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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约定……”那三夫人一边娇喘一边问道。
“没什么,反正不会影响到我们两个,宝贝!”
我转身走到圆桌旁坐下,耳边传来的一阵阵**让我浑身不自在。我趴在桌子上想睡下,无奈白天睡得太久,此时一点睡意也没有。
闲着没事做真可怕,我挣扎了两番,硬着头皮到床边把从爹爹那拿来的书拿了一些,又飞快地跑回桌边坐下。耳边的声音更响了,不过这已经影响不到我了。就这样,我在阵阵**的响声中一页页翻动着手中的书,直到睡去。
016 贞洁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胳膊肘都被压得麻木了,我睁开眼睛看到从窗外射入的晨光,这应该是天蒙蒙亮吧,我总是醒的很早,不管头天晚上睡得多晚。
我试着动了动胳膊,小小的一个动作做了很久,真痛!我的眉毛紧紧蹙在一起,恐怕此时脸已成了一张苦瓜脸。
我踉跄地站起来向梳妆架走去,镜子里是一张明显没睡好的脸,又凑拢些看了看,果然,两只眼睛肿的不成样子。
从小到大,就这两个月以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摸了摸眼睛,无奈的叹口气。
“这样正好,”身后传来嘲笑的声音,“这样就不难让人猜到我们昨晚是多么的激烈。”
我诧异的装过身,他们也起这么早?再一看,床上只有凌乱不堪的被子床单和坐在床沿的江阔,此时正看好戏般的看着我。
我顾不上在意他欠揍的表情,疑惑道:“三夫人呢?”
他的表情有一刹那的不悦,随后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怎么,昨晚睡着了,没看够我的表演?唉,”说着又露出一个状似很抱歉的表情,“没办法了,谁让芙儿累了呢,需要好好休息。”
我听着他说这些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可是他越说越起劲了。
“不过你应该还是偷偷看了一些。怎么样?我比我们妹夫强吧?”
啊?我先是不理解他的意思,后来知道他是在说博文,脸一瞬间气得通红,可偏偏他说的问题让我很难堪,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只是红着脸站在那里等他说完。
“哼!”
他见我沉默,冷冷的哼了一声,从床沿上站起来。我以为他要梳洗了,转身想去叫外面的人来服侍他。
“不打算自己先把床收好?!”一个隐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句子本来是问句,可哪有一点询问的语气?
而且,什么叫自己收拾?是我弄乱的吗?
真让人火大,不过我不想发火,这不太明智,因为我发现在他面前发火的下场通常很惨。
于是我很好脾气的返回去把被子床单一一抚平。
“是让你这样收拾的吗?!”又是一阵怒吼。
我疑惑的看着他,床铺还能怎么收拾?
“你不打算做一点装饰?!”他像是多好心的提醒我一样。
我更纳闷了。
他一副抓狂的表情瞪着我。
“该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纯洁!”
在我还没来得及分辨那话中的含义时,他三两步跨到我面前几把把刚收拾的被子床单弄乱,然后猛地扯起我的手,不知道从哪变出把小刀来。
“咧……”地一声,我洁白的大臂上忽的泛出一道血红的口子,随即一滴滴鲜红的液体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砸在床中央。
我呆楞地看着那道一寸多长的口子,还没反应过来,头已经晕起来……
这是血!
我见到血就会发晕,所以以往每月那几日大都躺在床上。家里偶尔有什么杀鸡的机会,娘亲都会让我远远地走开。可此时,我却眼睁睁看着自己洁白的皮肤好端端地流出血来!
心里隐隐生出些怨恨来,哽在喉头越发难过。
此时罪魁祸首似乎也意识到我的不对劲,他假慈悲的一把扶住我,又从哪里撕下一块白布,三两下把伤口包起来。嘴里还愤愤的低声喃喃:“该死!你又在装什么!”
此时天已经大亮了,外面隐隐传来下人的走动声。还好三夫人已经走了,待到这会才出去岂不露馅了?
我虽然很不高兴他的粗鲁,但是也明白了他这么做的意思。看在这么做也宜于保留我的名声,我就姑且不追究了。
我回了回神把自己从他手中挣脱出来,干脆利落的拉下袖子,把伤口掩上。
没有理会他疑惑不解的表情,我转身叫月儿等人打了水进来。
我一边梳着头发一边从镜子里看着正在下人的服侍下换衣服的江阔“柔情蜜意”的盯着我看,那副表情换我是外人也得为新娘庆幸不已。
旁边的小丫鬟们仍是一副替主子开心的表情。真是太能装了。那我也不能太丢脸不是?
于是我假装看着镜子里的江阔,想看又不好意思看,刚看一眼又马上粉面娇红,好一副不胜娇羞的摸样!
身后的小丫鬟忍不住偷笑起来,于是我的脸更红了……镜子里那张邪魅帅气的脸,又隐隐抽动起来,看得人心情大爽。
我轻轻勾起唇角,其实有时候这样还是挺好玩的。当然,这是两个人的博弈,输的一方会很惨,可赢的一方就很爽。
这时喜婆进来了,月儿无师自通的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先是一喜,后有粉面酡红地从床单上拿起一块白布来递给喜婆,那白布上殷虹的正是我的血。
原来还有块白布,我刚刚都没看见。我埋头不去看那让人眩晕的红,保持着一抹七分娇羞的微笑。
那喜婆欢天喜地接过,又拿远些看了看,众人都**的地嬉笑起来,这回我倒正有些害羞起来。
一张印着自己“贞洁的象征”血的白布被她们拿在眼前玩赏,虽然知道这不是真的,可脸还是烫起来。
我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江阔,他正微笑地看着我,可那眼底却明明有暗潮涌动,那样子好像在说:“这是别人想的那个样子吗?你有资格露出这幅表情吗?装得跟真的一样!”
我懒得理他那副表情,继续埋下头,研究起衣服的针脚来。
“祝少爷四夫人早生贵子!”那喜婆大咧咧的行了个礼,随即笑吟吟的看着江阔,一群小丫鬟也效仿起来,怎么还不走?
这时江阔笑了笑从怀里摸出几张银票来,一群人乐呵呵地上前领取。原来是红包?
几个人领完了又期待的朝我看来。天,我也要给?我可没银子!
想到这里,灵机一动,自己走到床边拿出江阔赏的小箱子打开,“你们每人挑一件吧。”
众人欢天喜地的道谢,想必这些珠宝价值不菲。
身后的人脸色却黑了下来。
017 赏景
按照规矩,新婚夫妇要于婚宴第二天早上去给长辈奉茶,如果是妾室就要连顶上的诸位夫人也要奉,以表示自此以后孝敬公婆,尊敬位份在自己之前的夫人们。
这算是除婚宴外自己家里比较大的仪式,所以一般在主事厅举行,而江阔家自然是在江心居。关于奉茶的事以及相关礼仪昨天梳头的时候娘和几个嬷嬷便是教过的。
于是此刻我和江阔在诸多下人的陪同下,走在去往江心居的路上。
夏季的酷热已经远去,冬季的寒冷还在路上。于是这样的早晨,太阳刚刚露出小小红红的小半边脸,周围是形状各异的橙黄的彩霞,此时的江南无疑是美好的。
大概是还早了些,路上一个人也没有,我们一行人在鹅暖石铺就的道路上缓缓行走,两边翠绿的假山上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稍远处的湖泊被阳光照射得波光粼粼……
我静静地走在路上,眼睛越过面前低矮的植物,向往的看着远处的那个湖……刚来的那天我就对它十分向往,哪天一定要去看看!
嘴角不自觉的拉出一个柔和的弧度,我是十分热爱美景的,虽然这是江府,它的魅力随着减了几分,但也足以在我的心里荡出波澜来。
眼看前面带路的宋管家就要拐弯了,经过这个路口就看不见这美景了,我心里微微有些遗憾。
“从那边走!”江阔忽然示意前面的宋管家。
“少爷,你的意思是从夕阳湖那边绕过去?”宋凯有些不确定地问。
“嗯。”
“可是……”
江阔根本没听他说完,就朝另外一个路口去,留下他尴尬地站在那里。我有些不解,站在路口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那些小丫鬟跟在身后也不好走上去。
宋凯见他过去了,忙弯腰朝我道:“四夫人请!”
我正犹豫,江阔一个跨步来到我面前,抓起我的手就往那条小路走去。
后面的人紧跟而上,却被他制止了,“你们就在江心居把东西准备好了等着。”
说实话,看着眼前的美景我挺开心,但是还是有些担心地问他:“江心居那边去晚了怎么办?”
“去晚了人家说的不是我是你。我担心什么?”
“……”
我执拗地站在原地,斜着眼睛看着他。
他看了看我,又强行拖了几步。“这是对你把我的东西送给下人的惩罚。”
原来是那些首饰。
“你不是已经给我了吗?”
“送给你了,那也得我说了算。你连人都是我的,难道你不清楚?”
不讲理!
我有些恼怒的看着他,却发现他的唇角微微翘起来。
他这是……在笑?原来这家伙也会开玩笑。
真是难得,我也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