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处,冷血总裁太任性-情到深处,冷血总裁也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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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深处,冷血总裁太任性-情到深处,冷血总裁也温柔-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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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意哼哼唧唧的,很难受,脑子里还在想自己老公身上的香水味道。
    越想越委屈,他晚上是出去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吗?
    眼泪从眼角滚落下来,嘉意抽噎着,澄澈的眸子死死瞪着他,鼻子酸溜溜的,睫毛一颤,泪珠子又落了下来,他看的心里也是一抽一抽的,凑近了唇去舔她脸上的咸泪,她感觉到脸上一阵湿~热,哭的更厉害了。
    “你别亲我!你总这样!”
    靳慕萧失笑,大掌托着她的小脑袋,“我怎样?”
    嘉意抽着鼻子指控:“就知道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
    嘉意一扼,“……你,你就混蛋!”
    他很累,可看着他的小妻子对着他发火撒娇,像只挠人的小猫,就没办法不欺负她,欺上她的身子,一手托住她纤细的软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凝视着她湿漉漉的眸子,眼底深沉,声音黯哑一片:“知道什么叫欺负吗?”
    嘉意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靳慕萧堵住了嘴巴。
    嘉意呜呜呜的挣扎着,形同虚设的动作,他决定要她,就势必会得到。
    他的吻细细密密的落下来,魅惑男声飘到她耳朵里,“乖乖,这叫欺负。”
    他修长的手指,一路攻城略地,揉/捏着她酥~白的柔软,情潮来的太快,剥掉她的衣物,很白的呈现在他眼底。
    嘉意双眼迷蒙,意识涣散,被他挑/逗的七荤八素,还嘴硬:“我不要,我不要和你……做!”
    他的手指往下一探,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小乖,别嘴硬。”
    ……
    靳慕萧从一场餍足的,欢~爱里,神清气爽。
    嘉意死鱼一般的躺在*上,汗湿了肌肤,有气无力的,被靳慕萧抱去浴室清洗。
    他实在太高估自己的定力了,贴身沐浴,简直是一种变相的折磨和勾/引。
    对着她,要他装圣人,装柳下惠的概率,基本为零。
    嘉意脸上被热水蒸的绯红,青丝落下,掩住了水下的旖~旎,可偏生是这样的半遮半掩,越发勾着心,越发显得妖娆。
    靳慕萧眸色一暗,一个沉,身,直抵,温暖,幽深,处。
    ……
    嘉意被伺候的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呜呜咽咽的怨怒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靳慕萧还没从她身体里退出去,嘉意抽着鼻子,蹬着细白的两条腿,“你走开!”
    他扣着她的臀,靠的更近,声音性感低~迷,“走开?刚才不是还搂着我的脖子?”
    嘉意被气的眼泪直流,眼睛通红,“你……你就知道这样对我……”
    把脸蒙进被子里,不再理他。
    靳慕萧的手掌,抚摸着她细腻如玉脂的雪背,将她从被子里拉起,拽到胸膛好好抱着,“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他在哄她,可说话又流/氓,嘉意很气。
    一个劲的叫走开,靳慕萧非但不走,还紧紧扣着她。
    呼吸喷薄在她耳后,熏得嘉意整个人仿佛漂浮在水面,一点都不真切。
    嘉意对他恨的不行,他执起她葱白的手指,一根根的吻,嘉意终是抵不过倦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嘉意从他怀里醒来,肚子涨涨痛痛的,迷迷糊糊的爬下床上洗手间,坐在马桶上,发愣。
    靳慕萧一睁眼,手臂麻麻的,却空掉了,套了一条白色滑料的男士运动裤赤着脚大步走去浴室,敲了敲门,“乖乖?”
    拧门,门反锁着,靳慕萧蹙眉,敲的更用力,“乖乖开门。”
    嘉意在里面虚弱的叫着:“老公,我肚子好痛哦。”
    浴室的门有钥匙,靳慕萧从一边抽屉里拿了钥匙就开门进来,一打开门就看见,小女孩儿抱着肚子,弯着腰蜷缩在马桶上,白秃秃的小屁股翘着,靳慕萧大步过去,神色紧张:“下面流血了?”
    嘉意直起小身子,盯着他深邃漆黑的眸子摇头,鼓着腮帮说:“没有,但是肚子涨涨的好难受……”
    靳慕萧按了按太阳穴,终是松了一口气,一时贪~欢,害的她不舒服,他有些自责。
    “老公,我肚子好不舒服……”
    把小女孩儿从马桶上抱起来,抱歉道:“下次老公不弄乖乖身体里,让乖乖肚子难受了,原谅老公这次好不好?”
    嘉意被抱出浴室,小脸埋在靳慕萧肩头里,脑袋还有些晕眩,一边桌上的手机在响,是嘉意的,她的手机已经很久没这么响过了,昨晚忘记关机,她伸手够过来,在听。
    累的不想说话。
    靳慕萧安抚着她的背部,时不时在亲吻她。
    话筒里,一个公式化的男声传来:“请问是宋小姐吗?”
    “嗯,我是。”
    “我们是榕城看守所的,您的父亲在监狱里突发心脏病,目前人在榕城警区医院里……”
    嘉意的手机,从手上滑落,啪嗒一下落在地毯上。
    脸色僵硬,怔怔望着靳慕萧的眼睛。
    靳慕萧问:“谁的电话?”
    边问,边捡起地上的手机。
    嘉意脸色惨白,唇瓣翕张着,无措至极,慌张的揪着靳慕萧的衣袖语无伦次的求助:“我、我爸爸突发心脏病……在、在医院……”
    靳慕萧以为她值的是宋振业,握住她的小手安抚,“你别急,你大哥肯定会好好照顾他,你换好衣服,我现在带你过去。”
    嘉意支吾着,支吾了半天,才发出一个颤抖的声音,“是我的爸爸,不是伯父……”
    靳慕萧的眸底,暗了暗,仿佛泼墨晕开,握住她手的大掌,慢慢松开,背过身,仿佛思考,捻了捻眉心,半晌才拨出一个电话给徐子行,声音清寒一色,不带方才一丝温柔,“现在立刻送太太去榕城警区医院。”
    身后坐在床上的嘉意,急得看着男人挺拔的身影,她摇了摇靳慕萧修长的手指,“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靳慕萧闭了闭眼,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许久慢慢转身过来,冰寒脸色才稍稍解封,半蹲下身子来,和慌张失措的小女孩儿平视着目光,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淡笑着解释:“老公待会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要开,让徐助理送乖乖去医院好不好?”
    嘉意实在太急了,压抑着心里的委屈和不快急急地“哦”了一声,起身换衣服,而靳慕萧,就坐在她身后的床沿上,不动声色。
    嘉意换好了衣服,洗漱好,连招呼都没和靳慕萧打,就跑出去了,院子里徐助理已经将车开来了,打开车门,手掌固定在她头顶,护着她进车。
    迈巴~赫启动开走,嘉意趴在车窗边上,遥遥的往二楼上看一眼,靳慕萧穿着黑色的圆领卫衣,站在二楼窗边,脸色沉着。
    她顾不上他忽然冷下来的态度,坐直了身子,告诉自己要镇定,谢明智一直有心脏病,可早年控制的一直都很好,没有出现过这种突发状况,这次为什么会突发呢?
    嘉意脑子里一团乱,而这个时候,她最信任的丈夫竟然不在她身边。
    咬了咬嘴唇,眸子不可抑制的在湿润,抬头对徐助理恳求道:“徐助理,能不能再开快一点?”
    “好的,太太。”
    她伸手,抹了下眼泪。
    榕城警区医院。
    嘉意跑到手术室门外的时候,长廊尽头的手术灯已经亮起,她大力的喘着气,气喘吁吁的望着那红色刺眼的手术灯,视线模糊,前台的护士刚才说,病人被警方送来的时候,气息奄奄。
    门外,还有好几个警察守着,嘉意跑过去问他们情况。
    “我爸爸怎么样了?”
    嘉意急的快要克制不住的大哭了,为首的一个警察说:“小姑娘,你就是谢明知的女儿谢嘉意?”
    嘉意落着眼泪,重重的点头,“嗯嗯!”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送来的时候,情况不是很乐观。”
    嘉意用手捂着嘴巴,呜呜的让自己尽量不发出哭声,身后的徐子行安慰道:“太太,你别太伤心,您父亲一定不会有事的。”
    嘉意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不知道该说什么,带着哭腔“哦”了一声。
    手术才刚开始,嘉意坐在一边的休息椅子上,害怕的想哭,里面是生她养了她十四年的亲生父亲。
    她还记得,父亲很寵她,小时候她爱吃糖果,母亲不让她吃,说会蛀牙,谢明知就偷偷拉着她的小手去外面的小卖铺里,给她买一大把五颜六色的棒棒糖,然后抱着她,两父女乐呵呵的慢悠悠晃回家。
    从小,母亲好似不爱父亲,总是冷着一张脸,唯独对她的时候,才会温柔慈祥一些,十岁那年,母亲拎着一个行李箱,坐上了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她在后面追,在后面大喊,可母亲再也不会回头了。
    那是六月的炎夏,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跌倒在柏油马路上,摔了膝盖,谢明知追出来,把她抱在肩头,说给她买棒棒糖吃,让她不要哭。
    后来的四年里,她和爸爸相依为命,谢明知又当父亲又做母亲,带着她公司和家里两头跑,公司里的人都说,谢家的小公主是谢明知的心头肉。
    十四岁那年,七月流光,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学校小卖铺门口,手里攥着一根冰棍,在等爸爸来接她回家,可那天,她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直到手里的另一根冰棍化成水,爸爸也没有再出现。
    她回到家,家里空荡荡仿佛刚刚被小偷洗劫一空,她吓得连话都不敢说,那天傍晚,门口站着一个和爸爸年纪相仿的和蔼叔叔,他说他叫宋振业,是她爸爸的好朋友,接她暂时住到他们家去。
    她问爸爸去哪里了,怎么不来接她放学?
    宋振业说,谢明知有急事出差了……
    可后来,爸爸再也没有出现过,她从报纸上,看见爸爸被警察叔叔带走,那晚,她缩在宋振业怀里哭了*,再也不敢任性了。
    小孩子总是很天真,她哭着问宋振业,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调皮了,让爸爸被警察叔叔抓走?
    宋振业说,以后她就是他的女儿,会和爸爸一样照顾她。
    那时的嘉意,好脆弱,鼻子一酸,哭了好久好久。
    十四岁那年的夏天,过的很灰暗,她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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