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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回家,面对我父亲,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责怪?还是问他,你是不是想起来了,我和我的母亲,你的妻子,都是怪物,都是巫师。。。”
西弗勒斯的语调依旧是那样阴冷平缓,但姚姬却莫名感觉到压抑。
“。。。我父亲什么也没说。。。他平静地收拾他和我母亲的东西,还催我回学校。。。我回去没几天我家的煤气泄露,他抱着我母亲的尸体死在家里。。。房产,金钱。。。他在我母亲死后第二天就办好了手续留给我。”
“那时候我就知道,他根本没有被‘遗忘咒’影响。。。”西弗勒斯放下手,他的声音又恢复平静,只是眼神依旧空洞。“你说得对,我的父亲,他就是在等一个机会假装忘记了那件事。他们之间根本没有我的地方,他们眼里只有对方。”
“那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因为一点隐瞒变成这样的结局。我生过他们的气,但是后来我发现隐瞒不管是在朋友还是夫妻之间,都会产生伤口。”
“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告诉我关于‘遗忘咒’的事情,还有。。。那时候在酒馆。。。”西弗勒斯深深叹一口气,一转目光,直视姚姬的双眼。“不管怎样,我都会记得你为我们做的事情,莉莉也是。。。但是我也不会让你做伤害到哈利的事情,无论有意还是无意。”
姚姬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默默闭上嘴巴,不自觉用手指头抠着椅子的扶手。
“当年莉莉的事情——”西弗勒斯垂下眼睑,正要说当年具体的情况,忽然被姚姬打断。
“西弗。。。”忽然想起哈利无辜的教父还在阿兹卡班,而真正的凶手却潜伏在哈利身边,姚姬小心翼翼地试探。“你还记不记得,小矮星彼得,还有小天狼星布莱克。。。”
“你想说什么。”提到这两个人,西弗勒斯就不由的烦躁起来,抿起嘴唇 。
“罗恩养了一只老鼠,叫斑斑,罗恩说,它已经在他们家待了十一年,而且变色的魔咒对它不起作用,它的前脚趾断了一根。。。”姚姬坐直来,西弗勒斯也露出严肃的表情。“从来没有一只老鼠寿命这么长,彼得十一年前消失,而且,我听说他的手指也断了一根。”
“你知道,有种魔法叫阿尼玛格斯。。。”
西弗勒斯陷入沉默。
“无论如何,我不会做伤害哈利的事情,或者说,我不希望任何一个我在意的人受伤——虽然我很可能做不到。”姚姬鼓起勇气看着西弗勒斯审视的双眼。“你可以不相信我,可以对我防备,但我还是要说,我不会伤害哈利。”
“那是你的事情。”西弗勒斯移开目光,盯着有些掉皮的扶手。“老鼠斑斑的事情我会和邓布利多那个老蜜蜂谈谈。虽然有个脑子塞满肌肉的格兰芬多教父可能会让哈利也变得没头脑,但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也许是不愿承认哈利更需要一个能直接表达感情的长辈,也许提到曾经的四人组让他觉得不舒服,他再次抿起了嘴唇。
“邓布利多校长?西弗,他知道日记本的事情吗?”想到狐狸一样的邓布利多,姚姬警戒线全开。“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他。。。”
“邓布利多那个老蜜蜂?”西弗勒斯浮现出一个古怪的表情,像是忍不住幸灾乐祸地在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他现在没有时间管那些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我章节字数那整齐的队形,全被这章的爆发毁掉了啊~~!!掀桌。。。据说现在JJ发评论要输很多遍验证码。。。好吧,我可以理解为什么这几天没有评论了。。。
☆、费尔奇和没头尼可
从西弗勒斯的办公室出来,姚姬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们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姚姬性别变化的事情,也没有再提日记本,只是稍稍了交流一下分别后各自经历的事情。
“你说,哈利该叫你什么,嗯?这么多年没见,你居然还是这么大一点,我想哈利要是知道你曾经是他教母的人选一定会为混乱的辈分纠结得什么也思考不了的。哦!可怜的哈利!我真该为他那原本就不够用的脑袋默哀!”
“喂你够了——”
“噢!还有!据说我曾经是你的教父人选,也许我该好好教导你,我亲爱的教子,小孩子撒谎是不对的?”
想到西弗勒斯那不怀好意的,恶劣的表情,姚姬就忍不住牙痒痒。
喂西弗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可爱了!你不是应该寡言少语偏冰山腹黑系的吗!
好吧。。。大家都小心翼翼地绕过“莉莉”这个敏感话题的话,西弗勒斯的性格还是可以变得活泼。。。一点的。
姚姬出来的时候已经有点晚,魁地奇球队的训练这时候也早该结束了。和西弗勒斯摊开了一部分真相,他眼底的阴霾也不由得消散了很多。即使现在天气恶劣,子弹一样的雨点大颗大颗打在玻璃上,他也觉得很动听就是了。
一路走到快到格兰芬多地盘的时候,他远远看见哈利他们站在走廊上。
“嘿!哈利!”他扬起微笑,加快步伐向他们走去。“你们在干什么?”
“哦。。。”被哈利和罗恩,还有德拉科围在中间的是格兰芬多的幽灵没头尼可,他忧伤地靠在栏杆上看向窗外,手上握着一封透明的信。看见姚姬赶过来,他抬头用忧伤的眼神看着哈利。“他也会觉得我没有头样子恐怖的,对吗?”
自从汤姆和姚姬说没头尼可的忌辰晚会上他会回来,姚姬就开始不由自主把注意力往没头尼可身上投注。这也导致了四人组里其他几个也对没头尼可关注起来。他们很快和没头尼可建立起交情,有时没头尼可也会和他们说说他烦恼的事情。
“嘿!尼可。。。”姚姬打量着尼可,他长长的鬈发上扣着一顶很时髦的、插着羽毛的帽子,身上穿着一件长达膝盖的束腰外衣,上面镶着车轮状的皱领,掩盖住了他的脖子几乎被完全割断的事实。他像一缕轻烟一样似有若无,透过他的身体甚至可以眺望外面黑暗的天空和倾盆大雨。
“姚姬,你说。。。”他忧郁地看着姚姬,伤感地轻轻抚摸手中的信。“脖子上被一把钝斧子砍了四十四下,有没有资格参加无头猎手队?”
“呃。。。当然有。。。”没指望能从德拉科脸上看出什么,姚姬扫了一眼哈利和罗恩的表情,正看见他们脸上淡淡的,哭笑不得的表情。
好吧,他们都比较难理解幽灵们的追求。
“只有一点点儿皮和筋连着我的脖子啊。。。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这实际上和掉脑袋一个样儿。可是不行,在彻底掉脑袋的德波魔先生看来,这还不够。”没头尼可捏着那封信,那是来自无头猎手队的拒绝信,因为尼可的头断得不够彻底。
“噢!事实上,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事情办得干净利落,希望我的脑袋完全彻底地断掉,我的意思是,那会使我免受许多痛苦,也不致被人取笑——”
“喵——”一声谄媚的猫叫忽然在几个人中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姚姬裤腿正被磨蹭的感觉。哈利和罗恩愣了愣,低下头,看见费尔奇的那只猫,洛丽斯夫人正磨蹭着姚姬的裤腿,长长的尾巴勾着姚姬的小腿,它露出一个像是谄媚笑容的表情,张开嘴巴。
“喵~”
“嗤——”德拉科忍不住发出笑声,在他揶揄的笑声中姚姬僵着脸一点一点低下头,正好看见洛丽斯夫人抬起头来朝他谄媚地叫。它瘦巴巴的身体长着看起来总像没洗干净的灰毛,抬起头来张嘴露出的舌头是不健康的暗色。
“嘿!姚姬,你家的牛奶被洛丽斯夫人看上了吧!这是第几次它看见你就溜过来磨蹭你的裤腿了!”德拉科欢快地吹一声口哨,朝姚姬戏弄地眨一下眼睛。
姚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噢!别那副表情!难道你想说洛丽斯夫人看上的是你!”
“闭嘴——”
姚姬恶狠狠地对着德拉科做一个抽魔杖的动作,在没头尼可感兴趣的眼神中张望了一下费尔奇的身影。发现和洛丽斯夫人形影不离的费尔奇没有躲在什么角落,他摆出一副狰狞的表情,嫌弃地拎着洛丽斯夫人的后颈,把它提升到能和他对视的水平线上。
“听着——”姚姬为了捍卫自己家牛奶的贞操,摆出他能想象到最吓人的表情,对着依旧一脸谄媚的洛丽斯夫人低声警告。“不许肖想我家的牛奶!”
“喵?”洛丽斯夫人歪了歪脑袋,但这个动作放在它身上一点也不可爱。
“听着——”姚姬继续压低声音,一字一顿。“不许肖想我家的牛奶!”
“喵——!”像是听明白了姚姬的警告,洛丽斯夫人一副要被恶婆婆棒打鸳鸯的受欺负小媳妇样子,凄厉地叫起来,受到正面攻击的姚姬不得不松手去捂住自己脆弱的耳朵。
就像每个被恶婆婆欺负的小媳妇在关键时刻总有为她出气的人出场一样,随着洛丽斯夫人那声凄厉的猫叫,四人组很快听见费尔奇的脚步声和他大声的斥责。
“噢!你们这帮该死的兔崽子!你们要对我可怜的洛丽斯夫人做什么!关禁闭,你们全都要关禁闭!我一定要让你们知道教训!”
“天——”四人组面面相觑,不由得扶额。
“也许你该对洛丽斯夫人温柔一点。。。”没头尼可怜悯地看着姚姬。“作为一个绅士,即使从你口中说出的是拒绝的话语,也应该为了女士脆弱的心灵考虑,说得委婉一点,再委婉一点。。。”他扶一扶有些不稳的脑袋,对姚姬诚挚地建议。“小伙子,这是。。。一个长辈对于后辈的告诫,好吧,我先走了,祝你们愉快。。。”
作为五百年前的人,你的经验早该被时代抛弃了!还有,我们一点也不愉快!
姚姬心情暴躁地看着脚下一脸无辜,好像把他们陷入这样境地的是别人一样的洛丽斯夫人,压下拍飞它的冲动,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