
我扭过头,不解的看着我妈。
“看我干嘛?之前就和你说过,别找个家庭关系太复杂的,就你这脾气到时候得罪了人你都不知道。可你到好,你还能不能再找到一个比他们家关系更复杂的?爸妈离婚又再婚,弄出这么些个弟弟妹妹来,他还是老大。你说他要是个普通人兴许还好,现在还成公众人物了,唉。”我妈叹了口气,继续说到,“其实呢,复杂不复杂也是个相对的问题,这结了婚啊就不可能只是你们小俩口儿的事儿了,你得顾及到小默的家人,小默不也同样要顾及到咱家吗?这事儿啊你真得向小默学学了,你看他现在每次来咱家表现得多好。其实说起来咱家也……嗯……,就你那一个小姑得顶人家好几口子人,可小默跟你抱怨过吗?你瞧瞧你,别怪你爸说你,那天你看看你的脸臭的,让人严黠多尴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怎么说他来咱们家就是客人,有你这么待客吗?还有你让小默心里怎么想?还好他没计较。唉,这小默啊,想想当年,就觉得都不是一个人似的。”
我妈说着说着竟然笑了起来。
“行啦行啦,别哭了,”我妈看我发呆,于是又笑呵呵的接着说到,“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吧?要是不想吃东西了就躺会儿,咱们四点多钟走,得让你爸先眯一小觉。唉,你还不知道你爸吗?最看重的就是家庭观念,他啊觉得你和小默结婚了,那严黠就也就是咱们家的人了,所以你刚才那么说话你爸能高兴吗?以后啊说话做事都小心点儿,也不是小孩儿了,这是在咱家,还好说,这要是在外面,你让人家怎么想?”
关于严黠这件事儿,真的是我太矫情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周一的时候突然听说安钧璨去世的消息,打开图片才想起来他是谁,然后就又想起来了……Andy应该是有他的影子……愿逝者安息吧
☆、第 328 章
时间就这么进入了2月份的第一周,离严默的演唱会开唱还有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时间,而他已经进入了全面备战的阶段——每天健身4个小时左右,然后和乐队一起排练差不多也要4、5个小时,接下来还要做演唱会的宣传工作,比如专访,或者上广播、上电视之类的——总之,他现在每天的日程排得都很紧,紧得都没时间回家了。
于是杜革帮严默在排练场附近租了间酒店式公寓,里面设施一应俱全,洗衣做饭都有人管,完全不用我操心。
可我怎么可能不操心呢?我怕他这么强的工作量会体力透支。前一阵子有个白领因为连轴转的工作而猝死的新闻着实吓到了我,我很怕严默也会出事情。虽然他不是白领,不从事高强度脑力工作,但是这看似风光的明星工作,实际上并不轻松,况且他的身体状况真的大不如前,这一年来他没少发烧,幻肢疼的症状也并没有完全消失。
不过我再怎么操心也没有用,严默每次都告诉我,我现在首要的任务是照顾好自己,毕竟我现在已经怀孕7个月了,算是孕中期了,要开始做分娩的准备了。
虽然怀孕很累,我也越来越盼望“卸货”的那一天赶快到来,但我心底却总觉得离分娩还早,现在也没什么可过多准备的,反正诺诺出生后穿的、用的、玩的、乐的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可别忘了,她有一对儿多夸张的姥姥、姥爷,还有一个视钱财如粪土的爹,可想而知这孩子还没出生就拥有了多少“私人财产”。更令人没想到的是,诺诺她奶奶竟然也从美国给她寄回了几身小衣服来——不过严默他妈给诺诺买的是很明显男孩子性别的衣服,所以诺诺应该无福消受这份礼物了。
严家三代单传我必须生个儿子?哈,我才不会相信我婆婆这骗人的话呢,严家还有严黠可指望。只是不知道我婆婆要是知道严黠现在给严默做助理,会做何感想。
嗯,这件事儿轮不到我操心,我才不想把自己掺和到严默和他妈的关系当中呢,所以关于严黠的事儿,就这样吧。
可是,既然除了我自己没什么需要我操心的事情,那我必须给自己找些事情做才行,要不然日子太无聊了。于是这段时间我就天天听严默的新专辑,当作给诺诺的胎教。
话说严默的新专辑已经录制好了,就等着演唱会当天发布。不过作为严太太,我已经抢先拿到了专辑的打样,那里面的15首新歌首首精彩,尤其是他写给诺诺的那首《宝贝》,真的是好听到爆,而且竟然把我给听哭了。
我甚至羡慕起诺诺来了,很显然她爹写给她的这首《宝贝》,比她爹写给我的那首《拥抱》更好听、更耐听,情绪也更饱满,想必专辑发行以后这首歌马上就能火起来。
所以说,严默这个当爹的就是个偏心眼儿!
只是……严默的新专辑的风格好像离他最爱的重金风格越来越远了,他新专辑的风格,准确的定义应该是——流行摇滚。
我不知道严默到底是怎么想的,因为我最近一直没见到他本人,电话也越讲越简短,不过在电视上我倒是常能看见严默——谈笑风声的宣传他的演唱会和为新专辑造势,对探班演唱会排练的记者也很友善——他越来越适应娱乐圈、也越来越适应他明星的身份了。
我也很想去探严默的班,或者去他的公寓帮他做做家务也行,可是严默不让我去,Andy又不在北京,而我又不想去求严黠,于是我只好在家继续无聊的听他的专辑。
提到严黠……说是不想管,可是……唉,他还是让我头疼。他已经名正言顺的搬进了我的房子,而且我们新房装修的事情还是他在打理!
我不知道我爸到底是怎么和严默他们兄弟俩谈的了,反正从正月十五装修队又开工以后严黠就又每天出现在我家来拿钱了,更可气的是,他竟然连单据也不拿给我看了!
为此我找严默吵过一回架,我跟他说要是这样的话让他一次性把装修和买家俱的钱全给严黠,省得他天天往家里跑,人家不知情的邻居还以为我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严默那天好像在忙着要录什么节目,所以很敷衍的哄了我两句,然后又说我净胡思乱想,最后说这件事儿他会解决的,便匆匆的挂了电话。
自那以后严黠到是已经有好几天没来过家里了,只是我不知道严默到底给了他多少钱,生怕严默手一松、脑子一糊涂一下子给了严黠几十万,这样一想就更觉得生气了。
可是生气归生气,不让我再见着严黠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总是好的。
虽然有这么多不如意,但也有值得庆幸的事情,那就是诺诺总能让我感到高兴。
是的,我已经怀孕七个月了,听医生说诺诺已经快占满我的整个子|宫空间了,而且她已经形成了自己的睡眠周期。今天去做孕检,四维彩超显示诺诺正在我肚子里认真的吸手指——看着那张照片我真的是激动的又哭又笑——诺诺已经是个活生生的小人儿了,她有了她自己专注的事情,比如吸手指。对于妈妈,这种宝宝成熟了的感觉很难形容,除了感动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词能更准确的表达。
我兴奋了一整天,很希望和孩子她爹聊聊我们宝贝成长的点点滴滴,于是到吃晚饭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翻拍了诺诺吃手的那张照片发微信给严默,可是大概等了有好几个钟头我都快睡了严默才回我,竟然还是问我“怎么了”!
他看不出来那是他女儿在吃手指吗?这种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我真的是够了!
“没什么。”于是我闷闷不乐的回答到。
“没什么怎么还不睡?”严默依然没有明白那张照片,又问了一句,“今天去产检,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