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忘了所有的反应,只能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唇上的热力麻麻的,心里甜甜的,耳边那些人的叫嚣声,她管不了,眼里心里,全是江尚飞。
大约过了十秒,江尚飞放开她,黑眸亦亮亦沉。
清蓉羞红了脸,将头低低地垂下,半天没也抬头。
这个,算不算是他们的初吻?
一帮人在酒吧闹到很晚才离开,走出酒吧,乍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清蓉整个人感觉精神了很多,一帮人道完别,最后只剩下她和江尚飞两个人。
“走吧。”江尚飞搂着她的肩,往停车地方那边走去。
“你怎么看不去都没怎么长高?”目测了一下两人的距离,江尚飞小小皱眉一下。“你有一米六吗?”
“切,你才没一米六,我都一米六二了。”清蓉朝他翻白眼,难得两人独处。他就不能说点有营养的话题吗?
专挑她的痛处。
“那也很矮。”
清蓉瞪他一眼,从没见过比他还没礼貌的人。
“这是你的车吗?”清蓉看着他走到一辆机车旁,不由得瞪大眼,好酷的车。
“怎么样,是不是很酷,平时我很少骑它,今天见你来,才舍得将它开出来。”江尚飞递给她一顶安全帽。
“上来吧,我带你去兜风。”
清蓉吐吐舌,真臭美!
从他手中接过头盔,她爬上后座,戴好头盔。
“好了吗?”江尚飞问。
“恩,好了。”第一次坐这种车,清蓉其实心里挺紧张的,双手紧紧扣住车后座,身体有些紧绷。
像是感觉到身后人的紧张,江尚飞回头笑着道:“放心,我不会将你甩出去的,抱紧了。”
清蓉还未来得及说话,他已经将车子发着,以超快的速度穿形在没几人的大街上。
清蓉吓得坐在后座大叫,扣住后座的手,改为紧紧抱住他的身体,脸色很白。
一路上清蓉尖叫声不断,江尚飞心情超好带着她在整个北京城饶了一圈,身后的那个人,他等了两年,如今当真再次相见,他才知道,那七百多天的思念有多浓烈。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就这样带着她,到处走走看看。
***
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清蓉很不自在的拉了拉身那件宽松肥大的男性T恤,“我洗好了。”小声的对背对着她,坐在客厅上沙发上看电视的江尚飞道,清蓉在他转身时,飞身闪进一旁的卧室。
“碰”地一声关上房门。
江尚飞站在原地,双手环胸,一脸笑意的在心里默数,直到他数到第六声的时候,关起的房门缓缓打开。
露出清蓉笑得一脸尴尬的面庞。
“我进错房间了。”挠挠头,清蓉暗自吐吐舌,从这个房间走到隔壁另一个房间。
直到再次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江尚飞才敢笑出声。
躲在房间里的清蓉,脸上一阵发热,无声的用手捂住脸,一脸的懊脑。
为什么在他的面前,她总是表现失常。
十三
一个月的时间,眨眼间过去,这一个月内,清蓉每一天都是快乐的,江尚飞几乎带着她踏遍了整个北京城,吃遍了北京城的大街小巷。
两人几乎每天都在一起,会拥抱会接吻会做很多情人之间才会做的事,也去很多情人会去的地方。
一切的一切,再美好不过,对于分别了两年的两人来说,这样的日子无非就是他们一直期待的。
“江尚飞,这边。”清蓉在他回头瞪向这边时,快速的按下相机的快门。
“哈,我终于拍到了。”看见被她锁在相机里的那个人,清蓉开心的大叫。
还在生她气的江尚飞,只是瞪了她一眼,一个人往前走。
清蓉见他闷声不说话,收起相机,连跑好几大步才追上他。
“喂,不会真这么小气吧,只不过拍了你一张照片而已。”
某人不理她,继续往前走。
清蓉跺了一下脚,“江尚飞,你到底在气什么。”明天她就要住校了,她可不希望住校前的最后一天,和他冷战。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各生各自的气,谁也不理谁。
前面是红绿灯,江尚飞停下来,身后跟上来的脚步声,让他知道,她就紧跟在他的身后,轻轻地骂了一句,“笨女人。”绿灯亮时,他重新抬脚往前走。
他那一声不轻不重,正好传到清蓉的耳里,她气得火冒三丈,连跺了好几下脚,正要追上去找他理论时,左方忽然传来一声剌耳的喇叭声,清蓉转头惊呆的愣在原地。
那一秒,她听见四周不时的响起尖锐的叫声,就在那辆车要撞上她时,只见一道身影飞身闪来,清蓉来不及思考,被推开的身体狠狠地摔倒在路边。
那一刻,她的眼里只看见他的惊慌和飞身闪来的身体。
然后,发什么了什么事?她忽然间记不得,只觉眼睛突然一暗,人便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时,四周白茫茫地,让她的眼睛很不适应,她想起身,身体稍动一下,腿上就传来一阵刺痛。
痛得她直皱眉。
“你醒了。”护士这时正好推门进来,上前扶起她半坐起,“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怎么了?为什么会在医院?”清蓉一脸茫然,昏倒前的事情,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脚扭伤了,要静躺在床上休息一阵子才能下床走动。”护士将拿进来的药拆封,取出她要吃的药量,和水一起递给她。
清蓉接过,皱眉的吞下那些药。
吃完药,护士又问了她几个问题,这才要转身离去。
“等等——”清蓉急急叫住她欲转的身体。
“还有什么事吗?”护士回身问。
“请问我是怎么受伤的,为什么我现在一点也想不起来。”空白白地记忆让她很心慌,总觉得身边缺少了什么,她努力回想着,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回想,脑海中除了那一串串尖叫声外,再无其它。
“想不起来?”护士听她这么说,脸色有些凝重。
清蓉重重点头。
“你等等,我去叫医生过来。”
清蓉又点头,护士离开后,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床上,眼光在房间内四处看了看,周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静,静得有些可怕。
清蓉摸摸口袋里的手机,上衣的口袋里空空的,并没有手机和钱包,视线在房间内扫了一下,并未看到她随身带着那个包,她有些急了,就连她的行李箱也不见,那里可是放着她的入学录取单啊。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先进来的是一个穿白袍的中年医生人员,身后跟着好几个医师,刚刚那位护士小姐也在里边。
清蓉一见他们进来,便急急的问:“我的行李呢,你们看到我的行李没有?”
“什么行李?”带头的那个中年医生问。
“就是我的行李箱呀,里边放着我的身份证还有入学通知单,你们没看到吗?”
“你说你的行李箱?”医生顺着她的话问。
清蓉点头。
几位进来的医生互看了一眼。
“小姐,请问你记得你是怎么错倒的吗?”另一个医生开口问。
清蓉摇摇头,之所以不记得,她才会那么的害怕。
“那你现在记得什么?”
清蓉想了一会儿,缓缓道:“我记得我刚下火车,正站在火车站出口等着我的朋友来接我。”
对了,她都差点忘记江尚飞了,应该要打个电话告诉他,如果他到车站接不到她的人,肯定会急坏掉。
“你姐,请问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几名医生相继沉默了一会儿问。
“为什么这么问?我当然记得我的名字。今天我刚到北京,因为离开学还有一个月,所以想早点来北京熟悉熟悉环境。”清蓉皱眉。
几个医生你看我,我看你,表情略有凝得。
其中那个带头的中年医生要开口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
“孙主任,请你快去加护病房,那里的病人刚做完手术就可以大量的吐血,情况很危急,李医生让我叫你快点过去。”
护士的话说得很急,一群医生又如来时般,匆匆离去。
清蓉心猛烈一跳,她吓了一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
江家人接到消息时,匆匆赶来医院,个个一脸凝重守在手术室外。
江老爷手拿一只拐杖,脸色沉重的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在他的身后站着两名穿着黑衣的男子。
江豪天和江振两人站在江老爷对面,目光看着手术室的灯。
不一会儿,一名穿着黑西装的男子从电梯里急急走来。
“查清楚了吗?”江老爷先来人一步开口。
“查清楚了,擎事的是一位醉酒驾驶的司机,正在正被关押在看守所里。”黑衣人毕恭毕敬道。
“警方方面怎么说?”
“说是依二少的病情来看,一定会给江爷一个满意的交待。”
“是吗?江老爷一阵沉默。
“爸,要不要我找人暗中做些手脚。”
“这个倒不必。”江爷抬抬头,“阿源。”刚刚那名黑衣男子走上前,静候在一旁。
“你去和赵局长关照声,直接将他扣压,还有,看他关在哪个监狱,然后让冷三去打点,告诉冷三,不要让我听到他有活着走出监狱的一天。
阿源接到命令,立刻离开。
在他离开不久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江老爷从椅子上起身。
为首先出来的是孙医生,和江豪天有半辈子交情的老朋友。
“孙医生,阿飞他怎么样了?”
孙医生一阵摇头叹气,“情况很不乐观,照他现在的情形来看,存活的机率很低。”
孙医生的话,令江老爷年迈的身体差点不支倒地,还好被他身旁的人眼快的扶住。
“那是多少?”江振替江老爷问出口。
“百分之十五不到。”护士将昏迷中的江尚飞推出来,江振抿抿唇,冷俊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他走过去,看了看,连动两场手术,躺在床上那个人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