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伸手可及的距离,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无形距离生生的被她一个冷淡的眼神刻画出坚不可摧的形状,于擎心里的充斥着满满的悲伤和无奈感,轻吐出一口气,稳稳心神,勾起嘴角,微微一笑,说,“时小姐不相信,世界上存在这一些神秘的力量,鬼神,精怪?原本我也是不信的,对此深信不疑的人是前女友,也辛亏有她才能有我的,这种事女人应该比较容易相信”
“哦”时末自认为已经摆出最冷的脸,最不愿意搭理的态度,这人权当没看见径自自说自语,完全没有尴尬的表情,完全忽视时末几次递过花的手,
“还从没见时小姐笑过,在恋人面前也是这样?”
“其实这些都和你没有关系,不管是你前女友的模拟对象,及敦亲睦邻的聊天“见他竟然不温不怒,微笑着认真倾听,时末瞬间觉得够了,烦了”我讨厌你这个人,非常讨厌,既不想和你做朋友也不想变成好邻居,就这样”时末把花放到地上,率先走出电梯,
于擎几大步赶上来,拽住她的胳膊,后者相当震惊的转过身,厌恶,从她的眼中能看到对陌生男人身体接触的厌恶,这已经侵犯到她设定的安全距离,原来她的温柔笑脸等代表亲近喜欢的情绪,并不会因为别人的付出给予相应的回应,她不是那样的女人,这个女人喜欢讨厌的界限分明,横亘在中间那道混凝土结构以钢筋加固的墙面,动摇不易,又有谁有幸让她主动示好过呢、这双似弯月的双眼笑起来是什么样子?左眼帘下的黑痣随着面目表情的缓和应该会更可爱,这些她都给了谁?
作者有话要说:
☆、时末,好久不见
可能是早上心情太过糟糕的缘故,接下来的一天都不那么顺利,书柜下莫名死了一直老鼠,已经多少年没见到老鼠这种代表阴暗简陋生存环境下的生物,以前住的孤儿院,因为缺少资助,几十年的老房子,很常见到老鼠活跃,躺在床上每晚都能听到床下格支格支的声音,猜测可能是所谓的床木磨牙的声音,吓的整宿的不敢闭眼睡觉,之所以这么害怕是因为新转来的孤儿的奶奶死后几天被发现时一群老鼠正啃噬着她的身体,后来这名孤儿被分来和时末同住,她整天都在不断重复,‘老鼠会吃人的,会吃人的,我奶奶被老鼠吃了’,
开书店初,小井买来这些捕鼠夹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可现今这个万一发生了,时末竟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么远距离的看着已经是浑身颤抖,更别说起手把它整理干净,如果放任不管的话,时间一长会腐烂生虫吧,记得以前看过相关的实验,在密闭的空间内放置一块生肉,不久便会生出蛆虫,老鼠是一只,蛆虫就不知会有多少条了,那生长繁衍速度不得很快爬满整个书店,胡思乱想时,花店小哥一张明快的脸出现在玻璃窗外,
“时姐,借用一下你家的长干玻璃刷”
这时候时末相当庆幸店里有这件东西,“你进来”,把他招进店里,食指指向书柜下方,这位小哥看清真相后一跳半米高,三两下躲到自己背后,时末默了,据不可靠调查显示,怕老鼠的男人占据万分之一,不怕老鼠的女人同样占据万分之一,现在这个万一又发生了,这外貌值足以引顾客耗尽伙食费看一眼的小哥竟然怕老鼠,而且还是一直死了的老鼠,
“或者你有什么心理阴影?”
“尖嘴猴腮的样子很吓人好不好,还是这种脏的难看的颜色,尾巴又那么长,真的很吓人,快打电话叫警察叔叔把他弄走”
时末还想或许他也有什么恐怖的记忆才会这样,单纯的害怕而已,话说这种事如果叫警察来会不会太兴师动众一点,对方会误以为是骚扰电话给定一个然乱治安罪,
僵持了没几分钟,那万分之一以外的男人带着手套非常简洁快速的打开捕鼠器拉着老鼠的尾巴扔进垃圾袋里,然后顺带脱下手套一起丢了,走出店外径直放进不可回收的垃圾桶内,转过头微微一笑,“时小姐应该怎么答谢我?”
一旁惊魂未定的小哥相当疑惑,“你们不是朋友吗,还要专门答谢?”
“时小姐和我关系疏淡算不上朋友”
关系疏淡,算不上朋友,事实的确如此,但是他说这句话的口气,表情,竟然和夏洛克如出一辙,曾经夏洛克用这句话定义过两人的关系,是不是作为夏洛克朋友的他也听到过夏洛克说同样的话,
“那就一起吃顿饭快熟悉起来啊,两个店挨这么近,以后互相帮忙的地方肯定很多,总这么陌生不是好事,怎么样,老板时姐我这个提议不错吧?”
如果早知道是这个结果时末定会冒着被警察先生治罪的危险打电话喊他们解决老鼠,而不是被迫请吃一顿饭,
“附近的店都吃腻了,听说时小姐会做饭,不麻烦的话,能否尝尝时小姐的手艺?”
“很麻烦,而且我只会做一些家常小菜,入不了你的眼”时末当下就拒绝他的提议,怎么会不麻烦,真后悔刚刚没有立即拨打110求救电话,顶多挨几个白眼或者几百块的罚款,总要比现在这个局面好一些,
“我不挑食,随便你做什么,准备好随时叫我”
老鼠时间结束没多多久,便接到婆婆的电话,说一会来家里,这个家里自然是小井的公寓,消化完这句话隐含的意思后,匆匆关上门拦了车赶往小井的公寓,
在门卫处被拦下,填写访问资料时,在正上方司耀的名字赫然在册,
“从没见过你,他倒是有位男性朋友总来拜访,小姐是井先生的女朋友?”
隐约觉得这位门卫早晚会同样问一会来这的婆婆大人,很快便会知道自己和小井分居的事实,为了以防万一,
“老婆,我是井先生的老婆,刚结婚不久,和他闹了点别扭,暂时住在娘家了,这个信息就不用填了吧?”
“当然,当然了,”门卫大爷爽快划掉时末填写的信息,话说那一笔横线也遮挡不住时末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吧,拿起笔又化了几笔,确定泄露不了什么,又不放心万一的出现,遂思索片刻紧接着说道,
“新婚夫妻分居的事被外人知道总是不好,尤其是双方的父母,肯定跟着操心,能不能请您保密”
“年轻人闹别扭是正常的,尽快和好,不然久了会伤”
给时末开门的是一具活色生香的半裸男,他似乎相当惊讶来人这时候出现在这里,“也不怕我饿狼扑羊?”
他让开位置摆出请进的手势,“视男人如浮云的你?呵呵,这是今年我听到的最不好笑的笑话”
“还有一个更不好笑的,要不要听听看”
这时小井卫生间的方向走出来,同样明显一愣,翻出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未接电话,“没听见你电话,出事了?”
果然两人之间已经到了见面必定有事的默契程度,这个不好笑的笑话是,“你妈妈一会要来”
两三人没想到的是这个一会在小妖还没有离开时已经发生了,随口掰了一个理由让他先行离开,似乎婆婆大人的注意力并不在此,径直坐到沙发上,把行李箱随手一放,说道,
“和你爸吵架了,暂时在你这住几天”
这个住几天窘境是多长时间,时末不得而知,过了三天后老人家仍没见要走的意思,这期间的惊心动魄差点让时末承受不住,先是卫生间男性化的洗漱用品,接着是衣柜内比之小井的衣服严重较少的女性衣物,再到,家里东西放置地方基本不清楚的状况,在第二天的时末回到家后,被婆婆大人叫到客厅,距上次结扎事件后的首次谈话,
“你们是不是分居了?”
“不是的,这里距离工作的地方远一些,为了方便有时候住在原来的公寓”
这种说法他老人家显然无法理解,怒火中绕,“什么叫结婚,结婚了就要住在一起,不住在一起叫什么夫妻,整天见不着面,他回来连口热乎的饭都吃不上,为了你我儿子都结扎了,你还想要怎么样,为人妻的责任你怎么一点都做不到,”
“您批评的对”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是怎么想的,年纪轻轻能生能养的却不要孩子,人家那些吃饭都成问题的不照样一胎两胎的生,他爸说让理解,理解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我理解不了,两个人过一辈子多没意思,老了连个承欢膝下的人都没有,我们老了有小井照顾,孝敬老了呢,谁管他?”
如果把婆婆和大姐拉在一起,两人肯定有聊不完的话题,尤其是结婚生子这件事上,“您放心,我来照顾他”
“你倒好,有儿子给你养老,无牵无挂了”
看来婆婆大人对于小井结扎这件事的怨念仍很深,是不是提一次拉拉仇恨这种行径恐怕还要持续一段很长的时间,
婆婆长叹一口气,话锋一转,问,“他那个朋友是做什么的?怎么以前没见过?长得挺不错的”
依稀记得小井提过两人认识的过程,怎么回事来着,竟然一时想不起来了,“好像是经朋友介绍认识的,人很不错的,见过几次,很有礼貌”
“做什么工作的?”
“公司职员,好像负责公关”
“家里呢”
“这个不清楚”
“有女朋友吗?”
“也不清楚”
工作,家庭,恋爱状况以及长得不错的外貌,怎么越看越像要介绍对象的流程,果不其然,婆婆又说“你大姑家的小女儿,今年二十五岁了,还没找到男朋友,眼光高的很,我看小井那朋友不错,小井回来你和他提提”
之后几天小井担心他妈妈精神状况不佳请求时末在家了陪着,直到周六以回姐姐家里聚餐为由总算离开那里,尽管和婆婆大人算不上敌对关系,不过他老人家时不时一句别有深意的话真让时末接受不良,就怕耐心告馨说出什么让她高血压飙高的话来,本来已经被小井父亲几天不来电话关心一下的状况气到,轻微的煽风点火恐怕就会晕倒过去。
匆匆赶回店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