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睡着了也不说一声,害我吓成这样。”看他睡的这么安稳,呼吸均匀,我的心放下一大半。在边上找了个毯子给他盖上。
之前进去救蒲哥哥一定很累了吧。
他的黑长的发梢微微有点蜷曲,脸上是一片的放松与安然。浓墨的眉毛,一直冷冷的眼睛现在闭着,退去以前的冷峻,现在居然说不出的俊逸潇洒,薄唇微抿,这种风华神俊,如莲花一般的气势,真是世间少有。
我呆呆地看了半晌,蒲晓生眉毛微微皱着,好像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我轻轻地安慰着他,替他抚平眉间的细纹,他舒服的溢出声来,我这小心脏那跳的叫快啊。
杰森跳趴在桌子上边无语地看着我,我看到它眼里的不屑,轻声嗔道:“你懂什么?边儿玩去。”杰森就转过头不再看向这里。
我现在有种做贼一样的快感,虽然只是这么看着他。时间放佛静止了一样,我就这么托着腮眼睛迷离地看着看着,然后不知道是鬼迷心窍还是鬼使神差,反正我是在不清醒的情况下的,绝对是的。
我撅起嘴巴,闭上眼想偷偷吻他的时候,就在快要吻到蒲晓生的薄唇的那一瞬间,我的周身泛起一丝寒意,当时就有想跳井自杀的冲动。
我睁开眼睛,收回撅起的嘴巴,蒲晓生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些许疑惑一闪而逝,但现在哪是研究那个的时候?我脸瞬间爆红,杰森,用你的爪子捅死我吧!
“你……”蒲晓生终于开了口啊,可是却是在这么尴尬的情况下,我怎么办?有没有隐身术之类的啊?那个小暗影,现在就是你天涯大妈最最危急的时刻啊,你干嘛在一边没反应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我除了傻笑还能干什么。
蒲晓生看了看身上,低声道:“谢谢…”
我慌忙摆手傻笑着说:“呵呵呵,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哦,他一定以为我刚才在给他盖毯子。我不敢看他,就慌忙道了一声晚安回房间睡觉去了,杰森慢悠悠地才回来,一双眼睛都是揶揄。
等杰森跳到自己的那个纸床上,我跟它说:“哇唔-----好丢人,以后都没脸见人了啊,好歹我清纯了这么老些年,临了临了一身清誉都毁在了这个冷面身上啊。怎么办怎么办?”
杰森看着我,懒懒地摇摇尾巴就埋头闭目养神了,也不管我再说啥,动动小脑袋上的耳朵算是听着呢。
我抱着枕头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还不停地做梦,梦里全是蒲晓生要揍死我夺了他的初吻。
哎!下次一定不能这么犹豫了,直接上去亲才对,这样明明没亲到在梦里还得挨打忒不划算了。
醒来时已经中午时分,双眼乌青,米飒准备好了衣服,杰森早已不在卧室里,我出去的时候依然没见到蒲哥哥。饭桌上只有我和蒲晓生两个人,我很担心蒲哥哥醒来之后读到我之前干的事儿。
哎!凯瑟琳,你到底是有多饥渴啊,偷袭这种混蛋事儿都做得出来,丢死个人。这种话要是被蒲哥哥说出来我得多死好几次。
我单是想想就头大了。
蒲晓生像没事儿人一样在那里和往常一样用着饭,似乎他的世界里现在只有食物。我想问问也没关系,蒲哥哥说看不透他,肯定他有秘诀的。
“蒲晓生…少爷,”现在是求他帮我,还是尊敬点好。
蒲晓生淡淡地看向我,你说一个人怎么就能时刻保持这种淡定的状态呢?他都不累的吗?面神经萎缩了吗?他连话都没说,看我一下算是打了招呼知道我在跟他说话。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不让蒲哥哥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呼了一口气才打断自己刚才的吐槽,神情崇敬地看着他。
蒲晓生擦擦嘴角,微微扬起下颚,“我有什么好处?”
我靠(#?′),这小子什么时候会讨价还价啦?以前没发现啊,真真的是掐着我的七寸了。这句话的意思很好理解,他有办法,但是要我付出相应的代价。
看以前只是人冷,原来心还黑。
姑娘不是吃素的,大义凛然就义一般地冲他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蒲晓生就是蒲晓生,他就是有这种将你的胃口调的高高的,高的已经没办法下来的时候,突然……一只乌鸦飞过,你敢不敢再冷点?
忽然蒲晓生面色一阴,冷冷地说道:“第一,以后,不许随便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我乐了,我啥时候拿过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连忙摆手,对蒲晓生说:“冷面…哦不,大少爷,我怎么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我很怕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蒲晓生不置可否。扬起眉毛说道:“你是金体。”我点点头,大哥,麻烦你把想说的连成句子,多说几个字不会咬到舌头的。虽然这么想,但是没胆子这么说。
好在蒲晓生体谅我是个急性子,把话说得稍微明白了点:“金体对妖来说,就是最好的食物,你的血虽然能救林,但是林在昏迷之中,可能会直接把你吃掉。”
我弱弱的问了一句:“他都昏迷了怎么还有办法吃我?”
蒲晓生眼神暗了暗,过了许久才蹦出一句:妖的本能。
不论是蒲晓生还是蒲哥哥,也许还包括蒲罗,在我跟前都一直以人的面貌出现,我想起第一次过壁炉后的甬道时,蒲晓生突然出现,最后让我不要回头的那个苍老的声音。
妖界的事情我不想知道的太多。
可是蒲晓生现在周身的气息有点伤感有点不甘还有点遗憾,是我的错觉吗?他看我的眼神里居然有股子温柔?让我觉得不那么冷冰冰硬邦邦的了。
瞎想,怎么可能,火星这么多年都没撞地球,这货难不成还情窦初开?不可能,肯定是月亮惹的祸。我宁愿相信蒲哥哥从此正正经经。
“第二呢?”把自己的胡思乱想都打掉,既然都聊出来了,把剩下的条件一次性说完好了。
“第二我还没想好,你现在看起来用处不大。没什么好交换的。等想起来再告诉你。”蒲晓生认真,真的很认真的说完。我看起来用处不大?没什么好交换的?
尼玛,蒲晓生敢再欺负人一点吗?你的世界里只有等价不等价吗?那你最开始为什么要救我?救了我不是赔了嘛?
不,我记得那个时候,蜘蛛死了以后,蒲晓生收了一块石头,虽然他有洁癖,但是那个蜘蛛身体蒸腾以后就留下了那么一个石头,他捡起来还装在包里了。
好吧,全都忽视过去,这个人我一点都不了解。
“还有吗?”强忍住吐槽他的冲动,我就是用处不大好了吧?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敢怒不敢言,只得缓和一下心情,将面前净手杯子里的清水一口气喝完,挑衅地看他皱起的眉头。不干不净,喝了没病,你个洁癖狂。
他默念了一句什么,一个东西飘飞出来,直接从我眉心飞进去,我甚至没看清是什么东西。也没感觉到有什么疼痛不舒服,这样就好了?太简单了吧?(亲?(?3?)?这章是10月13日的章节哦~~~~~)
☆、第十三章 怕什么来什么
从蒲晓生说那个妖的本能的时候,我就在刻意的回避关于他们是妖的想法。虽然一直在说我是他们的食物,他们吃了我会有很多很多好处。
不知道唐僧知道妖怪吃了自己会长生不老是怎么想的。那么一次次地被妖怪抓住又被徒弟救走,我估计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一天会被吃掉,总以为那毛猴子一定会来救自己。我的毛猴子难道是蒲晓生?想到这里,我怪异的一笑。
其实要是没有他,我估计也被吃了吧?
“蒲哥哥现在怎么样了啊?”从我醒来到现在都还没看到他,有点担心他的伤势。
蒲晓生凉凉地瞥我一眼,“得修养两天,这两天不要见他…”他还想说什么,我就搭腔道:“如果不想被吃的话对不对?”蒲晓生没说话,自顾自地站起身来,想要走。
那个小暗影一直在我跟前傻站着,我忙问,“蒲晓生,这个东西怎么办?你帮我收回去好不?”
蒲晓生回头看看我,“自己解决。”便没了踪影,不知道是去了外面还是回了房间。
我就知道。
去了梦吧,蒲罗恢复了以往的样子。他看到我,脸色还是有点歉疚。我傻呵呵地一乐,他会心地笑了笑。
那个小暗影真真是跟我跟定了,我皱眉道:“蒲罗,这个暗影怎么办?收回去吧,老跟着我,出去再吓着人了。”
蒲罗笑笑:“人可看不见它的。”
我竖起眉毛:“喂喂,我可是能看见它啊!”
蒲罗咧嘴笑笑,手里拿着新报纸在那看,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嘴角挂着笑,“你不是一般人儿。”
我没好气的看着这个小暗影,跟它说,“帮我端杯水。”
那小暗影一躬身,就去了吧台,自己倒了杯水,慢慢悠悠地走到我跟前,放下水杯就立正站在我身后。俨然一副保镖的样子。
看来要练成蒲哥哥那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绝招还差得远着呢。
蒲罗看我无奈地样子,给自己倒了点东西喝,我看那东西的包装,靠,一个很是古老的双耳圆肚瓶,全身乌黑油亮,猛一看像夜壶,再一看还像夜壶。可是那杯子里的浓香渐渐散发出来,这是白酒独有的味道,幽雅而细腻,光是闻闻就觉得浓郁绵甜。
蒲罗坐到我对面,喝了一大口,脸色皱成一团。我郁闷了,“蒲罗,你喝不惯还喝?”这不是浪费了这么好闻的白酒了?
“嘿嘿,突然想喝了,这酒是蒲老太爷最爱喝的,我喝不出它的味道。”
我静静地等着他说下文。他眼睛都辣出了眼泪,尽力不让自己咳嗽着。
蒲罗的目光有些迷离,好像飘荡到很远的地方,“蒲家是个很古老的家族,超乎你的想象。”
杰森也支棱着耳朵,瞪大眼睛,跟我一起聆听蒲家家族史。不能不说,我跟妖界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一而再再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