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与飞完全没注意到苏睿云艰难的动作,恨意已经完全让他丧失了理智,何与飞抱著身下这具浑身布满血迹的健硕身体,双手恣肆地在苏睿云身上游走,无情地滑过他血迹斑斑的胸前和肩上仍然拖著铁链的血洞,狠狠地撞击著身下的肉体。
“看啊,苏睿云,你不是说爱著我么?怎么我疼爱你,你又不敢看了?”何与飞残忍地揭开苏睿云心上血淋淋的伤疤,脸上露出恶意的笑容,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肯稍停。
看到苏睿云极有阳刚之气的脸上露出难堪的羞辱表情,何与飞不由得有一种强烈的兴奋感,继续羞辱身下的男人:“你不看,我就叫外面的人进来看了。”
“不……”苏睿云的口中不由逸出绝望的悲鸣,求恳般看著眼前正在无情羞辱他的美丽男子,“与飞,求你不要……”
“难得你一次又一次地求我。”何与飞露出了一丝笑颜,猛地抓住了苏睿云胸前的突起。
苏睿云身材比例十分完美,身体堪称令人艳羡。何与飞下意识地用力揉搓著他的胸肌,感到手下的坚硬一点慢慢地肿胀充血,苏睿云露出了羞耻难当的表情,他不由得微笑起来。
苏睿云抓住他玩弄自己身体的魔手,但已经无力的双手完全不能抵抗何与飞的手劲,感到欲望在恋人的撩拨下慢慢觉醒,苏睿云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双目迷离地望著天顶。
何与飞的欲望却没有消失的迹象,仍然仿佛潮水般一次次汹涌而来,苏睿云已经不能顾及到自身,心里只是想著不能伤了腹中的孩子,尽力将身体移到一个不会挤压到自己小腹的地方。
如果孩子没有了,何与飞一定会难过……
毫无怜恤的情事让苏睿云渐渐失去了知觉,无力地抓住何与飞手腕的手颓然地垂下,慢慢闭上了眼睛。
何与飞的欲望几乎就在苏睿云昏迷的一瞬间攀到了顶峰,他慢慢将自己已经软垂的欲望从苏睿云的小穴中抽出,用苏睿云早已被撕碎的衣裳擦拭著自己的身体,整理自己的衣裳。
苏睿云无力合拢的双腿分在两旁,菊穴失去了撑大的力量仍然在不停地蠕动著,吐出里面红白相间的液体,淫液顺著何与飞修长的大腿滑下,渐渐流淌在地上。
何与飞看到这淫
靡的景象,不由得怔忡了一下。他这次完全是为了羞辱苏睿云而来,并没有想过会再次跟苏睿云有肉体上的纠缠,但看到苏睿云俊容上露出的羞辱绝望之色,却让自己莫名地有了冲动。
看著地上浑身赤裸血迹斑斑的男子,浑身沾满了情事后的黏液,即使昏迷脸上仍然是痛楚之色,何与飞不由得有些迟疑,但这唯一的迟疑立刻就被灭门的仇恨掩盖下去。
16
何与飞走出牢门,命狱卒将牢门锁上,往自己的房走去,脑海中却不断地回想起苏睿云在他身下扭转呻吟的情状,心里不由有些心神不宁。
他命令自己立刻摆脱这个念头,他是为复仇而生的,早已断绝情欲,不可为了仇人而心生不忍。
何与飞失神地走著,没注意迎面走来何府的管家何宗。何宗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垂手站在一旁,道:“少爷。”
何与飞吃了一惊,像是忽然回过神,道:“宗叔,有什么事么?”何宗虽然在何家只是一名管家,但是他是何与飞的姨母介绍的人,据姨母说,此人十分忠诚可靠,何与飞便对他十分尊敬。自从家破人亡后,幸存下来的何与飞便被姨母收养,姨母对他视同己出,他便将姨母接到自己在江南的另一处府邸赡养。
何宗听到他询问,便道:“少爷看起来有些不大对劲,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何与飞摇了摇头道:“没事。”
何宗道:“少爷要小心身体。不知少爷的复仇进行得如何了?”
何与飞更是心烦意乱,皱眉说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何宗叹了一口气,说道:“少爷,我是看著你长大的,你不嫌我多嘴吧?那日我见你们两个人一同进府,他跟你那么亲亲密密的样子,实在不像是装作……但愿老奴只是看花了眼。”
何与飞心中不由得一凛,道:“宗叔放心,与飞知道分寸。”
何宗颔首微笑,道:“少爷向来聪明,老奴放心得下。对了,少爷也到了该成家的时候了,就是不成亲也该有个一儿半女,老爷泉下有知,必定十分欣慰。老奴有个远房的外甥女儿,叫做玉凤,模样十分灵巧,做事也颇为仔细,叫她到你房里贴身服侍吧。”
贴身的丫环,自然是连那方面的需求也一并服侍了。到时生了孩子,就做妾室,生不出,也可以许嫁给下人。
何与飞摇头说道:“宗叔,我早已说过,大仇未报,不想提那些事情。”
“少爷连个丫环也不肯要,难道真的……这叫老奴怎么向九泉之下老爷老夫人交代?怎么向你姨母交代?”
“好吧,你叫她今天晚上到我房里来。”何与飞皱了皱眉,说到这些,他便忽然想起刚才发生的情事来。在苏睿云之前,他一心报仇,从未沾染情欲,一切情事都是从春情画卷中得知,本来将苏睿云骗入彀中之后,这事已经算结束,却不料今天竟然对苏睿云下手。他方当少年之时曾经爱慕女子,只是为了复仇而强行忍下对自己喜欢的女子思慕,而任由她嫁给了别人,自然坚信自己一心只爱女子,决不会对男子有和情欲之想。
或许正是因为从来没碰过女子才会这样吧,他真的应该听宗叔的话,找个女人了。
何宗见他首肯,一张老脸不由得露出笑容:“老奴这就让玉凤今天晚上过来。”
何与飞点了点头,艳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17
……
不知过了多久,苏睿云才渐渐醒过来,这时天已经完全漆黑,四周也没有点灯,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只有血腥的气息。
他仍然躺在地上,离床边很远,就是爬过去,也要很长一段时间。冰冷的地面沁著寒气,他试著动了一下,就觉得浑身像是散架似的疼痛,下身私密之处更是如同被利刃贯穿般的痛楚。
会这么残忍地对他,与飞是果真不爱他的吧!可笑他竟然内心深处还认为与飞对他还有一点点的爱意。
苏睿云不由得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既然已经有了,他不希望这个小生命就此消失。
不管怎样,他一定会设法保住孩子的,这是与飞的骨肉,若是生下来,或许两家之间的血恨会就此冰释。
可是,真的会冰释么?
苏睿云有些茫然。照现在何与飞对他的恨意看来,就是生下孩子,或许这个孩子也会被他怨恨,到时只会造成孩子一生的不幸……
到时,再设法把孩子送走吧。
苏睿云吃力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聆听生命的声音。出于本能地感受到腹中的小小生命虽然受到惊吓,但仍然存在的事实,他的唇角不由得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一双星眸是何与飞也不曾见过的动人。
外面忽然有灯火渐渐近了,苏睿云才听到脚步的声音。失去武功后,他的听力和视力也随之减弱。
门开后,昏黄的灯光溢满了一室,房中却仍然没有一点温暖。
苏睿云看著依旧优雅的何与飞,舒袖长裳,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便不由得一阵窒息。一是因为其美,而是因为,他面对这个残忍伤害自己的恋人,从心底有著一种惧怕之意。
以他现在的武功,已经不能再有人伤害到他了,但是这个人,却能击溃他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面对两人之间的相顾无言,苏睿云不由得轻轻咳嗽了一声:“何公子,可有什么事么?”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早已在情欲的挣扎中变得撕裂难听,衬著衣衫褴褛的一身,更有一种强自镇定的可笑。
何与飞淡淡说道:“苏睿云,这份令书,你签了吧。”
苏睿云吃了一惊,何与飞已经展开了一幅书卷。昏黄如豆的灯火下,照见书卷上笔迹潇洒飘逸,正是何与飞的字迹。而书卷上写的内容竟然是教主之令,解散天一教!
何与飞命下人呈上笔墨纸砚,放在苏睿云的身边,指著空白之处道:“紫玉浮龙令已经在我手中,你在落款处签名吧。”
苏睿云面色微微一变,低声道:“与飞,我们之间的仇恨,与天一教无关,你何必如此?”
何与飞淡淡道:“事情过去那么久,你又怎知与天一教无关?我若是真要找天一教复仇,又何止是解散天一教那么简单?”
苏睿云低声道:“你心里想些什么,我岂会不知?我的行踪向来很少人知道,你故意接近我之前,必定下了不少心血调查天一教。其实你深谋远虑,正是要强迫我解散天一教之后,你再将天一教的各处势力各个击破。与飞,我说的对不对?”
18
何与飞吃了一惊,随即便是坦然:“我竟是低估你了。不错,这么多年来,何家暗中营商,实则在江湖中另有势力,只是潜藏著而已。苏睿云,你知道你不签,我也有办法逼你签。”何与飞微微一笑,不怀好意地扫了苏睿云的身体一眼。
苏睿云只感到浑身一阵凉意,直从心起,大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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