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慕萧深深叹息了一声,动容。
将她抱进怀里,“抱歉,是老公这些天忽略了乖乖。”
这些天,小女孩的反应太反常,他只以为是自己太忙,忽略了她,她在闹小脾气。她昨晚对苏碧恨成那个样子,他竟然破天荒的也没有起任何疑心。
嘉意的小脸,往靳慕萧怀里钻了钻,一只小手抱住他的脖子,喃喃着道:“我想要和你好好在一起,给你生可爱的小宝宝……”
靳慕萧拍着小妻子纤细的背,“没有小宝宝也不要紧,老公有乖乖就够了。”
嘉意眼睫毛湿漉漉的,她仰头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和他亲昵。
靳慕萧在天台上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说,这一天,他的感觉和她被悬空在空中是一个样子的。
她知道,她任性的走开,不和他打招呼,是她做的过分了。
靳慕萧本身就是个霸道的人,他的爱更霸道,不容许她有一点退缩。
“老公……”
靳慕萧显然还在担心小女孩会怕他,可嘉意表现的很好,她在努力去靠近他。
他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拉扯,心疼的几乎窒息。
捧着她的小脸,吻上她的唇瓣。
彼此亲密间,他低喃着:“老公不会再忽略乖乖。乖乖好好在老公身边好不好?”
嘉意点着小脑袋。
两个人正缠…绵间,苗莹便端了粥进来,因为手端着粥,不方便敲门,门又没合好,直接用脚尖推开的。
一推开,就看见两个人在耳…鬓…厮…磨。
连忙放了粥,笑着说:“你们继续,继续!别忘了吃粥!”
然后坏笑着给他们关好了门。
嘉意耳根子发…热,靳慕萧一向风轻云淡脸皮厚,将热乎乎的粥端过来,用瓷勺一口一口的喂着她。
嘉意吃了很多,大概是真的饿了,吃完了被靳慕萧抱到床上躺着。
小女孩乖乖巧巧的把小手搁在被子上,刚刚睡了很久,现在反倒有些清醒了。
葡萄糖还没挂完,靳慕萧探上她微凉的手臂,有些肿…胀了,他慢慢的给她推着,一面说:“等明天去苗莹那里检查一下,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至于苏碧,老公会给乖乖报仇。”
乖乖乖巧的点头。
经历过今晚的一场浩劫,现在心里已经没有多少负担了,她的小手不自觉的攀上他的手臂,又被靳慕萧拿着放下,嘉意乖乖躺好,像个小孩子一样。
靳慕萧也在她身边和衣躺下,看着小女孩苍白的小脸,手指摩挲着她的小脸,不自禁的喃喃:“我的乖乖真可怜。”
嘉意皱着小鼻子,靳慕萧俯身去亲她的额头,“乖乖这些天,是不是很难受?”
当知道自己可能不能怀孕,不能给他生儿育女,还不能和他开诚布公的说,只能一个人压抑在心里。
这些天,她到底承受了有多少?
所以那天在电影院里,她哭成那个样子,不是因为剧中的主角命运悲惨,而是因为联想到自己。
他竟然迟钝的什么都没有发现。
嘉意动了动毛茸茸的小脑袋,一只小手圈着他脖子,“我不要紧,我怕的,就是你嫌弃,你不高兴。我知道的,你喜欢小孩子。”
“孩子是次要的,喜欢小孩子,也是因为我的乖乖。不要胡思乱想,这件事我们一起面对。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总有办法,就算到最后还是怀不上,那也没关系,孩子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维系,它只是锦上添花。”
她的眼眶湿润了,都说孩子是婚姻的维系,可这个男人说,孩子只是他们之间的锦上添花。
☆、两人腻歪147
嘉意退了烧吃了粥以后,苗莹开了几副药便离开了。
明早,靳慕萧要带嘉意去苗莹医院看看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热了牛奶给小女孩喝,喝完又睡下去了。
葡萄糖挂完后,整条手臂都是冰冰凉凉肿肿的。
靳慕萧捏着她的那条手臂,一直按摩着,直到水肿褪下去,才拥着她入眠。
第二天一早,靳慕萧早早就醒了,大概心里藏了心事,睡眠很差。
将怀里的小女孩枕在他手臂上,他小心翼翼的抽出来,手臂已经被压麻掉了,这里有过旧伤,所以很脆弱,昨晚小女孩靠在上面一整夜,加上昨晚在天台上,这只手臂用了很大的力气去承托小女孩的重量,旧伤复发,也不是很奇怪。
靳慕萧俯身在小女孩额头上亲了下,然后去了洗手间洗漱,洗漱好以后,看见小女孩还在床上睡,大概是昨晚真的被吓到了,又生了场病,所以现在很是嗜睡。
他柔软的目光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卧室。
下了楼,陈伯见他右手臂怪怪的,问:“二少,你这手臂怎么了?受伤了?”
靳慕萧不在意道:“可能旧伤复发了,没事。你弄点小米粥,待会太太起来喝。”
“哦哦,好。你这个手臂不要看看?”
“待会和太太一起去医院,疼的厉害再看看。没多大的事情。”
“你呀,从小就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你老了就知道了!”
靳慕萧淡笑,只摇了摇头。
坐到沙发上,用左手按了按右手臂,有些痛意,皱了下眉头。
……
嘉意醒来的时候,脑袋晕乎乎的。用小手揉了揉眼睛,模糊的视线才清晰。从床上爬下来,也没见靳慕萧的人。开了门去找,楼下客厅的靳慕萧透过镂空的铁质扶栏就看见上面的小女孩。
穿着棉质的睡衣睡裤,踩着淡粉色的棉拖,蓬乱着头发从卧室里出来。
靳慕萧唤了她一声:“乖乖,这里。”
嘉意本还没看见他,这下子看见了,然后甜笑着下了楼。
一边往他身边走,一边问:“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走到他身边,他拍了拍她的小腰,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
嘉意看见他在按捏手臂,皱着清秀的眉头问:“你手臂怎么了?”
难道是昨晚睡觉被她压的吗?
“压的有些麻。”
“是我压的吗?”
她的小手探过去,摸上他结实修长的小臂。
“乖乖昨晚睡觉太安分,一直压着一个地方。所以压的有些麻。”
嘉意点点头,好像是记得,昨晚没怎么动,维持着一个动作枕在他手臂上,她一边帮他轻轻的按摩,一边说:“那今晚我不压你手臂了。”
小女孩的眼睫毛敛下,浓密的发丝柔顺的垂在胸前,乖乖的帮他按摩着。
没一会儿,陈伯就端了早餐出来。
“二少,太太,早餐好了,快来吃吧。”
嘉意松开手,笑着说:“好,我先去洗漱。”
靳慕萧捏了捏她的小脸,“还没刷牙洗脸?”
“刚见你不在,所以就急着出来找了。我现在去了。”
她起身,淡淡的说着。
靳慕萧心底却滑过一丝暖…流。
吃完了早餐,靳慕萧看了一眼时间,说:“我们现在去苗莹那里检查检查?”
嘉意有些害怕,怕苗医生也说出一些让她丧气的话来。
可还是点了头,知道不看是不可能的,不去看医生也不接受治疗,是永远不可能好的。
只有配合医生治疗,才有可能好。
嘉意上楼换了衣服,靳慕萧搂着她出门了。
到了车里,靳慕萧倾身过来给她系安全带,她咬了咬嘴唇说:“要是没法子的话……”
靳慕萧手指一怔,瞪了她一眼。嘉意一句话没说完,就赶紧闭了嘴。
一路上,嘉意都在胡思乱想的,到了医院,下车的时候,靳慕萧握住她的小手,终是安抚了她一句:“不许胡思乱想,嗯?”
嘉意朝他乖巧的点头。
苗莹给她做了一些检查后,看着那B超显示,蹙眉道:“我觉得可能大问题没有,但是要怀孕,可能真的有点玄乎。不过我觉得嘉意还年轻,现在我的意见也是,能怀上就怀,怀不上就做调理。你们知道,有时候检查,是检查不出什么的。自从第一个孩子不过才过去一年不到,嘉意连身子都没调理好,所以不用急的。”
嘉意听苗莹这么说,这才觉得是自己心急了点,仰头看着一边的靳慕萧,拽了拽他的手指说:“你不急的对吧?”
苗莹轻笑,这两个人还真是腻…歪。
靳慕萧自然不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她的身体,其余都不是关键。
苗莹提醒他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从调理开始呀,嘉意来例假痛…经,这本身就是一个需要调理的病,不要吃生冷刺激的东西,也不要让脚和肚子受寒,尽量保暖。多喝红枣水啊红糖水,待会我再介绍个老中医给你们,他是我在大学的导师,叫他给你开点滋补和调理的中药。”
从苗莹医院出来后,靳慕萧按照她给的地址又到了她导师那里。
老中医似乎都戴着一副老花镜,贼眉鼠眼的样子。
嘉意毫无好感,曾在米兰被一个老中医捉弄过,所以记忆深刻。
靳慕萧自然也深刻,因为那会不仅苦的是她,还有他。每晚喝完重要例行公事的赏吻,他自然也能吃到那中药味儿。
所以,今天这老中医一把药单子开出来,就直接问:“能不能做成蜜丸口服?”
老中医看了他们一眼,笑着调侃:“哟,还挺有经验。能,怎么不能?不过我可告诉你啊,蜜丸不好吸收。”
于是,嘉意喝中药的艰难路途又开始了……
嘉意被靳慕萧拉着手从医院出来,另一只手里拎着几味调理的中药。
进了车内,靳慕萧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怀孕的事情不急,我们慢慢调理。”
心态放好了,也就好多了。
可……
到了晚上,日子就很难熬。
小女孩哭哭啼啼的皱着小鼻子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任性的问:“为什么不做成蜜丸?”
靳慕萧捏着她的小鼻子把药给她灌了下来,小脸呛得通红,不停的咳着。
陈伯听见了,都不忍心了,“二少,要不你给太太做成蜜丸吃吧?”
靳慕萧眼睛一瞪,许是太过着急,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