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皇后的寝宫竟然乱了套,甚至有传言传出,任皇后虐待太子妃,将人差点打死了,于是,这种传言一出,立即飘满了整个皇宫,任太后得知消息,立即赶到任皇后的寝宫。
见到颜疏桐磕破的额角,不说二话,“啪”的一声,给了任皇后一个耳光,恨铁不成钢得道,“哀家跟你说过多少遍,要做个慈母,你却依然率性而为,是把哀家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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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皇后显然不知道消息传的这么快,她前一刻刚训斥了颜疏桐一桶,后一刻,她恶母的形象就传遍了整个皇宫。
她更没有想到任太后会打她耳光,怔怔地看着任太后半天,终于不可置信地道,“姑妈,你打我?”
“哀家就是要打醒你,好让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来人,叫太医,给太子妃包扎伤口!”她显然是气急了,都忘了,魅影在身侧,根本就不用请太医。
魅影见差不多了,走上前道,“太后娘娘,请让魅影给我家主子查看。”她的声音极为的冰冷,显然很不满意颜疏桐被任皇后弄成了这幅模样。
任太后愧疚地道,“都是哀家的不是,没有照顾好桐儿,有你在身边,哀家也就放心了。”
“是,太后。”魅影可懒得理会任太后演戏,上前为颜疏桐把脉,脸色十分难看,道,“太子妃额头上的伤口看似很小,可是伤了神经,魅影真是束手无策,只好请庄主来看看了。”
任太后没有想到只是磕到了额头,竟然这么严重,更加愤怒得盯着任皇后,道,“你做的可真是漂亮,可真是好!好极了!这次,哀家也保不住你了!”
任太后说完吩咐众人将颜疏桐抬到她的寝宫,然后再也不看任皇后一眼,拂袖而去。
任皇后始终不明白,任太后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反复咀嚼着任太后最后那一句话,惊出一身冷汗,叫道,“福月,福月!”
站在一旁的梅峰皱眉,这下皇后娘娘将太后和傲世山庄都得罪了,可真是要倒霉了,想来她现在是等着福月出谋划策呢。
梅峰上前一步道,“娘娘,福月还没有回宫呢!”
任皇后“啪”的一声,给了梅峰一巴掌,道,“蠢货,快去找,把福月给本宫找来!”
见皇后发起疯来,宫女们纷纷退后,战战兢兢,生怕惹到皇后,小命不保。
梅峰被打了一巴掌,迅速吩咐人去找福月。
福月听了宫中的变故,非常震惊,她不过是出去了半天,这宫里怎么像是要变天了?
她很快走到任皇后的面前,任皇后还跪在地上,见福月来了,一下子抱住了福月的大腿,声音悲痛的道,“福月,姑母说保不住本宫了,本宫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福月听着任皇后语无伦次的话,皱起眉头,柔声道,“娘娘,太后只是在吓唬娘娘罢了,娘娘是任家唯一的嫡女,你不做皇后,谁做皇后?”
任皇后一直以来就是冲着她是嫡女骄傲不羁,任意妄为,此时听福月一说,心里稍稍安定了。
福月知道,恐怕是任太后真的把任皇后吓住了,任皇后才这般模样,她哪里知道,任皇后是因为被下药才如此的情绪失控。
福月小心伺候任皇后睡下,才将宫女们一众叫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因此,福月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只是听说,是任皇后打了颜疏桐,而且,颜疏桐现在头部伤的还挺严重。
福月想,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这个时候得罪了傲世山庄,可不是什么好事,可是,任皇后太过自大了,有的时候,连她的劝告都不听。
颜疏桐被任皇后打伤的消息很快传到凤翎国皇帝的耳中,皇帝震怒,处置了任皇后身边的一众宫女,又赏了任皇后二十个板子,她养尊处优惯了,哪里能受的住板子,她此时正哼哼唧唧在寝宫养伤呢!
然而,即使是如此,也没能消了颜伟雄的怒气,于是,凤翎国皇帝又不得不禁了任皇后的足。
颜疏桐本就是演的一出戏,自然是根本就没事,颜伟雄看她的时候,她正靠在床沿上看书,见颜伟雄匆忙赶来,额头略有薄汗,想来是急坏了,心中感动,道,“父亲,桐儿说了没事,怎么将您着急成这样?”他能不着急吗?万一自己的宝贝女儿真被任皇后怎么样了,可怎么办才好呢?
颜疏桐道:“父亲,您不应当这么兴师动众的,这下,任皇后可就惨了。”
“哼!那个蠢女人,她死了才好呢!”颜伟雄咬牙切齿地道,自从颜疏桐因为任皇后得了一身的伤,颜伟雄就对这位任皇后恨极了。
颜疏桐抚慰道,“父亲,您应当回去了,再不回去,颜疏桐就该成了颜庄主心尖上的人了!”
“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颜伟雄又唠叨了一通,才得一步三回头离去。
魅影皱眉得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疑惑,主子本没有受什么伤,还需要养伤作甚?庄主真是被吓到了?
颜疏桐受伤,任皇后被罚的消息传到司徒睿的耳朵里,他很是疑惑了半天,颜疏桐真的被任皇后打伤了么?若是不是,那颜疏桐到底是什么目的,要扳倒任皇后?可是又不像,毕竟,父皇只是惩罚了任皇后,并没有要废后的意思。
任皇后是司徒睿的母亲,是任家的靠山,她难道是要对抗任家的力量?
司徒睿百思不得其解,终于悄悄差人给颜疏桐递了封信,他决定,要与颜疏桐合作。
毕竟,现在的形式急转直下,他真的到了不得不寻求外援的时候了。
颜疏桐看了信,笑了起来,魅影不知道颜疏桐为何发笑,问道,“主子为何发笑?”
“没什么,只是觉得,秦王殿下很是有趣。”
三日后,曲阳成最有名的酒楼。
春风阁,颜疏桐一身的男子装扮,正好整以暇得吃着小菜,一言不发。
司徒睿就这么盯着她,足足一个时辰,终于忍不住道,“现在可是你病重的时期,,就这么出来,你不怕司徒宇知道么?”
颜疏桐有些好笑,这位秦王殿下自身都难保了,还替别人操心,当真是有趣的很。
见对方并不为所动,司徒睿皱了皱眉头,道,“你说的话,我回去思虑了很久,我想,我敢于冒这个险,相信你,而且,我的这条命也是你救的,你就是再害我,又能害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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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疏桐非常奇怪,司徒睿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感觉一股酸酸的味道?可是,她才顾不上司徒睿的情绪,沉声道,“既然殿下决定与我合作,那么就要听我的,切不可以任意行事。”
“有你替我出谋划策,我的胜算更多一些,自然一切照做。”
颜疏桐道,“ 如此甚好。”
司徒睿本以为对方还有下文,谁知道,对方只顾着吃菜,半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于是怀疑起来,春风阁的菜这么好吃么?待他夹了几筷子,却感觉虽然美味,还没有到很喜欢吃的地步。
半天,颜疏桐还没有说话,司徒睿不由得不着急起来,道,“接下来,我要怎么做?”
“殿下自然是要忠心扶持太子了。”颜疏桐漫不经心得道。
“你是说……”沉思了半晌,司徒睿终于道,“我明白了。”
一个月后,颜疏桐的病好了,任太后就急忙将颜疏桐召见宫中,颜疏桐知道,这是为了司徒宇立侧妃着急呢!她足足病了一个多月,立侧妃的事情再耽搁下去,恐怕,那些臣子的女儿都要被诸位王爷郡王们和强光了。
其实颜疏桐故意惹恼任皇后,可不是为了要把任皇后怎么样,而是想要趁机装病,拖延司徒宇的婚期罢了,当然更重要的是,她在给其他的势力争取时间,以至于能有跟任家对峙的力量。
任太后见到颜疏桐,好一阵的寒暄,然后才切入正题。
“桐儿,你知道朝廷的局势,哀家此次叫你前来,你可知道,哀家所为何事?”
颜疏桐露出一脸的愧疚之色道,“桐儿知道,都怪桐儿这身子骨弱,生个小病都难好,耽误了大事!”
可不是耽误了大事,颜疏桐生病这几日,司徒朗将李阁老的孙女都娶回家了,而且各位国公、郡王们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这都怪皇后!要不是她,怎么会耽误了大事!”任太后一想到任皇后的愚蠢鲁莽就非常生气。
“都是桐儿的不是,没能讨得母后的欢心。”颜疏桐依旧是一脸愧疚之色,将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揽。
任太后见她如此,安慰道,“这原不是你的错,她啊,天生就是个难伺候的主!”任太后又说了任皇后一通的不是,才转到正题上来,道,“你看,这些是各位小姐的画像,你觉得如何?”
颜疏桐接过任太后递过来的画像,跟任皇后准备的人也差不太多,只是,任太后更精于算计,选择的人都是举足轻重的,可谓是精中取精。
颜疏桐看罢,道,“这些小姐们的品性和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好,祖母这样费心,桐儿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这样说着,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任太后知道颜疏桐是知道好歹的孩子,柔声道,“宇儿是哀家的孙儿,皇后被禁足,宇儿的婚事自然要哀家帮忙操持。你莫要这样了,再这样哀家可要同你一起落泪了!”
颜疏桐闻言,果然停止了哭泣,道,“可是,皇祖母觉得,应当先迎谁过门?”
任太后早就打好了算盘,不用沉思,便道,“先将夕月娶进门吧,左右慕枫是任家的女儿,跑不了。”
任太后这算盘可真是打的精,颜疏桐闻言,道,“那桐儿就依祖母所言。”
看着颜疏桐仿佛还想说什么却咽了回去,任太后笑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这些姑娘,宇儿都是看过的,同意迎进门。”
颜疏桐面露感激之色,道,“祖母真是什么都替疏桐想好了,那,疏桐,即刻就差人去张家商量婚事。”
任太后面露赞赏之色,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懂得哀家的苦心,哀家非常喜欢,这次宇儿的婚事全靠你操心了,哀家相信,你定能办好这件事。只是哀家想,你到底是刚进门不到一年,凤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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