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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岁的女孩儿,受了伤,就会留到疤。
看护人员也看不下去了,劝说道:“小姑娘,你好歹吃点吧?你的家人呢?怎么没来照顾你?”
看护人员并不知道,这间VIP病房里,住着的是榕城赫赫有名的靳二少的小妻子。
嘉意的目光空洞失神,仿佛灵魂都被抽空,嘴里轻声喃喃着:“他不要我了……不要了……”
小女孩儿的手臂,抱的更紧,小脚趾,一个个的蜷缩着。
“谁不要你了?你长的这么漂亮可爱,哪家的父母不要你?”
看护人员是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妈,平时就爱多管闲事,爱谈八卦,好打抱不平,一见这个小姑娘一个人孤零零的住在病房里,就忍不住打听。
嘉意一直摇着头,“不是的不是的,是我不乖,是我把孩子弄掉了,所以他不要乖乖了……”
她的言语错乱,看护人员吓了一跳,“小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呀?”
难不成是个疯子?那就可惜了,这么小,这么漂亮可爱,就是精神不正常了,也该有家人来看啊。
嘉意被吓得很怕很怕,将小脸埋在了角落里,低声呜咽着,“求你别问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的……”
小女孩儿的眼泪掉了出来,看护大妈只好罢休,不惹小姑娘哭了,“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啊。记得吃饭知道吗?”
嘉意匆匆的点头。
……
靳慕萧回了海滨,*未眠,站在落地窗前抽了*的烟,叫徐子行去调查嘉意做人~流的医院和时间,查到了以后立即汇报给他。
到了下半夜,他周身已经落了一地的灰色烟圈,徐子行的电话打过来。
“二少,太太没有做人~流,太太是在榕大旁边的一家咖啡厅被人推下了楼梯,导致了流~产。”
靳慕萧握住手机的手,颤抖的厉害。
“查清楚,究竟是谁。”
小女孩儿那么恨的望着他,还吝啬的不解释,其中一定有原因,如果谢明知没有说出当年的那些事,那一定就是苏碧搞得鬼。
乖乖,他的乖乖。
他拿了车钥匙,披着月色,一路飞驰到了医院。
那间病房,已经空空。
全医院都被震动了,靳太太不见了,全医院的领导大晚上都到了,靳慕萧眉眼冷沉的厉害,冷若冰霜的面庞在夜色里显得异常冷峻,他一字一句的说:“靳太太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丝,我就让这家医院夷为平地。”
医院的领导们,吓得急忙擦汗,浑身汗湿,立刻去发动人去找。
那边,徐子行已经派了人去找,就是掀翻整个榕城,也要把他的小女孩儿给找出来。
小女孩儿脑袋上还有伤,不知道身上有没有钱,白天哭的那么厉害,精神状态一定差的不行,万一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靳慕萧越想越头痛欲裂,几乎不敢再想象下去,他的小女孩儿那么小,那么脆弱,他是被冲昏了头脑才对她发火,才对她说出那些混账话。
他指间点着的烟,在风中颤抖着被吹落下烟灰,猩红烟蒂,仿佛他的眸子。
一个小时后,一点消息也没有。
天气那么冷,外面结了很厚的冰,下了很大的霜雾,他的小女孩儿那么畏寒,在外面会不会觉得冷?
黑暗里,男人的面庞上,有一丝温热滑落,不知是被夜风吹的,还是真的太心疼和担心。
乖乖,他的乖乖,究竟跑去了哪里?
靳慕萧的目光,悠远而深长,再也没了焦距。
榕城这座不夜城,几乎要照亮他的孤寂。
……
第二天凌晨,靳慕萧依旧屹立在落地窗前,脚边烟蒂落了一大把,他的眼圈下落下青灰色,面容亦是憔悴苍白,徐子行过来安慰:“二少,你去休息一下吧。”
他的小女孩儿,现在不知身处何处,不知是冷是暖,不知有没有被欺负,要他如何睡?
早晨八点,徐子行一脸肃穆的过来,抿了抿唇道:“二少,太太……可能在宋家。”
靳慕萧的眸子,狠狠一缩,言辞狠厉,“可能?什么意思?”
“宋先生似乎把,把太太藏起来了。”
“藏?宋陆北敢藏我的妻子?”
靳慕萧步子一转,大步走出屋子里,坐进迈巴~赫内,眸子沉的仿佛嗜人的鹰隼。
宋家。
一大家子人,还在用着早餐,靳慕萧仿佛一个不速之客到来,宋振业倒是欢迎,一见他来了,甚至还问:“二少怎么一大早过来了?”
还朝他身后望了望,“嘉意呢?没和你一起过来?”
靳慕萧双手插~在大衣兜里,黑色大衣肃穆,面色严峻,盯着正在用餐的宋陆北,削薄唇角勾着冷笑,“爸,我听说嘉意在这里,您见着她没有?小丫头和我闹了一点脾气。”
他说的令人没有一点质疑,仿佛是个疼爱妻子的好丈夫,宋陆北专心致志在用餐,一言不发。
宋振业蹙眉,看向宋陆北和韩悦彤:“陆北,悦彤,嘉意回来过了吗?我怎么没看见?”
韩悦彤一点都不知情,不解的道:“没有啊,嘉意没回来啊,她还说今年不回来过年呢!”
“陆北,你知道吗?”
宋陆北淡淡微笑,“爸,嘉意没回来过,要是回来,怎么可能不见你?”
宋振业还在思考,“是不是嘉意去学校了?学校你找了吗?嘉意年纪小,脾气肯定是有的,你要多多包容啊!”
靳慕萧唇角的笑意,越发的冷沉,“自然,我的妻子,我自然包容。”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紧紧锁着宋陆北。
宋陆北很快吃完了早餐,对宋振业说:“爸,你们慢用,我吃完了,先去公司。”
“去吧。”
宋陆北与靳慕萧擦身而过,靳慕萧笑了一下,和宋振业告了别,大步跟了出来。
宋家院子里,两个男人不动声色的较量。
“宋先生,窝藏别人妻子可是犯法的。”
宋陆北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终于一个勾拳,侧身过来就结结实实揍了靳慕萧一拳头。
靳慕萧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不屑的轻笑,“看来你真把宋嘉意藏起来了。”
宋陆北对着他的侧脸又是一拳,靳慕萧不逃也不还手,摊开了身子让他揍,宋陆北吼道:“你个人渣!嘉意嫁给你简直是她的不幸!我告诉你靳慕萧,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她,我已经把她送走了!”
靳慕萧的唇角,沉了沉,却是笑了,轻蔑的笑,“你以为把她送走,她就不会回到我身边?宋陆北,我也告诉你,乖乖她离了我,根本就不能活!”
“你胡说八道!”
宋陆北对着他的脸,狠狠揍下去。
靳慕萧根本不在乎,指着脸让他揍,“打,狠狠的打,现在不打以后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宋嘉意回到我靳慕萧身边,你就是再痛苦,也没有这个发泄了!”
宋陆北浑身失了力道,气喘吁吁的看着这个男人,缓缓说道:“我昨晚,就把嘉意送去了别的城市,你现在,别想找到她。靳慕萧,你对嘉意造成的伤害,我会让你一点一点的还回来!”
【明晚乖乖会回到靳先生身边的,安心~】
☆、078小东西,就你能磨我(订,一更)
宋陆北根本不可能告诉靳慕萧,他究竟将嘉意藏在了哪里,宋陆北恨不得,这辈子靳慕萧也找不到她的人。
靳慕萧将世爵飞一般的开出宋家庭院,拨出一个电话,对徐子行吩咐下去:“派人盯着宋陆北,他的行踪,全部向我汇报。另外,派一些人去榕城附近的城市找,太太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宋陆北如果真的把嘉意送到了别的城市,势必不放心,会去看小女孩儿,而嘉意也不可能被他送走太远,看护说,昨晚八点多,嘉意还在病房里,而凌晨四点,靳慕萧到了医院,嘉意已经被宋陆北送走,也就是说,宋陆北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将嘉意送走再回榕城,那个城市一定是榕城的邻市。
他究竟将他的小女孩儿伤的有多深,才让她这么急切的想要逃离自己所在的世界?
还有一个星期,就是春节了,街道上早已张灯结彩,一片红通通的喜气洋洋。
这欢闹,不属于他,那寂寞,才是他的。
过了年,他的小女孩儿就二十岁了,他想陪她过二十岁,想陪她一起去榕城最高的大厦,再看一次榕城的灯火阑珊,他想和她做很多事,哪怕是像大街上手牵着手散步逛街的普通情侣也行。
嘉意消失的第二天,靳慕萧从一场冗长的集团会议里脱身,会议室里的董事早已三三两两的走掉,唯有他,坐在黑色大班椅上,狭长双眸微微眯着,长指捻上眉心,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徐子行敲门进来,见二少力不从心,想必是还在为太太的事情烦心。
靳慕萧听见脚步声,双眼没睁开,淡淡开腔:“查到什么了?”
“宋陆北暂时没有任何可疑行踪,不过,倒是派人查到了当天太太在咖啡厅摔下楼梯导致流~产的事情。”
靳慕萧幽邃的眸子蓦地睁开,捻着眉心的手指微微一顿,薄唇吐出一个字:“说。”
“从咖啡厅的监控上来看,太太和苏碧在咖啡厅里发生了口角,苏碧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刺激了太太,太太才从楼梯上摔下去。这是监控里下载的录影带。”
徐子行将手里的U盘递给他,靳慕萧接过,淡淡应了一声,听不出是何种情绪,将U盘插上电脑,打开那段视频,从前到后,完完整整一个细节也不放过的一一仔细看过。
他眸底闪过一瞬的杀意,却在转瞬恢复风轻云淡,对一边的徐子行道:“约苏碧出来,我要和她好好谈谈。”
“好的。”
徐子行离开,电脑里那段视频还在反复播放,靳慕萧目光危险的紧紧盯着那屏幕,仿佛要看穿一般。
苏碧,她竟然敢趁着他不在,伤害他和乖乖的孩子。
靳慕萧的眉眼,越发的冷沉,眸底掀起波澜,仿佛暴风雨前夕。
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