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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趴在严默肩膀上大声的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使劲的咬着严默的肩膀,然后那股堵在胸口的气也终于吐了出来。
“乖。”严默只说了一个字便不再说话,忍受着咬在他肩膀上的我的牙齿。
直到嘴里出现了血腥我才松嘴,大声的对严默说:“咱们明天就去租房,用你的钱;等你觉得有资格的时候再来娶我,我会一直等你;你要好好努力工作,但不要把挣钱当成头等大事,你要知道纹半胛的人可能没有那么多,而且现在是冬天,生意不好你也不要着急;咱们现在有8万块钱,你不如好好规划一下咱们的未来,等开春儿再做打算;最后,严默,你要爱我,我要你一直爱我,永远爱我……”
严默不等我把话说完便用他的唇堵上了我的唇,用他的舌头热情的搅动着我的舌头,像要把我整个吞进他肚子里一样的使劲吮吸着我的唇,我又闻到了那股血腥的味道。
不知道我们吻了多久,我才在耳边听到严默的声音,“咩咩,谢谢你,我会努力给你想要的幸福,这一次绝不骗你!”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应该感谢默默没有对咩咩说:“你爸妈不要你我要你”这样的话(嘿嘿,22,我不是在说你啦)
因为如果这个时候默默不把咩咩和她父母撮合到一起,那咩咩和她爸妈就真的决裂了,而默默就太自私了,和他十几年前“拐骗”咩咩的行为无异,那他这十几年就是白活了。所以说现在的默默长大了,懂得什么才是真正的“爱”了——他甚至为了咩咩而去爱她的父母——不是随便说说,而是真的当心眼儿里这么想的
话说回来,默默是没有什么本事“口是心非”的,每次他心口不一的时候准弄把事情弄砸
不过默默还是太盲目的乐观了,他那个一个月12万的流水算法实在是太……一厢情愿了
咩咩其实是个内心很强大的女人对不对?
☆、第 74 章
“咩咩,醒醒!”
我不知道严默到底叫了我、摇了我多久,反正当我眼眶潮湿、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才从梦魇中醒来的时候,严默正在俯在我身边焦急的叫着我的名字。
我看着严默那近在咫尺的脸庞,伸手想要搂住他,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像是注了铅似的那么沉,只好呆呆的望着他。
“咩咩,怎么了?”严默紧张的看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别离开我!”我终于有了力气,伸手搂住严默的脖子。他的身体压在了我的身上,沉甸甸的,可是我却并不觉得辛苦,甚至要比梦中的压抑轻松许多。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却发现严默比我醒得更早,甚至他已经熬好了粥还煮了两枚鸡蛋,并且不知道他从哪里找到的红黑两色铅笔,在鸡蛋壳上画起了图画。
一只鸡蛋是明显是个女生,因为鸡蛋的“头”上画着一只红色的蝴蝶结,睫毛长长的大眼睛、红红的脸蛋,还有一张弯弯的嘴,很是可爱;而那个“男”鸡蛋,脸上只有两道弯弯的眼睛,以及一张咧着挺大的笑嘴。两只鸡蛋头靠头的挤在一起,很温馨,弄得我都不忍心吃了。
“来,趁热吃。”严默给我盛了一碗粥,便把“男”鸡蛋敲碎在桌子上。
“别……”我已经来不及阻止他了。
“怎么了?”严默不明白的把那枚已经剥了皮的、滑溜溜的白蛋递到了我手上。
“好可惜。”我望着那一桌的碎蛋皮不禁感慨道。
“傻丫头,赶快吃。”严默宠溺的看着我笑,“今天要去上班吗?”
“今天不是礼拜六吗?”我皱着眉问严默,实际上因为这些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根本弄不清楚现在是哪一天了。
“礼拜四。”严默把我剥出来放在一边的鸡蛋黄夹起来放进了我的粥里,“放粥里就不干了。”
我撇了撇嘴,其实我从小就不爱吃煮鸡蛋,更加不爱吃鸡蛋黄,倒不是因为挑食,而是因为每次吃完蛋黄都会引起胃酸。
“我吃鸡蛋黄会胃酸。”我对严默直接说了出来。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十几年前的话,我一定不会告诉严默我吃不了鸡蛋黄,而是强忍着难受的吃下去,哪怕胃酸到要把胃液都吐出来依然会默默承受、忍住不说——因为那时候我怕严默嫌我矫情。可是现在,经过这么多年的成长,我知道有些事情我是需要和严默直说的,只有直接沟通,才不会产生歧义。
“胃酸?”严默大概从没有想到有人吃鸡蛋黄会胃酸,于是有些紧张的看着我。
“也不是很严重,只不过吃下鸡蛋黄以后胃不舒服,有时候会吐,所以我尽可能的不吃鸡蛋黄,不是娇气也不是矫情,只是单纯的不舒服。”
“对不起,”严默把我和他的粥碗调了个个,“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吃鸡蛋黄会不舒服,以前的我实在是太不用心了,以后我会改的。”
“你说什么呢?那么严肃!”我冲严默笑了笑,喝了一大口白粥,胃里便暖和了起来,“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当然要摸索着来了。我以前也没想到有人竟然会每天都吃同一种吃的而不带烦的。”
“咩咩,你是所有鸡蛋黄都不能吃吗?炒鸡蛋、煎鸡蛋呢?蛋羹能不能吃?”
“你别那么紧张,我不是不能吃鸡蛋黄,炒鸡蛋、煎鸡蛋都可以吃,你忘了上次你给我蒸过蛋羹,我当然可以吃。其实煮鸡蛋我也能吃,只不过蛋黄吃完了不舒服。”
“好,记住了!”严默露出了久违的纯净的笑容,“你喜欢吃草莓、吃虾,不能吃煮鸡蛋的蛋黄,喜欢天蓝色、喜欢非洲菊、亚麻。咩咩,以后你所有的喜好、禁忌都要告诉我,我一定会记住的!”
“我最喜欢的是一个叫严默的混蛋,这个,你一定要记住!”看着严默认真的样子,我不禁笑了。
严默的脸上升起一朵可疑的红云,然后吃吃的笑了。
“行了,”我觉得自己的脸也红了,“你用不用整理出一本手册来背诵下来?弄得我跟老佛爷似的!”
“做手册?好主意!”严默笑得更加好看了。
“别贫了,”看着严默的笑容我只觉得这些天的阴霾全部一扫而光了,真的敞开心笑了起来,“赶快收拾收拾,咱们要去医院了。”
“你要去复查吗?”严默慌忙把碗里的粥喝掉,收拾起碗筷来,“这次到底为什么会又晕倒的?”
“生气呗,医生说不让我再生气了。”我嘟着嘴可怜巴巴的看着严默,“求你别再气我了,好不好?”
“好,手册第一条:不许惹咩咩生气。”严默手脚麻利的在厨房洗着碗,而我在客厅擦着桌子,看着那一桌的碎蛋皮我忍不住想要把它们拼了起来,于是一边拼一边笑,冲那两个碎掉的男孩女孩蛋壳出怪样。
不得不说,严默确实不是一个浪漫的人,可他却与生俱来带有一股天真的浪漫劲头,他那些随手而出的线条、随口而哼的曲调,往往都会令我感动许久,而他却好像从来都意识不到,这些就是许多人需要努力营造的所谓的浪漫。因为这些在一般人看起来有些刻意的浪漫,其实都是他信手拈来的真诚。
“去穿衣服,咱们这就走。”严默从厨房出来,看我还在对着那一桌的蛋壳傻笑,便把我推回了卧室,他自己擦上了桌子。
“嗯,”我一边翻着衣服一边应着,突然反应过来——我什么事儿都没有了,为什么要去复查?“严默,我不用复查了。咱们是去医院给你换药,本来昨天就应该去的,我看看你手怎么样了?”
“没事儿,”严默把手揣进了裤袋里,“那我自己去就行,你要是不想上班去就再多歇两天,下星期再去。”
“把你手给我看看。”我把我的手伸向严默,给他做出一个平等交换的示范动作。
“没事儿,真的没事儿了。”严默向后退了一步,并没有做出我预期的回应。
“严默!”我叫了起来,“你怎么又说话不算数?你手册第一条写的是什么?”
“别生气别生气!”严默立马把手伸给了我。
严默那双本来苍白而修长的手,现在变得红肿且伤口溃烂,看起来很恐怖。我突然想起严默刚才还刷碗来着,气就不打一处来。
“咩咩,我这就去医院换药,你别生气,别……别哭啊!”
我怎么能不哭?不管是弹琴、画画还是纹身,严默都需要他这双手啊,我不管他是不是要靠这双手来糊口,我只知道他的所有爱好都离不开他这又多才多艺且灵巧的手,他怎么可以这么不管不顾?他为什么不让我去刷碗?他为什么这么白痴、这么气人!
“严默,你就是个大混蛋!大笨蛋!你怎么这么傻啊?!”我哭喊着。
严默就真的傻在那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5 章
医生把严默的一双手包得像个粽子一样,还把他大骂了一顿。
本来严默的手只是II度冻伤,损伤虽然深达皮下组织,但经过处理及医治后,创面成痂后2至3个星期一般就能愈合;可是现在这双手被他弄成了并发感染,创面形成了溃疡,医生说创面愈合后多半会留下瘢痕。
“这回好了吧?”从医院出来上了车,我就开始不由得埋怨上了严默,“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得那么醉!”
“戒酒。”严默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好像很好笑一样看着我。
“有什么好笑的?”我皱着眉扭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就是想笑,”严默莫名其妙的笑着,然后说,“咩咩,你也把酒戒了吧,还有烟。”
“我没烟瘾也没酒瘾,咱俩不是一个level的好不好?你呀先把烟戒了,抽多了对身体不好,对嗓子也不好,影响声色;酒呢,尽量也少喝一些,你那天喝成这样真的差点儿把我吓死。”
“再喝一次就不喝了。”严默还在笑。
“酒鬼!”我冲严默哼了一声,“本来也没说不让你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