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夏小姐的意思是,我们轮着来?”
“不-然-呢?”
“若夏,我们也朋友了这么多年,你忍心这么对我吗?”冲着安若夏打起了友情牌,宁熙儿的眸光里闪动跳跃着恳求,她以为那个神秘人X先生会帮她,可是她错了,那个人永远在需要她的时候出现,而他的力量,又不是她能出卖得罪起的人……
“忍心?宁熙儿,你跟我谈忍心?是不是可笑了点?”安若夏好笑的问出口,她想,这真的是件让人足以笑掉大牙的事,起身,弯下身子,抬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往后仰,唇角的笑意瞬时凝固,微垂的眼睑冷厉如冰,赅的人心底发凉,“你教唆洪金给我注射毒品,灌我春|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这么多年的朋友?我安若夏到底对不起你什么了?喜不喜欢是你情我愿的事,就算我瞒着你我和他是夫妻不是兄妹的事实,但是我已经跟你讲过了,我有不能说的苦衷,你为什么就不信我呢?”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有苦衷你就把苦衷告诉我啊,你只说有苦衷,这不是说辞又是什么!”
发根被她拽的疼痛,宁熙儿仰着脖子对上她清冽见底的眸光,那样的眼神,纯澈的让人不由得心动,而她,却也厌恶极了她这样的眼睛!
与其说是厌恶,不如说,那是羡慕和嫉妒的一种极端表现!
“不相信我你就这么对我?宁熙儿,你真是让我心寒,是我瞎了眼,才会把你这种人当作这辈子最想一辈子结交下去的朋友!”
甩开她,安若夏就往外走,只是走了几步又怒气冲冲的折了回来,淡漠的小脸终于有了动怒的迹象,俯视着宁熙儿这张让她疼痛有加的脸蛋,抬手,便是一巴掌挥了下去,“不打你我心里不痛快!”
脸被打得偏过,感觉的到火辣辣的疼,宁熙儿咬唇僵了僵脸色,疼痛还未缓解,另一侧脸颊紧接而来相同的疼痛火辣感,头顶,是她含着怒气的声音,“这一巴掌,是替林嫣然打的,你毁了她的嗓子,我会让她亲手向你讨回来!”
舌尖舔着肉壁的腥甜,吐出一口血水,宁熙儿狰狞的笑开,扯动了脸上的红痕,僵了僵,“果真是姐妹情深啊,好,真好啊——”
“别用这种阴阳怪调的口气跟我说话,我承认,我是把林嫣然当成我朋友了,就算她曾经做过最低贱的妓|女,就算她再怎样的不堪,现在在我眼里,她都比你高尚高贵的多!”
“……”
可以说是自取其辱,宁熙儿收住笑,抬眸深深看了一眼安若夏,知道再向她去做无谓的恳求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难堪,当下敛了敛神,眸底的阴戾更是泛滥的浓重,“安若夏,如果你今晚弄不死我,这笔仇,我记着,有我宁熙儿在的一日,我就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很好,我等着。”
满心不在乎的口气充满了蔑视,安若夏轻扯嘴角,衬着眸底的桀骜不驯,带着天生的叛逆孤傲,这就是她,即使知道了这样残酷的真相,即使心里痛的再滴血,依旧可以装的满心不在乎,依旧可以报复的痛彻淋漓!
心软不了,必须要给的惩罚,这是她做人处事的原则,不懦弱,不蠢善,别人给予她的痛,她要一一讨回来!
“熙儿,我不会给你灌春|药的,吃了春|药,他们上你,你只会感到痛快,但是我的目的是想让你痛苦,让你在清醒的状态下,一一感受着身体被人操纵,被人轮流着强|奸的绝望和痛苦,我想,这其中的滋味,肯定是生不如死吧……”
恶魔的笑容挂在嘴角,祁少羽说过,她是心里住了个黑色恶魔的白色小天使,似乎,这样的形容,对于她而言,是最贴切的吧……
……
出了旧工厂,外面的空气清冷的让人不想清醒都难。
背对着厂房,她不想看到那暗黄的灯光下赤|裸交缠的人儿,只是不想,耳畔却仍能听到宁熙儿痛苦的挣扎和哭泣声,充满了怨恨,和对她深深的诅咒怒骂。
她一定很恨她吧,她这么对她,又怎能不恨呢……只是自作孽不可活,既然有胆子做出这些事,她就必须有能力承担起这一切!
“若夏小姐,外面冷,要不我们回去吧?”
“好,回去吧。”
淡淡的应着,寒风刮过脸颊,有着些微的刺痛感,安若夏紧了紧衣服,在黑衣人的带路下走了几步,脚步又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告诉他们一声,悠着点,别玩死她。”
……
『云端』。
忘记了被自己下药昏迷在餐厅里的祁少羽,回到『云端』后,坐在吧台前,对自己有仇似的,安若夏一杯接一杯的灌着自己,她的酒量不好,再加上心情烦闷,自然也醉的快。
安顿好林嫣然,刀疤哥正在夜间巡着场子,不巧又撞上了喝的烂醉的安若夏,流光溢彩下,迷醉的脸庞透着绯红的樱桃色让人不由得看的一痴,半晌的呆杵过后,守在安若夏身边保护她不让别人吃去了豆腐的黑衣人见着刀疤男终于舒了口气,忙上前共同探讨了下安若夏的去处,最终大家一致决定给他们家的太子爷打电话!
“怎么办?没人接。”
“可能睡了吧,一下午就没人影了,还不让人跟,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刀疤男摸了摸蓄着小胡子的下颚,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脸喝的红彤彤的安若夏,摇了摇头沉沉的叹了口气后终是给穆以辰拨去了电话——
“喂,是穆三少吗?我是『云端』的人,若夏小姐在这里喝醉了,你能不能过来接她一下?”
……
穆家。
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的走着,半个小时过去了,穆家门口,坐在轮椅上,穆以辰在寒风中等了半个小时,俊朗的脸色因为寒冷冻得铁青,连伺候在一旁的李妈都看的心疼了,不禁开口劝道,“少爷,要不回客厅里等吧,您腿上还有伤,要是再冻感冒了夫人会责怪我们的。”
“她都回美国了还怎么怪你们。”
穆以辰淡淡的应了句,因为寒冷,声线波动的不稳,曜黑的眸被一片浓雾弥漫,他不是铁人,也会冷,也会生病,但是他就是这样莫名的傻傻的等在外面,或许只是因为心里的那份固执,或许,他希望让她看到,在这个家里,一直有个人在等着她,等着她回来,给她温暖……
161 吻我一下,我就把小帅给你
“少爷,林管家已经出去半个小时了,想必应该把小姐接回来了,我进去准备点醒酒茶。”
从女佣手里接过皮裘大衣披在穆以辰身上,看着他一动不动的凝眸看着前方,李妈无声的叹息摇头进了房间,哎,这两个孩子啊,真是让人心疼呢……
……
天黑,车开的比较慢,又因为安若夏实在醉的厉害,半路吐了好几次,兜兜转转了一个小时才把她送回家,抱扶着她下了车,见到坐在轮椅上等在门口的穆以辰,林管家忙使了个眼色让女佣帮忙扶着,自己则是上前附在穆以辰耳边说了几句——
“她喝了多少?溴”
“听那里的人说,好像有两瓶威士忌这样吧,别的杂七杂八的酒也喝了不少,路上也吐了好多次了。”声音被冷冽的空气冰冻着,林管家呼着白气,手扶着轮椅往前推了推,直到他从女佣手中接过喝的烂醉如泥的安若夏。
冰凉的指尖轻抚上她温热的小脸,指腹划过她迷醉的双眸,而后柔柔的穿插进她的发间,缓缓揉开,“傻丫头,怎么喝的这么醉,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唔……熙儿,熙儿……祷”
喝醉了的她很静,不乖不闹,可以说酒品很好,半伏在穆以辰的腿上,似乎寻找到了依赖,红唇微张,轻轻的咬着自己的指尖,安若夏呢喃的叫唤着宁熙儿的名字,模糊的视线里看不清眼前的人和物,她醉了,醉的很彻底,迷醉的眸底,痛苦的意味很浓,浓的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抚平松散。
“祁少羽呢?没跟她在一起吗?”
按理说,如果祁少羽跟她在一起的话,刀疤是不会给他打这个电话的,也就是说,如果祁少羽没跟她在一块,那她今晚又是跟谁在一起?是宁熙儿吗?
“他们也不知道祁少在哪里,今天就小姐一个人在『云端』,心情好像很糟糕。”
听着他们的回答,穆以辰垂眸细看着秀眉深深皱在一起的安若夏,小腿上的伤口因为受力缓缓向外渗出血丝,嫣红的颜色在纯白的纱布上渲染成一片海,仿似他的心脏处隐蔽的伤口,缓缓滴着血,只等着眼前的小人儿用心来捂……
……
洗完澡,换上睡衣,胃里的翻滚好了很多,安若夏低喘着气抱着穆以辰的腰寻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闭着眼睛,因为醉酒,头疼的厉害,她根本睡不着,可是又很累,闭着眼满脑子都是宁熙儿的挣扎悲泣,而后又是她拿着注满了毒品的针筒阴险的朝着她走来,不间断播放的画面,一幕又一幕交织变换着,让她的身体细微的颤抖着。
“做噩梦了吗?”
因为腿伤,穆以辰只能坐在床上,任凭她的小手搂在自己的腰间肆意的点火,垂眸,浓雾之下,是一片宠溺和浅淡的忧伤。
暖色灯光下,清冷的容颜柔和了坚毅的棱角,拿起她缠在他腰间的手细细端详着,柔若无骨的感觉,让他不由得暗自握紧,撩开她的衣袖,细浅的伤痕在药物的作用下融合了肌肤,缓缓遮掩着这些伤疤,只是曾经存在过了,是永远都掩饰不了的。
即使再好的药物也不能将这些伤疤彻底抹平,细细摩搓着,依旧能感觉到这细微的痕迹。
那薄薄的白皙肌肤下,感受着那跳动的血管,抬手,轻轻啄了一口,如对待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那般不舍得放手,他怕,这次一旦放手,他就真的永远失去她了……
“熙儿,不要离开我……不要这样对我……对不起,对不起……”
温热的泪水自眼角滑落,流过他的手畔,那断续的话语听的穆以辰一愣,扶着床,身子滑下,侧身,忍着疼痛拥紧了她瘦小的身子,“她怎么了?什么对不起?”
磁性的嗓音带着沙哑的温柔,透着魅惑的色彩在她耳畔低低响起,单手抚上她颤栗不已的睫毛,她的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