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雪纯来了一句,“我有去登K2峰。”
程朗一愣,脑子好像没有转过来。忽然想起什么,K2峰!他直起身,健硕的身躯压下沉重的阴影,俨然两个雪纯大小,“你一个女孩子去登那么危险的山做什么?过来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没有。就算有,都过去好些天了,身体就早好了。”雪纯忽然闷着声重重说道,“除了死去的七个山友,我和楚楚都完整地回来了。”
程朗板着刚毅的脸,“以后不准再做那么危险的事。”
“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登K2峰?”
“为什么?”程朗的脸已经黑了。这个女人除了外表,其它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样不顾一切地*逞强。
“为了告别我们的过去。程朗,我已经结婚了。”
☆、40竟是吃醋
程朗端起咖啡杯的手一抖,褐色的咖啡洒在白色的T恤上,溅开朵朵不规则的“黑花”,有点难看。程朗却顾不得,双手陡地撑上咖啡桌,发出一声震惊的“啪”响。 在他的粗暴之下,整张咖啡桌差点倾斜,引得周遭的目光无一不注视着这边。
向来有“霸王”之称的程朗自然管不得这些,硬朗的脸比T恤上的“黑花”更黑。“雪纯,如果我没有听错,你刚刚说,你已经结婚了?”
雪纯动了动娇唇,看着他失常的样子,话啃在喉间,竟不忍再说出口。
“别给我一声不吭的,你说你结婚了,是不是真的?”
双手在咖啡桌上又是一“啪”,周围不满的议论声已经此起彼伏。这时早有服务员走过来,正要出言劝说,“情侣吵架实属平常之事,请先生保持冷静。”之类的话。
但程朗哪会给这些阿三阿四面子,在他们出声前吝啬地扭头一吼,警告道:“不怕死的就过来!”
因为程朗吓人的健壮身躯,还有他那张火爆到要吃人的黑脸,硬是没有一个人敢吃熊心豹子胆。
程朗的大手已经捏不住雪纯脱了婴儿肥的可人脸蛋,改为钳住她俏丽的小下巴,迫使着雪纯与他对视。他就是要看清楚这女人冷情的心,怒不可遏地吼道:“不出声等同于默认。雪纯,你当真对得起我啊!”
周遭都是看热闹的人,但雪纯清楚地知道,程朗这霸王根本不会在意旁人的看法。要是这时有人插手,铁定有死没生。显然,程朗这一吼,很有震摄的作用。
雪纯皱着眉头,都这么大个人了,程朗怎么还是那么容易动手动脚的。见到他吼自己,雪纯也禁不住回吼:“我一直都有在等你,是你自己迟到一年的!”
骂完后,雪纯的眼睛先是禁不住潮湿。看也没看程朗,一手抓着肩包,头也不回地冲出咖啡厅。
临末,一颗晶莹的水滴无声坠落在程朗伸出的手背里。
处事一向游刃有余的程朗,忽然有一种无力感涌满全身。
该死的茜楚楚!怪不得那天不怕死地挂他的电话,还天天跟老鼠似的躲着他,原来就是为了隐瞒雪纯结婚的事!茜楚楚,我是怎么让你帮我看着雪纯的?我要宰了你!
雪纯凭着一口气,慌不择路,简直像跑马拉松似的,跑得很远很远。直到再也跑不动,前路是尽头,她才敢停下来。
前面是浩瀚无垠的大海,雪纯瘫软地跪在沙滩上,重重地喘息着,呼吸空气。
因为是周末,周围人来人往的。只是别人都成群结队的,笑着的,悠闲地享受着阳光沙滩浴。
大白天的,雪纯不敢哭出来,双手紧紧捂住脸颊。尽管如此,泪水渗出指缝,一颗颗的,在阳光的照射下,如流星闪烁着滑落潮水中,随海水流逝。
呜呜呜,雪纯无声地哭泣着。她极度害怕程朗追上来,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面对他。这个男人一直一直都很*很*她,甚至比对他的亲妹妹还要好。这样气愤的程朗,证实她的所想,直至今日,程朗都不曾忘记过她。
YD集团的商业顶楼。
“大哥,你不会吧?女人嘛,偶尔会闹点脾气,撒撒娇那是调情。买花,烛光晚餐,看电影,说些甜言蜜语,有的是方法哄。听我的,女人都吃那一套。”
符凯说得十分上道,老大黑白两道都混得风生水起,却在嫂子面前一点雄起的迹象都没有。他和齐论看得真是很没折。
齐论长长地叹了一句,“吃醋都不是这样吃的。”
吃醋!这两个字如平地惊雷,击得赖斯的头脑一片空白。
那种陌生的、酸溜溜的、不受控的情绪,原来……竟是吃醋!
该死的!他居然没有这种觉悟。回想起雪纯回来后服软的态度,要不是他的气话,她也不至于生气。说不定,这时他和雪纯已经能做到真正的同床共枕了。
这样一想,发现自己对雪纯的态度,真的够恶劣的,光是想着就恨自己。话说,原来赖斯自己都是喜欢钻牛角尖的人啊。
赖斯决定今晚回去好好给家里的女人解释下。那个该死的过去式,人都不在这里,居然还够胆子影响他们的夫妻生活,他可不要中了圈套才好。
赖斯摘下眼镜,精湛的眸子闪烁,再不复那斯文无害的气质。他想,是不是伪装得太久了,连腹黑的自身都忘得一干二净了。雪纯成为他的人,不就是他黑过来的?
突然,符凯接了个电话,面色一变。马上站起身,端正身体,面容严谨。他双手递过手机,看向赖斯时陡然变得肃立恭敬,连称呼都发生变化,“大当家,军火专线!”
------题外话------
朋友的文,恶女袭来一妹夫,诱你入房文/程帧
她叫应粟,盛开在午夜的一朵婴粟!魅惑妖艳!又充满了罪恶!
他叫慕枫,矗立在商场的顶峰之颠!尊贵内敛!却暗藏了狂肆!
季家的家宴,她妩媚一笑,红唇上扬:
“慕公子,我们是否见过?”
冷寂的俊脸之上波澜不惊,而桌下的手却是紧紧握成拳:
“你认为呢”
看了一眼文静贤淑庄重典雅的妹妹,她的笑,张扬,嘲讽:
“我看啊,很像前些天跟我一起上床的男人,哦?”
☆、41小屁孩出马
赖斯斜抿下唇角,接了过来。“说。”
听了一会儿,赖斯挂了电话,深邃的墨眸闪过一抹阴险,绕有意味的说道:“那个过去式出现了。”
符凯和齐论同时一愣,大当家为了夺得嫂子,居然动用赖家的独家卫星系统,把不知存在于地球哪个角落的情敌给秒杀出来了!嫂子的魅力真是势不可挡啊!想明白了,日后大哥恢复大当家的身份,他们也得讨好嫂子。哪怕嫂子不是传统的强势主母,但看大当家那盲目的护短,这主母是当定了!
优雅地撑着下鄂的赖斯,随着看到手提上传送过来的视频,脸上的狐狸笑意渐渐加深。这看在符凯和齐论的眼里,就是冷如北极,黑如 深夜。
赖斯笑得咬牙切齿,视频里面一男一女搂搂抱抱的相处,真碍眼得很呐!就吃了一个醋,那过去式,居然就敢乘虚而入!
什么闹脾气,撒撒娇就是调情!仔细一想,雪纯压根就没有向他撒过娇!闹脾气?那也是他闹的!他算彻底明白了,雪纯压根不把他当一回事。
瞧瞧这些资料,豆蔻年华,青春情怀……登山,旅行,哪一样不是跟那过去式学的?女人!别以为他呆在白道一段时间,当真把他当成文明人了!
想玩旧情复炽么?那也得他同意才行。
赖斯靠在椅背,闭目假寐。叮叮叮……食指有规律的点着桌面,陷入沉思。
符凯和齐论不敢出声打扰,他们一看赖斯这动作就知道,这下有人要遭殃了!
赖斯一出手,谁与争锋!
据他们了解,迄今为止,没有哪个人能逃得出赖斯的算计。不然,怎么能够击败所有的竞争者,成为赖帮绝对权威的大当家!
下班,YD集团的VIP停车场。
齐论躲在楼梯后偷觑,为了能和老婆烛光晚餐,只能让亲亲老婆亲自出马了。要是他人出现在赖斯面前,他敢说,大当家会把他送到中东。这个时候的中东军火可玩不得,筹家正在时不时地挑拨,他还想活多几年呢。
“赖斯,我家保母请假了。你知道,我们这样的黑道传承家族,把小清放在别处我不放心。看在我是你亲姐姐的份上,好歹让小清在你家呆一晚吧。”
被齐论磨得没有办法,赖容娴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家所谓的亲弟弟。虽说自小被培养成冷血无情的继承人,但自结婚后,弟弟的笑容里有了属于人的温度,明显好太多了。
“那小鬼免谈。”
笑话,虽说现在身处白道,但赖斯决没有漂白的意思,他对军火的热*,就像*雪纯那般(咳咳,貌似没有可比性。)。想他堂堂赖家的大当家,居然照顾小屁孩,一旦传出去都成笑话。
“宴会那晚,雪纯很喜欢小清来着。”
听到最后一句话,赖斯顿住钻进劳斯莱斯的脚步,眸子里有什么在闪动。忽然回身诡秘一笑道,“既然雪纯喜欢,那就来吧。”
呃,弟媳,真的很有*。赖容娴想。
看到赖斯因为雪纯而耗费心神,对出生于那样一个家族的赖斯,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齐小清小朋友看到赖斯可怕的笑容,直接就腿软,因为敏感的齐小清立即捕捉到,撒旦叔叔正在打一个极可怕的主意。
当齐论和赖容娴亲热的时候,三岁的齐小清正在接受撒旦的津津教导。
“仙子姐姐,撒旦叔叔多好啊,知道你喜欢小清,就接小清来看你了。”
三岁的齐小清谨遵赖斯的旨意,说尽好话。短短的身子亲热地抱着雪纯的小腿,脆生生地说着。不这么狗腿的话,撒旦叔叔就会丢他到草坪里过夜。呜呜,果然跟妈咪说的一样,叔叔真的是来自地狱的撒旦啊!
“呵呵,小清的妈妈呢?有没有来?”
雪纯见到三岁的小屁孩,欣喜地抱起他,亲昵地吻了吻他肥肥的可*脸颊。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程朗当年老*捏她婴儿肥的脸蛋。
“妈妈跟爸爸在家玩亲亲呢。喔!对了,撒旦叔叔还说仙子姐姐很美丽,很善良,很有*滴说。”
雪纯天性喜欢小孩子,今天种种事情下来,却在见到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