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铉说,他既然以前是蓁蓁的大哥、学长,那么以后也是,不管现在怎样,他想看到的,一直都是一个幸福的蓁蓁,而不是封闭了自己的蓁蓁。
这世上,有很多种情,亲情,爱情,闺蜜情,蓝颜情,而大多数的蓝颜之情,都是用友谊的幌子掩盖了爱情的本相,骗过所有人,有时似乎也骗过了自己,心胸广阔之人,两人终究还是朋友,比普通朋友深,比恋人浅,散发着暧昧的气息;而心胸狭窄之人,两人终究会老死不相往来,让曾经那份单恋变得不堪入目。
宜兴,徐慕铉坐在偌大的咖啡厅里,而咖啡厅里除了他之外就是两个服务生。缓缓搅动着杯子里拿铁的手,在慢慢颤抖着。
当初漫不经心的一眼,把那个在球场上奔跑着的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变成了一个忧伤的男人,爱情,或许苦到心里,才会明白是真的爱了。
离开临海,不是因为怪她,而是不相信自己,不相信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情感不去找她,虽然只是一个公交站的距离,但是却让他有着千山万水的感觉,他怕那种感觉,或许,站在距离她很远的地方,才可能不让自己的情感伤害她,所以,虽然很爱她,但是还是选择离开,没有所谓的甘心和不甘心,只是,心里空了好大一块,任他吃多少都填补不了的空洞。
“先生,我们要关门了,你是还要坐一会儿吗?”服务生站在徐慕铉桌边委婉的说道。
“不用了,谢谢。”徐慕铉拿起外套站起身。
在这冰冷的夜晚,他的头脑才会更加清醒,他知道,离开临海,是他给蓁蓁和周孜晋最好的祝福。
从公司出来后,周孜晋直接驱车来到蓁蓁的公寓,蓁蓁正在厨房里做晚饭,打开门看到是他,只是小小的吃惊了一下,之所以是小小的吃惊,是因为自从她和他和好后,周孜晋就变得异常黏人。
“你怎么过来了,我可没准备你的晚饭。”蓁蓁边走进厨房边说道。
“我不吃也可以。”周孜晋也跟着进了厨房,从后面抱住还在忙碌的蓁蓁。
低沉的说:“秀色可餐。”
“快出去,厨房里有油烟味。”蓁蓁推搡着他。
“我就喜欢闻油烟味。”周孜晋无厘头的接口。
蓁蓁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推搡他,“快出去,不然你这样打搅,菜都要糊了。”
最终,周孜晋还是没有出厨房,而是站在蓁蓁旁边看着她忙碌着,切菜,炒菜,放调料。。。。。。
心里暖暖的,这样的场景是他曾经想了无数次的,暖黄的灯光,心里的爱人,忙碌的身影,香气四溢的饭菜,从温馨的厨房开始。
饭菜端上桌后,周孜晋开始津津有味的吃起来,虽然蓁蓁的手艺远不如他的,可是却别有一番风味,虽然桌上都是素菜,但是周孜晋吃的却是胃口大开。
“有这么好吃吗?”蓁蓁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周孜晋,不禁怀疑是否是自己的厨艺变好了。
“你吃吃看。”周孜晋夹了一筷子酸辣土豆丝。
蓁蓁夹了一筷子肉末茄子,感觉不错但远远没有达到好吃的地步,看着吃的欢腾的周孜晋,蓁蓁心里悄然开了花。
“不好吃就不要吃了。”蓁蓁拦住周孜晋去夹菜的手臂。
“谁说不好吃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菜。”周孜晋看着桌子对面的蓁蓁。
“就知道哄我开心,但没必要和自己的胃过不去。”
周孜晋的眼眸变得深邃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蓁蓁,须臾才开了口,“我没有骗你,这样的场景我想了很多次,多到有时会以为那是曾经发生过的片段,可是唯独这样的饭菜味是我不敢想的,在过去的四年,吃是我为了延续生活的一种方式,而不是一种享受,现在吃对于我来说,是一种享受,因为是你做的,因为有你在。”
或许这番话在别人听来是绝对的矫情,但是在蓁蓁听来,难过远远多于高兴,在他们两人没认识之前,他们都以自己的方式没有悲伤的生活着,自从相识、相恋后,他们以短暂的快乐开始,然后就是持续了四年的折磨,相互折磨着,在彼此以为彼此会幸福着时。
“对不起,当初的我完全因我妈的去世而失了方寸,所以才会让我们的四年彼此折磨着。”蓁蓁看着周孜晋深邃的眼眸,眼睛有些模糊。
“傻瓜,你怎么会觉得是你对不起我?”周孜晋走过去蹲在到她身边,拉着她握着的手。
“以前的误会使我们彼此错过了四年,所以从今以后我们都要好好生活,好好珍惜彼此,所以美丽的林蓁蓁小姐,你愿意嫁给周孜晋先生吗?”原先蹲着的姿势,在说这话时已经变成了单膝跪地的姿势了。
刚才的伤感因他这一突然的求婚而变得微妙起来,蓁蓁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周孜晋,眼睛睁得大大的,牙齿咬着下嘴唇,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
“林蓁蓁小姐,你不想回答吗?”周孜晋的声音里沾染了丝丝颤抖。
就在周孜晋的脸上变得微妙时,蓁蓁才说话了,“周孜晋先生,你是真心跟林蓁蓁小姐求婚的?”
“我这生,只有一个愿望。”周孜晋握紧手里握着的蓁蓁的手。
在蓁蓁紧张加期待的目光下,他才缓缓说道:“就是想着把林蓁蓁的名字写在我家户口本上。”
周孜晋刚说完这句话,蓁蓁就从他手里抽出两手,然后紧紧地抱住他,泪水随之而下,打在周孜晋灰色的衬衫上,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两个深颜色的点。
“周孜晋,林蓁蓁就恋爱过一次,在恋爱的时候她就怕,怕周孜晋太过美好,怕他终究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梦,所以为了不让这个梦醒,她很努力的改变着自己,如今,听到这句话,她想,她肯定是上辈子拯救过银河系,才会在此刻抱着求婚的他。”蓁蓁边哭边笑的说着,鼻涕眼泪蹭了周孜晋一肩。
“胡说,是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会遇到那个在图书馆说我坏话的女生。”周孜晋把她拉离了自己肩膀,使她正对着自己,“林蓁蓁小姐,你还没答应愿不愿意嫁给周孜晋先生。”
“我愿意,我一万个愿意。”蓁蓁完全没有其他女生在这种情况下的矫揉造作,完全是一女汉子的形象。
“那我们明天去民政局把证领了?”周孜晋步步紧逼。
“户口本在家里,不在我这儿。”蓁蓁看着周孜晋有些失落的说。
“我有办法。”周孜晋似乎信心满满。
听周孜晋这样说,蓁蓁也就放心了,再说她也不知道什么过程步骤的,毕竟她还没做过那事,就连要拿户口本也是听别人说的。
夜晚,气氛很是优美,晚上吃完饭后周孜晋把蓁蓁推到客厅里,打开电视让她乖乖在哪里休息,而自己却系着围裙哼着小调去厨房洗碗了。
洗完碗筷,周孜晋也没说要回自己家去,而是赤手空拳的去浴室洗澡了,当他出来时,蓁蓁立马就惊呆了,他竟然什么都没穿,只在腰间围了一条她大爱的绿色小浴巾。
在周孜晋走向她时,蓁蓁赶忙退开几步,“你不回去?”
“回哪里去?”周孜晋对她的这句话问的显然有些吃惊。
“那你先看电视,我去洗澡了。”蓁蓁赶忙逃离了气温骤升的客厅,冲向卧室。
“蓁蓁,你走错方向了,浴室在那边。”周孜晋闷笑着好心提醒。
“我去拿睡衣。”蓁蓁说的咬牙切齿。
“睡衣?”可是刚才他好像看到浴室挂着一套洗干净的睡衣,周孜晋心里暗想。
果不其然,在周孜晋数到五的时候,蓁蓁赤手空拳的走了出来,然后以兔子跑的速度冲向浴室,只留周孜晋一人在客厅笑到流泪。
温馨的夜晚,暧昧的气氛,如花的女子,如玉的男子,在卧室的小床上折腾着,冬日夜晚的月亮,透过薄薄的纱帘照进房间,屋外寒风呼啸着,房间里却是春色无限,一室旖旎。
作者有话要说: 温柔的男主来啦啦啦~~~~
☆、选戒风波
第二天,蓁蓁围着厚厚的围巾被周孜晋拉着出了门,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时,蓁蓁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今天大年初四,民政局上班吗?
“今天民政局上班吗?”蓁蓁在想到这个问题后立马转头问旁边开车的周孜晋。
“不上班。”周孜晋回答的甚是帅酷。
蓁蓁顿时满头黑线,不知周孜晋受了什么打击,就在她想伸出手去试探他额头上的温度,看他是否发烧时,周孜晋开了口。
“我一个同学是民政局的局长,我昨天给他打电话了,他们这会儿正在等我们。”周孜晋笑得很是妖孽。
蓁蓁咬着牙看着笑得云淡风轻的他,干嘛在一句话中间要多加一个句号,害的她的小心肝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
到了民政局,果真是除了两个办公人员外再无其他人,蓁蓁受宠若惊的走过去,看到两位亲切的穿着警服的年轻人笑着坐在那里,感觉登记原来还可以这个样。
当办公人员让蓁蓁拿出户口本时,蓁蓁傻眼了,当周孜晋拿出两个户口本时蓁蓁再度傻了眼,不知道哪个户口本是真是假,在战战兢兢间填好资料。
拍照时拍照的小伙子让她把围巾拿掉,说那样会显得庄重,所以为了这样“庄重”一次,导致拍照时她的头以二十五度的角度扭向周孜晋,因为哪个角度,既可以挡住脖颈上周孜晋制造的杰作,又可以使照片显得唯美一点。
回去的路上,蓁蓁瞪着周孜晋,就是因为他,以后小宝宝出生长大后看见结婚证,周孜晋肯定会不知耻的说自己是如何、多么的爱他,虽然事实是这样,可是讲成“他是如何、多么爱她”,那不是更唯美一些吗?
“啊,周孜晋,户口本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临时伪造的?”
“不是一般的傻。”周孜晋无奈的暗想。
“我在你家时和林伯父说好了的,你说户口本这种东西怎么能伪造吗?”周孜晋低笑。
“啊,那你们怎么没�