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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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鸡汤-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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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们驶近时,我看见妻子和儿子还站在路上,周围环绕着好几位拜太阳舞滑雪巡逻队的队员。我跳下了车,在向她奔去时,她向我指了指屋顶上面的树。我几乎被所看到的景象惊呆了。
  一次巨大的雪崩把整个山的一侧给削塌了,听着那些粗重的大树像火柴杆擦着时的啪啪折断,我再看一眼小木屋,就看到了雪崩是如何摧毁我们的山中之屋的那一幕。在几秒钟之内,它就撞坏了所有的窗户,把成吨成吨的雪堆进了我们宽敞的居室,压塌了所有的房板,并完全粉碎了我们的梦。仅仅剩下了一个框架。屋子的外面,我们精心挑选的家具被撞成碎片躺在雪地里。这是如此令人震惊的破坏性场景,我会永远也无法忘记的。
  滑雪巡逻队的队员们催促我们赶快离开雪崩地带,因为还会有新的雪崩在威胁着大家的生命。我们昏昏沉沉地返回家时,处在惊恐、震惊之中。我不得不承认,失去小木屋给我们以很大的震动。一直到几个月之后,我还在感叹为什么我们会是如此地不幸,以至于失去了我们的山中小屋。为什么上帝竟然要允许这种事发生?
  这个故事本来在这里已应该结束了,但如果那样的话,你就无法了解到发生在那一天的一个奇迹。实际上,我本人也是在8个月之后才发现了那个奇迹的。
  在一次商业会议上,我的一个同事问了我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你的妻子是否曾经告诉过你,就在你们家发生雪崩的那天,我妻子差点没和她在去往你们小木屋的那条道上出了事故?”
  “没有,”我回答:“发生了什么事?”
  “嗯,我妻子和我的孩子们当时正住在我的拜太阳舞的小屋里。因为那天的大雪,她们才决定离开小屋回家去。在离开小屋之前,我的一个孩子建议他们做一下祈祷,以求能保佑他们平安到家。他们鞠躬做了一个简单的祈祷,然后就出发了,顺着那条狭窄的小路往下走。你妻子当时正开车往上走,看见了我妻子和孩子坐在车内。但当我妻子刹车的时候,那辆车却无法停下。它正以加速度在光滑的山路上往下滑。她简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使它停下来,最后,在两辆车将要相撞的一刹那,她转过了车轮,把车头撞进了路边的雪堤里,而车的尾部撞进了路另一边的雪堤里……实际上是挡住了你妻子继续前进的道路。她们为了要让汽车松动,几乎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但最后还是不得不求助于滑雪救助人员。
  “很让人惊奇,”我说:“我的妻子从未给我讲起过这件事。”
  我们谈论了那个“事故”一会儿之后,在公司中分手了。我呆呆地站在那里,仿佛突然遭受了一下重击。
  如果不是这个“事故”的话,我的妻子和儿子可能已经被雪崩压死了。
  我经常回想起在那条道上发生的那个“事故”。我想象着当那辆可爱的小车挡住了我妻子去路时,她正坐在那里一筹莫展的情形。我还能想象得到我的朋友的妻子在当时的情景,她一定对整个局势表现得非常窘迫。我还能看到她的孩子们的不安与骚乱,他们在感叹上帝是否果真听见了他们的祈祷。
  在那时,每一个人都把当时的情势当作一个不折不扣的灾难来看待。很显然他们当时都并不知道自己正在参加一个奇迹。
  现在,我对那些在我生活中时不时所发生的“灾难”总是慢一点再作出判断。最后,随着更多的信息的获得,它们中有许多被证明是正在创造的“奇迹”。“事故”发生时,我总是尽力问自己:“在这个不幸中,上帝会创造出什么样的奇迹呢?”
  我不再去惊叹:“为什么?上帝!”而是简单地说:“谢谢您,上帝。”
  然后,我期待着,直到所有的证据滚滚而来。
  (罗伯特·艾伦)
  卷十 态度问题(之二)
  你很棒,你很快
  节约赞美,更要吝惜责备。
  ——威廉·兰格伦
  那时,我住在海湾地区。母亲来看我,待了几天。在她逗留的最后一天,我准备出去跑步。工作于极单调的环境中,我发现早上出去跑跑步是非常有益的。临出门时,母亲对我说:“我不认为跑步对身体是有好处的——那个著名的长跑运动员死了。”
  我开始向她讲述我所读过的关于吉姆·菲克斯的报道,跑步可能正是他比他的大多数家人活得更长的有益因素,但我清楚我的话完全没有击中要害。
  当我开始在我中意的小道上跑步时,我发现我无法动摇母亲的观点。我是如此的泄气,以至于我几乎无法再跑下去了。我开始想:“为什么我会对跑步简直有些厌倦了?
  那些坚持跑步的人可能会认为我的样子荒唐可笑!我可能会在路上心脏病发作的——我父亲在50岁时患了致命的心力衰竭症,而他看上去要比我壮实得多。“
  我母亲的话就如同一张巨毯一样盘旋在我的头上。我由缓跑变成了步行。我感觉自已被彻底地击败了。现在,我已经是年近半百的人了,但我仍希望能够从母亲那里得到一句鼓励的话。并同样会发疯般地让自己去追求一种也许永远无法得到的赞许。
  正当我打算在两英里的标牌处转过身来往家走的时候——感觉比记忆中的任何时候都要泄气——我看见有一位华裔老先生正从这条小道的对面朝我走来。我曾看到过他在早上散步,我总会向他喊:“早上好!”他也总会微笑着朝我点点头。在这个特别的早晨,他从路的另一边转过来走到我的这一边,站在了我的跑道上,迫使我停了下来。我有些生气,母亲的评价(再结合以有着相似评价的一生)已破坏了这一天的情绪,而现在这个人还挡住了我的路。
  我当时正穿着一件T恤衫,是我的一个朋友在过中国春节时从夏威夷给我寄来的——它的正面是3个汉字,背面是檀香山的中国城风景。是从远处看见了我的T恤衫,方使他挡住了我的。他用蹩脚的英语指着T恤衫上的汉字兴奋地说:“你说(汉语)吗?”
  我告诉他我不讲汉语,这件T恤衫是一个在夏威夷的朋友送来的一件礼物,我感觉他没能全部听懂我的活。接着,他非常热情地说:“每次看到你……你很棒……你很快。”
  唉,我既不棒,也不快。但那天当我离去时,双脚突然具有了一种无法解释的弹力。
  在那个我先前曾想中途而废的地方,我没有转过身,而是又继续往前跑了6英里多,你知道,那天早晨我的确很棒,在精神上和心灵里,我的确很快。
  因为那句微不足道的赞美;我使继续跑了下去。最近,我跑完了我的第四次檀香山马拉松长跑。今年的目标是纽约的马拉松比赛。我知道我不可能会在比赛中获胜,但现在,只要在我心里产生一点儿消极反应时,我就会想起那位中国先生,他确信:“你很棒……你很快。”
  (卡西·柯里)
  许愿
  有一种毫不做作的教养,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它,但只有那些天性善良的人们才能实践着它。
  ——切斯特菲尔德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妈妈让我去参加一个生日宴会的那一天。那时候,我在得克萨斯州威奇托福尔斯市内一个由布莱克女士执教的三年级班中上学。一天,我带回家一份粘有些许花生油的请贴。
  “我不打算去,”我说:“她是新来的一个女孩,名叫露丝,伯尼斯和帕特也不打算去。她邀请了我们全班的同学,共36个人。”
  妈妈仔细地端详着那份手工制作的请帖,她看上去有一种奇特的忧伤神情。然后,她说:“好了,你应该去,明天我去给你挑选一件礼品。”
  我简直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妈妈可是从未让我去参加过宴会的呀!我确定如果一定要让我去,我只有去死,但无论是怎样的歇斯底里也动摇不了妈妈。
  星期六那一天到来了,一大早妈妈就把我从床上催了起来,并让我把一个漂亮的如同珠母般的红色化妆盒包裹好,这是妈妈花了2。98美元买来的。
  她用她那辆1950年产的黄白色汽车把我送了过去。露丝开了门,示意我跟着她走上一段我所见过的最陡峭、也是最让人惊恐的楼梯。
  进门之后,我才感到有一种极大的解脱,客厅内的阳光十分充足,硬木地板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屋子里的家具陈旧而又显得特别的拥挤,家具的背面和扶手上还覆盖着白布垫。
  桌子的上面摆着一块我所见过的最大的蛋糕,上面装饰着9只粉红色的蜡烛,一个印刷草率的露丝生日快乐的印牌和一些我想大约是玫瑰的花蕊图案。
  在蛋糕的旁边,摆着36个盛冰淇淋的纸杯,里面装着家庭制作的牛奶软糖,每个杯子上还都写着一个名字。
  我断定,一旦每个人都来到这儿的话,这将不会是一个很庄重的场面。
  “你妈妈呢?”我问露丝。
  她低着头看着地板,说:“唉,她有些不大舒服。”
  “噢,你爸爸呢?”
  “他已经去世了。”
  接下来是一阵沉寂,只有几声沙哑的咳嗽从一扇关着的门后传出。过了近15分钟……
  接着又是10多分钟。突然间,有一个可怕的意念进入了脑海,再没有人会来了。我怎么能离开这儿呢?正当我陷入对自己同情的时候,我听到一阵捂住嘴吧的抽泣声。我抬起头,看到了露丝那张被泪水划出一道道泪痕的脸。顷刻间,我的年仅8岁的幼小心灵被对露丝的同情所淹没了,同时充满了对我们班其他35个自私的同学的愤怒之情。
  踮起我穿着白色皮鞋的双脚,我用尽量大的声音宣告:“谁需要他们。”
  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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