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案之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悬案之恋- 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一百万!”叶柏青再次叫道。
  全场沸腾,这么快就拍到一百万了!拍卖师挥舞着手里的小槌,喊着:“看来今晚的标王很快就要出现了,一百万第一次……”
  “一百二十万!”徐锵又喊出一声。
  “一百五十万!”不甘示弱的叶柏青马上跟进,引起宾客们的一阵骚动。
  “二百万!”徐锵不准备给叶柏青任何机会。
  拍卖师更加兴奋地喊道:“二百万,徐先生喊到二百万了,二百万第一次,二百万第二次,两百万……”
  叶柏青一双似老虎凶猛般的眼睛狠狠瞪着徐锵。我不禁纳闷了,这俩人今天是怎么回事,在公司斗斗气就算了,还要来这里烧钱吗?叶柏青玻Я瞬'眼,在拍卖师喊出“第三次”前喊出:“三百万!”
  拍卖师反应灵敏,指着叶柏青说:“叶先生三百万吗?三百万第一次,三百万第二次……”
  徐锵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举了举手中的牌子:“五……”
  “五百万!”硬朗的声音打断了徐锵的叫价。
  “哗”的一声,整个拍卖会场都炸开了,宾客们纷纷寻找这声叫价的来源。只见轮椅老人举着手里的牌子,气定神闲地向拍卖师示意,又冲徐锵眨眨眼。
  拍卖师喜出望外:“是岑老吗?五百万吗?五百万第一次,五百万第二次,五百万第二次,好,五百万第三次,成交!本次拍卖标王诞生!”拍卖槌应声落下。
  慈善拍卖结束后,我仍沉浸在刚才此起彼伏的叫价中,想着那一件首饰箱自己赚八辈子也赚不来。如果这件首饰箱和沉入大海的那一件是同一款的话,那么从这件上是不是可以找出什么线索来呢?正绞尽脑汁之际,叶柏青朝我们大步走来:“好一个总裁外甥,别的不会,就会和自己的亲舅舅作对是不是?”
  “看来这次和你作对的是我老人家了。”那位被拍卖师称作岑老的老人被岑印心推着缓缓而来。
  叶柏青冲着岑老哈哈一笑,说:“都说君子有成人之美,岑老今天却是横刀夺爱了。”
  岑印心甜甜一笑,说:“难得爷爷喜欢,谢谢爷爷。”
  岑老拍拍岑印心的手,对叶柏青说:“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我老人家哪有力气再来耍刀弄枪,不过是为孙女的善心尽尽力是了。”
  叶柏青扭扭脖子,不怀好意地说:“好一对儿爷孙情深!俗话说,人老精,树老灵,这话可一点儿不假。岑老,保重身体呀,没几年天伦之乐可享罗。”
  我皱皱眉,对一位耄耋老人这样说话,可真是过份。
  徐锵轻哼一声,说:“舅舅多虑了,岑老今天光是举举手,就把你我的心爱物收入口袋,老当益壮也不过如此吧。”
  岑老哈哈大笑,说:“徐锵这孩子就是厚道,我喜欢。”
  叶柏青已经不耐烦,他正色对岑老说:“今天在你们岑家的地盘上,我且不和你们争,以免伤了两家的和气。但是岑江河我告诉你,我叶柏青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之后,他贴近徐锵,说:“总裁外甥,你这胳膊肘看样子是已经向外拐了,如果我告诉姐姐,她疼爱的儿子专门和她唯一的弟弟作对,她又会很伤心的。”
  一丝愠色爬上徐锵的脸庞,他厉声说:“别拿我妈威胁我。”
  看到成功地激怒徐锵,叶柏青心满意足地笑了,拂手离去。
  我轻轻拽拽徐锵的衣角,做了一个把东西吃进肚子里的动作,徐锵会心一笑,没有说话。
  这时岑老拿出那件首饰箱,递给徐锵,说:“现在它属于你了。”之后他笑吟吟地看了岑印心一眼,说:“你可以把它送给任何人。”


第三十八节 一声轻唤

 “五—百—万,个、十、百、千……”坐在徐锵的车里,我掰着手指头絮絮叨叨。
  “刚才岑老把首饰箱给你,你怎么不要呢?”我一脸惋惜地问徐锵。
  “无功不受禄。”徐锵淡淡地说,又问我:“你真的喜欢吗?”
  “我?”这时我才意识到,徐锵已经问过我两次这个问题了,肯定是我乍见时的激动给了他错觉。“嗯……”我想了一会儿,给了他一个不算说谎的答案,说:“不能说喜欢,只能说一见到就想拿到手。”——让明远叔查一查。后半句我咽了回去。
  到了我家小区门口,徐锵把车停稳,说:“岑老出手了,纵然是狂妄如舅舅也不敢乱来,何况是我。”
  我点点头,说:“看出来了。”只是,你说这个干什么?
  准备下车时,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来:“我新买的衣服拉在休息室了。”
  徐锵轻哼一声,说:“那么露,干脆不要了。”
  这么鄙视人家的衣服,我不服气地说:“今天岑小姐穿的不也是那样款式的礼服?我穿怎么就不好看?你又没见过?”
  徐锵玩味十足地打量我,说:“你妒忌?”
  “妒忌?我妒忌谁?岑小姐吗?我哪有资格妒忌人家?人家是豪门千金,举止优雅,仪态万千……”越说我的语气竟然越酸。
  “你就是妒忌。”徐锵打断我,重申一遍。然后他认真地问我:“我和她很般配,是吗?”
  你问我这样的问题要我怎么回答!“不知道!”我生硬地甩给他三个字,然后把头扭到一边,不看他。心里真不是滋味儿,难道我真的是在妒忌吗?我怎么会愚蠢到去妒忌一个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变成的那种人?如果不是妒忌,这酸了一晚上的心情又如何解释?你们的确是很般配啊,外形、家世,又谈得来,哪里不般配了?只是你问我做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就是妒忌了,还要问我做什么?我就是再逆来顺受,也有伤心的权利吧。我委屈得想掉眼泪。
  “小菡……”一声柔得不能再柔的呼唤从我身后响起。他这么叫我吗?
  我的心卟卟跳个不停,转过头对上徐锵专注的眼神,他一脸无辜地说:“我没有爱上她。”
  一会儿“唉”,一会儿“咦”,一会儿又“啧啧”,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我满脑子都是徐锵的那声轻唤和最后那句“我没有爱上她”,直到妈妈终于忍无可忍地从隔壁房间冲进来:“你再弄出动静我就去睡天桥,我看那儿都比这儿安静!”我总算消停下来,昏昏睡去。
  顶着两只大黑眼圈起床,才想起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做。我拿出纸和笔,凭着记忆,想把昨天见到的那件首饰箱画下来。鼓捣了半天,把画拿给妈妈,让她看是什么,妈妈横看竖看一番,说:“你画块砖头做什么?”
  我泄了气,想着必须得请外援了。于是给徐铿发去短信,他很快回复,一会儿让莫叔来接我。
  原来徐铿早已搬出徐家,目前暂住默居。莫叔带路,默居还有后院,徐铿就住在那里。
  推门而入,一股浓烈的艺术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的每一处摆设都造型独特,充满创意,富有设计感。楔形吊灯,椭圆形大床,层层叠叠却错落有致的柜子,迷宫图案的地板,墙壁上挂满各式画作,还有一块半堵墙大小的空白画纸,画了一半,似乎是星空的图案。
  来不及细细观赏,我简略地把我昨天的经历告诉徐铿,并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先让他把我昨天见到的那件首饰箱画下来,交给明远叔看,如果确定这件和沉入大海的是同一件,就可以通过找到卖家再来确定买家了,毕竟这并不是大批量生产的东西。
  徐铿打开画架,拿出铅笔,说,行,那我们开始吧。
  反复回忆,反复修改,时间过得飞快,等到那件首饰箱重现我眼前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我拿起素描图,兴奋地说:“就是它,我确定我昨天见到的就是它。”
  徐铿也如释重负,微笑不语。
  我指着墙上的画作,好奇地问他:“这儿,还有前院墙上挂的画作,都是你画的?”
  徐铿点头。
  我一脸崇拜,说:“真厉害!你搬出来住也是为了画画吧?”
  徐铿说,在那里住着不开心,就搬出来了,这里清静,倒真的适合画画。
  我心有戚戚焉。按理说,徐铿和徐锵是徐氏的大小少爷,应当享尽人间荣华才对,而我见到的却是,徐铿总似闲云野鹤般,自在逍遥倒不假,只是难免孤单,陪在他身边的除了莫叔就是莫婶,而徐锵,表面上是天之骄子,庞大家族集团的继承人,却没有实权,有时候甚至沦为他人傀儡,难怪要寄情于书籍了。
  正想着,莫叔走进来,说:“大少爷,饭菜做好了,要不您和吕小姐吃完饭再出去吧。”
  我对徐铿说:“和你在一起,总不会饿肚子。”
  徐铿笑着问我,你和谁在一起饿肚子了?
  “你弟弟徐锵呗。”
  吃饭时,我的兴致很好,开始大谈昨晚在慈善会上的见闻,什么看到一位女神般的美女,和一位神仙般的老人啦,徐锵和叶柏青叫价叫得不可开交之时,却被那位叫作岑老的老人拍走啦,还有岑老把首饰箱送给徐锵被徐锵婉拒啦,徐铿边吃边听,不时点头。
  饱餐过后,徐铿说,舅舅怎么突然对那件首饰箱感兴趣了,真是奇怪。
  我说:“做慈善呗,或者就是和徐锵斗气。”
  徐铿摇摇头,说,我虽然和舅舅相处时间不长,但他绝对不是一个热心慈善的人。按说国外风投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了,徐锵最近也没有惹到他,他跑到岑家的地盘上和徐锵斗气,这说不过去。
  我一想也是,说:“他昨天去的时候就说他是不请自到的,如果不请自到的话,那一定是为了什么而去的,可是为了什么呢,难道就是为了那件首饰箱?他要那东西做什么?”
  徐铿想了一会儿,说,他昨天见到你,有没有难为你?
  我说:“那倒没有,他哪会关注我这种小角色?”
  徐铿认真地说,你要小心点儿,要不你下周就不要去徐氏了。
  不去徐氏?那岂不是就见不到徐锵了?我连忙摆手,说:“没关系,没关系,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那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