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慕萧也能感觉到,她的小手,紧紧圈着他的脖颈,身体,在不可抑制的颤抖。
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情绪引起。
到了六楼,靳慕萧把她放在病床沿上坐着,小女孩儿目光呆呆的望着他,他单膝跪在地上,抚着她的小脸说:“乖乖,不要怕。老公不会伤害你。”
嘉意目光直直的盯着面前男人的眼眸,咬着下唇,下定了决心一般的道:“以后我们不要回宋家了,宋陆北也不是我大哥了,他这么污蔑你,以后我不会再信他!”
小女孩儿说这话的时候,应该是铿锵有力的,眼底,却一片模糊。
她仿佛知晓,那可能是真相,但,一点都不愿承认。
“好,乖乖不想回就不回,不想认大哥就不认,老公疼你,好不好?”
小女孩儿的眼底,蓦地氤氲,鼻子一酸,眼泪落了下来,真是个小孩子,皱着小脸哭:“老公,抱抱。”
靳慕萧起身,托起小女孩儿的tun,把她抱起,在病房里来回走动,仿佛抱婴儿哄小孩儿的方式。
很寵。
方才一路从一楼到六楼,医生护士频频侧目,分不清这是一对夫妻,还是一对父女。
若说是夫妻,男人也太寵爱怀里的女孩儿了,大庭广众之下,那么亲密的抱着。
若说是父女,男人也太英俊了,很稳重沉着,和怀里的小女孩儿,很般配。
靳慕萧哄着在哭的小女孩儿,声音低哑的问:“乖乖,老公抱的舒服吗?”
靳慕萧有些吃力,小女孩儿瘦了,可他身体却没好,可能手臂会勒到小女孩儿的身子,调整了一下,小女孩儿吸溜着鼻子,小手按在他肩头上,流着泪却平静的问他:“宋陆北为什么要这样污蔑你?我已经嫁给你了,他还想怎么样?再说,他已经娶了韩悦彤,难不成还想要把我从你身边抢走吗?我们以后不要再理他了。他已经疯了。你不知道,韩悦彤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他却打电话告诉我,那不是他的孩子,要和韩悦彤离婚。我们以后不要再理他,让他一个人疯言疯语去。好不好?”
小女孩儿的目光里,几乎是在用一种恳求的眼神,急切的望着他。
靳慕萧把她放在床上,身子微微压着她,呼吸喷薄在她哭过的小脸上。
埋进她温暖的脖颈里,叹息着说:“我的乖乖真好,这么偏袒老公。”
嘉意抱住他的脖子,念念不舍的,“我是不会相信他的。他已经疯了。”
那天,韩悦彤那么嘶声竭力的对她吼着,那是一个女人最真切的目光和声音,她信韩悦彤,没有出~轨。肚子里的孩子,也一定是宋陆北的。
甚至,她现在对宋陆北,没有一点好感,那天,韩悦彤说了关于那么恶心的事情,将韩悦彤当成她,压在身下做~ai,她只要想想,都觉得恶心。
为什么,她曾经爱的人,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嫉妒心和报复心这样重的男人?
也或许,是她真的爱上了靳慕萧,所以,旁人只要污蔑他一点,说他一点的不好,她都会不由自主的讨厌那个人。
靳慕萧的不好,只能由她来说,别人,不可以。
靳慕萧托起她的小身子,用唇摩挲着她哭花的小脸,“乖乖原来这么相信老公,这么爱老公。”
他在动手剥她的衣服。
嘉意一点也不想反抗,下意识里觉得,两个人现在急切需要一个出口,来表达和确定,对彼此的信任和爱意。
她甚至,动手帮他去解开皮带。
刚刚下去,是她给他穿的衣服,连皮带也是,身下的小女孩儿朦胧着双眼,求他:“老公,你爱乖乖,好不好?”
靳慕萧在小女孩儿唇上灼烫的吻下去,“好,老公爱乖乖。”
嘉意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承受着他的所有。
靳慕萧额上的汗水,滴落在她雪白圆润的胸脯上。
一路吻下去。
亲密的接吻。
嘉意哼哼唧唧的,手指尖掐进靳慕萧肩头里,明明难受的快要被折断,却喊着重一点。
靳慕萧想好好疼爱他的小女孩儿,一点也不想耽误,吸着她的唇,肌肤,寵爱至极。
这一场情~事,仿佛世界末日来临,给予彼此最后的欢~愉,仿佛快要来不及,急切的去寻求彼此的温度。
……
因为体力耗尽,两个人身上虽然黏湿透了,却没有去洗澡。
靳慕萧紧紧抱着他的小女孩儿,淡声道:“老公刚刚弄到乖乖身体里了,乖乖记得吃药,嗯?”
方才,谁都顾不得措施,只想赶快接受这一场欢~爱。
小女孩儿眼底,泪眼花花的,朦胧可怜,又遭人想要去疼爱。
她皱着鼻子,耍赖的叫:“我不要吃药,我不要吃药……”
“不吃药的话,我的乖乖,会生小宝宝,乖乖不怕了?”
嘉意忽然又哭又闹,“不要吃不要吃!我要给你生小宝宝,这样的话,别人就不可能拆散我们!”
靳慕萧的手掌,在她滑腻的背上,游弋。
这个节骨眼上,嘉意不适合受~精,他有化疗,精~子会受到很大影响,孩子出生,也可能是畸形。
“乖乖听话,老公最近身体不好,等老公身体好了,老公一定让乖乖生小宝宝。”
嘉意澄澈的大眼轱辘轱辘的看着他,“那等你出院,我们生小宝宝,好不好?”
宋陆北说的话,仿佛鬼魅一般萦绕。
她不要听那些,她已经不想和他分开一点,要和他一辈子,那么亲的,不想被人拆散他们,她单纯的想,只要他们有了小宝宝,谁还有能耐拆散他们?
靳慕萧刮了刮她的鼻子,“好,乖乖想要小宝宝,老公就努力让乖乖生。”
嘉意咯咯的笑,不过,靳慕萧很在意,很快的,让徐子行买了避~孕药回来,嘉意对那东西过敏,还事先吃了抗敏药。让她受了点苦头,却依旧看着小女孩儿吃下去,才放心。
吃了避~孕药,小女孩儿就在撒娇,蜷缩在他怀里,“以后乖乖不要吃这种药啦,好难受。”
靳慕萧吻她,“这件事怪老公。乖乖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给乖乖看看?”
嘉意吃了抗敏药,应该不会像上次那样过敏严重,不过也可能会发生轻微的过敏症状,好在一个晚上,小女孩儿都没有叫哪里不舒服,干净白希的皮肤上,也没有哪里出现小红疹。
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小女孩儿的脸颊红扑扑的,把他的大手,拉到自己的小肚子上说:“这里涨涨的。”
靳慕萧把她抱到怀里来,轻轻按着她的小腹,对小女孩儿解释:“老公爱乖乖,所以现在乖乖的肚子涨涨的。乖乖不怕,嗯?”
小女孩儿说不想生孩子以后,就很少弄在她身体里面,这样涨腹的感觉,小女孩儿的确经历的少,会难受是正常的。
小女孩儿眨巴着大眼问:“老公,你什么时候出院?我们什么时候要小宝宝?”
“乖乖怎么想要小宝宝了?”
嘉意嘟唇,圈着他的脖子,“有了小宝宝,你就不可能离开我了。”
☆、096这个男人很坏,可她已经疯狂爱上(靳先生不辞而别)
怀里的小东西,哭哭啼啼的一直到下半夜才睡着。
靳慕萧从未想过,他的小女孩儿会这么快想要给自己生孩子。
或许,今天真的吓到她了。
而比起那些陈年往事,靳慕萧更屈服的是,现实的温暖。
对于嘉意,他没有一点报复心理,当年将谢明知搞垮,是因为靳行在他记忆里,从高楼跳下去的那一瞬,太过触目惊心。
谢明知做了违法的事情,他不过是顺势推舟,将谢明知送进牢里。这没有什么不对。
就算不是他,也会有别人举报,这个圈子,尔虞我诈。人心,不过是漂浮的小船,随时可能反转方向。
夜里,怀里的小人儿,却在做着恍惚的梦。
嘴里一直在喃喃着,他听不清,凑近了耳朵去听,轻柔的问:“宝宝,说什么?”
“爸……爸爸……”
声音太小,哪怕是靳慕萧耳力敏锐,也没有听清楚,继续问:“乖乖,说给老公听,什么?”
“爸爸……爸爸!”
那一瞬,靳慕萧侧卧着的身子,瞬间僵硬。
怎么可能会不在意?怎么可能会不怀疑?原来她一直都是自欺欺人,说要给他生孩子,不过是为了委屈自己,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的坚定的守在他身边。
他伸手,摸了摸小女孩儿汗湿的额头,对着还沉睡不醒的小女孩儿轻言:“你想要离开我吗?”
小女孩儿不知是听见了他说的话,还是在梦里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皱着眉头,轻轻的摇头。
靳慕萧在她冒着细密汗珠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这一~夜,靳慕萧抱着他的小女孩儿,彻夜未眠,他眸光灰暗无光,手掌一下一下摩挲着小女孩儿纤细的肩膀。
他不知道,该不该坦白。
第二日,嘉意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身边的男人,手指,只触到一片温凉。
蓦地睁开惺忪的眼眸,病床的另一边,已经空掉。
她洗漱都来不及,随便套了衣服穿好鞋,蓬松着头发就跑出来,四处找靳慕萧的人。
遇到护士和医生就抓着问。
女~护士疑惑的看着她,蹙眉道:“靳先生今天一大早就出院了,你是他的什么人?来看他的吗?他已经走了呀。”
嘉意心里“咯噔”一下,痴痴的望着护士,唇角的笑容僵硬住,“你在胡说什么?我是他的太太,他出院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再说,他不可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的!”
护士有些不耐了,觉得这个女孩子不像是靳先生的太太,态度也差了下来,“你爱信不信,不然你去咨询台问。靳先生今早七点就走了,现在都十一点了。你是他太太?那你打电话给他,自己问问清楚吧!”
嘉意的手,还抓在护士的手臂上,那护士,嫌弃的拨开,转头走了。
嘉意愣在原地,弄不清楚任何事情。
给靳慕萧打电话,一连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