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着想啊!”
许文隽的表情有些失落,身为一个男人,给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物质上的满足,还要她替自己晚上的伙食着想,许文隽觉得自己有些失败。
乐熙的神经线也不是那么的大条,她能察觉到许文隽因为给不了自己物质上的满足而感觉到挫败的心态,她走过来拉了拉许文隽的一角,小鸟依人的姿态,她说:“其实那些外物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肯对我好。”
夕阳飘洒金光的街道,一个娇小可人的女生对着她心爱的男人撒娇。
我觉得自己的存在有些冲撞了这幅画面的美好,便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可我不知道,再退下去,身后就是那车辆如流的公路。
第二十九章
苏铁,苏铁……
苏铁,想你的时候,我都会将你的名字轻念出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
你知道吗?苏铁,今天我差点就要去见你了,好在许文隽手疾眼快,将我从公路上拉了回来,只是可惜了那碎了满地的玻璃饰物。它们是乐熙精心挑选,买来布置她和许文隽的小家的,可是都让我这个意外给搅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在冥冥之中操纵着我,让我完成你的意愿,让乐熙和许文隽没有一个温馨的小家。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我不知道我是该替你高兴好,还是替乐熙难过的好。
我知道爱情都是自私的呀!可是再自私,你也不能让你心爱之人得不到幸福呀!
你们或许会误会,苏铁的女朋友是乐熙,但很可惜,不是。
如果是的话,我反而会替他高兴。你们可能会不明白为什么,那就且听我娓娓道来吧!
大四毕业狂欢的那一夜,他被我送到宾馆,他女朋友急匆匆地赶来的时候,见我是一个人,苦笑着对我说:“我还以为,她也在呢!“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她说的“她”是乐熙,直到她跟我诉苦说:“你知道吗?若冰,苏铁他喜欢的人,根本就不是我。我和他自以为的爱情,其实是他拿来掩饰他内心所爱之人的一出戏。“
她向我道出了一个残忍的事实,“你想知道那个幸运的观众是谁吗?是你最好的朋友戴乐熙啊!“
说到这里,你们应该明白了,之所以我会替他们高兴的原因是什么了,是因为天下有情人能终成眷属了,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他喜欢的人,是乐熙。我的好朋友乐熙。
所以,苏铁,你曾给我“你喜欢我”这样的错觉,是不是因为我是乐熙的好朋友呢?
我喜欢苏铁的一切,可是除了他喜欢的人,但是乐熙,我讨厌不了你。
临睡前,乐熙蹲在马桶上,偷偷打来电话跟我抱怨,她说她太喜欢那家精品店里的那个水晶球了,那么通透,那么好看,可是价钱真的会让我的脸瞬间变得难看啊!
我说:“水晶球有什么特别的啊?”她跟我抗议,不许我侮辱她的眼光。
我只好让她把那东西的大致形状给我描述一下,可是她说不出,她只是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讲,反正就是好看,合我心意的好看。
不必乐熙细说,这样的感受我懂,当你真正爱一样东西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语言多么的脆弱和无力,文字与感觉永远有隔阂。
又东扯了一下,西说了一点,我感觉贴着我脸的手机的电池都微微发烫了,乐熙才依依不舍地跟我结束了通话。
我想,蹲那么久的茅坑,许文隽不会怀疑什么你掉茅坑里去了吗?要是想进来捞你的时候,恰好听到你跟我说你喜欢那个水晶球却不敢买,他一个大男人,脸上的表情会有多难堪呀!
结束了跟乐熙的通话,我发现有一通未接电话。这手机号码是我刚换的,除了乐熙和许文隽这两人知道外,没第三人知道呀!应该是别人拨错了号码,所以我也没太在意,将手机关机,随手放到了床头柜上。
沉沉地睡下去后,我觉得我还不如不睡呢?
苏铁,你怎么可以又潜入梦境来,你知不知道你的造访,会让我整个睡眠都不安稳,呼吸都会骤停,心跳都可能戛然而止。
可是,我只是发发暗恋的人都有的那种爱而不能的牢骚而已,我并不是不喜欢你进入我的梦境,我只是怨你不能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让我远远地看着你,哪怕永远都只能这样远观你都好呀!
苏铁,你不要走。
梦境中,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白烟,挡住我的视线,我不知道我该如何找到出路,而苏铁却在我的这个梦境里来去自如,我想追随着他的步伐离开,可是他走得好快,好快。
浓烟一波波袭来,飘入我的肺腑,呛得我一阵咳嗽。
你不要这样躲着我,苏铁,你出来,我想要见你,求你出来好不好。
“若冰,若冰……”
我听到有人真真切切地在喊我的名字,会是苏铁吗?你听到我的召唤了,你来寻找我了对不对?
我想发出“我在这里”的呼喊,可是,又一股烟被我吸入,呛得我只能咳嗽,发不出任何声音。
有人在拍我的脸,喊着我的名字,叫我醒来。
我却如何都睁不开眼,要我如何舍弃这个梦境,梦境之中的苏铁还在寻找着我,我不能让他找不见我,我必须接着做这个梦,我不要醒来,我不要冰冷冷的现实。
“林若冰——”
那几乎是山崩地裂的呼喊,却无法将我从梦境中拉回来。
我还在做着那个梦,一大片、一大片的白烟,我四处摸索着苏铁身影。
苏铁,你在哪里?我在这里等你,我不走,我永远永远留在原地等你,等你记起我,等你回来找我。
第三十章
因为线路老化导致的一场大火,烧了乐熙给我租的那个房子,牵连了楼下的那几间店铺以及隔壁的住户。他们本不管我身体虚弱,想来医院找我索要赔偿的,但段柏出面,用钱为我摆平了他们,所以我在医院疗养的时候,才那么的安静。
那天晚上,通天大火熊熊地在我家的客厅里燃烧着,段柏闯进来的时候,我陷入梦境中久久不愿醒,以至于跌入昏迷的状态里,生命垂危。
段柏争分夺秒,与时间赛跑,将用水浸湿的床单裹住我的全身,不让我受到一点火苗的侵扰,我今天才能得以从医院里平安地醒来。
我见到段柏的时候,发现他左边的眉毛少了一截,两边的眉毛一长一短的,样子滑稽极了。
他看到我终于醒来,手大力地抓着我的一只胳膊,声音满是责备,他说:“你昨天是睡死了吗?怎么叫你都不醒。”
我微笑地看着他,我说:“如果我真的死去,你是不是会很高兴?”
他的手一怔,表情有些害怕,他不动声色地问:“你很想死?”
我不知道,所谓的线路老化,其实是他为了不让我担心而编造出来的一个借口,真正的火灾原因还在调查当中。
我这么一说,让他怀疑,那场大火,会不会是我自己制造的,是不是我想自寻短见。
我不回答他,只是说:“火烧眉毛了,对吗?”
段柏捏着我的脸蛋,并不是很用力,只是想给我点震慑而已,他说:“你这条命,是我救起的,如今便是我的,但凡你要是有一丁点伤害自己的行径,你就得月月多操一份心了。”
他不说月月还好,他一说月月,我立马就从床上蹦了起来,我怒目圆睁,大着声音问:“你把月月怎么了?”
段柏吓了一跳,不想我会如此激动,这更加坚定了他内心那个本来有些动摇的想法。他冷冷地说:“我把月月送福利院了。”
“什么啊?你说什么啊?”我光着脚,冲过去,提着段柏的衣领,对他咆哮,“你怎么可以把月月送到福利院?她又不是孤儿。”
段柏步步紧逼,目光如一道利剑,直戳我的心,他问:“她不是孤儿?那她是谁的孩子?谁是她的父亲?谁是她的母亲?”
我节节败退,直至被他压倒在病床上的时候,才想起来要反抗。
正巧这一时刻,房门被打开,乐熙和许文隽领这个水果篮走了进来,见是这么一幅暧昧到不能再暧昧的画面,乐熙先是“啊”的大叫了一声,然后伸手去挡许文隽的眼睛,说道,非礼勿视。许文隽也抬手遮住了乐熙的视线。然后这两人,在我和段柏的注目礼下,慢慢地退了出去,过了一会儿,伸出了一只手,把病房的门顺带给关上了。
这一对活宝……
我无语极了。
看着压在我身上的段柏,我跟他大眼瞪小眼。
一分钟……
两分钟……
……
十分钟……
病房门外的乐熙以为我和段柏肯定整理好了自己,便再次开门,却正好撞见压在我身上的段柏有所动作,立马“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段柏是在调整自己的姿态,不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他一条纤长的腿便将我的双腿紧紧压住,让我不得动弹。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挣脱开他,耳边却传来他的轻声提醒,“你不管月月的死活了?”
谁说我不管,可是此刻我更关心我自己的。
我说:“段柏你给我起来。”
段柏故意跟我唱反调,“如果我说不呢?”
“你……”话一出口,我就停住了,因为我确实想不到,我还能有什么威胁他的筹码,反倒是他,一个月月,就能将我吃得死死的。
段柏空出一只手来捏我的脸,他今天太好兴致了,他说:“怎么不接着说下去了?我可认真听着呢?”
段柏的手背划过我光洁的皮肤,让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那厌恶的表情,在段柏看来是不应该的,所以他很生气,所以我后果很严重。
他把手伸进我衣服里的时候,我简直没哭出声来,我叫道:“你住手,你给我住手。”
段柏看着我快要哭的表情,微微一笑,说:“这里是医院,是救人的地方,不是管闲事的地方,而且不管是在哪里,一位丈夫想要自己的妻子履行她的义务,从来都是天经地义。”
段柏的目光深深,几乎想要将我整个人吞噬,我哭了出来,祈求道:“不要,段柏,不要,当我求你好吗?不要这样,我以后再也不忤逆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只求你不要这样做好不好?”
段柏看着我的泪水,动作有些迟疑,他用吻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