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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君琦前世代表少体队参加过多次比赛,对于随团出行很有经验,虽是第一次随队行动,但是她表现的很淡定,既没有紧张害怕的情绪,更没有兴奋大叫的表现,在车上没有打打闹闹,在宿舍分配时也没因为住的是8人间宿舍而抗议吵闹,适应的很好,她的表现让带队的教练很满意。
收拾好行李和宿舍后,教练带着新队员参观市体育馆,借以观察新队员的表现,通过一天的观察,教练觉得在新收入的8位队员中,杜君琦表现的最好,虽然是女孩,但是她性格很沉稳,不惊不慌不闹,服从上级所有的安排,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比赛明天才正式开始,今天休息一天,参观完市体育馆,教练交代队员们不许离开体育馆后就放他们自由活动了,参赛队员赶紧熟悉比赛场地,旁观队员就四处乱跑打探军情,杜君琦自然是跟着他们一块行动。
第二天一早,选拔赛即将开始。
为了在赛场上表现的更好,让评委们对自己有更好的印象分,男女队员都很仔细的收拾自己,绝不让自己有一丝不整洁,于是每个参赛队员都在细细的整修自己的仪容仪表,确保没有一丝凌乱。
休息室里,女队员都挤在镜子前检查仪容,男队员则是跷着腿坐在椅子上,只是他们都人手一面小镜子,时不时拿梳子梳一下发型。
“哎呀,昨晚睡觉把脑袋后的头发压翘了,怎么办?”于明大叫。
边上的李晨白了他一眼:“大惊小怪,趁着现在还有时间,把头发重新打湿,用吹风机吹半干,发胶打上。”
“对对对,我马上就去。”于明赶紧跑到洗手间。
“哎呀,糟了,昨晚我就只吃了一包饼干,怎么就长痘了!”严秋惨叫。
正在绑鞋带的队长林峰抬头看了一眼严秋,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嗯,长得还挺大。”
“怎么办?队长,挤掉会红,不挤又难看,怎么办?”
林峰拿出一盒面霜:“别挤痘,这面霜硬,不容易化开,抹上一点遮上,远一点看起来也不明显。”
杜君琦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旁观,高虹紧紧地靠着杜君琦坐着,高虹也是今年新入队的队员,这次新入队8人,只有2人是女生,高虹和男生说不上话,自然是和杜君琦待在一起。
高虹捂着嘴巴凑到杜君琦耳边小声问道:“他们不是男生吗?怎么带的东西比女生还多?”
对于少体队男队员的臭美已经见怪不怪的杜君琦很淡定地回答:“因为他们进入青春期了,懂得臭美了。”
于明这时湿着头发进来了,拿起吹风机吹了个半干,又拿起梳子和发胶仔仔细细的梳起来,虽然前世也经常见到这一幕,但是这世再次见到,杜君琦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梳成三七分真的好吗?这诡异的发型,难道真不是汉奸头吗?
入场时间到了,旁观的人员都坐到了观众席上,各县的少体队也坐到了各自的侯场区域。
经过冗长的领导讲话,比赛正式开始。
l县的少体队的实力一向是很强劲的,能有资格与l县争夺团体冠军和金牌总数的只有c县,两队一开始就竞争激烈,分毫不让,双方都气势十足,从场上比斗到场外加油,两处赛场都在较着劲,气氛十分激烈,在l县和c县的强势对抗下,其它县队都沦为了陪衬。
高虹有些吓到,怕怕地紧靠着杜君琦:“君琦,他们会不会打起来?”
“不会,有赛场纪律。”杜君琦习惯了这样针锋相对的氛围,还觉得不够劲。
“真的?”高虹还是很担心。
“嗯,他们也就是嘴巴上过过干瘾,不会打起来的,就算真要打,也是比赛结束后私下比斗。”杜君琦很肯定。
杜君琦肯定的语气安抚了高虹,高虹坐正身子,重新关注起场上的比赛。
杜君琦自始至终注意力都放在场上,现在进行的是集体演练项目,集体演练是集体进行的徒手、器械或手与器械的演练,在竞赛中通常要求六人以上,可变换队形,图案,可用音乐伴奏,要求队形整齐、动作协调一致。
为了公平起见,抽签决定上场次序,几个县队的总教练抽了签,第一个上场的是c县。
c县上场的有10人,站好位置后,音乐声起,10人整齐划一的起势,虽然动作很简单,但是气势却已经有了。
随着音乐的节奏,10人开始一拳一腿的演练起来,中间变换几次队形,虽然安排的比较简单,但好在队员们的合作还算整齐,而且毕竟是少年组的比赛,比赛要求不高,分数应该还是能打高分的。
c县演练结束,下场,下一个县队上场。
l县排在第5名,队长林峰一个个的检查队员们的服装鞋子,确保不会半途掉链子,影响印象分。
“哎呀,糟了。”严秋一脸紧张地跑到林峰身边,“老大,我把音乐带子忘在休息室了。”
林峰瞪了他一眼:“怎么叫你办点小事都不安心。”
严秋有点不好意思:“我不是长痘了么,光顾着弄痘痘了,一时大意就忘了。”
“赶紧去场边找人去休息室取,马上就到我们了,别迟了。”
“好,马上去。”
严秋快步跑到场边对着观众席上的自家队员们挥手,一向机灵的张帅立马跑了过去,两人叽咕了一会儿,张帅就朝休息室跑去。
去了两分钟张帅就回来了,可是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拿。
“带子呢?”严秋焦急地问道。
“门锁上了,进不去,找教练要钥匙。”张帅苦着脸。
“唉呀,真是急死了。” ;严秋大急。
严秋转头向教练跑去,说明情况后挨了几声训,然后拿着教练给的钥匙跑了回来,张帅接过钥匙再次跑向休息室。
l县这边的动静引起了c县的注意,c县的队员们早已演练结束,闲闲的坐着观察别队的动向,l县队员跑来跑去自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他们甚至还派出了两个队员跟着张帅跑向后方。
杜君琦也注意到了严秋的动向,其实她刚才还有点奇怪,明明前一世l县是排在最后一名上场的,怎么这一世是排在第5名?难道严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了l县不得不延迟上场?
杜君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知道,如果是因为县队自身的原因而导致延迟上场,那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会让县队大扣印象分,也许前世l县在这一项目上的总体得分不好就与这一次的延迟有关。
看到c县有队员跟着过去了,杜君琦也坐不住了,跑下观众席朝后方跑去。
第29章 争吵
看到小女儿琦琦买彩票中回了566元,杜广明的小心脏激动坏了,投入这么小,收获这么大,翻了十几倍啊,真是太划算了,如果他也去买,会不会也这么赚,一天赚回大几千,甚至上万块啊?
这个想法出来后,杜广明再也无法冷静了,到了晚上睡觉时,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想着赢钱后应该怎么做。
宋惠兰受不了杜广明这么翻来覆去的折腾,伸腿踹了他一脚:“你干嘛,还睡不睡了?翻来翻去的,床都被你压塌了。”
杜广明一点也不觉得疼,他干脆翻了个身面对老婆:“惠兰,我想去买彩票。”
“买彩票?”宋惠兰微微张大了嘴,“你是受了琦琦的刺激吗?”
“嗯,35块赢回566块,翻了十几倍啊。”杜广明两眼放光。
说实话,宋惠兰也有点心动:“你打算买多少?”
杜广明的眼睛闪闪发亮:“我们的存折里不是还有两千吗?”
“你疯啦!”宋惠兰狠狠地拍了好几下杜广明的胳膊,“两千块你都买去赌啊,万一输了怎么办!”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想想,如果赢的话,两千块,不说像琦琦那样赢个十几倍回来,就按三倍算,我们就能赢回六千块啊,有了这笔钱,我的包工队就能拉起来了。”杜广明激动的语气都上扬了。
“万一输了怎么办!”宋惠兰顶了回去,“你就想着赢了,万一输了呢?输了两千块就打水漂了,我拿两千块买什么不好啊,干嘛要买彩票,刮开了不中就是废纸,留着烧灶吗?”
“不一定会输啊,两千块能买两千张,两千张彩票啊,总能中点什么吧。”杜广明不服。
“万一只中两百块呢?两千块一下缩水成了两百块,我受不了!”宋惠兰坚决不后退。
夫妻俩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全家人都被吵起来了,爷爷奶奶赶到夫妻俩的房门口敲开了房门,听明白了吵架内容,大家都无语了。
杜君琦很是尴尬,爸妈吵架的起因是她的中奖,她好像做了一个不好的示范。
“爸,妈,你们都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
宋惠兰瞪着杜广明长呼了一口气:“不怪你琦琦,这事和你没关系,是你爸太贪心。你的零花钱有大几百块,今天只是掏了35块买彩票,就是全输了也算不了什么,可是你爸却是打算拿两千块去买彩票,他也不想想,万一输了怎么办?这么大的人了,做事怎么这么乱来!”
杜广明不服:“我又不是拿全部的存款去买彩票,平日里生活的钱不是还有五六百么,我一点没动,还有国库债,我也没想着卖了去买彩票,生活有保障没影响,怎么就叫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