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找时间的,活的是相当的累。
所以当男人想撒谎骗自己女人的时候,就是犯错误的开始。如果犯了错误收不了场的,那么自己的婚姻也就到头了。这种情况在现实中很多,回家的林梵现在并不考虑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现在他有一个比较关心的事情,就是他老婆好像怀上了。
久别胜新婚,现在楚雅怀孕才一个月,天知道是啥,为了求老天保佑,千万别是儿子,林梵默默祈求上天保佑啊。
林梵想自己小的时候可让父母操老心了,而且这儿子的各项花费真是高,别的不说这长大结婚就够了让人愁的了,到时没个百十万根本不行,这还是在本地,如果将来到了外地,别的不说,就是在北京买个房子,就得几百万,父母有能力的行,一般家庭的就算吐血也办不到,等到那时儿女孝顺还能凑和租房子,可是你脸上没光呀,没钱还学人家生儿子,就算是女儿各种花费也不低,别的不说,就是这从小到大买衣服,仅这一项开支就让很多家庭受不了,到时孩子给你一句,养不起我,生我干嘛。你还不得大呼,造孽呀。
所以现在不要孩子的家庭很多,没有心理上准备的人,一般都选择单身,连结婚都不结。
在东北、内蒙古这些地方,最愁就是买房,其实在全国大部份地方都一样,买房子成了很多城市人最大的心病,挣的钱往往低于房价,很多人买了一套房子,可却用了一辈子来还贷款,现在比较流行、房奴、车奴、孩奴,这里面就厉害的就是孩奴,有钱的人家还行,像林梵和楚雅这种靠普通工资收入的家庭,生个儿子如同给自己加了一份重担,还是把能生儿子这种奢侈品给有钱人家吧。
比如现在家里楼下双职工老师,或者楼上公务员家吧,一说这家,夫妻俩都是公务员,经济基础好可却非要丁客,而我家对门人家当老板的,又是饭店又是商场的,自己老婆给生了两儿子,又找外援给生了四个,三儿子一姑娘,真是让林梵感到无语。
真是穷人不敢想的事情,都是让富人抢着去做了。林梵想着。
老婆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睡吧,现在都快凌晨了。明天咱姥九十大寿你去不了,中午的饭我走的时候,给你做出来放冰箱里。明天我带咱姑娘替你给咱姥祝寿算了,这些年一直是咱家丫头和她爷爷奶奶混。跟我也不亲,很多事情也只是表面上的,骨子里感觉不出有多亲。林梵看着老婆说道。
那还是从断奶就扔在爷奶家,其实也没办法,咱们都要工作,哪有时间看她呀。要不我们换个行当吧,唉,女儿大了,父母也老了,我们总不在身边也不行呀,过了今年我就打报告,行了。我去睡了。老婆看着林梵说着。
你也早点睡,别没白天没黑夜的,时差都搞颠倒了。你当你在美国呢。楚雅有些生气的说道。
醒了也睡不着了,看着老婆回到自己屋里,林梵走到另一间卧室,又看了看小宝贝。
林梵家住的是一百四十多平米的四居室,收入在当地属贫下中农类。
这几年,我家宝宝一直和她奶奶在一起睡,就算回到家里也不和我们一起,林梵的印象里,姑娘五岁前,只知道电话里有个爸爸,就算过年回来见个面也不认识这是谁。
林梵每次回来,都要买一大堆的玩具,或者各种本地没有的零食贿赂女儿。
就算她妈妈也只是白天可以,到了晚上睡觉必须得她奶奶哄,别人根本不可能靠前。
有时孩子一这样她妈妈就眼睛红红的,其实个中原因也是我们长期不在她身边,她对我们没有什么感情,所以我们也只是通过物资方面来滋养着她,想靠这些补偿她一下,林梵也知道这样做,其实她也不懂。女儿只知道谁和她近她就和谁亲。
做完今年说什么也要换个工种了,这种累死人不偿命的工作,工资是很高,可是家庭都失去了,要在多钱也没有用。明天参加完姥姥的大寿就和老婆商量一下,这样的决定都想了好多年了。该是收手的时候了。可是能那样吗。
现在在家也只是呆一段时间,过了假期一样还是要回去工作,林梵和楚雅都是普通的上班族,平日里楚雅是一家普通超市的市场采购员,主要采购日化商品,需要不定期出门现在楚雅又了身孕,她所在的部门说可以在家休养不需要在跑外了,这样楚雅就有空闲时间了,不过相对的收入就减少了很多。
这样就得全靠林梵了,其实林梵比楚雅还忙,林梵一年只有两三个月在家,大部份时间都在外地。
他是地球文化指南报社的户外摄影专员,需要在全国各地或者国外采风,就算在休假的时候,林梵还是很忙的,其实林梵这个表面的职业只是一种掩护手段,由于林梵这个职业是非常特殊的,这也是林梵的秘密。就连他老婆和家人都不知道。
林梵一直在为一个特殊组织工作,立属于联合国地球防卫军本部,享有a级授权、档案的保密级别是特级。这个组织存在的目地,只应对来自地球以外的威胁,由一只特殊人群所组成,林梵就是其中之一,林梵在外工作的时候,他的家人一直受到国家特工的保护,其实这种保护另一个层面也是看守,林梵也同样知道,林梵不想因为自己工作,而让家里人成天担惊受怕的生活,那是林梵所不想要的,林梵想在干十年为家人留下一笔可观的存款,这样孩子将来也不必为了生存而发愁,天下的父母都是这样为了子女,都是无限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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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祝寿
第二天一早,林梵早早的起来,因为今天有特别的事情要做,就不能在瞎睡了,在说女儿已经过来格了他好几次了,想了想今天的行程安排,其实也没什么休假大部份时间都是自己的,今天主要是给姥姥过85大寿。
姥姥是家里目前剩下的唯一一个长者,想起昨夜的梦,林梵心里难免有些酸楚,自己的奶奶走的早,那还是在林梵三岁的时候的事情呢,后来听父亲说,奶奶是死于胃癌并发症,走的时候遭不了少罪,死也许是一种解脱。
自己的爷爷死的时候,林梵也没有赶回来,因为那时正在部队,也不像自己家那么自由,而且当时爷爷去世时也没有告诉他,等到林梵退伍时,距离爷爷过世已经是三年后的事情了。
林梵和爷爷的感情,其实还没姥姥和姥爷的感情好呢。因为那时奶奶的身体不好,林梵出生后爷爷、奶奶也无心照看他,姥姥和姥爷由于住的地方离林梵家又很远,所以林梵出生后仅56天就被送托儿所了,还不到百天现在想想简直不太可能。
可是当时和自己一样的家庭又是何其之多,那时不叫托儿所,而叫保育院,几乎全是像林梵这么丁大点的小孩子,由于父母都是双职工,单位也只给生产后的职工60天的假期,所以到点给孩子送奶就成了当时的特点。几乎每家工厂或者企事业机关单位到了特定时间,就会看到一群群的女人们或走或骑自行车往保育院赶。
那时的保育院基本没有假期,可以说一年四季除了过年休息五天外,几乎没有休息日,也正如那时的人们所拥有的热情,也是现在物质生活下的人所不具备的。
那时比较幸福的是单职工的家庭,孩子出生到上小学几乎都是在家里,不过那时也有不少家庭的孩子一出生,母亲没有奶的孩子不是喝粥就是喝羊奶,那时保育院为了应对这种情况,还专门饲养了十几头奶羊,这样也是为了国家建设出一份保障,让这样家庭的父母可以安心工作。
在当时这种情况也许只限定在特定的区域,全国这么大有很多地区的孩子未必有这种条件。
不过林梵还是挺幸运的,一岁断奶后就被送到了姥姥家,那时姥姥家养了三头奶羊,主要就是提供给林梵和他姨家的哥哥,大姨家也是儿子比林梵大半年,也许林梵家里的基因好,生的时候就八斤半,在当时可算是大婴儿了,导致林梵的食欲就相当的好,几乎不挑嘴,给什么吃什么。林梵小的时候最喜欢姥爷的奶油抹烤馒头,在烧红的炉子上,将一个馒头一切四片,烤得两面酥脆,然后借着热力,抹上黄油或者奶油,那叫一个香啊,往上在撒上一点盐或者糖,在加两块洋葱片。这是姥爷的最爱。
林梵的姥爷是一位传奇人物,当年参加过抗美援朝,但姥爷并不是士兵,而是一名火车司机,往朝鲜运过兵源和给养,后来中越自卫反击战时也运过物资。由于长年的劳累成积,才65岁就去见了马克思。
所以家里现在唯一的长辈人,就剩下林梵的姥姥。现年85岁高龄,现在也是市区里,为数不多的几位高龄长者,每年过年的时候当地政府的领导,还要专门来看望这些,曾经为祖国建设,做下贡献的离退休老前辈们,而且这些老前辈们不管是过生日,还是各种身体检查,最算以后没有了,都是政府管。
由于姥爷和姥姥是受过功勋的,所以每年只要有节日,政府拥军办的同志、还有当地驻军的干事,都要去林梵姥姥家看望姥姥,姥姥过生日时当地电视台的记者还会来做专访,这也体现了社会主义新面貌、新思想、关爱老一辈革命家的优良风尚。
林梵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给蛋糕房打电话,提前一天在蛋糕房里,订了一个八层的花式蛋糕,并让蛋糕房按着姥姥曾经说的,从旧社会到新社会的过渡的一种表达方式。将蛋糕的最底一层做成了黑色的,代表着从黑暗的旧社会出生,然后颜色逐级往上变着色彩,到了最顶层做一个金色的寿桃代表光明和富裕。不用插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