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女孩子,床给你睡。”凯特整理地铺,没有回头就应道。
“不能一起睡吗?”糜稽不解。
整理地铺的手顿了一下,凯特无奈地回过头来指着她说:“你是女孩子!”接着回指自己:“而我是男孩子,我们不能一起睡。”
“为什么不可以,我有时候也会跟大哥一起睡觉的。”糜稽反驳,她是有证据的:大哥是男孩子,凯特是男孩子;她可以跟大哥一起睡=可以跟男孩子一起睡=可以跟凯特一起睡,看!多简单明了的等式。
“总之就是不可以!”凯特拒绝,斩钉截铁!接着转过身来继续整理被子。
糜稽不爽地嘟起了嘴,跳下床来悄悄地来到凯特身后,举起右手突然往凯特后颈一个手刀拍下去,凯特应声倒下。
好了,世界安静了,可以睡觉了!哦耶~~
当早晨一缕阳光照射在床上的时候,凯特双眼酸涩地睁开了眼睛,感觉到后颈依稀传来隐隐约约的钝痛感,他本能地想抬起手揉揉发痛的后颈,却发现自己的左手好像被什么重物压住一样。顺着左手看去,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正把他的胳膊当成了枕头,糜稽整个人弯成虾米状卷缩在他怀里,双手还紧紧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服,睡得一脸香甜。
随即嚓地一声,凯特像是火烧屁股一样弹坐起来,双耳爆红。随着凯特的手一抽,一直将他的胳膊当枕头的糜稽咕碌咕碌地往边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你干什么嘛。”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吵醒,糜稽不爽了。
“我、我怎么会在床上了。”脑子混乱,手足无措。
“你昨天累了就睡了。”糜稽回答得理直气壮,完会忘记了昨天是谁一个手刀拍晕凯特然后把他拖上床当抱枕用的。
还不等他有什么反应,糜稽已经跳下了床往漱洗室里去,待她清洗完毕后出来的时候凯特已经把床整理得齐齐整整的,枕头摆回床头,被子折叠摆放在床尾,床单也拉得直直的。但他的表情维持着刚才的蠢样,有点呆呆地坐在侧坐在床边上,目光呆滞,隐约地还看到他耳尖处有一抹淡淡的红。
糜稽突然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目光狡洁,趁着凯特发呆的时候啾的一声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吻。
“早安,凯特!”
好了,现在不单止的耳朵发烫了,他感觉他连脸都烧起来了。
“早安,糜稽。”
室内光线出奇的好,阳光都探头探脑的要涌进来,一缕阳光直射进凯特和糜稽身上,像一束亮闪闪的金线;屋外阳光灿烂,像极了两人美好的心情一样。
“今天我们早上先去天空竞技场参加比赛吧,下午的时候我们可以到街上逛逛。”良久,凯特打破了沉默温馨的气氛,右手握拳状,抬上捂唇:“咳,你喜欢的巧克力,我们也可以去买。”
女孩一听到巧克力三个字马上就高兴起来了,像被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干劲十足地举起一只手喊着“好,我们马上出发吧。”说罢,自己带头往门的方向走去。
“等我一下。”凯特匆匆忙忙地冲进漱洗室,刷牙、冼脸、上厕所,不一会儿就整理好自己站到糜稽面前“好了,可以走了。”
糜稽一把拉起凯特的手,亲亲密密准备出门了。
凯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微微地愣了一会,随即发出会心的笑容。有多久了,好像从父亲母亲去世后就没有人再这样拖着自己的手了,心里暖暖的,连笑容也笑得比往常真诚起来。
“GO。”糜稽带上她的小挎包,元气满满。
“好。”凯特回应,即使认识糜稽的时间不长,但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女孩,总有一种想宠着她的感觉,就让他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他对她再好一点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凯特现在心里觉得毛毛的,从早上他们离开天空竞技开始后,他就一直感觉到一股若即若离的监视视线。要知道,他可是一直跟在师父在森林里修行的,对那种监视的目光犹为敏感。因为在森林那种地方,如果对这种视线不敏感的话,他可是分分钟会成为别的猛兽的猎物,师父对这种事情往往都会见死不救,就算发现了也不会提醒他,看着他被猛兽追到到处跳跑爬滚的,还会故意当作看好戏。换师父的话说,这也是一种修行。
今天他们两个人都顺利地打上了50楼,但由于规则的原因,他们每天只能参加一场比赛,所以就只能慢慢耗了,不过好在他们都不赶时间,剩下半天的时间到外面去逛逛也不错。但现在在这种如影随形的视线下,凯特不自在了。他们两个普通小孩,一没钱二没权,只是在天空竞技场里打到50楼而已,理论上没与人结仇,为什么会有人跟踪?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是他还是糜稽?
不动声色的留意四周,还是没发现对方藏在哪里,看来对方藏匿得很好,是个跟踪的高手。
“凯特,张嘴,啊~~”糜稽解开巧克力的包装袋子,拿出两颗糖果,一颗放入口中,另一颗塞进凯特嘴里。
太甜了,嘴里含着糜稽塞进来的巧克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那道监视的视线突然间变得更加灼热起来了。低头看了一眼糜稽,对方一点感觉都没有,那跟踪是针对他的了,还是糜稽根本没发现有人跟踪?
“糜稽,你发现有人跟着我们吗?”想了想,凯特还是决定和糜稽商量一下。
“有吗?我没发现。”糜稽说,她没有作多余的动作,像是凯特刚才完全没有和她说过有人跟踪一样,俩人的步子不慌不忙地并排在街上行走着。爸爸教过的,发现有人跟踪了不能有大动作,当作没事就好,不能打草惊蛇。
“我们往偏僻地的方走,想办法把那个跟踪的家伙迫出来吧。”凯特说。
“知道了。”她也有这个打算。
俩人于是决定往城郊附近那栋废弃的大楼走去,一路上说说笑笑的,轻松自在。来到某栋楼前,他们很有默契地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毫无先兆地分开往两个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糜稽往左凯特向右,马不停蹄往前快跑。
凯特一边专挑小路左转右曲地向前奔跑着,一边留意着身后是否有人跟踪自己,在跑了将近5分钟的路程后却发现完全没有人跟着自己,心里马上暗叫了一声糟糕。跟踪者的目标是糜稽!他马上停住了往前的脚步往后原路折返。
糜稽,你千万不可以出事!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纤细背影闪过,对方的速度很快,几个跳跃就离开他的视野范围内,匆匆的一眼,他只能目测对方的身高应该是和自己差不多,长着一头及肩的黑发。
两人在分开的地方再次会合,互相交接情报后发现并无其他信息可获,糜稽并没有被人跟踪,那么说对方的目的就是自己了。现在对方已经知道他们已经发现了他,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跟着他们。凯特和糜稽走回市中心,打算继续逛街。嘛,就算是发现被跟踪了也不能影响糜稽吃蛋糕的计划啊。
我说,凯特,你会不会太宠某人了。
同一天晚上晚饭时间过后,糜稽与凯特站在旅馆的房间里相互对持着,一个想尽办法把另一个拉上床,而另一个却拼命地往后躲着,生怕被抓到。
“凯特小气,你都不肯和我一起睡觉。”糜稽泪眼汪汪,眼巴巴的看着躲一边,无论如何都和她保持两米以上距离的凯特。
“女孩不可以和男生一起睡觉!”昨天已经被阴了,今天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她得手。
糜稽听罢站定的身子,呶了呶嘴低下头,带着浓重的鼻音指控着 “你不跟我好了。”看样子如果凯特再说个不字她就准备哭了。
“……算了,就今晚,明天绝对不行。”马上就投降了。
糜稽抬起头来,笑意满满。一点都没有哭过的样子。
被骗了三个字从脑海划过,凯特无奈地看着自己被女孩拉上手往床的方向走去,可是还没走两步,却发现从窗外突然射进一杖暗器,暗器直直地朝着凯特脑门射过来,速度很快,只见凯特头往右一歪,躲过了暗器,顺着暗器的方向看到的是一颗造型特别的……钉子?
钉子钉进墙上,入墙三分。可见出手的人有多用力了。
“啊,躲过了。”明明是一句陈述句,凯特却从这句话中听到了遗憾。顺着说话的方向,他看到一个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女孩,她的皮肤很白,长着一双比常人都大的眼睛,而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望着人时却显得异常的空洞,她面无表情地侧坐在窗台上,指间仍夹着两颗刚才射向凯特的钉子。
那头黑色的及肩头发!凯特认得这个人就是今天跟踪他的人,神色马上戒备起来,他一边不显声色的把糜稽挡在身后,一边注视着对方,准备随时动手。
对方明显无视了他戒备的神色,举起手向凯特身后的人打招呼“呦,糜稽。”
“啊,大哥。”糜稽一手扫开了挡在面前的凯特,向窗边的人飞扑而去,一把抱住了对方,高兴得上跳下窜。
被扫到一旁的凯特好伤心!
原来跟踪者是糜稽的大哥不是大姐!
糜稽的大哥对自己有着明显的敌意怎么办!
不久后,三个人在一个房间里各据了一方。凯特背靠在近门边的那面墙上看着糜稽跪坐在床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摆放在膝盖上,乖乖低下头,一副准备听训的样子;而她的大哥正搬着一张椅子放在她面前,接着双手抱胸坐了下去,瘫着一张脸张口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教来:“糜稽,你居然一点都没感觉到我的跟踪,身为一个杀手,你实在是太失职了,你要知道我们家族是世界上最出名的杀手家族。因为太出名了,所以总有人想要我们的命,虽然没有人成功过就是了,但是你警觉性如此低,实在是……(吧啦吧啦,省略以下五千字)”
“对不起大哥,我以后会注意的。”糜稽认错态度良好。
“回去以后加强训练。”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