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各有心思,也没有再说什么。
见林莫与林兮之二人好似还有事要说。花色便退了出来。徐粲然也是,与花色一道告辞出来。
“可惜了这身好衣裳。”出来后,徐粲然道。
花色笑道:“是啊,可惜了这身衣裳。”
说完, ;二人也不知再说什么。今日这么一出,二人虽然还不知道缘由。但毕竟不是好事,心里总是有些什么的……
徐粲然送花色回屋后告辞。春久与香悦过来替花色换上轻便的衣服。面上的表情都是带着小心翼翼,花色也不知想到什么挥挥手让二人出去。又是坐在窗边端起手中的书来。这一日也是同样打发过去。
花色向来不管府中的中馈,但是如今已是年尾,还有几日便是新年。到底是第一次认祖归宗,总是要大肆操办的。因此第二日即便再不愿意花色也是要出门走上一走。
本以为第二日还是晴天,谁知道早晨起床已经下起小雨。偶尔还能看见小片雪花夹杂着落下。
春久见了劝道:“小姐,今日还是不要出门了吧。”
花色嗯一声道:“将册子拿过来我看看吧。”今日这样的天气确实不适合出门。
春久道了声是便将管家呈上来的册子递于花色。花色随手翻了翻便看出一些问题来。唤来春久问道:“这些年来便一直都是这般过得?”花色问了后又想起来春久与香悦都是哥哥身边的人,过来林宅与花色也是差不多的时日,她哪里又清楚?
花色兀自笑出来,道:“倒是忘了你来的时间不久。”
哪只春久却是回道:“往年确实是这般过的。”
花色见春久不似随口一说便问道:“你问了何管家?”
春久摇了摇头道:“何管家自是不会见我。奴婢怕小姐问了奴婢不知如何回答。因此向别人打听的。”
花色听了颔首,而后又翻起册子,许久后对春久道:“你可能将往年的账册拿过来与我?”
花色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哪只春久直接行礼道了句是便退下了。
春久走后,花色的心思便收不住。刚刚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便不遏自主的频频翻上来,最后还是没忍住,想着姑且试一试吧。若是成了便是好事一桩,不成……也是没有损失的。
想着花色站起身子出门,香悦连忙跟上。花色是要去找林兮之,林兮之做事不避讳花色。因此来到这里之后,林兮之做些什么花色或多或少会听说一些。因此也是知道林兮之根本无暇顾及府中人事及开销。
花色见了自是没有装作不知道的道理。长此以往,总是要出纰漏。到那时候再补救也回天乏术了……
花色刚刚走了几步路,雨便下的大了些。香悦在后面替花色撑着伞,劝着花色回去。花色不理,反而走的快了些。香悦只顾着花色,没有注意自己脚下,一不留神便摔了一跤。
花色这才停下来。
回过身去,香悦的衣裳已经狼狈不堪,见花色回过身来手足无措的不知如何是好。花色见了让她回去换身衣服。香悦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最后还是花色道:“你先去吧,我在前面的亭子等你便是。”香悦这才感激的退下,匆匆淋着雨走了。
花色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亭子里已经有人占据。刚想着退下来已经被亭子里的人喊住。
那些人许是将花色当做了丫鬟,隔着静谧的雨声喊道:“失礼了,不知姑娘能否借一步说话。”
花色想装作没听到,哪里知道已经有人上前拦住花色,花色再装傻也不像了。
拦住花色的是一名青年男子,举止倒也有礼,问花色道:“失礼了,请问姑娘府里可是有管事?”
花色一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管事?”
男子一脸认真,回道:“是的,管事。”
哪有府邸中没有管事的?只是见这几人的样子好似真的没有见到,花色心下满是疑惑,便问道:“不知公子有何事?”
那人道:“我们几人奉父命前来观礼,本以为昨日就会结束……”那人说着停顿下来,咳嗽两声后又道:“身上的银钱所剩无几,因此印帕诚虢栊┮苑埂!�
花色听后自是不可思议,因此抱着试探的态度问:“府里没有安排膳食?”
那人道:“我们借宿一夜已是叨扰,哪里再好意思麻烦……”
这人说完,花色的怒气便不由自主的窜了上来。来林家许久,看到的、听到的也不少了,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林家竟是如此待客的?也是这些人性子好……
花色抬起头看了一眼立在前方的男子。这男子的表情倒是值得深思。既没有羞意也没有窘迫,亭中的四五人也是如此,他们见花色看过去皆是起身拱手示意。
这样的人家,也不知是林家哪一脉教导出来的。
花色还想问什么,余光看见徐粲然急匆匆的走向门口,一时被分离了注意。花色见徐粲然走的匆忙,身上也是没有带伞具,匆匆行了一礼道:“各位稍待一会,我这边去请管事过来一趟。”
那人客气行礼道:“是我们有求于人,怎能让管事亲自跑一趟?我们随你一道去吧。”说着一群人都走向亭外。
花色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该怎么来形容这些人。好在此时看见香悦来了,唤来香悦道:“你去备些膳食送到客房,我一会便来。”匆匆交代后便跑向门口。
后面的几人见花色跑远,在花色身后拱手一礼道:“多谢姑娘。”
而后先前与花色说话的那名男子便客气的对香悦行礼。
香悦本就不明所以,见这些人如此动作吃了一惊,想问问缘由花色已经跑开了去……无法,只能请这些人回屋,自己跑了一趟厨房。
第十五章 归置
花色追去门外已经不见了徐灿然,本以为看错了,却是听见有人道:“看见没?刚刚那人便是族长的老相好。”
有人应道:“什么老相好?”
之前说话那人回答:“不是吧?你不知道?”
两人就这么大张旗鼓的聊起来。
第二个开口的人道:“我不知道。我家老娘病了,我回去看她。”
第一个开口的人嘿嘿笑了两声道:“昨日族长的大礼被人搅了去。”
那第二人一听满是兴奋的问:“什么?真的假的?我说怎么今日大家都是有些奇怪,原来昨日竟是发生了这种事。”
那第一人冷哼一声道:“如今还喊什么族长?”
第二人嘿嘿一笑道:“大哥,您继续。”
第一人清了清嗓子道:“昨日林二叔过来……”
第二人插话道:“林二叔也过来了?他老人家不是轻易不出门的么?”
第一人道:“所以说事情很严重啊。那林二叔当场指出林夕之有个老相好,这个老相好不是别人!正是他带回来的徐姓相公!”
第二人啊一声,惊呼过后很快捂住嘴道:“我刚才还以为你是诓我,现在看来是真的了!这林夕之怎么喜欢男人?女人家抱起来香香软软的多好啊?”
说的话渐渐变的不堪入耳起来。
第一人附和了两句,而后道:“听说林二叔亲眼看见林夕之与徐相公两人亲热呢。”
第二人明显兴冲冲的,而后道:“看来**不离十了。林夕之是真的喜欢男子啊。也不知我们这样的他看不看得上。”竟是生了这般龌蹉的心思。
花色听不下去了,转身离开,昂首阔步的往回走去。往回走自是去找林夕之,今日刚刚想整顿一下后院,就有人送上把柄,若是不及时抓住,岂不是难为了人家的一番好意?
林夕之果然不出所料还在书房,见花色过来有些吃惊。
花色见林夕之面色有些不好。想来自己来过之前发生过什么。花色如今一颗心全都被怒气取代。来这里许久,花色还是头一遭动如此大的肝火,毫不客气的问林夕之道:“哥哥这后院之事我可能做的了主?”
林夕之虽然有疑问,但还是点头道:“自是做得了主的。”
花色颔首。也未说其他的。而后话题一转道:“哥哥可是知道昨日借宿在家中的林家人是哪一脉林家?”
林夕之眉头一挑,脸上的表情更是有些蹊跷,而后道:“是江南那一支的。”
林家自宗家一脉散去后,各自零落辗转至宁国各地。有好些甚至为了生存改去名字,抛弃林姓。这样的人曾经在林家掀起轩然大波,被议论的自然不是好事,骂名更是背了许久。这借住在乡居里的林家一脉便是当初被骂了许久的江南分支一脉。
这些花色自是不知道的。
倒是林夕之对花色突然的问话觉得奇怪,花色从来不过问外事,今日可是头一遭。况且看她的模样,不像是无事。于是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花色也不隐瞒。直说:“今日早起遇上了。得知他们尚未用膳因此多问了几句。”林夕之一听,眉头也是蹙了起来,反问道:“未用膳?管事之人呢?”
花色道:“不知!我过来问你便是想着如何收拾那些人。”
林夕之听了站起身道:“我陪你一起。”
花色也没拒绝。若是林夕之不在,怕是那些倚老卖老之人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毕竟花色不时常出现在人前。
二人相伴而行,花色对林夕之道:“那一脉看着比之如今这里之人有礼数些。”
林夕之笑道:“难得你夸奖旁人。”
花色也是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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