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你!”——
“非墨…非墨…”——
“花寂尧!”——
“喜欢你…喜欢…”——
我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伸手摸索花寂尧的口袋,找他的手机——
试着跟一醉鬼沟通,简直是世界上最蠢的事!——
等摸出手机,开了机,我的忍耐到了极限,开始后悔给他开门——
“非墨…”——
一听这声音我就知道糟糕了,顶在我大腿处的某东东越来越硬了——
我头皮发麻,播通樱下拟央的电话,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一阵怒骂:“花寂尧,你***滚哪去了,想死是不是,动不动给我就逃走!”——
我抓住花寂尧解我睡衣的手,忍住用手机砸过去的*:“听月居,快过来!”——
那边静了一秒:“三分钟!”一阵车轮磨擦地面的声音,手机就被挂了——
我举着手机,再次忍住砸下去的*!——
我尽力想从他身下挣脱。一直把他当成小孩子,忘记了这人也是个男人,力气不要盖的——
在他唇落在我锁骨下,两只手揉上我*时,我忍了又忍,没忍住,把手机砸了下去——
手机被砸飞,花寂尧突然不动了——
我用力推开身上的花寂尧,才发现他被我砸流血,不知道严不严重——
我坐在地上喘着气,寂静的夜里响刺耳的煞车声,然后是脚步声——
不多不少,刚好三分钟,樱下拟央一脚踹开半开的门,很阴沉的出现在我家门口,更阴沉的走向他家少爷——
“很好,砸的很好!”——
樱下拟央抱起他家少爷,话说的面无表情,不知道是真的好,还是讽刺——
来的快,走的也迅速,樱下拟央抱起他家少爷就闪人,门被摔的砰砰响——
我歇了一会,慢慢的爬起来,抽了些纸巾盖住地板上那小滩血液,受不了的跑到浴室重新洗澡…
………【秘密…】………
第二天南宫凝来的很早,一早把我拖起来吃早餐,也没问地板上那滩血是怎么回事——
习惯了晚起,这么早起来还真不习惯。吃完早餐才发现,天空飘起了小雪,白蒙蒙的一片,很漂亮——
我突然有了出去走走的兴致。回到房间换了衣服,挎上包包,一只耳朵塞上MP5,戴上手套和雨伞,跟南宫凝打声招呼就出去了——
真冷,我打个冷颤,又把围巾绕了一圈。打着雨伞慢慢散步——
我喜欢下雪,下雪的时候,街上人很少,车也少之又少,有一种平日所没有的寂静——
平日里拥挤忙碌的城市,在雪下悄悄的喘气——
把伞收进包包里,我在便利店买了一杯巧克力热饮,慢慢的在街上留下我的脚印,任小小的雪落在我身上——
“百里小姐。”——
路上突然蹿出两大叔挡住我的去路,礼貌不错——
“有事?”——
我双手捧着热饮,咬着吸管,很不情愿的动口——
突然被两大叔拦住,惊异是有的,只是不会出现在我那*不不化的冷漠脸上——
“你母亲想见你一面。”——
大叔的一句话让我愣了下,很配合的坐上他们的车——
坐在车上我才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家又不是很有钱,哪来的车和…保镖?难道我离开的两年,妈妈交了个很有钱的男朋友?要不然,是我被骗了?——
车在一家咖啡店停下,一大叔帮我打开车门,一大叔在我前面带路——
我慢慢的柔和了下来,座位在靠窗的禁烟区,远远的,一个近乎四十的妇女朝我看来。气质高过样貌,妆容保养让她年轻了十几岁——
“小妖。”——
这世界只有两个人会叫我小妖,一个是妈妈,一个是哥哥——
小妖这个小名是妈妈随口叫的。妈妈说我小时候不像真人,就‘小妖小妖’的叫开始叫——
“妈。”——
那个近四十岁的妇女一听我叫她声妈,眼眶立马红了起来:“这两年过的好吗?”——
我动作停了停,当初我留了字条让她不用来找我,等于是离家出走,现在见面不是应该问为什么或者怎么那么久不回家吗?——
“很好,你呢。”——
“妈妈也过得很好,小妖不用担心。”——
我抬头看了眼她的红着的眼眶,张张嘴,硬是把原来的话咽下去,不轻不重的‘哦’了一声——
本来是想说我没有担心她的——
“小妖,妈妈很想你。”——
她伸手握住我放在桌面的手,眼泪夺眶而出——
我皱皱眉,看着自己老妈那张日见风霜的脸,默许了她的肢体接触——
“小妖,妈妈有件事想告诉你,有个秘密,妈妈藏了十五年。”——
我停下搅动咖啡的动作,指了指外边候着的两大叔:“花家的人?”——
妈妈点点头:“怎么了?”
我摇头,继续搅动着咖啡。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一些比较乏味,很常见的热情,她在说,我在听——
“妈妈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爸爸的事?”
妈妈顿了顿,终于说到重点——
我喝了口咖啡,皱皱眉,好像有点太甜腻了——
“我大你爸爸三岁,那年我20,你爸爸17,我们是在酒吧认识的,那一晚,我们都被下药了。后来,我有了,你爸爸的家人找到我,用你外婆逼我生下来。你们出生后我才知道,你爸爸是个GAY,那晚不过是他家人设的计。他家人怕他出国后管不了你爸爸,才这么做的。你爸爸很不耐烦,你们一出生,他就带走了辉夜,制造了你死亡的消息,留下你和一笔钱。”——
我点点头:“所以呢?”——
妈妈握紧我的手,眼泪啪啪往下掉:“小妖,对不起,妈妈很爱你,可是给不了你一个完整的家。”——
“花家,”我抽回自己的手,可有可无的瞥了眼侯在外边的两大叔,“说重点。”——
妈妈脸色变了变,最后自嘲的叹了口气:“花寂尧,花家的小少爷,他是你同母异父的亲弟弟。”——
我眨眨眼睛,再三确定这是事实后,不轻不重的‘哦’了一声——
妈妈怔怔的看着我,样子渐渐激动起来,声音有些发颤:“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怎么知道的?当年你是不是因为这个………”——
“不是。”我迅速打断她的话,“你是什么时候?”——
妈妈愣了一下,想了一会,慢慢的低下头,“十五年前,那时你四岁,还记得吗?我把你放在外婆家那一年。那时我怀了寂尧,我和寂尧他爸是真心相爱的,可惜,老天很残忍,在寂尧没出生时就出了车祸,寂尧他爸当场死亡。后来寂尧出生了,花家的人就强行带走了他,留下一笔钱。”——
妈妈抬起头,握住我放在桌子上的手,眼眶又红了起来,“那时,我和寂尧他爸都以为可以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有你,有寂尧。”——
我‘哦’了一声,抽回手,“我不是问这个。”——
妈妈抬头看着我,我把白开水推到她面前:“我的行踪,什么时候知道的?”——
妈妈双手握住杯子,有些黯然,“几个月前,我见过你几次,你很好,至少在我身边好。”——
妈妈很快收拾好情绪,抬头认真的看着我:“小妖,寂尧是你亲弟弟,你们不可以……”——
“我不喜欢花寂尧。”我打断她的话,很认真的看回去,“也不讨厌。”——
“那是什么意思?”妈妈又一次握住我的手,生怕我乱伦——
“偶尔,拒绝不了。”我抽回手,端起一旁的白开水喝了几口,冲淡了嘴里咖啡甜腻的味道,“他笑起来,太干净。”——
“你们,你们不是,不是……那,只是寂尧……喜欢你?”——
“花寂尧,只是个孩子。”——
我就像是花寂尧喜欢上的玩具,得不到,所以才巴着不放,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澎!”——
我身后那桌突然响起一阵掀桌子的声音——
刻着古雅图案的隔间板被狠狠的踢了一下,花寂尧猛的出现在我面前,红着双眼,胸膛起伏不定,愤怒于形,“百里非墨,你***的一直觉得我对你的喜欢是种孩子行为吗?!!我到底哪里像个孩子了?!!”——
“花寂尧,这里是公众场合,你妈妈也在,注意言行。”——
一个四十出头的大叔从后面拉住花寂尧,摸样挺眼熟,不就是那次在医院见过的,花寂尧他三叔吗?!…
妈妈神色为难,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花寂尧,最后尴尬的看向三叔,“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一言难尽。”三叔果然不愧是三叔,很快安怃好花寂尧,“有什么事坐下谈。”——
我们四个很快坐定,我和妈妈坐一边,花寂尧和三叔坐一边,这形成了我和花寂尧面对面的局面——
咖啡上的很快,服务员的素质也很好。座位是半包厢类型,那场骚动很快就平静过去——
“我不喜欢你。”——
花寂尧死死的看着我,眼眶红的吓人:“那为什么,为什么不直接拒绝我?那天还跟我出来约会。”——
我想了想,从包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花寂尧送我的耳钉。还好,我有一直放在包包里,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够还给他,“花寂尧,我不喜欢你。”——
“够了,我不要听这句!”花寂尧突然抓着我的手腕,还是死瞪着我,手上很用力——
我冷漠的看回去:“你笑的时候,太干净。”——
“所以呢?”花寂尧冷笑——
“会让人拒绝不了。”这是实话——
“我太干净,让人拒绝不了?哈哈哈,这真是一个不错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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