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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娱乐新闻上不是说你留恋花丛吗?说明你还是喜欢女人的。”哭泣声硬生生给憋了下去,只听出话语里的哽咽,“我可以不介意的。”
不介意?是个正常的女人都会介意的好吗?谁希望嫁给一个同丶性恋啊,这女人脑子进水了么?到底是舍不得千家少夫人的位置,还是真对自己上心了?如果是前者,那么演技倒是不错,倘若是后者,那么还是白搭,他千铭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女人。
“那是逢场作戏。”语出惊人的千铭不管身旁的老夫人眼睛瞪得多大,无所谓的搪塞着面前的女人。
季夫人不轻不重的放下咖啡杯,杯子里浓褐色的咖啡却不小心晃了出来,实在是看不下去的老夫人打着圆场:“夫人莫介意,小铭这孩子还小,两娃儿将来有的是时间磨合。”
第 005 章 、夜访尚德
还小?单单用着两个字只不过是搪塞,怎么也没法让人信服,但是最重要的是老夫人嘴里的‘磨合’两个字触动了季家夫人的心,千家老夫人的话既然都说到了这份上,看得出来老夫人还是比较满意自家女儿的。
那么季千两家联姻的事,即便千家少爷再怎么不愿意,只要有老夫人在的一天,雨晴就是最有可能的,千家主母的位置,雨晴志在必得,现在沉住了气,还愁攀不上关系。
季夫人陪衬似的笑了笑,打着呵呵道“两孩子都还小,说话放不得心上,雨晴的事也就劳老夫人多操心了。”
“不说客套话。”老夫人狐狸似的眼睛斜睨着自己最疼的孙儿,千铭头疼的扭过身子,若是不跟奶奶挑明了,这门亲,怕是还真铁板钉钉的事了。
一场相亲,在千铭的极度不配合下,诡异的被老夫人占领了主权。一场想顺水推舟的戏码,以为能让季雨晴自觉退出,却不想自己成了旁人眼里的猎物。
天空渐渐暗了下来,一下午的‘谈心’在千铭看来,就像一场买卖,这场买卖里,自己就是案板上的丁丁肥肉,动不得,反抗不得,想给买家来点提醒,来掺水肉还没说出口,自家奶奶不管好评差评,直接就封袋装好打包送人了,临别时,千铭始终忘不了季雨晴破涕为笑的模样,娇俏,温顺。
“老爷子安排下周要去的学校在哪边?”倚在后座上的千铭,翘着二郎腿,不停滑动指尖下的ipad。
“回少爷,老爷子安排您进了尚德高中。”尚德?千铭一听,嘲讽似的笑出了声,贵族学校?a城还剩下几个贵族学校了?老爷子这是非逼着自己上学了?
“去尚德。”
副驾驶上的老伯惊讶的回过头,“少爷,天色已经。。。。。。”
“now ;!”ipad上的人物瞬间被ko了,红色的屏幕上,跃然出现‘game ;over’的英文字母,颜色浓烈的像极了白日里那男人的感觉,危险,致命。
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人呢?千铭晃了晃头,扔下手中结束的游戏。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路灯下,‘尚德高中’四个大字在银白色的灯光下衬托的分外的耀眼,镀金的校名,算得上a城有名的贵族学校了,只不过这样的学校在贵族一列里算是比较混世的了。
换校又怎样?该打的架还是会打,不然怎么能堵住家族里那些闲人的嘴。
“少爷!”轿车门倏然从外面打开,修长的腿从车内伸了出来。
“候着!”几乎是头也不回的嘱咐后,老伯沉默着关上了后门,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上。
夜晚的‘尚德’坐落在偌大的围墙之内,大门紧闭,路灯一直延续到围墙拐弯处,喧闹的声音从隐藏在夜色下的巷子里,反而在静谧的夜空下显得分外的清晰。
“打架?”自言自语的千铭仿佛触动了心里最深的一根弦,嗜血一样的眼神锁住巷口,据争吵的声音看来,应该是不少于十个人。
真是个不错的发泄方式,正愁白日里的火气没处撒呢?酒喝不得,烟又不想抽,看来只能打架了。
第 006 章 、确定要打?
昏暗的小巷里,乒乒乓乓的传来声响,雨后有些潮湿的地面上跪着一个少年,哆哆嗦嗦,膝盖处的黑色分外的明显,原本白净的校服已经脏乱不堪,看不出一点白色的模样。
“没有保护费,没有,你他妈敢骗老子。”洪亮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巷弄里,伴随着一遍遍粗犷的叫唤,跪着的少年被一脚踹的倒地,紧接着又被旁边站着的人拎起来继续挨着踹。
啪一声,墨绿色的啤酒瓶被砸得剩下一半紧紧握在手心里,步伐坚定的往里挪动,顺着巷口微亮的路灯,逆着光,地上的影子被拽得老长,甚至有些瞧不清来人的模样,只是有些蓬松的头发,看起来似乎有些朦胧的轮廓。
“不想死,就他妈给老子滚远点,这不是你该来的地儿?”带头的混混冲着地面吐了口痰,右腿节奏性的抖动着,仿佛对突然闯进来的千铭不屑一顾。
“若是我偏要来呢?你咬我啊?”云淡风轻的话语从薄唇中倾吐而出,深墨色的眼眸灿如星辰。
“草,老子看你是活腻了,非给你点苦头吃吃!”
有些不甘示弱的混混头头并不信千铭手中那半截破酒瓶真敢拿出来拼,在尚德附近敢动他的人,还真没几个,越想心里越笃定,抬腿就冲千铭的肚子踹过来,只是挪了一步,身子一偏,手中的半截酒口顺势狠狠一划,有些暗的校服裤子上瞬间浸上了暗红色。
一声尖锐的叫声划破宁静的夜空,捂着小腿哀嚎的小混头头,眉头紧紧皱着,牙齿咬的咯嘣响,还不忘冲着身后的七八个人怒吼道:“他妈的,还不给老子上!”
“确定要打?”千铭头也不抬地抹了抹棱角突兀的酒瓶,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鼻间,这样的味道真美好,骨子里嗜血的冲动不断的侵袭大脑,“就你们几个,我还不放在眼里。”
男子话音刚落,作势要冲的几个人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男子伸出白皙的指尖冲着混混流血的小腿方向,在空中描摹了了一个圈,邪魅的扯了扯嘴角淡淡道,“要送医院,还来得及,再晚点,估计你的小腿不保!”
几乎是一字一句倾吐出来的,几个怯步的男生转身扶着颤悠悠的小混头头,嘴里还不忘着叫嚣道:“老大,还是先送您去医院吧,回头叫全兄弟们再来报仇。”
滴滴答答的声音从裤腿处传来,砸在地面上,混着白日里的雨水,只是一滩深色的红。
斜睨着千铭的混混,拖着发颤的小腿一步一步往巷口走去,“你他妈有种给老子报上姓名!这账老子铁定跟你算。”
“千铭!”一个此时听起来普通名字,却在不久的将来注定再次轰动a城。千铭忽而转身冲着小腿一软的混混轻蔑一笑,“在我面前,别自称老子,要是再不走,我怕你剩下的那只腿也会保不住。”
优美如樱花的嘴唇轻启着,巷口遗漏进微微泛黄光线,肌肤细致如美瓷,仿若说着狠厉话语的不是这样优雅的‘男子’,狠戾如他,优雅似他,恍若酝酿着不久之后‘尚德’的血雨腥风。
第 007 章 、我不要谢谢,我要保护费
杂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时,千铭双手插在兜里,缓缓走到还跪着的少年面前,蹲下身子,嘴角噙着一抹无害的笑,安静的摊开仍然白净的手掌。
“谢谢你!”少年不好意思的伸出手放在千铭摊开的手心上,却被千铭毫不留情地挥开。
“我不要谢谢,我要保护费。”眯着眼睛的千铭盯着眼前目瞪口呆的少年,露出无害的笑容,眉眼清秀,宛如悬在空中的弯月。
少年迷了心似的从满是污泥的兜里掏出了一卷东西放在千铭手心,瓷玉般的指腹来回拨了拨手心里皱巴巴的几十块钱,还带着阵阵体温。
数来数去就几张钞票的千铭撅着小嘴,有些不满的看了眼瘫坐在自己面前的少年,眼里的嫌弃显而易见,嘴里不忘吐槽道,“早知道就不帮你了,就这么点,塞牙缝都不够。”
男孩有些不可思议的对着眼前叫做千铭的男孩出神,有谁救人是为了二次敲诈的,一个月生活费能有多少,他的牙缝还真大!想归想,少年还是不敢说出口,只能呆愣愣的目送着“恩人”离开。
出了巷口,不缓不慢的直接走到对面的黑色轿车旁,穿着黑色西装的老伯递过一件外套,千铭摇了摇手,自顾自的钻进车里,手里蹂躏着那一团纸币。
黑色的轿车如同精灵一般穿梭在夜幕下“周伯,前面停车!”
“时间不早了,少爷不回老家么?”车子刚停下,就听得沧桑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
千铭扭了扭手腕,头也不抬地回到“不回,住外面。”
“可是老爷子那边。。。。。。”前座的周伯赶紧下车打开了门。
“我会跟他交代的,你放心回去!”拎着黑色的外套懒散似的挂在身上,大步的跨进一幢居民楼。
直到 第 007 章 奏,像极了砸破啤酒瓶的声音。
有些烦躁的千铭探出身子瞄了眼隔壁,阳台的门虽半敞着,却一点也瞧不见里面,白炽的光线透过纯白的窗帘洋洋洒洒铺了一地。
“江舒悦,你他妈再跟那小子在一起,你信不信老子一刀砍死你!”伴随着狠厉的声音,砰咚一下,一只白瓷杯从半掩的阳台门甩了出来。
千铭咂巴着嘴,望了眼阳台地上残了一半的杯子,自顾自的回到:“你他妈倒是砍啊,我等着看呢!”
细腻的嗓音好巧不巧的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