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渐渐散去,暂且歇下的事情便又要落入正轨了,两国之间原先因着什么问题展开无休止的争斗如今也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不是你死便是我活,总要有一方成为另一方的手下败将!
没了白疏谨的宁皇士兵简直不堪一击。也不知道是不是宁皇太过于自信的缘故。连续败仗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新年过后的朝堂氛围比之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不少官员开始找由头告假,总之不缺乏话题就是。
天气渐渐有回暖现象,这一天秋府来了一位熟人——苏卿。
说起苏卿,‘花’‘色’先前在秋家老宅的时候看到过他,那时候还不知道秋木析便是“白君泽”,只是觉得苏卿投靠了一名家世不错的世家子弟。如今‘花’‘色’却是不这么想,毕竟秋木析的才华‘花’‘色’是看在眼睛里的。
苏卿如今是定晟司一员,担任司长一职。司长便是掌管世家子弟的考核任务。权利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今日过来便是来寻秋木析的,二人也没有避讳‘花’‘色’母子。谈论着本来属于秘闻的话。
苏卿道:“宁皇有意让徐家人入仕,已经下了三道诏令让定晟司在徐家当中选出一位年轻人来。”
秋木析听罢只是平淡的嗯一声,并无大的反应。
苏卿又说:“虽说徐家掌管宁国经济命脉,可惜如今入不敷出……宁皇如今要召见徐家人,只怕到时候徐家会失势,主子,我们要怎么做?”
入不敷出?徐家?‘花’‘色’一惊!前些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那可是富可敌国的大家族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徐家成了如今的局面?
‘花’‘色’心有疑问便看向秋木析,见他没有吃惊,也没有任何异常、寻常的表情心里道了声:果然!
秋木析在这些事情上从来都不会喜怒形于‘色’。倒不是故意装作这般模样的,实在是好似什么事情都不会让他为难一般。杀伐果决,丝毫不会优柔寡断。
这样的秋木析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也难怪总是有人愿意投靠于他。
“召见便是!徐家想要隐瞒暂时便不要动他们。等到时机成熟了将徐家一网打尽。行恶安暴这些年也是时候还债了。”秋木析正陪着秋天熙练字,手腕上下翻飞一副好字便跃然于纸上。
秋天熙见了裂开嘴角,而后仿照秋木析写的字认认真真模拟起来。一老一少动作很是默契,让苏卿在一旁看着有些‘艳’羡。
秋木析一番话说的很是轻巧,丝毫没有戾气却是杀意满满。
苏卿恭敬的行礼道是,而后眼睛有些不谒自主的向一旁刺绣的‘花’‘色’看去。‘花’‘色’捏着细针上下舞动,丝线如同泼墨挥毫的文客在纸面书画一般,好不灵活。因着专注,‘花’‘色’鼻尖甚至有了点点汗意,这样专注的‘花’‘色’,倒让苏卿想起来垂柳小镇上的那位‘花’‘色’……只不过一位充满市井侩气,一位却是身着华丽的世家夫人!
苏卿的目光并未追随‘花’‘色’许久,毕竟是读了圣贤书的,知晓礼义廉耻四字。如果‘花’‘色’只是垂柳小镇的那名“寡‘妇’”……该有多好啊!
可惜,一切都没有如果!
早在遇上“白君泽”的时候苏卿便知道自己并不会得到‘女’东家的青睐。虽说那时候“白君泽”并未展现出多少不同来,可是同身为‘胸’有丘壑的男子,苏卿本能便感觉到“白君泽”的不同。这是一种类似与直觉的本能……
后来也确实证实了,所以最后的一丝妄想也被彻底打碎。q……76207+dsuaahhh+24361990……>;
第一百一十一章 儿子被绑架
初‘春’,正是白雪初化的时候。屋檐下滴滴答答的水珠‘交’响成一道音符,听着倒是有些韵味。今日是个好天气,‘花’‘色’坐在院子干净处晒太阳。
前日皇后白芷诞下公主,举国欢庆。如今卉城内外正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花’‘色’不知道白家人是怎样的想法,只是觉得有些讽刺。
儿子生死不明,背负骂名。‘女’儿喜得贵‘女’,歌舞升平……
这些都不是‘花’‘色’该想的,朝堂之上与‘花’‘色’何干?左右自己只是小小‘女’子,能有什么大作用?
‘花’‘色’如今也是有四个月身孕了,小腹渐渐有些凸起。‘花’‘色’轻轻婆娑着腹部嘴角勾起一抹笑来。如今倒是为秋木析有些担忧,真到了临盆时候,他还要给自己变出来一个孩子不成?
想着‘花’‘色’不由笑出来,趴在‘花’‘色’‘腿’上晒太阳的秋天熙好奇的抬起头来,见娘亲这般模样自是要问缘由。
‘花’‘色’‘摸’‘摸’他顺滑的头发,道:“我在笑你如今这么大了还趴在娘亲‘腿’上撒娇!”
秋天熙撅嘴,想了想道:“您是我娘亲,我不跟您撒娇跟谁撒娇?”说着又是重新趴下去,颇有些无赖的架势。
母子二人正说话,秋文斐过来拎起秋天熙道:“你已经歇了好一会了,该去练字了。”秋天熙眉头紧蹙,满脸不甘愿,但是自知敌不过秋文斐便也没有挣扎,倒是识时务。
秋木析如今不在府上,出去少说也有七、八天了吧?至于去了哪,做些什么,秋木析没说,‘花’‘色’也不会问。二人倒是应了‘花’‘色’想的:相敬如宾。
边境告急,秋允画上了战场后战事确实平静了下来。‘花’‘色’在内院不得知。林兮之确实知晓为何,也与‘花’‘色’说了一些缘由。秋允画毕竟是秋家人,秋木析自是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此番秋木析不在卉城。约莫是去助秋允画了罢。
如今朝堂之上局面有些‘混’‘乱’,不过值得说道的便是晏家与秋家两大世家如今时常针锋相对。缘由说来也好笑。宴仕看秋木析不爽,秋木析父亲因着这事也看宴仕不爽。因此还特意认了红秋做义‘女’,为她撑腰,说是晏家宠妾灭妻,竟是一本奏折告到宁皇那里。此后,两家便时常拿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麻烦宁皇。
这几日秋文斐代替秋木析为皇子飒汝宁上课,空闲的时候便捉了秋天熙背书、习字,丝毫没有怠慢。说实话。秋文斐文采斐然,倒是应了他的名字。
这几日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秋府时常有人过来走动,起先是秦方频频过来,而后又是苏卿。来来往往的都是‘花’‘色’识得的。除了苏卿其他的与‘花’‘色’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情。
苏卿如今是秋木析的心腹,这些‘花’‘色’一早便知晓的。那时候苏卿辞别‘花’‘色’后便被秋木析找上。之后两人便确立了这样的关系,苏卿确实不比普通的学子,跟在秋木析身旁算不得埋没了才华。而苏卿对秋木析也是折服的,两人也算一拍即合。
因此苏卿也是知道秋木析本人是不在卉城的,许是他时常过来看见‘花’‘色’甚是无趣。于是便带一些小玩意与‘花’‘色’。偶尔两人还能聊上一两句,到底是熟人也没有尴尬的时候。
时间久了秋天熙也甚是喜欢苏卿带过来的小玩意,时常吵着与苏卿一起玩耍。秋木析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样一幕。
苏卿逗‘弄’着秋天熙。满面粲然,秋天熙闹着要苏卿手里的泥人,‘花’‘色’则倚着廊柱眼神温柔的看着闹成一团的二人……不知怎么心里有些发堵。
二人成亲后,‘花’‘色’很少‘露’出这般毫无防备的眼神。‘洞’房‘花’烛夜那时候‘花’‘色’眼里的震惊秋天熙自是看的清楚。之后便是努力装作泰然的模样,以及小小的一些自暴自弃。后来去了一趟母亲那里,回来后好似茅塞顿开,这之后便是真真的坦然面对自己,只是很少有‘露’出真的情绪,那样的‘花’‘色’是秋木析不熟悉的。
而林兮之回来后。‘花’‘色’去探望他,那次回府之后‘花’‘色’眼中却是疏离与戒备。尽管‘花’‘色’努力做的不明显。可是依旧逃不过秋木析的眼神。
倒是与秋天熙在一起的时候,眼里流‘露’出来的温柔是实实在在的……
秋木析并不是自欺欺人之徒。先前对白芷恋之如狂并非作假,如今喜欢‘花’‘色’也是实实在在的。秋木析自己也不知道从何时便将这人映入心底的……许是‘花’‘色’艰难的将自己挪上马车的时候;许是夜空中弯腰捡柴的时候;又许是用计助自己逃走的时候……
秋木析身旁不缺有‘女’子明示暗示过喜欢,但是像‘花’‘色’这般十年如一日坚持下来的少之又少。遇见‘花’‘色’是一场意外,也正是这一场意外让秋木析多看了两眼,也只是因着这多看的两眼,便让秋木析在众多的‘女’子当中记住了‘花’‘色’……
谁知道却是成了如今这般局面,饶是秋木析心思如何深沉,在大事上面运筹帷幄不会有缺欠,但是见‘花’‘色’看向自己戒备与疏离的眼神后……便没了接近的勇气。
秋木析活至今日也只对两名‘女’子用情至深,一名是白芷,一名是‘花’‘色’。前者有缘无分,几番求不得。后者却是自己生生推开了的……
只可惜如今悔已晚矣!
秋天熙是第一位发现秋木析的,丢下苏卿便迎上来对着秋木析行礼道了声:“爹爹!”
苏卿也是站定行礼,唤了声:“主子。”
秋木析颔首,余光却是注意‘花’‘色’的表情。果然,‘花’‘色’变了神情,由原先的惬意变成了淡淡的疏离。秋木析面‘色’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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