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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扯淡有什么两样?
该说这个大舅子是单纯呢还是蠢呢?
☆、017你不配拥有她的感情
宋陆北本就有被靳慕萧“横刀夺爱”的气,此刻加上靳慕萧纨~绔的羞辱语气,宋陆北站起来就是一个拳头狠狠抡在了靳慕萧脸颊上。
靳慕萧不仅没还手,还指着已经出血的唇角不在意的挑~衅:“打啊,来,往这里狠狠的打,打我,对你没好处,指不定宋嘉意觉得你无理取闹。”
一句宋嘉意的看法,让宋陆北瞬间冷静下来,他按了按额头,喘着粗气,呼吸不稳的微微颤着步子。
他瘫坐在了椅子上,靳慕萧按住他的肩膀,邪~肆的冷笑:“我要是你,早就上了宋嘉意,何必给他人机会?”
宋陆北气血翻涌,拳头攥的铁青,牙关咬的紧紧,靳慕萧一派风轻云淡的舔了下牙龈溢出的血迹,淡声蹙眉道:“大哥来,竟然也没上杯茶。”
可嘴上是在自责,听上去客气,行动上却没有叫秘书进来泡茶,显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靳慕萧觉得特解气,继续道:“宋嘉意可是入了宋家户籍的,你知道,你俩在一起算什么吗?”
他指间的燃了半截的烟,还没捻灭,狠狠吸了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烟圈,喷薄在宋陆北颓废的侧脸上,“那叫乱lun知道吗?”
靳慕萧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刺进宋陆北心里,鲜血四溅。
他浑身都在气的颤抖,直到靳慕萧口中最后一口烟肆无忌惮的喷在他脸上,像是一个临界点彻底爆发,他腾一下站起来结结实实又抡了靳慕萧一拳。
一直守在会议室外面的徐子行听见了动静,一开门就看见靳慕萧挨了宋陆北的拳头,当下带了几个人进来,捉住宋陆北颤抖的肩膀。
“BOSS,你怎么样?”
靳慕萧捻灭烟蒂,眯了眯眼,丝毫不在意脸上的伤,淡声命令:“放开他。”
徐子行微怔,“这……”
“宋陆北是太太的大哥,咱们不能失了礼仪。”
徐子行抿唇,“放开宋先生。”
保镖松手,靳慕萧又说:“都出去。”
徐子行担心宋陆北还来劲,“BOSS?”
靳慕萧提高了音量吼了声:“都耳聋了?!”
徐子行没法子,叫保镖们都出去。
靳慕萧走近宋陆北,双手滑进西裤口袋里,微微扬着高傲的下巴瞧着他:“胆小鬼从来就不配拥有爱情,宋嘉意,也从来不属于你。”
宋陆北嘶吼着朝他吼去:“你这个凶手!横刀夺爱你会不得好死!”
“横刀夺爱?我要不要说,是宋嘉意主动要我上她的?”
他唇角勾着魅惑的笑,惊心动魄。
“靳慕萧,你得到她的人又如何?你一辈子都得不到她的心!你以为一纸婚书就能绑得住她?呵呵,你不配拥有嘉意的感情!”
靳慕萧闭了闭眼,似乎忍耐力到了极限,再睁眼,寒彻入骨,一把拎起宋陆北的衣领,漆黑的目光仿佛无底洞,“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018宋嘉意是人渣的妻子
宋陆北对他恨之入骨,淬了靳慕萧一口唾沫,靳慕萧重重闭上眼帘,一手提着宋陆北的衣领,空着的一手抹了下脏掉的脸,一双暗黑的眸子,紧紧瞪着宋陆北。
他拍了拍宋陆北的脸,依旧是邪邪的语气,漫不经心:“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宋陆北哈哈大笑,“你这种人渣还知道什么是爱情?!”
靳慕萧眸子一暗,薄唇只吐出四个字:“破~身,上心!”
“我呸!靳慕萧你不仅卑鄙,没想到你还下~流!”
靳慕萧哼了一声,“我下~流卑鄙,我是人渣?说的一点没错,可宋陆北,你别忘了,宋嘉意是人渣的妻子!”
宋陆北脸色唰一下惨白。
靳慕萧觉得可解恨了,又道:“破宋嘉意的身,就是下~流,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吧?”
松开宋陆北的衣领,他颓然的跌倒在地上,靳慕萧理了理衣袖,叫了一声徐子行,“轰出去。”
徐子行却怕靳慕萧日后后悔,因为这个人毕竟是太太的……
“BOSS,万一太太……”
靳慕萧皱眉,不耐,“你是被太太收买了?”
子行擦汗,“没有。”
……
靳慕萧回到海滨,徐子行已经把一直待在靳家主宅的陈伯带了过来,家里肯定得要一个佣人,陈伯在靳家已经很多年了,更像亲人,比任何陌生佣人更加令人放心。
一到海滨,就瞧见靳慕萧脸上挂着彩,惊了下迎上去问:“二少,这脸上怎么着了?三十来岁还和人打架了?”
嘉意换完衣服和鞋,从楼上下来,就看见靳慕萧脸上微微泛着青,心头一跳,难道靳慕萧和宋陆北打架了?
陈伯的手就要摸上去,靳慕萧移开脸,“我没事。”
陈伯摇头,叹息着:“你这性子,说了也不听,还当自己十来岁的小伙儿呢?万一和人打架闪了哪,还不是自己受苦?”
“得,我在您眼里就这么弱不禁风?”
陈伯抬头,看见靳家媳妇儿,诚心笑着夸赞道:“二少,这靳家媳妇儿,有几分当年夫人的样子!”
靳慕萧微微抬眸看了眼站在楼梯口一道纤细的身影,轻哼了声:“那是,我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
可那声音,压得很低,嘉意并听不见。
陈伯呵呵的笑,“得嘞!我去煮个鸡蛋叫你媳妇儿给你滚滚脸,不然呐,待会这脸估计得肿!”
靳慕萧没吭声,算是答应。
等陈伯进厨房,嘉意这才下楼,她并不擅长和陌生人打交道,索性不打,免得出错。
“这是我,我大哥打的?”
他哼了一声,再没吱声。
嘉意有些愧疚,其实嫁给靳慕萧,确实是交易,她救宋陆北,将自己卖给他,靳慕萧并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
“我带我大哥……”
“大哥?叫的这么亲切?”
他眯着眼打探她。
☆、019你在沟引我
靳慕萧脸上挂着彩,可这丝毫也影响不到他的“姿色”和气魄,微微垂着眸子朝嘉意走近,嘉意下意识的后退,被他逼得进退维谷。
他掀了一下眼帘,清冷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别恶心我,你和宋陆北那点破事儿,只要稍微注意点,榕城谁不知道?”
嘉意咬了下唇,垂下浓密的睫毛,淡淡的开口:“没想到靳先生在百忙之中还能抽空注意我一下,我是不是应该倍感荣幸呢?”
靳慕萧憋了半晌,也没说出一个字,哎?才发现这低眉顺眼的小东西,这张小嘴还挺厉害。
“钻我空子呢?”
他伸手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迫使嘉意的目光面对着他。
嘉意无语,正无奈间,陈伯就已经拿了煮熟的鸡蛋出来,在那哟呵:“你们小夫妻两快过来,太太呀,你赶紧给二少用鸡蛋滚滚脸,待会肿了可不好处理!”
嘉意不愿,抬步就要上楼,被靳慕萧一把揪住手臂,“宋陆北打的我,你不负责?”
嘉意泄气,去那边剥了鸡蛋壳,拿起滑溜溜的鸡蛋在他脸上滚。
靳慕萧太高,他坐着,她站在他身边,垂下脸,手里拿捏着鸡蛋,轻轻的在他受伤的脸上滚着,而她的发丝倾泻下来,馨香在他鼻尖飘开,她的呼吸,也变得香腻,她的匈部,因为弯腰贴近了他,靳慕萧眸子暗了一层,性感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可靳慕萧绝非普通男人,他的定力,常人根本不能预想,他噙着坏笑道:“靳太太,你这是在沟引我?”
嘉意太年轻,不明所以这男女之间的肢体碰触导致的某些情绪,蹙眉望着他有些无辜,将鸡蛋重新塞回他手里,矜持清冷道:“靳先生,我不知道怎么让你觉得我在沟引你了?是你让我给你滚鸡蛋的,现在,请你自己动手。”
靳慕萧却一把环住嘉意纤细的腰肢,她没防备,一个趔趄摔坐在他大腿上,靳慕萧的手掌熨帖着她的腰间,笑意更甚:“还说没沟引?”
“……”
和这个坏男人简直无话可说!
“故意跌倒在我身上,坐在我腿上,觉得我定力好,不会碰你?”
嘉意简直快被逼疯了,深深怀疑这嫁的是丈夫还是流~氓。
“靳慕萧!你放开我!”
她终于不再规规矩矩的教他“靳先生”,靳慕萧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嗯,很好,终于懂改改称呼了。
“我并不介意你直接跳过靳慕萧,叫慕萧。”
嘉意在他腿上死命挣扎,可这男人的手劲儿可真大,固定着她的腰部,挣脱不开,蹭来蹭去,手胡乱挥舞,不小心一按……
听见靳慕萧闷哼了一声,迟钝如嘉意,也知道按了不该按的地方。
迅速抽回手,头一次气急败坏的伸手就打了这个不知恬耻的男人,“靳慕萧,你下~流!”
☆、020我们私奔吧
她恼火着咚咚咚爬上楼,跑进浴室里用水拼命的冲洗着那只碰过靳慕萧下~身的手,直到皮肤泛起微微的红,她才停止动作。
在嘉意过去的19年生活里,从未出现过这样强势的男人。
她微微合上眼,太阳穴在突突的跳。
“没碰过男人那?害羞?”
身后如同鬼魅的声音吓了嘉意一跳,脸色惨白着转头看着好整以暇的男人。
嘉意调整了一下,迅速平静下来,觉得和这个男人继续这样相处下去,简直是将自己推入火坑,舔了下唇道:“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嗯,说。”
他目光灼灼的望着她绯红的小脸。
“等暑假过去了,就要开学,榕大和这里很远,所以我想继续住宿。”
说完,嘉意目光艰涩的望着靳慕萧幽邃的眸子,问:“可以吗?”
她那么低声下气,生怕他一句话,剥夺了她的所有权利,她年纪虽小,却能明白,靳慕萧这个男人只手遮天,和他对抗,无疑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靳慕萧默了半晌,在嘉意煎熬的最后,他淡淡开腔:“开学我让子行送你去学校安排住宿。”
“不用麻烦的,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