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以为萧峰说的这个孩子是阿紫;只有杨清风心里清楚。
段正淳满脸通红;低头道:“不错,段某生平为此事耿耿于心,每当念及,甚是不安。只是大错已经铸成,再也难以挽回。天可怜见,今日让我重得见到一个当没了爹娘的孩子,只是……只是……唉,我总是对不起人。”
萧峰大声道:“你既然干了恶事;为何还不悔过;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再干恶事?”
段正淳脸色苍白;道:“某行止不端,德行有亏,平生荒唐之事,实在干得太多,思之不胜汗颜”。
萧峰听他自认某行止不端,德行有亏;便认为段正淳确实便是带着大哥;鼻中哼了一声。
阮星竹忽然道:“他一向就是这样的,我也没怎么怪他。”
萧峰向她瞧去,只见她脸带微笑,一双星眼含情脉脉的瞧着段正淳,心下大怒,心道:“好!原来他向一向就是这样。”转过头来,向段正淳道:“今晚三更,我在那座青石桥上相候,有事和阁下一谈。”
段正淳道:“好;段某准时必到”。
(两人又说了些废话;在此不表;免得字数太多;废话太长)
萧峰与杨清风别过;挽了阿朱之手离去。
段正淳向杨清风道:“谢过杨公子救命之恩;不如进屋喝两杯热茶;让在下以尽地主之宜如何”。
杨清风寻思;此时不过下午时分;离晚上三更有不少时间;若是此时回去;晚上又得过来;来回走路岂不浪费时间;不如就在此等侯”。便道:“那好;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段正淳阮星竹二人迎杨清风等数人进屋;此处是阮星竹的住所;房屋很大;阮星竹将热茶奉上。
那边段正淳却是使用一阳指给两个受伤的手下运功治伤;治完伤已经过了半个时程,数人又拉了会家常。
期间;小阿紫老是想要拜杨清风为师;学习武功;杨清风不胜其烦;却是打又打不得,又骂不得杀不得还奸不得;无可耐何;若非看萧峰阿朱的面子,他两掌就将这个讨厌的小鬼给拍死了。
阮星竹也耐何不了这个女儿;又不舍得打骂。
小阿紫见杨清风只是不允;突然一箭射向了何若兰;箭上带毒;何若兰一把将毒箭抄在手上;却是屁事没有;她是五毒教教主;阿紫在她面前耍毒功;简直就是班门弄斧;关公前面耍大刀。
何若兰道:“来;姐姐教你怎么使毒”,一袖子挥出;只见一条五彩缤纷的蜘蛛从她袖中飞出;飞到了可紫身上;阿紫忙撒下毒粉;想将那蜘蛛毒死;那蜘蛛却似全然不惧;吓得阿紫大哭;杨清风哈哈大笑,阮星竹担心女儿;忙道:“这位小姐;饶了阿紫吧”。何若兰收起毒蜘蛛;将其捉入一个盒中。
阮星竹等人做了晚饭;几人吃毕;段正淳道:“今日天色已晚;若不嫌弃;不如在此休息一晚如何”?他这里却是有不少房间;足够众人休息之用。
杨清风道:“好;那就打扰了”。
众人分了房间睡觉;杨清风却是记得晚上三更时分的事;只是睡了三个小时;便不敢再睡;生怕错过时间;至使造成大错;他早早起来;吩咐若兰不要出声;自己出去救人;早上必定回来;若兰点头答应。
杨清风提前了个把时程赶到小石桥,只见萧峰已经到了这里;正在等待;杨清风不敢走得太近;生怕萧峰发现;此时雷声隆隆;似要下起大雨;二人等了个把时程;突然电光一闪;一个闪电从云中打了下来;不一会便下起了大雨。
正在此时;小镜湖的路上一人缓步走来,正是段正淳。
他走到乔峰前面;道:“不知道乔帮主叫段某深夜前来;不知有何见教”。
二人又说了一通话(为了不跟天龙原文中原文重叠;这里略过不提);乔峰道要击段正淳五掌;一掌抵一条人命;五掌之后;生死不论;恩怨了解。
那段正淳点头答应。
萧峰道:“如此看掌”;双手鼓足内力飞扑而向,两掌便击下了那段正淳,掌风之中,竟似有龙吟之声,其势如猛虎,他报仇心切,第一掌便已用了全力。
欲知后事如何,请见下回分解(顺便求点收藏和票票)
第二十九章 小石桥上语
杨清风见萧峰第一掌便使全力,心中暗道:“好蠢的北乔峰,也不问个清楚”。
当下大声喊道:“掌下留人”,但那萧峰充耳不闻,掌势不停,仍掌段正淳击去。
杨清风一招动能冲击发了出去;萧峰感觉破空之声传来;身上连忙鼓动真气护体,动能冲击冲在他身上;只不过荡开了他的衣服,却无法伤得他身,到底乔峰的功力非云中鹤之流能比,神功护体之下,杨清风这区区两级的动能冲击还难以伤及其伤。
萧峰以神功护体,掌上掌力却是不停,排山倒海的掌力直向段正淳击去;眼见那段正淳就要丧命其手,杨清风双手连点;一阴一阳两道指力射出;竟是后发先至,指力与萧峰掌力碰到一处;却是双双抵消;消散于无形。
乔峰突见一个人影飞速跳来;知是杨清风;心道:“这位杨公子果然要阻止自己报仇;说不得要大战一阵了;今天谁阻自己报仇;自己就杀谁”。
想到这里,他更不答话,他一招康龙有悔向杨清风击去;杨清风一掌击出;双掌相接;萧峰身子一震,杨清风后退三四步方才稳住身体,暗道:“北乔峰确实厉害,自己比他还是输了一线”。
杨清风道:“萧兄弟且慢动手;在下有话要说;说完再打不迟”。
萧峰道:“如果萧兄弟是想说要在下放过段正淳;停止报仇;那还是免开尊口的好;我们还是痛痛快快的打一架”
杨清风道:“不知萧兄弟为何要打杀段王爷?”
萧峰道:“段正淳与我有生死大仇;当年雁门关带人狙击我父母;杀我父母;之后又杀我养父母;和我授业恩师玄苦大师;此等不共戴天之仇;我如何能不报”。
杨清风道:“此事;在下也略有耳闻;只怕并非段正淳所为;萧兄请想;以段正淳的武功;如何杀得了玄苦大师;少林高手如云;段正淳武功虽高;但说要潜入少林杀害玄苦大师;只怕还没有这等能耐;况且段正淳虽贵为大理王爷;但说要领袖群伦;只怕他还没有这等武功威望”。
萧峰心里一惊;暗道:“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些;以恩师的功力;绝不至于被段正淳所杀;只是现在段正淳却是亲口承认;由不得不信”。他满脸疑惑之色;看现段正淳。
突然只见杨清风一把抓在段正淳脸上;萧峰看见;大惑不解;也不知道他要干嘛;并不阻挡;段正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却是阿朱的声音;显然她没想到杨清风会突然袭击他;这不禁的一叫;便露出了破绽。
阿朱的声音;萧峰如何听不出来;他一惊;道:“你是阿朱;是也不是?”
那段正淳低着头;遮遮掩掩;道:“乔帮主;我自然是段正淳”。萧峰一把捉住她的手;一提;身体竟然如此之轻;却哪里象一个大男人;立时便明白;这个“段正淳”正是阿朱假扮;只是不知道她为何要假扮成段正淳。
乔峰心道:“好险;刚才差点打死了阿朱;幸亏了杨兄弟;否则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自己”。
此时他已经将阿朱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心想至此;已是大汗直流;忙对着杨清风拜了下去;道:“萧峰差点晾成大祸;多谢杨兄弟救命之恩;从此萧峰这条命便是杨兄弟的了”。
言语之间真情意切;绝不虚假;杨清风也是深受感动;没想到萧峰对阿朱用情如此之深;俗话说男儿拜天拜地拜父母;但萧峰为了阿朱竟能下拜自己。
杨清风忙扶起萧峰;道:“都是自家兄弟;萧兄弟这是为何;在下也是无意之中救人”
便在此时;他已经收到提示救阿朱的任务完成;奖励点入库。
阿朱见自己身份被揭穿;知道已经瞒不下去了;于是揭了人皮面具;露出真容;果是阿朱无疑;萧峰见果然是阿朱;心中的自责又多了三分”。
他一把将阿朱搂在怀里;道:“阿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萧大哥差点打死了你;若是你死了;你叫萧大哥如何独自活下去”。
阿朱如同做错事的孩子;满脸通红;低着头道:“萧大哥;对不起;求你不要杀段王爷”。
萧峰道:“为什么;为什么?”
阿朱道:“段王爷是我父亲;萧大哥;你解开我衣服;看一看我的左肩”。阿朱见他一怔;又道:“在阿朱心里;我早就是你的人了;我全身。。。都是你的;你看一看我的左肩便明白了”
杨清风转过头去;以示自己不看;乔峰揭开阿朱衣服;只见她左肩洁白胜雪的肌肤上刺着一个血红的段字。阿朱又道:“今天日间;我在阿紫的肩头也发现了一个段字”。
乔峰身体一怔;道:“段字;是什么意思”。
阿朱又道:“阿紫还有一个金锁片,我也有一个一样的金锁片,上面也铸着十二个字。她的锁片上的字是:‘湖边竹,盈盈绿,报来安,多喜乐。’我锁片上的字是‘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这些字合起来;便是“阮星竹”之意;因此我才知道我和阿紫是姐妹;我是段王爷和阮星竹的女儿”
萧峰身子剧颤;道:“所以你才假扮段王爷;想要替段王爷去死;对不对?”
阿朱低声道:“是;你是我的意意中人;段王爷是我父亲;我不想你们两个任何一个人有事;求你不要杀段王爷”。
萧峰道:“阿朱;你好傻;怎么不将早点这事告诉我;若是我知道段王爷是你父亲;这仇便是不报又有何妨”
那边杨清风忙道:“萧兄弟;在下有话想说;还请萧兄弟不要见怪”。
萧峰道:“但讲无妨”。
杨清风道:“我还是那句话;段正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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