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明听妹妹说起过风寒羽,便道:“风大哥,屋里请。”
风寒羽一看:屋里简简单单放置了几件家具,各处打扫得一尘不染,虽然简朴,却让人觉得温馨。将水果放在桌子上,他问道:“你妈妈还好吗?”
李知明道:“妈妈的病好了许多,她还在市场卖菜呢,要是知道有人来看他,可不知有多高兴呢!”
李撷思给风寒羽沏了一杯茶,风寒羽喝一口道:“知明,以后可要好好学习,别去飞马牧场赌博了啊。”
李知明心里一痛:“可是……”
风寒羽明白他担心什么,安慰他道:“至于你的事,我和宁向两位大哥都不会袖手不管的,飞马牧场的钱,我们一起慢慢还就是,好好学习,别让你妈妈担心了!”
李知明深深地点头:“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我一定好好学习,再也不去飞马牧场赌博了。”
忽然想起了宁渐鸿与向怀仁,风寒羽问道:“两位大哥没来看你们吗?”
“没有啊。”李撷思道,“寒羽哥哥,他们也要来吗?”
风寒羽摇了摇头,心中想道:“宁向二位大哥绝不是失信之人,除非他们……出事了!”忽地想到了飞马牧场。
再与两兄妹寒暄几句,风寒羽便告辞离开了。
他想来想去,觉得宁向二人一定出事了,而且八成与飞马牧场有关,于是回校取了玄灵棍,疾步往飞马牧场走去。
………【第九章 出招】………
Nine出招
飞马牧场的大门上贴着今rì停业的公告,门前守着两个人。然而这两个人对于风寒羽来说,无异于形同虚设,因为他们都没有在风寒羽面前走完两招。
风寒羽进去后,才发现今天飞马牧场内十分怪异,四周空荡荡的,悄无声息,除了守门的两人竟再无一人出现。
“怎么回事?”秋风瑟瑟,风寒羽忽觉得有些冷,不禁微微颤抖,停下了脚步。正当此时,他只觉眼前一闪,听有人叫一声“驾!”,便看见空旷的赛马场里出现了两匹马,各有一黄衣人骑于马背之上。
风寒羽的视线移至两马之后,看到的情景让他心神倶震:两马都拖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尽头居然各缚了一个衣衫破烂,披头散发的人。
风寒羽虽瞧不真切二人的面目,但已认出铁链缚着的正是向怀仁与宁渐鸿。那两匹马在赛马场上狂奔,直将两个活生生的人拖得遍体鳞伤,气息奄奄。
风寒羽心中痛极,手握玄灵棍直奔过去,但见他扑近二马,扬手一棍横扫过去,受惊之马人立而起,将两个黄衣人摔了下去。
然而这二人皆非泛泛之辈,跌落之时,各使一招“落叶归根”,只一个旋身便稳立于地上。二人甫一落地便相互交换眼sè,同时抬脚踢向马股。两马本已驻足,这时猛受一击,又撒蹄狂奔起来。
风寒羽大叫不好,抢身去拦二马,忽而黄影一闪,一脚迎面踢来,他仓促间伸出左掌。
飘零神掌jīng妙无双,后发而先至,黄衣人尚未惊觉,踢出的脚已被风寒羽抓在手中。
眼看二马奔跑起来,另一黄衣人又扑身攻来,风寒羽手腕陡转,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先前动手的黄衣人脚腕折断,跌回数丈之外。
风寒羽回身斜飞一脚逼退另一人,右手使劲将励风之棍掷出。但见银棍破空飞去,横掠在奔驰的两马之前,马儿受惊扬蹄,转首慢行几步,终于驻足不动了。
黄衣人面露讶sè,双掌连环拍出,逼得风寒羽连连倒退,不及反攻。再退几步,风寒羽力定心神,倏然扬足攻向对方下盘,黄衣人不慌不乱,抬腿扫来,两脚相抗,风寒羽却是虚招,借他大力一推,身子后仰,人已飘在半空。黄衣人以为他要趁机逃窜,遂踏足跟上,哪知风寒羽正是借此反攻,身形忽然向前扑去,飘零神掌挟风击向对方面门,黄衣人甫一站稳,便抬掌招架,风寒羽的掌却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划过他的掌缘,堪堪打中他的胸口。
黄衣人受此猛力一击,身子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几丈外,重重地跌在地上,口角溢出血来。
风寒羽头也不回,径直向那两匹马跑过去,两位大哥身受那般折磨,他怎敢迟疑片刻。
忽闻掌声响起,有人喝道:“好功夫!”风寒羽转首望去:飞马牧场zhōng yāng不知何时竟多了一群人。说话之人正坐在一把雕花木椅上,木椅左侧站着一光头汉子,右侧站着一高挑女子,其余人皆端端正正地立在这三人身后。
风寒羽的目光停在光头身上,两眼似要喷出火来,心中怒道:“袁振峰!两位大哥一定是他害的。”又见坐在木椅之上的人位居众首,心知那必是飞马牧场的老板。于是朗声叫道:“飞马牧场的大老板,敢问你高姓大名?”
为首之人从椅上站起来,只见他中等身材,着一身便装,面如秋月,目若朗星,眉似刀裁,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翩翩佳男子。
这样的飞马牧场大老板与风寒羽所想象的截然不同,他以为一个即管着大公司又经营飞马牧场的大老板应该是大腹便便、满脸横肉的那种。
这时那人恭手含笑道:“我叫明月空,兄弟怎么称呼?”
“我叫风寒羽。”风寒羽冷冷地道,“先放了我两位大哥,再说其他。”
明月空呵呵一笑,道:“寒羽兄弟,就算我同意放开他们,我的这些弟兄们也不同意啊。”
风寒羽再不多言,转身走到两马之后,发现宁向二人的双手都被牢牢地绑在铁链之上。他心头怒火陡然升起,双手一紧,将铁链绷得嗡嗡作响,蓦地大喝一声,浑厚内力涌至双手,“嘭!”铁链应声而断。风寒羽大喜,遂抓起另一条铁链,依法扯为两段。
“宁大哥,向大哥,你们受苦了。”风寒羽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宁渐鸿抬起头,乱蓬蓬的头发遮住了他的双眼,他强忍痛楚道:“寒羽……你不该来……快走吧!”
“这些人……什么都……干得出来,你走……”向怀仁勉力支起身子道。
风寒羽摇首,目中透出凌厉的光芒,只捡起励风之棍,向明月空走过去。
明月空不慌不忙,仍坐回木椅之上。半晌方道:“风兄弟内力惊人,我很佩服。”见风寒羽不动声sè地逼过来,双眉一挑,扬声道:“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放了他们。”
“什么条件?”风寒羽止步问道。
“以后跟着我干,毕业后来我公司。”
“跟着你?”风寒羽冷笑道,“跟着你干坏事吗?”
明月空神sè微变,皱眉道:“寒羽兄弟不吃敬酒,振峰,你看该怎么办呢?”
袁振峰上前一步,冷颜问道:“风寒羽,如果我没猜错,草料是你烧的吧?”
风寒羽道:“说来听听。”
“你与宁向二人必有交情,烧草料自然是为了引开我们,让他们带李知明走,而且你手里的棍子,我那看草料的兄弟便认得。”
“说得好!草料是我烧的,又不是我两位大哥烧的,为什么如此折磨他们?”
袁振峰哂道:“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在这儿充大侠。你出招吧!”说着摆个起手式,看向风寒羽。
风寒羽睨他一眼,右手五指微动,玄灵棍倏地脱手,向他横扫过去。袁振峰蓦地伸手将其捉住,本待出手反攻,哪知银棍上大力未尽,如奔腾之江水涌来,直将他推回两步。他尚未站稳,便见风寒羽的右掌探向自己胸口。
袁振峰情急间压下玄灵棍,腾出一手作掌迎击。两掌一触即开,风寒羽倒退三步,但觉右臂剧痛,气血上涌。袁振峰倒退五步才摇摇晃晃地站稳,只觉臂痛似断,气血翻腾yù出,低首一瞧:两手空空,哪里还有玄灵棍,便知其又回到了风寒羽手中。
………【第十章 对战】………
Ten对战
明月空见此,面sè微变,继而淡淡一笑,漫不经心地道:“棍虽凌厉,其神不及掌,只见棍而不拆掌,则败亦。”
众人听得此言,皆感莫名其妙。风寒羽却暗自心惊:“我的玄灵棍法只是初练,所以棍法非我所长,刚才与袁振峰过招,全凭‘飘零神掌’,棍子不过是幌子,明月空一语道破玄机,恐怕是真正的高手啊。”
袁振峰听出明月空之意,不禁恍然大悟:“是了,风寒羽棍法杂乱无章,掌法却有些神奇,我忌惮棍子,忽视了他的掌法,才会一招即败。”
他想到此节,心中豁然,微微一笑道:“再来领教高招。”于是踏步上前,徐徐拍出一掌。
风寒羽见他出招缓慢,不似先前般势大力猛,便觉十分诧异,却也不及多想,只伸出左掌迎上,右手中玄灵棍不动分毫。
两掌相击之时,风寒羽陡感掌心一沉,威力无俦的大力涌来,逼着他连连倒退,待要聚力相抗,却觉体内真气似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竟提不起分毫。他情急之下抬起右手中的励风之棍,攻向对方胸口,哪知袁振峰微一侧身,便将棍端握住,左掌巨力不断,右掌握拳打出。
风寒羽咚咚咚退了三步,始觉与之硬抗是决然无法取胜的,待要撒手后撤,忽听袁振峰大喝一声,但觉身子一轻,已然倒飞而起,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头晕目眩,浑身骨架似要散开,只觉双臂已废,试着撑起身子,还能勉力站起来。他暗自运转内力疗伤,同时惊道:“这是什么掌法?”
“身受大力金刚掌全力一击,还能安然无恙,风兄弟果然是身手不凡啊!”明月空语气冷淡,不知此言是赞赏还是讥讽。
“大力金刚掌?”风寒羽惊道,“难道袁振峰你师出少林?”说话间雄浑内力在体内流转游走,紊乱气息恢复如初,虚脱之感渐无。
袁振峰笑道:“风寒羽,如果害怕了,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否则待会将你全身骨头都拆了可别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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