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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毕竟的目标是神权,如今宁国的圣女是白芷。白芷贵为国母,又是白家嫡女。花色若是想要从她手上夺回称谓……只怕难的很!稍有不慎花色是要丢去性命的。想来林莫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林莫没有再提白君泽一事,花色自是心下大安。白君泽向来心思缜密。替世家重新掌权一事暂且交于他最是安全。如今林家势单力薄,能借一份力最好!待慢慢步入正轨,哥哥才好步步为营。
林莫走后花色也趁轿回了神司府。神司府内也不知因为何事而嘈杂不已。花色本没有扎堆打探的心思,但是耐不住有人眼尖,换了一声“大夫”便追了过来。”
喊“大夫”二字的是童声,稚嫩的声音让花色生出几分爱意来。唤花色的是秋天熙,小家伙一身明晃晃的颜色,小大人似的冷着脸,见花色看过来背着手蹙眉,模样好不可爱。
花色听见他唤自己后停止步子,而后站在远处露出浅笑问道:“小公子有何吩咐?”
秋天熙向花色这边走来,身后一群神司府的侍女们都随着他移动视线,看着莫名多了几分好笑。
秋天熙到了花色面前站定道:“林大夫,天熙是来求医的。”
花色一愣,但是见小家伙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颔首问道:“不知是小公子身体不爽利还是……”
秋天熙背着手挺胸道:“是替我二叔请医!听闻林大夫医术了得,因此天熙特意过来叨扰。”
小大人一本正经的模样让后面的侍女们险些没有笑出声。好在这时候红秋路过,看见这边的情况几步走过来喝道:“杵在这里做什么?事情都做完了?”
侍女们好像都有些怕红秋,这才一窝蜂的散了去。
只余花色三人时候,秋天熙便没再那般傲气十足,虽说表情未变语气却松散了不少,对着红秋乖乖喊了声姨母,对着花色……依旧唤大夫。”
红秋好似很喜欢小家伙,抱起他问道:“小少爷今日怎么想起来神司府了?”
秋天熙将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红秋了然,而后将人放下对小家伙道:“这个姨母帮不了你,你还是问姑娘吧?”说着指了指花色。
秋天熙一本正经道:“我本来就是来请林大夫的。”
较真的语气惹得红秋一噎,花色在一旁险些没有笑出声来。秋天熙确实走至花色跟前行礼道:“二叔腿疾发作,疼痛难忍,听闻林大夫师从天下第一名医,因此天熙特意过来求医。”
说话真真是一本正经,好不有趣。
花色难得被人夸奖的脸上一红,弯下腰去问:“你二叔如今在何处?”
秋天熙回道:“二叔去看……神司大人了。”
没等花色说话,红秋逗弄小家伙道:“你既然说是求医,自然是你二叔来找大夫,哪有大夫上赶着要为人治病的?还是让你二叔过来寻林大夫吧。”
小家伙听后,眉头微蹙,一本正经指责红秋道:“医者,仁心也!救死扶伤本就是天职,姨母这般说话不对!”
红秋又是被噎住。花色见这孩子头脑清楚,口齿伶俐更是好感倍增。心道:这小小孩童谈吐便如此不凡,也难怪世家之人得宁皇如此忌惮。
这孩子是秋家的,也不知是秋家哪一房分支的血脉。将来前途无可限量。
红秋被辩的哑口无言后,气恼的捏了捏秋天熙的脸颊。小家伙脸颊被捏的通红,肯定是疼的,可是硬是没有出声,生生忍住了。看着叫花色生出几分心疼来。
逗弄了一会,红秋有事先走一步。只余花色与他二人时候,小家伙才伸手揉了揉发痛的脸颊一脸委屈。
花色一颗心几乎要化作春水,蹲下身子替他揉了揉。小家伙直愣愣的看着花色,也不知怎么的眼中就噙满了泪。
花色这下慌了神,连忙将人搂进怀里轻声哄着。
秋天熙倚在花色怀里不说话,好半晌收拾好情绪后才推开花色瓮声瓮气地说:“我累了,要抱!”
花色自然不会拒绝,抱起他后问:“现在我们去找你二叔?”得他同意后,花色才抱着他往白君泽卧室走去。
快要靠近白君泽房间的时候,小家伙挣扎着要下来。花色有些不解,但是见他红着一张脸,立马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还会害羞啊!花色不自觉得就笑出来,将孩子放到地上后小家伙支支吾吾的,花色不解地问:“怎么了?不进去吗?”
小家伙没有做声,倒是秋允画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让你去玩,你便是这般欺负人的?”
秋天熙连忙抬头解释道:“没有,我没有……”但是想到花色抱了他一路,声音又低了下去。秋天熙已经五岁了,这个年岁的孩子虽说不大,可是也不轻。花色抱了一路确实有些吃力,但是见秋允画厉声斥责还是忍不住想出声维护。(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 回来
虽说想维护,但是花色也不知道怎么开口。秋天熙唤秋允画二叔,而秋允画看着也是喜欢这小侄子的,只是方式有些严厉。花色生怕维护的话说出口后会适得其反,到时候若惹得秋允画不悦,小孩子免不了要吃苦头的。
说起来,花色虽然不了解秋家,但是也知道秋家嫡族并没有与秋允画同辈的年轻人,那秋天熙又是哪家孩子?唤秋允画二叔不说,还得秋允画亲身教导……
花色不知如何出口,那叔侄二人僵持着,好半晌还是白君泽在里面出声道:“都进来吧。”
花色才拉着秋天熙往里面走去,秋允画见了也没有拒绝。
三人进了里面,秋天熙偎依在花色身上满是委屈。白君泽刚刚也听到了那叔侄二人的对话,如今一看也是知道事情原委,不由叹气道:“孩子年幼,贪玩也是在情理之中。”
秋允画也没做声,秋天熙却是站出来,稚嫩的嗓音学着大人的模样对花色行礼道:“是天熙的不是,天熙在这里赔礼了。”
花色见他委屈的模样面色满是不赞同,开口道:“是姨母要抱你的,天熙没有错。”
秋天熙听到后瘪瘪嘴,而后看向那边二人,仿佛在征求意见一般。秋允画见状冷淡地撇嘴对白君泽说:“今日我话已经带到,你还是好好思量思量。若不然,下一次站在你面前的便是宁皇,到时候你下场如何只怕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
说完利落的抱起秋天熙走了,倒让花色有些失神。
二人走后,花色回味过来方才秋允画说的。自知听到一些不该听的,也是屈膝行礼告退,却被白君泽叫住。白君泽道:“红秋与宴仕的婚期改在下月,你若是得闲便去她那里坐坐。”
花色点头应下。红秋的婚事近在眼前,突然改了婚期也是因为白君泽此次遇刺一事。红秋身为白君泽贴身侍女。主子重伤在身,自己却大张旗鼓的出嫁,怎么也是说不过去的……况且,红秋女红做的不好,嫁衣也才缝制一半……白君泽让花色过去坐坐想必也是有帮着红秋赶制嫁衣的意思。
四月下旬,新帝薛谨然派遣使臣与之随从三百人抵达宁国国都卉城。由白家族长亲自接见。晚间宁皇为使臣接风,歌舞笙箫直至天明。
三日后,林兮之回朝,与他一同回来的还有徐粲然。
花色初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便惊在当场,当时听白君泽说哥哥不日便会出来时也才过去没多久。哪里知道堪堪几日便听到哥哥已经回来的消息。
花色不在朝纲之上。不清楚朝中的明潮暗涌,但是也知道哥哥此次回来的太过蹊跷。哥哥回来当日,花色便见到了徐粲然,与离别时瘦了不少,二人相见时多少有些感慨,只是都不是执手相看泪眼的矫情性子,彼此对视两眼后各自笑开。
之后便轻松起来,二人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聊了聊各自的近况。听徐粲然说,那日他走了后便漫无目的的去了江南一带,之后身上盘缠用尽。便在那边进了一家医馆。之后知道林兮之也去了那边,二人见了一面,之后徐粲然便跟着林兮之回来了。
徐粲然说完,花色还未做评价,他自己道嘲讽一句:“实在是窝囊。”
花色知道他的意思,本来是想着离林兮之远些的。但最后还是没骨气的跟着回来了,因此才觉得窝囊。
花色笑着道:“情爱一事若是能自己控制。这世上也没有那么多痴人了。”
这句话好似深得徐粲然心意,徐粲然点头之后笑开。二人又是说了一阵。徐粲然才说到正题上。
徐粲然轻易不会独身进神司府,此次过来是替林兮之带话的。在那之前徐粲然问道:“你身上可是有菱形印记?”
印记?怕是胎记吧?
花儿说颔首,道:“确实有,哥哥准备要做什么?”
徐粲然却是脸色一肃道:“你哥哥自是不会让你去冒险,但是此次师父有话交托于我。”顿了顿徐粲然继续道:“师父说虽然如今是与白君泽合作,但是并不是万无一失的。白君泽与飒禁俱是看中白芷,若是能让他们矛盾激化,对林家更为有利,因此想让你涉险。”
花色只是听着不做声,徐粲然又说:“这件事只是师父他老人家的意思,我并不同意。之所以过来与你说只是想让你有几分警惕,师父是林家人,林家于他恩重如山,因此他有些急躁。你万万不能听他的。”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一字一顿了,花色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心下一暖。
见花色没有说话,徐粲然以为花色默认了,心下松一口气。又开口道:“此次我们回来是宁皇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